第698章 算你是個男人(1 / 1)
“鬼——安——趙——趙先生,桑——桑供才是我的老闆,我只是一個打工的啊。”
趙弘飛瞥了一眼眼前這個牙齒打架、汗出如漿的可憐蟲。
“看來阿扎姆先生知道鄙人,我真是很榮幸,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那批‘鈽’在哪裡?還有,你的主子桑供欠我的那筆錢是不是該還給我了,你說呢,財務大人?”
鈽?欠錢?
鈽是他鬼蝶的主子埃文的死對頭——老羅伯特從軍方的採購品。
至於欠錢,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他負責著桑供的財務,他們欠誰的錢,他會不知道?
阿扎姆心裡不斷問候著趙弘飛的親屬,但卻不敢表現半分。
“我真的只是一個打工的馬仔,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而且我已經洗手不幹了。”
阿扎姆瞬間如戲精附體,一把鼻涕一把淚瞬間鋪滿老臉。
但趙弘飛根本不為所動,施施然做下繼續玩味的看著他。
“我不喜歡別人和我撒謊,特別是我的獵物,請吧。”趙弘飛說著,擺手示意了一下已經被塔妮開啟電源的電腦。
“嗷——!”亞歷克斯的推搡讓阿扎姆一個趔趄的摔在電腦前。
而看了眼虎視眈眈的眾人,還有一臉優雅的趙弘飛,天了天嘴唇的阿扎姆最終妥協。
“好——好吧!”一陣顫抖的電腦操作、劃款轉賬之後。
面帶難色的阿扎姆遲疑的掏出一張匿名銀行卡遞到了趙弘飛的面前。
“這是羅伯特家族此次軍火交易的貨款,口令945654,我這裡只有這些了。”
阿扎姆哭喪著臉,思考著如何跟自己的主子交代。
而趙弘飛則是施施然的接過銀行卡,淡淡問道:“多少?”
“八千萬英鎊。”
“很好。”趙弘飛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批貨呢?”
“這……”阿扎姆看了看對方,遲疑道:“那批貨的一部分,我只知道,他們已經從波多黎各離開。”
趙弘飛玩味的看著對方問道:“是麼?”
“這……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你難道真的想你一家下去團聚?”趙弘飛微笑的掏出手槍,一下一下擰動著消音器。
“桑供會殺了我全家。”阿扎姆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而自然流露的無助也絕不是裝出來的,但趙弘飛根本視若無睹。
“你是不是覺得鬼蝶比桑供好對付的多?”聲音說不出的平靜,但阿扎姆卻能感受到區區幾字間的陰冷與殘忍。
“沒——沒有,手段——鬼蝶的——我知道——自然。”阿扎姆有些語無倫次。
“那你還在等什麼?”趙弘飛說著,直接將槍口頂到了對方的額頭上,眼神中充斥著凜冽的殺機。
半晌之後,阿扎姆微微一嘆,旋即附對方之耳嘀咕了幾句。
“第一停放地點在在倫敦金盛國際碼頭19號庫區第37倉。”
阿扎姆的聲音幾乎不可聞,但趙弘飛卻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阿扎姆則是面色灰敗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硬著頭皮的再次提議道:“趙——趙先生,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呵呵,這個提議不怎麼樣,但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說吧,我洗耳恭聽。”趙弘飛面帶揶揄的撫摸著手槍問道。
“鄙人不敢奢求活命。”阿扎姆苦澀的搖了搖頭,無奈道:“我只希望你能保住我妻兒的性命。”
看著再次遞過來的蘇黎世銀行金卡,趙弘飛想都沒想就接過了手。
“這裡是我畢生的積蓄,一億岡幣。”
趙弘飛則是面帶愜意的點了點頭,道:“好,算你還是個男人!”
而他身旁的亞歷克斯和塔妮兩人卻是一陣詫異。
趙弘飛掂了掂銀行卡,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瞟著滿臉苦澀的阿扎姆。
“是你自己解決,還是我們幫你?”
“趙先生,我已經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而且除了留給妻兒的少許生活費,完全傾盡了所有,甚至包括一大筆組織的款項,你可要說話算數。”
阿扎姆惶恐的直接跪地,滿臉的乞求。
趙弘飛沒有去攙扶,而是面帶和善的輕“嗯”了一聲。
“你放心,我保證履行我的承諾,而且,我保證段時間內我不會使用這筆錢,一定不會暴露你的妻兒,我還會讓桑供永遠離開墨西哥。”
趙弘飛的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趴在了阿扎姆的耳邊,而阿扎姆也是眼色一亮。
“謝謝你。”
這一次站直了身子的趙弘飛沒有說話,而是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隨意帶著塔妮向辦公室外走去,但亞歷克斯卻紋絲不動的站在一旁,並緊緊的盯著他。
兩分鐘後,就在趙弘飛和塔妮聯袂走出電梯之際——
嘩啦!
噗通!
桑供大廈頂樓的落地窗突然碎裂,一個身影在一陣尖叫聲中轟然墜地。
片刻後,三名西裝革履面罩墨鏡的身影平靜的走出大廈,連看都沒看遠處花壇方向黑乎乎的身影和快速密集的人群。
“桑供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雖然鬧得有些不愉快,但你和你弟弟的避而不見真的很不禮貌。”
“作為老朋友,我還是給你們留了點兒小禮物,善意的提醒你們,不要首鼠兩端的一邊吃著我的飯,又喝著某些人的酒。”
“還有,記得我存在你們那裡的那份份子錢,最後替我問候你們的家人,祝他們好運!”
趙弘飛陰沉著說完了三段留言,然後在將電話丟進花池後,登車飛速馳向南方。
“大哥,我們去哪裡?”
“去佩克斯機場,同時通知肖恩坐鎮洛杉磯。”
“是,大哥。”亞歷克斯說著掏出了單線對講手機。
開車的塔妮掃了眼趙弘飛,又看了看收了電話線的亞歷克斯,最終忍不住輕聲問道:“桑剛靠得住麼?”
“靠不住。”
“那大哥還要跟他合作?”
“呵呵。”趙弘飛訕訕一笑,搖頭道:“雖然靠不住,但他想當老大這個目標,絕不會改變。”
趙弘飛說著頓了一下,看了看兩人,補充道:“訴求和利益才是合作的紐帶。”
“那桑供呢?他會去倫敦麼?”
“會的,他賭不起,也沒得選。”趙弘飛斬釘截鐵道。
……
隨著趙弘飛的話音落下,車內再次陷入一片靜寂。
一小時後,沉沉的暮色中,一架飛機從佩克斯機場盤旋起飛,然後在一陣陣呼嘯聲中,很快消失在東北方的天際。
就像趙弘飛猜測的那樣,此刻的倫敦也因為即將到來的貴族元老院總長大選而一片暗潮洶湧。
而且,作為最終裁判女皇陛下更是乾脆躲進了白金漢宮靜養,稱不與接見任何人,但卻在埃文趕回倫敦的當天早晨,就召埃文進宮,君臣兩人一頓早餐足足吃了一個鐘頭。
而這一情報,更是讓本就焦急萬分的老羅伯特更加的心驚肉跳。
其實他也知道,這幾年下來,女皇對他已經積攢了足夠多的不滿。
如果他想保住當前的位置,還有第一家族的位置,那就必須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所以,才有了這一大輪圍繞著艾倫斯6號和‘鈽’元素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