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證詞(1 / 1)
趙弘飛一愣,好在兩人距離接近,這句話,想來也只有兩人聽得到。
而東城秀一說著,居然臉色戲謔的摸了摸鬢角處的那截斷耳。
趙弘飛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確實好久不見。”
微微挑著眉毛的趙弘飛其實也並不想立即和這個人動手。
他在拖時間,剛剛他已經接到了耳機中傳來的情報,再有二十分鐘,埃文就將直接發難。
“很奇怪是麼?”
面對微微閃過陰沉的冷臉,東城秀一滿臉的戲謔。
舞池外,羅伯特和查理都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查理剛想開口,但卻被羅伯特擺手攔住。
……
而舞池中,東城秀一再看了看對方後,輕輕前傾的低聲道:“你的紋身很漂亮,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但你死後,我就不能保證了,這個榮譽太大了。”
“東城先生,你這可是自找的!”
趙弘飛一改之前的平和,冷冽兇狠在眼中一閃而逝。
趙弘飛緩緩後退一步,雙臂似乎拉動著空氣緩慢卻凝重的擺動著,左臂成拳側擺前伸,右臂弓勁向後引而不發,雙腿前屈馬步,腳如生根般先後砸落,咔咔兩聲,在周圍一陣驚呼聲中,腳下的堅硬無比的天然理石如蛛網一般片片碎裂,緊實的領口封扣和手腕封扣突突炸開,凝重的氣場、爆炸性的力量,蓄勢而起的戰鬥姿態瞬間令場中眾人再次驚呼後退。
而東城秀一卻眼露狂熱的點了點頭。
“呦西!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你的性格我很不喜歡。”
兩人緩緩的蹭動著腳步,眼神中同樣充滿了死氣,趙弘飛一手握拳蓄勢,另一隻卻輕佻的招著手,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呀——!”
“哈——!”
呼——呼——嘭——嘭!
閃電般的速度,連續十幾招的拳腳對接和閃身躲避。
“這個扶桑人很厲害嗎?”
聞言的溫妮瞥了眼身旁嚥著唾沫的齊凱,也許自己真該重新審視這段‘王子與公主’了。
回頭望著仍在激斗的兩人沉吟道:“這個東城是三年前受到貴族元老院加冕的爵士,曾經也在聯邦本土軍團服役,據說加入了扶桑江戶會社,號稱扶桑傭兵界十大高手之一,而且排在前面。”
“那——那個趙……我的同學呢?”
對於改口的齊凱,溫妮連回頭都懶得回頭,嘆了口氣道:“不清楚,以前從來沒在倫敦見過他。”
“沒有人知道他?”
齊凱感到頭頂一陣寒意,嚥著唾沫驚問道,溫妮雖然看不起他此時的軟弱,但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知道的確實不多,也許只有他的老師瞭解多一些。”
“為什麼?”
“剛剛多肯說是因為一個習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道這裡溫妮無奈且有些難色的瞟著自己的未婚夫。
而感受著對方的目光,齊凱也有些簡單的追問道:“什麼習慣?”
“南大洋沒有一個敵人能夠逃出他的追殺,所以知道他的人不多。”
“啊?這……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齊凱的臉色完全變成了白紙,語氣中甚至帶著幾許焦急的哭腔。
此時的他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居然稀裡糊塗的踢到了鋼板上。
內心更是扒拉來扒拉去,居然還想著在同學層面給他說清講話。
但殊不知,昏暗的同學情感,在趙弘飛那裡,連屁都算不上。
齊凱慌亂的盤算著,而人在遭遇危難的時候,習慣性的都願意往好處想,此時的齊凱也不例外。
但現在沒有人理會患得患失的他,包括他的未婚妻,也在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熱化的戰團。
揮拳對搪躲,踢腿對格擋,撞擊對閃身,摔打擒拿更是無從下手。
對方手段的高明、刁鑽與狠辣,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東城秀一越打越急躁,趙弘飛卻一直掛著自信的笑容,可手腳的動作卻是一招勝過一招的刁鑽狠辣。
進退失據、捉襟見肘,東城秀一防禦被迷蹤的拳腳撕扯的凌亂不堪。
羅伯特心中暗暗的搖著頭,但也算計著如何將這件事以最輕的損失手收場。
羅伯特還不知道,貴族元老院和他的莊園已經分別被肖恩和埃文分別包圍,就連多特堡的外圍崗哨,也在一個個悄然深入的黑鴉軍的匕首下,接連失效。
而不提激斗的多特堡,此刻羅伯特莊園的中心大院,哀怨的女眷們面前,赫然是昨天晚上在金盛碼頭被搜出的那個黑箱子。
“羅伯特夫人,你們還有什麼解釋的?”
一身戎裝的肖恩趾高氣揚的望著這個倫敦名花,嫉妒著羅伯特老樹逢春的同時,心中充滿了落井下石的覬覦。
“這件事我不知道。”
聲音中滿是優雅,她不是別人,正是溫妮的親姐姐,卡特家族嫡女、英倫年輕一代第一美人——菲絲汀。
“那太好了,像您這麼美麗的女士,我也不相信會做出這種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所以,我這裡有一份供詞供您參考一下,如果覺得行,皇家憲兵隊隨時接受您的呈堂證供,如果那樣,你不但無罪,反而有檢舉之功。”
肖恩完全是一副猥瑣的循循善誘,菲絲汀則滿是戒備的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你是讓我出賣我的丈夫麼?”菲絲汀帶著一絲怒意的反問道。
“夫人說話不要這麼難聽,我不但是陸軍將領,還是忠誠的教徒,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聯邦,當然,我也希望夫人珍惜自己的生命和青春,還有你們卡特家族的將來。”
肖恩的話說得漂亮,但幾乎每一個字句中都透著明晃晃的威脅,特別是牽扯到了自己的母族。
“唉——!”菲絲汀嘆了口氣,並微眯著眼,又淡淡的吸了一口氣,道:“我需要等我丈夫回來。”
“我不反對,但那時候你的價值會大打折扣,卡特家族也是商人世家,夫人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那樣會如何?”菲絲汀急忙問道。
而肖恩則是淡淡道:“如果夫人見了羅伯特先生,那夫人的證詞將很難採信於法官,夫人的作用自然大打折扣,甚至會被標定為同案人員。”
“這……肖恩將軍,你這是威脅我?”菲絲汀質問道。
“不,我只是在提醒夫人,如何取捨,全憑夫人自己。”肖恩說著不再言語。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隨著一聲長嘆,菲絲汀終於妥協。
“好吧,需要我怎麼做,但我只會據實說出我所知的問題。”
沒有主心骨的女人在缺少腰桿支撐下,終於暫時選擇性的屈服。
她雖不是普通農家女,但在老練的肖恩面前和門檻效應之下,她的智謀和手腕卻明顯的不夠看。
就像之前既定的計劃那樣,幾分鐘後,肖恩在菲絲汀這裡,拿到了那份最原始的第一份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