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發難(下)(1 / 1)
“我會控告你這種蔑視貴族的行徑。”
羅伯特終於再也沉不住氣,鬚髮賁張的指著埃文吼道,但埃文甚至他旗下計程車兵根本不理會他。
“隨你怎麼樣。”埃文的灑脫和有恃無恐讓羅伯特臉色一陣憋紅。
人流在士兵的主持下漸漸退去……
就在韋舒緹經過趙弘飛身旁之際,微微停頓的她剛要受到士兵的催促。
“對我的朋友客氣點!”
“啊!對不起,勳爵先生!”
士兵被針紮了似的縮回手,抱著槍微微低頭,看著趙弘飛不開晴的臉,士兵無奈向身旁的韋舒緹微微施禮。
“對不起,女士,請原諒我的粗魯。”
“啊,沒事沒事,沒關係的。”
面對威爾士士兵的道歉,韋舒緹也有些詫異的擺手微微屈腿回禮,同時衝著同樣看過來的趙弘飛回應式的笑了笑。
而趙弘飛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林森要被氣瘋了,這種公然的在他面前的眉來眼去,到底有沒有將他這個準未婚夫放在眼裡?
但周圍全都是荷槍實彈的英軍官兵,而對方又明顯不是無名之輩,他哪裡敢放肆半分?最終只能捏著鼻子悻悻離去。
……
整個偌大的多特堡,只剩下空蕩蕩的二十幾名羅伯特家族核心成員。
羅伯特的目光帶著凜冽的質疑,但內心卻是思索著對策和可能發生的各種負面事件,而不同於完全癟了了馬修,查理斯則有些沉不住氣問道:“埃文叔叔,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了!”羅伯特打斷了查理的話,瞟了眼此刻已經站在埃文身旁,並看著自己的趙弘飛,微笑著問道:“我想,這位就是安先生吧?”
羅伯特此言一出,羅伯特家族一方所有人齊齊變色。
“呵呵呵,老友好眼力,我想你隆重介紹一下。”
埃文說著,一臉傲然的拍了拍身旁趙弘飛的肩膀,然後得意的看著眾人道:“安竣弘,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南大洋鬼蝶,威爾士外籍軍團上校,薩塔、薩魯、阿泰、西卡夫、菲特、胡肯、桑哥諾、還有桑供……都在他的功勞簿上。”
“唉——!你想怎麼樣?”
“老友,你誤會了,是女皇陛下想怎麼樣,我只是執行命令。”埃文一臉的玩味。
“可否直言相告?”羅伯特低眉沉吟道。
“據我瞭解,菲絲汀小姐已經懷有身孕,女皇陛下保證他可以繼承閣下的侯爵爵位。”
“什麼?”查理瞬間色變,直接悽聲吼道。
同時,站在那裡的二十幾名羅伯特家族高層也紛紛傳出一陣驚恐的竊竊私語聲。
而羅伯特的臉色卻是徹底的灰敗下來,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其他人呢?”羅伯特還是有些不想放棄。
但埃文卻平靜的沉聲道:“你們可以走出這裡,但一定會面臨審判,如果那樣,我保證,羅伯特家族將不復存在。”
“我選擇接受審判!”
“好吧——嗯!”
埃文說著,右手重重的向前一揮。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推搡和腳步聲,加上清脆的槍栓聲。
一個個沉重的手銬、腳鐐,還有一下下沉重的槍托,這些養尊處優的羅伯特家族高層盡數被打翻在地。
“埃文,你憑什麼這麼對待我?”
“埃文,羅伯特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一陣雞飛狗跳的驚呼……而埃文則是施施然的開啟了一截略帶古樸的絹帛。
“女皇令:查貴族元老院總長、本土軍團次長羅伯特、倫敦憲兵總署署長查理和陸軍第九師三十二團上尉軍官馬修……勾結國際犯罪集團,私藏元素武器,嚴重危害世界和國家安全……即刻收監。”
埃文志得意滿的讀完了拘捕行文,揚眉吐氣的表情更是一掃多年的頹廢和隱忍。
同時,頓了一下,殘忍道:“雖然走出這裡,但我保證,你們沒有一個能走出監獄。”
“混蛋,你這是陷害,我要向女皇和國會申訴。”
羅伯特還算平靜,愈發空曠的城堡大堂幾乎可以聽見他那鏗鏘的回聲,但埃文卻很少滿臉的不屑和毫不在意。
“呵呵,老朋友,你還是留著力氣,未來十天你們不會得到任何的食物和水,祝你們好運!”
“你混蛋!”
“放開我!”
二十幾個羅伯特家族高層被粗暴的推搡離去,激烈掙扎的馬修還被防衛軍士兵重重的打暈在當場。
“兒子——!”
“馬修——!”
“放心,他沒事,只是讓他安靜一些。”
埃文瞥了眼兩名階下囚,然後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向著不斷向邊緣躲避的趙弘飛走去
趙弘飛看著屈尊拾起照片滿面春風欺近上前的埃文,心裡閃過一抹不妙的感覺。
這老頭不會又在惦記自己幫他做什麼吧?
“今天的事,任何人不得外傳,否則,他們就是榜樣!”埃文沉聲掃視著孤零零站在一旁的十幾個其他家族的代表。
所有人噤若寒蟬,沒敢作聲。
而不遠處,溫妮的心也糾結到嗓子眼了,先是仗勢欺人的一幕,然後是殘忍至極的一幕,剛剛是粗暴野蠻的一幕。
幾千年了,貴族的生活就是這樣,也許今天你還風光無限,也許下一秒你就身敗名裂。
不過,不管說到哪裡,羅伯特家族的人是死是活跟她沒關係。
但她的長姐菲絲汀可是小羅伯特的續絃,而自己的侄子還沒出生呢,如果她被牽連,別說她完了,就是卡特家族恐怕也吃不了兜著走。
糾結無限,身旁的廢物又幫不了她,甚至恐怕還要靠著她的裙帶上位,但在心頭鄙夷的瞬間一個想法一閃而至。
下一秒,不遠處一老一少的隨和交談,卻似乎讓她看到了扭轉窘境的希望。
而且,他居然是那個讓人談虎色變、聞風喪膽的鬼蝶,怪不得在武場中大殺四方,無人能敵。
可笑自己的未婚夫……唉!
此刻,溫妮已經把那個曾經痴迷的男人鄙視到了極點。
“辛苦你了,我的上校先生。”
“將軍閣下客氣了,不過想說,我在昨天已經被威廉校長准予退役……”
“不不不,你錯了,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一個老師沒資格和你談判。”
趙弘飛表情一愕,他沒想到對方會拿他之前說過的話來敲打他。
而緊接著,埃文的聲音再次傳來。
“而且你現在不但是威爾士外籍軍團的高階將校,還是威爾士聯邦的貴族,你有權利也有義務為女皇而戰,你認為呢?”
“可我是漢人,我終歸要回到我的祖國。”趙弘飛聳了聳肩固執道。
“那又何妨?就算你不再是士兵,你還是大東洋上的首富,還是手握八千重兵的傭兵團長和聯防軍指揮官,男人嘛,別光想著娶老婆、過日子。”
埃文語重心長的話音落下,四張照片也整整齊齊的交回到趙弘飛的手中。
溫妮沒聽到他們的談話,但這一幕所代表著的資訊量卻無疑不小,這個年輕的男人在埃文那裡絕對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趙弘飛深吸一口氣,看著輕拍了拍自己轉身離去的埃文。
然後輕掃了一遍周圍人群,然後隨意的頭也不回的向堡外走去。
多特堡外,溫麗絲無奈的看了看馬科,然後登上了返回家族的專車。
……
而緊接著,十幾輛各色豪車紛紛退場,城堡停車場,只剩下那十幾輛最頂級的座駕孤零零的停在那裡,而他們的主人,則是早已被如狼似虎的北愛軍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