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靈武邀請令(1 / 1)
段雲回到了府裡,段母隨後趕來,跟來的還有廖傾城,她像是沒有絲毫眼力,也不迴避,就這麼看著段母和段雲。
而段雲成人禮發生的一幕,卻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柯爾城,也讓人知道了段雲這個名字。
先前人們只知道段家家主有三個兒子,小兒子叫什麼卻無人可知,不過也有幾個大世家的公子哥八卦,知道他是不喜修煉的廢物,現如今這個廢物卻一躍成為柯爾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年僅十三歲,以築基期二段初期打敗了築基期七段的段風,還擊敗了心動初期的副城主。
這簡直是笑話,大家自然不信,可被人傳的有鼻子有眼,像是真的,不過大部分人依然保持懷疑的態度,不過數天後一份城主府發出的公告,卻將這件事推上了討論的巔峰。
公告上寫,張邵陽目無法紀,加害柯爾城段家少主,段雲,雖未成功,但有損城主府與四大家族的顏面,故而杖責八十,官降一品,以儆效尤。
這份公告有兩處值得推敲,一處是有損城主府和四大家族顏面,一處是段雲在公告裡被寫成了段家少主。
呂洪濤要表達的很清楚,我是覺得他給我丟人了,所以捱打,而不是惹了你們四大家族,而稱呼段云為少主,其一是一種試探,二,就是推一把段雲。
若段家識相,自然不會來找自己要一個答案,那麼段雲的少主之位就是板上釘釘,若他們來討要說法,那麼就說一時寫錯了,反正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別人怕段海峰,他卻不怕,因為他身份在這裡呢,即便你是元嬰期,只要你家族還在柯爾城,也得讓我三分,怕我三分。
“哼,這呂洪濤未免管的太寬了吧?我段家何時立少主,立誰為少主,似乎和他沒關係吧?”
段家府邸,幾個長老圍著一份公告看著,其中有幾個憤憤不平,對呂洪濤這種做法很是不齒,想要去討個說法,卻被大長老摁住了。
如今家主因為段雲,被懲罰後山閉關數月,老夫有幸,被封為副家主,此時乃是段家動盪之時,切不可因小失大。
這邊討論的如火如荼,而段雲卻全然不知,在與母親聊了一會後他便回房間了,剛回不久,就有一道身影來到了他院子裡。
段雲緩步走出,看了一眼廖傾城,喃喃道:“廖姑娘,你為何跟著段某?我似乎不欠你錢吧?”
“我說了,我要送你一樣東西。”
“不要,請回吧。”
段雲態度堅決,絲毫不像作假,這更是讓廖傾城惱怒,我廖傾城何等人,我送的東西別人都是視若珍寶,這臭小子竟然說不要。
“嗖!”
一道破空聲,段雲瞳孔極速收縮,縹緲身法立刻執行,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只見一個如令牌的東西,已經埋入身後木樁半寸有餘。
“這是我們靈武學院的邀請令,持此令牌,你就是我靈武學院內定之人,三個月我在靈武學院報名處等你,你若敢不來,我就來你段家,親自打斷你的腿,你要敢躲出去,哼哼。”
廖傾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樣李秀兒的房間,威脅,尼瑪,我不去你就威脅。
“哼,不去,有種你就殺了我,說不去就不去。”
“你……,”
廖傾城氣的不行,這邀請令可不是她就能輕易拿到手的,這可是外門長老向內門求來的,本來是賞賜給她,推薦一個自己家族的後生,進入靈武學院的,不過廖傾城見到段雲的天賦後就改變主意了。
推薦自家人,進去了最多也就是多個人照應,自己家的兄弟姐妹有什麼天賦她還是瞭解的,三年內無法闖過外門考核,一樣被驅逐,而邀請者反而更沒面子,還不如給段雲,換來的好處,足夠她晉級,一人之力保護家族,足以,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誰曾想到,這臭小子一點不領情,廖傾城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你越不想去,我就偏偏讓你去。
似是想到了什麼,莞爾一笑,看到她這副模樣,段雲就一陣膽寒,你丫不知道你笑的很奸詐嗎?
只聽廖傾城喃喃道“我聽說你有一個喜歡的人,被人抓走了?”
一句話,讓原本淡然的段雲神經迅速繃勁,這小妞想幹嘛?
“你怎麼知道?”
他可不相信,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打聽到連段家眾人都不知道的事,而知情人只有幾個,母親,小葉子,段彩兒,翠兒,難道是彩兒?不會啊,她可是答應過我的。
“不用猜了,我只不過是在你那個傻丫頭面前,做出一副未來少家主正房的姿態,她就什麼都說了,翠兒這丫頭,還是蠻聰明的,就是怕激,哈哈哈。”
這廖傾城果然夠卑鄙,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打探,可她又怎麼知道能打聽到什麼?難倒她猜的?
見段雲做出思考狀,沒有搭話,廖傾城繼續說道:“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擄走很心痛吧?想想也是,可能過不了多久,她就是別人的新娘了,而你還沒有走出柯爾城,試問,你拿什麼救她?你只不過是給了她希望,卻讓她經受折磨而死罷了。”
“翁……。”
一聲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段雲一把掐住了廖傾城的脖子,將她單手提了起來,廖傾城好歹也是金丹中期,卻沒想到段雲的身法如此詭異,她都未看清,自己已經被提了起來。
雖然被提著,但她卻絲毫不懼怕,只要她釋放金丹中期的威能,瞬間就能把段雲逼退,甚至衝開,她要的是激段雲。
見她被掐的臉色通紅,但還是從口中艱難的說:“你只會欺負女人嘛?有種,堂堂正正打敗你的情敵,打敗他身後的一切,奪回原本就屬於你的一切。”
見她眼淚都快被自己掐出來了,段雲緩緩鬆開手,低聲道:“我知道,你是激將法,恭喜你,成功了,我會去的希望你不會為此後悔。”
深深地看了一眼廖傾城,警告道:“還有,以後不要隨意拿別人的痛處來激將,不是每次我都能剋制自己不殺你。”
說完段雲冷漠轉身進了房間,那令牌還在木樁裡,廖傾城看著他轉身離去,剛剛那個眼神,那個警告,她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激靈,好可怕的眼神,我感覺如果當時我再多說一句話,可能就真的死在這了。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金丹中期,他不過築基期二段而已,可,可為何我感覺到危機感,難道是錯覺?
只是二人聊的太過投入,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院門口,有一雙眼睛目睹了這一切,她就是特意跑來恭喜他的雲哥哥的小鈴鐺,一個長髮飄飄,眼睛大大的小姑娘。
此時她的眼淚就像時瀑布,止不住的往下流,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自己院子裡,嘴裡還喃喃道:“雲哥哥有喜歡的人了?不要我了嗎?嗚嗚嗚……,雲哥哥怎麼可以喜歡別人,嗚嗚……。”
她的哭泣,引起了秋老鬼的注意,這可是她唯一的孫女,寶貝的很,見她哭的傷心,連忙走了過來。
待問清楚原因後,秋老鬼就是一聲輕嘆,小鈴鐺沒有提那個姑娘被抓走的事情,她知道那是她雲哥哥的禁區,不想被人知道,只說了他有喜歡的人了。還說了廖傾城去找段雲的原因。
“靈武學院的邀請令。”
這幾個字,就如倒入油裡的水滴,瞬間沸騰了起來,整個段家長老幾乎在秋老鬼說出後都聚集在此。
這不亞於一次段家地震,這可是天賜良機,若段雲能進去靈武學院,那麼無論是柯爾城,還是段家,都能得到巨大的好處和利益,可問題就是段雲心中的劃痕,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癒合,不然一旦他進入靈武學院,出來後就是段家之禍,不僅不會帶來什麼好處,還可能因此遭難。
於是幾個長老找到了正在閉關的家族族長,把這件事稟報,在得到確認答覆後,段海峰就是一聲輕嘆……哎……當年我也向往過加入靈武學院,誰曾想,我沒能如願,我最看不上的兒子卻能得償所願,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第二天清晨,段海峰暫停了閉關,來到了御壽宮,李秀兒親自出門迎接,只是二人看著對方都有一種異樣的情愫在眼中。
“雲兒呢?醒來沒?”
段海峰輕聲問道,又望了一眼段雲的房間,見他房間兩側的柱子上果然有一個深刻的空洞,不過此時那個令牌卻不見了。
“家主大清早就過來,莫非有什麼事情不成?我可記得,自從我醒來到現在只見過家主兩面而已,今日怎麼特意趕來了?”
一個身穿睡衣,略顯消瘦的青年緩步向他走來,下巴上還有一點鬍渣,在這個年紀,看上去竟然有股滄桑感,與他的年齡很不符合,不過卻並不違和。
聽到他陰陽怪氣的問話,段海峰就是一陣頭痛,正如段雲所說,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若稍微關心一下這個兒子,今日何至於此啊。
“雲兒,我是來給你送靈石的,那天打賭,為父輸了,我段家男兒,一顆吐沫一顆釘,說到做到,說著,段海峰便將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
儲物袋不及儲物戒,這只是利用並不十分高明的銘文製作而成,空間很有限,一般也就幾平米的空間,裝些衣服,常用品,如武器之類的還可以,遠不及儲物戒方便,空間大,而且不易被精神武修查探。
四級銘文大師就可以製作儲物袋,只要瞭解空間法則就可以,所以雖然也算珍貴,幾乎只有柯爾城的幾個世家家主擁有,到也不至於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