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瞬殺一十八名(1 / 1)
段雲話音未落,一道血芒極速劃過,只聽幾聲慘叫響起,其中夾雜這“砰,砰,砰的撞擊聲和骨頭碎裂的聲音。”
當要靠近胡家公子時,突然一道劍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逼段雲而來,只是這劍指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手中的血刃。
只聽“嗆的一聲,一道劍鳴,二人兵器相碰發出來刺耳的聲音與火花。”
一個偏偏少女,亭亭而立,手握一把三品寶劍,站在胡公子身前,將段雲阻擋了下來,不然段雲那一劍就能廢了他的丹田。
而此時趙家公子,右臂已斷,雙腿也被打折,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著。
而彭家公子已斷絕了呼吸,頭顱都被削下,拋在空中,還未落下,眼神之中的不甘與難以置信還未散去。
“嘶……。”
眾人一陣難以置信,快,太快了,快到你根本無法做出反應,能看清段雲動作軌跡的,在場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顯然這幾個世家公子,不在其列。
只有幾個心動期的傭兵和世家高手,看到了段雲武器的軌跡,和他身法的走向,不過能看到,不見得能抵擋得住,弓箭射出我們一般人還能看到軌跡呢,可你敢說你能躲的開嗎?
“段公子,手下留情啊。”
胡媚兒焦急的說道,此時她身後的胡家大公子已經呆立當場,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他只有區區築基期二段嗎?不是說段風是因為大意才敗的嗎?
其實這就是他沒腦子了,築基期七段就是站在那裡讓築基期二段的人用拳打也不見得受傷,又怎麼會因為大意而慘敗?
他們只不過是被段雲擁有寶物的事情衝昏了頭腦,加上他們是四大世家,在柯爾城無人敢惹,也就並未深思這其中的關鍵才有了這一幕的發生。
“姑娘,你要阻我?”
此時胡媚兒寶劍之上已經有了一個細小豁口,那是與段雲的武器碰撞所致,這還是因為段雲是刺,而胡媚兒是去擋,力度大小全在胡媚兒,不在段雲,不然這一碰撞,這三品劍縱然不斷,也會傷痕累累,失去往日之輝。
“段公子息怒,是我家大哥不對再先,我讓他給你賠不是,再回去後送上一份重禮答謝公子手下留情,可好?”
段雲將血刃單手握著,放於身後,傲然而立,等著看胡公子的態度,他不是嗜殺之人,雖然他不會心慈手軟,可看在這位心地善良的姑娘面子,他不介意讓自己胸懷寬廣一回。
此時趙家,彭家的護衛和依附世家才反應過來,聽到趙家公子的哀嚎,眾人也是搖頭輕嘆,當真是辱人者,人恆辱之啊。
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他人,何況你想這樣對人家,人家也沒做出更加過分事情啊,只是把你想對人家做的,對你做了而已,莫說這是實力為尊的年代這樣是理所當然,就是和平年代,這樣做從情理上也說得通。
“殺了他。”
躺在地上雙腿一斷的趙家公子,惡狠狠的對身邊的護衛和依附世家吼道。
聽到他的暴呵聲,明顯讓呆愣的胡家公子反應了過來,立刻符合道“對,對,你們也上,一起出手,我要讓他好看。”
聽到大哥不但不道歉,反而跟著趙家公子胡鬧,心中暗歎一聲“完了。”
果不其然,原本打算放棄廢了他的想法,瞬間有了變化,一張臉也跟著冷了起來。
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方向正是胡媚兒,胡媚兒擋在胡家大公子身前,若不過沖過去,是斷然廢不了胡家公子的。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剛與段雲短暫的接觸,胡媚兒就知道,她還不是此人的對手,雖然看氣息,對方也與自己同級,不過相對而言,胡媚兒能擋下他的一招,更加令段雲吃驚。
見他衝來,無奈,胡媚兒只好硬著頭皮上,不然回去了也無法交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胡家護衛與依附的世家子弟,他們十幾個人衝殺過來。
段雲如鬼魅一般從他們身邊掠過,不見他有什麼招式,當衝到胡媚兒身邊時,一顆血滴從血刃上緩緩滴落,而胡家眾人愣在那裡,一動不動,還保持著衝殺的姿勢。
一瞬間,一十八顆頭顱齊齊落地,為什麼是一十八顆?不是胡家帶的三品世家多,而是多了三顆頭顱,這三人正是跟隨段雲而來的護衛,羽甲衛。
就在剛剛電光火石了之間,三名羽甲衛齊齊出手,與胡家護衛配合一同與段雲出手,這羽甲衛乃是段海峰的心腹,想不到也被段風蠶食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云為何會殺自己的護衛,他們拔劍不是為了給他掠陣嘛?
可只有段雲知道,那種殺氣,針對的不是對面的人,而是他,段雲怕搞錯,還特意等他們出手了,只是段雲的速度太快,他們的劍還未完全抵達段雲後腰,已經被殺了,所以眾人才沒有反應過來。
看到這一幕,藏在人群中的賈家公子,賈詡道,就打了一個激靈,三名築基期七段的護衛就這麼被瞬殺了?
不,不是三名,是十八名,因為胡家還有幾個人同樣是築基期七段的樣子。
看到段雲血刃上滴落的血滴,看到段雲盯著自己的眼神,那面無表情,平淡無奇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驚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經常殺人呢,可只有段雲知道,他對戰鬥是零經驗,來這裡就是為了歷練而來,不殺人,就會被人殺,既然如此,何必糾結。
胡媚兒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看到他瞬殺十八名築基期七段護衛,如砍草木一般,趙家護衛停住了腳步,由於太快,導致後面的沒能及時剎車,撞了個滿懷,一群人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
不過身影總算停住了,不至於趕著去送死強,雖然有些狼狽,但好歹不用死了。
“段公子,非要如此嗎?非要和我胡家為敵嗎?”
胡媚兒雖然後退了一步,不過並未懼怕什麼,縱然她不敵,但保住自己性命應該問題不大。
“不是我與你胡家為敵,是你胡家與我段云為敵,姑娘莫不是忘了,剛剛我可是給過你面子了,是你家大哥不懂得珍惜。”
聽到這裡,看到這番場景,說不後悔,那是假的,胡家那位公子早已傻眼了,他雖然不及小妹,沒有達到築基期七段中期,但好歹也是築基期六段巔峰,可他根本沒把握接住段雲一招。
胡媚兒小臉一喜,喃喃道:“既然公子給了一次媚兒面子,可否再給媚兒一次?這次我保證,讓我大哥給你賠禮道歉,而且你殺害我們這麼多護衛和世家之人,我可以做主,絕不追究,如何?”
“媚兒姑娘,莫不是以為段某得面子如這大地上的塵土一般,要多少,有多少不成?追究?來這上古遺蹟的,哪一位不是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的,若說追究,那乾脆四大家族與城主府聯合吞併這份機緣算了,何必找那麼多小世家和散修前來?難倒就不怕事後追究?”
一句話,堵的這位處事不深的小丫頭啞口無言,是啊,要是自己人被殺就可以追究,這柯爾城除了城主和四大家族,其他人有資格平起平坐嘛?那為何敢來?
這倒不是說家族知道誰殺得他們的人就不記恨,只是你不能以這個罪名去殺人家,不然會被人瞧不起,除非你家人是被人陰死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段公子,難倒……你真的不在乎四大家族,同氣連枝的友誼嘛?”
段雲指了指她身後的那位,問道:“你問問他,他有在乎過嘛?”
胡媚兒輕嘆,是啊,她大哥都不在乎,想先廢了人家,人家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何不可?當真是丟人啊,她從未因為不佔理的情況下站出來求情,這雖然不是她同母的大哥,可畢竟是同父異母,讓她不得不出面,才搞得自己好不狼狽。
輕嘆過後,胡媚兒嘆氣道,我知道多說無益,段公子行事光明磊落,媚兒佩服,只是你我各為其主,我只有盡力護我大哥了,段公子,動手吧。
段雲也不在廢話,畢竟如果段風,段雨,和他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別人想殺他們,段雲同樣會站出來,至於所謂的大義滅親,不存在的,那是隻存在於幻想裡的,不然又怎麼會有人脈這個詞的誕生,人脈這個詞不就是關係的一種體現嗎?有關係,又怎麼存在真正的公平可言。
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影快速掠來,胡媚兒舉劍刺了過去,只聽一陣兵器交鋒聲響起,砰砰砰的聲音,還有一陣兵器碰撞擦出的火花,在這個略顯黑暗的洞穴裡,顯得格外明亮。
這次交鋒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一瞬間而已,段雲已經成功掠過胡媚兒,胡家公子也已經躺在地上捂著腹部,疼的他齜牙咧嘴。
顯然他已經被段雲一掌真碎了丹田,身體被打的拋飛而出,撞斷了幾根山石,才落在地上,口吐鮮血,身體由於或許疼痛不自覺的顫動著。
胡媚兒就站在段雲身後,脖頸處有一道細細的劃痕,哪是血刃劃過留下的,鮮血慢慢流出,不過很少,顯然段雲沒有殺她,只是給她一個警告,殺她,他段雲不是做不到,只是做不到瞬殺罷了。
而段雲也有一根頭髮,落在肩膀處,那是胡媚兒的劍削下來的,這倒不是說胡媚兒能傷段雲,而是段雲收手間的停頓,給了胡媚兒可乘之機。
“多謝段公子手下留情,媚兒不及,我胡家退出此次五脈山之行,諸位,告辭。”
他們胡家已經被段雲一人屠殺乾淨,只剩下她和大哥,而大哥顯然已經被段雲真碎了丹田,若此時帶回去說不定能保住丹田,雖然會實力大降,進修速度緩慢,可總比成為廢物強。
胡媚兒還做不到不聞不問自己去尋找機緣的地步,所以戴上胡家公子就離去了,離去是胡家公子看了一眼段雲,眼神之中的恨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趁著他與胡媚兒打架,趙家公子倒是跑的挺快,不過顯然不是退出了,而是早早地進入了上古遺蹟之中。
段雲冷哼一聲,喃喃道:“不要以為跑了,我就可以輕易放過你,希望你的運氣逆天,不要讓我碰到你,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另一條胳膊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