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搶奪靈果(1 / 1)
段雲回頭瞪了秦竹一眼,這個老傢伙剛剛還在慷慨赴死,這會就皮起來了,殊不知他是真的叫錯了,不是故意羞辱人家,畢竟禿狼,禿驢,一字之差,作為一個現代人,叫順口了,何況這是重點嗎!不要在意細節嘛。
張勇冷哼一聲,盯著段雲,看他身高雖然與普通人一般,不過身材偏瘦,頭髮烏黑,皮膚光滑如玉,顯然年歲不大,雖然那一掌他接的猝不及防才被打的吐血,可張勇自問,若他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那麼身後必然有一位不低於金丹期的師父或者家族。
“閣下,這裡是我們發現的,莫不是閣下想一己之力對付我們兩名心動期之人?”
張勇把心動期咬的很重,這確實是他的驕傲,若秦竹不受傷,縱然是隱疾復發,若在一旁為這少年掠陣,張勇還真不好說能贏,可如今秦竹力量十不存一,顯然沒有了一戰之力,單憑這個青衣少年,他不認為他一定會輸。
讓他忌憚的是這少年背後的勢力,能教出如此俊傑之人,豈是庸輩,若傷了他,保不齊就會給禿狼傭兵團帶來滅頂之災,他也不得不謹慎,讓他知難而退最好不過。
在築基期二段時,段雲就可以用風雲掌第三式初入門徑時,段雲就可以打出凝氣化形,凝聚一個巨大手掌,力量之大,能把身為心動初期的張邵陽打的吐血失去戰鬥力,一招,這可不是心動中期可以做到的,雖說中期完虐初期,但做不到完虐的程度,可段雲可以,說明他那時候已經有接近心動後期的戰力。
現如今他築基期七段中期,風雲掌到了第三式,真氣足夠他支撐一段時間了,對付眼下之人,他不是完全沒有把握。
雖然當是擊敗張邵陽存在他輕敵,取巧的成分,不過那也不是人人可以取巧的,就像剛剛張勇思考的那樣,就算是他猝不及防,也不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可以傷他的,能傷他,想必背後定然是有一個能力通天的師父或者世家。
獅子搏兔尚能全力以赴,段雲自然不會自大到覺得他就是心動後期之人的對手,不過他卻沒什麼好怕的。
“一己之力對付你們兩個廢物,不行嗎?不可以嗎?難倒這也算欺負人?”
看段雲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張勇就覺得這小子是在找死,不過對方的虛實他還沒打探清楚,只知道對方很狂,敢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要麼是真的有實力,要麼是虛張聲勢。
“敢問閣下是哪宗哪派之人?一免在下認識,傷了自己人,若不認識留個名諱,也好讓我知道,誰在跟我搶靈果不是?”
“你不用擔心我是大宗門之人,我現在還不是,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對付我,只是你要有那個能力,不然你就真的要變禿驢了。”
瞅了一眼張勇為數不多的頭髮,意有所指,張勇氣的吹鬍子瞪眼,這麼多年,他還從沒被一個小輩之人氣的大失方寸,這小子當真是找死,沒有後臺還這麼牛氣?是誰給你的膽子。
張勇不在廢話,與他身邊的人對視一眼,二人齊齊出手,秦竹顯然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實在?不說自己是靈武學院的,好歹也說個八品宗門啊。
靈武學院乃是五品宗門,這個品字與柯爾城世家的幾品不同,世家分品一般是一個城的世家能力,財力,勢力,劃分的品,只要是這個城的第一就可以叫一品世家。
有點閉門過日子的感覺,因為柯爾城的一品世家,甚至不如一些大城的四品世家有財力,有實力。
而宗門排名品字不同,這是一個國家的排名,東,南,西,北,中,五個區,宗門從一至九,不等。
言歸正傳,只見這二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或用拳,或用刀,全都招呼了過來。
剛剛打向張勇的一掌雖然勢大力沉,不過段雲並沒用十成力,他也沒想殺他,江湖恩怨,無所謂有沒有仇恨,吞併實力不如自己的宗門,或者團隊,這是天道輪迴,身為當事人自然可以報仇,可段雲一個旁觀者卻無所謂。
他殺冷不凡是不喜他對於敵人心理上的折磨,和對敵人,家人的折磨,何況此事就是因他而起,不殺他,怎麼讓秦竹放棄自爆。
但張勇不同,他們只是立場不同,雖然圍攻有些不太光明磊落,不過算計不也是實力的體現嘛?不然諸葛亮怎麼那麼出名。
所以打張勇的那一掌並沒凝氣化形,也讓張勇錯估了自己的能力,要知道他也不過堪堪能做到凝氣化形,而且還不是很凝實。
只有天才才能在心動期做到凝氣化形,這是金丹期使用的技能,心動期能領悟就很不錯了,不過張勇顯然不是天才行列,他是在心動期時間太久了。
心動後期巔峰一呆就是將近三四十年,就算沒有邁入金丹期,可凝氣化形他還是可以稍微做些的。
只見一雙大手突然從段雲身前上空形成,隨著段雲的動作,這個巨掌也是越來越凝實,快速拍出,還是三掌,只是剛剛只聽到聲音的三掌,現在是眼見為實的三掌。
一掌化三掌,重重疊疊,如同浪花一般衝著張勇和他身邊哪位心動初期修士衝殺了過去。
“這……,這,這……,這是凝氣化形,這怎麼可能?他才多大?難道是金丹期高手?可呂城主怎麼放進來一個金丹期修士?這還怎麼玩?”
白色巨掌呼嘯而去,二人只好使出看家本領,只聽“砰,砰,砰。”
三聲巨響,段雲,張勇二人,齊齊後退,張勇也使出了凝氣化形,不過徒有其名,危力僅僅比心動期高手略高一籌罷了。
配合另一名心動初期高手打出的一拳,總算化解了眼前的一掌。
這一掌勢大力沉,宛如一座山峰撞擊而來,二人皆喉頭一甜,嘴角再次溢位鮮血,而另一個人也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險些暈倒,顯然實力十不存一了。
“可怕,一個少年竟然可以擊退他,還把他同伴一招擊垮,這是一個怎樣的少年!當真是柯爾城之人?莫非是散修?或者以散修的身份混進來的,其他大城的世家高手?或者宗門子弟?”
張勇心思快速思考著,顯然他已經不打算多待了,早知道他如此厲害,他當時就該轉身就走,如今第二次被一個青年打的吐血,當真是丟人了,還好自己的手下都在外面沒有看到這一幕。
其實段雲也不好受,他實力是有了,也經過各種洗禮,身體比之前比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了,不過還沒經過灰老給他的淬體,因事情太多耽誤了,此時他也不好受,被那一掌爆發的氣浪弄得也是氣血上湧,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不過他卻忍住了,若顯露敗相,保不齊他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出去了也沒人知道誰殺了自己。
“這位小兄弟好俊的功夫,想不到閣下以是即將邁入金丹期的高手,倒是張某唐突了,既然這位小兄弟喜歡這株靈果,那麼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這麼講是不想拆穿對方是金丹期的事實,畢竟無論是呂城主徇私,還是他瞞過呂城主混進來,都不是他可以招惹的,看段雲凝實的程度分明就是金丹期有過之無不及,那裡像是心動初期就領悟金丹期奧妙的天才,這分明是一個怪物。
心動期領悟金丹期的奧妙,能做到以真氣凝氣化形,打出武技,這確實是天才,也足夠驚豔,不過遠沒有不到二十歲就是金丹期這個事實驚豔或者說震驚。
所以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區區柯爾城一個一流僱傭兵的團長招惹得起的,顯然踢到鐵板了,早知如此,他就該趁機巴結,獻出靈果。
不過此時張勇只想儘快離開,實在是太丟人,自己卡在心動後期巔峰接近四十年,人家不到二十歲就金丹期了,這個事實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不然他會被自己氣死。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勉強接受你的好意了,咳咳,既然如此,那你帶著你的同伴離去吧,別在這裡打擾我,我要好好觀賞一番這株靈果。”
既然決定裝,自然要裝的像一些。
“打擾了,告辭。”
說著抓起同伴,飛奔而去,這時秦竹走到段雲面前,鞠了一躬,喃喃道:“段公子救命之恩,老朽無以為報,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段公子?”
老頭,你不是認錯人了吧?
段雲心裡突突,這老頭莫非認識我?可老子不是帶著面具了嗎?
老頭子一笑,喃喃道:“發現上古遺蹟到趕來這裡,不足一天時間,就算有人通知了其他宗門,恐怕也來不及,而小兄弟武功蓋世,可以做到凝氣化形,我柯爾城可以做到的青年裡,老朽只聽說段家三公子在成人禮上有此壯舉,雖不知真假,但今日看到,想必傳言非虛了。”
觀察細緻,處事不驚,這個老傢伙有點眼力勁啊,段雲知道縱然他否認這個老傢伙也不會改變想法,索性大方承認道:“你這老頭有點眼力,說著段雲摘下面具,露出一張青澀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