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解情毒(1 / 1)
“臥槽,你這老頭有病吧?天葵水被你說成朝陽之力?還去借?我不被當成變態打死就不錯了。”
天葵,就是女人的大姨媽,俗稱天葵水,據說某皇帝煉製長生不老藥就用到過天葵水,只是需要的乃是第一次來天葵的少女,所以抓起很多小女孩養著,每天都做著等天葵來的日子。
“這真是一味藥,不信你去翻閱古籍,或者問問秦竹老頭子,他只要不是太無知,就應該知道。”
可,可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你丫怎麼知道人家蘇婉輕來天葵了?我這要去借,人家豈不再想,我來了你怎麼知道?這不是變態是啥?肯定會被當成變態打死。
這老頭要坑我,一定是這樣。
經過內心的討論,與掙扎,段雲覺得應該可以找秦竹老頭說一下,讓他給她夫人說,讓他夫人給她女兒說,這樣雖然有點折騰,但總比自己說被打強。
顯然,事已至此,不救賈玉兒,似乎不太可能了,畢竟她對面的少女都哭的稀里嘩啦了,你說不救了,面子要不要,形象要不要?
“怎樣?段公子,她,她還有救嗎?”
見蘇婉輕一臉焦急的問自己,段雲突然有種怪蜀黍看小女孩的感覺,難倒真的要借?
“呃,有救是有救,只有六成把握,只是……。”
見他欲言又止,蘇婉輕急了,喃喃道:“只是什麼?段公子請直言,無論需要輕兒幫什麼忙,我都會盡力而為。”
“需要向姑娘借一樣東西,一會我會讓秦夫人轉達,情非得已,我也是救人心切還望姑娘事後莫怪段某無禮。”
見他起身行禮,倒是彬彬有禮,頗有紳士之風,只是借一樣東西而已,為何要轉達?這點她沒想明白,不過段雲已經緩步走出,找秦老頭去了。
當她知道答案時,終於理解段雲口中那句話了,救人心切,情非得已,哼哼,我才不信。
這蘇婉輕乃是一位奇女子,之所以這麼稱呼她,是因為她能中出靈草來,你說怪不怪?這裡就是人煙稀少,要是被人知道她又這個能力,一定被人抓了去,好好研究研究。
她能培育靈藥,又懂醫理,而且是很懂醫理,天葵為何物,用來幹嘛的,她自然清楚,她不懷疑這是不是一味藥,她懷疑的是段雲是如何知道她來了天葵的,這玩意雖然可以透過號脈探查,不過似乎,他們沒有碰過手。
“段公子,這裡是你需要的天葵水,那啥,還需要什麼!我去準備一下。”
想起剛剛夫人冷著張臉,秦竹老頭就一陣無奈,不幫忙吧,就有點不夠意思,幫忙吧,尼瑪要自己女兒的那個,這確實有點尷尬。
段雲寫了一張清單,丟給秦竹,喃喃道,這裡面的藥材全部買起,這是靈石,拿去吧。
或者丟給他一個儲物袋,裡面是幾十萬靈石,接近百萬,他要的藥材大部分是靈草,而且還不是單單給賈玉兒用的,那是也有他淬體需要的藥材,也在其中,只是這樣混在裡面,不易被人察覺這是幹嘛用的。
金丹期,帶著接近百萬的靈石,倒也不會令人起什麼歹心思。
這裡環境優雅,段雲想小住幾日,救賈玉兒是一方面,這裡安靜,空氣也好,四周全是靈草,空氣都散發著靈氣,最適合修煉。
找你段雲想人家蘇婉輕借了所謂的天葵,人家就沒露過面,哎……估計得罪死了吧。
豈是得罪談不上,沒法見人才是真的,讓一個男子拿著自己的天葵水,就算知道,這是一味藥,這是一味藥,可依然覺得面紅耳赤。
秦竹離開不久,這裡就響起了轟隆轟隆的聲音,像是山石爆裂的聲音。
段雲急步走出,此時蘇婉輕和秦老夫人已經站在了院子裡,段雲不及多想,問道:“這是什麼聲音?”
情況緊急,蘇婉輕倒也沒有扭捏,喃喃道:“如果所猜不錯,應該是有人強行破陣,這裡我佈置了幻陣其中還能延伸出瘴氣,令人找不到進來的路,但如果對方強行毀壞四周一切,不顧後果,不是沒有可能破陣。”
段雲聽懂了,這裡我像是用炮轟一樣,即便你藉助什麼天時地利人和,我已以炮轟之,任他什麼天時地利,經過轟炸也得變形,別說破陣,就是毀陣也不是沒可能。
原來,在段雲進來前,秦竹老頭就給了他一塊類似於玉器的東西,可能就是進入法陣時可以不受影響,沒有這個,想進來恐怕很難。
外面的轟隆聲越來越大,蘇婉輕低頭喃喃道:“不對,這應該不是以真氣釋放的威力,這應該是利用震爆丹發揮的危力。”
震爆丹,也就是類似手雷的東西,不過危力不可同日而語,僅僅響聲大,危力有爆破的能力,但炸傷人需要數量很多才行,不然根本做不到。
“哈哈哈,早就聽聞秦老鬼有一個貌美如畫的養女,只是只有此聽聞,卻不見其人,想不到姑娘不僅貌美如畫,還對陣法頗有研究啊。”
來人正是張勇,這裡認識他的只有段雲,蘇婉輕和秦夫人自然不認識。
在這裡看到了當時哪位青年,雖然此時段雲沒戴面具,不過有心的張勇還是發現了段雲身上的氣息與那面具青年相同,絕不會認錯。
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熟人,當真是緣分啊,小公子,別來無恙啊。
這本是試探,段雲卻微微搖頭輕嘆,看來不承認是不行了,那麼面具青年的容貌就暴露了,那麼眼前之人,就必須死,可對方是心動中期,又是有備而來,自己能行嗎?
“確實別來無恙,不過張兄這麼費力的進來,不會是特意看看我的吧?”
“該死,還真是當時戴面具的小子,他怎麼跟秦老鬼混到一起了。”
“秦老頭害死我兄弟冷不凡,我自然要找他算賬,雖然冷不凡是死在段雲手裡,可他故意這麼說,段雲也沒辦法,畢竟這都是藉口。”
“想來秦兄一定是武功大進,才敢來找秦老頭報仇的吧?既然如此,不如就讓在下先領教一番如何?”
段雲才不信秦老頭剛走,他就進來了,這明顯是跟蹤秦老頭而來,等他離開後他進來抓住家人要挾至於要挾幹嘛?有什麼目的,那麼就不言而喻了,一是報復,二,自然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看看他有沒有當時的靈果,畢竟當時段雲可是幫了他。
說著段雲不在廢話,已經一劍刺了過去,這張勇是不想與他糾纏的,當時都放棄了,何況現在可見對方已經動手,他只好招架了。
既然看到了他戴金色面具,又看到了他的臉,段雲又信不過此人,那麼他就必須死。
經過一番苦戰,總算告一段落,以妙家絕學御風劍以萬箭穿心的劍芒將張勇殺死,這僅僅是御風劍的第二式,也只是初步入門。
天級功法,果然很費真氣,就這麼一會,一身充足的真氣已經十不存一,最後關頭,還被對方的劍劃傷了胳膊,胳膊上正在流著鮮血。
蘇婉輕走過來,給他包紮傷口,段雲覺得這廝的劍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段雲是何許人也啊,只要想就沒有記不起來了,只要他確實見過。
“這……這把劍,這把劍是祝森的!我記得他用的就是這把劍。”
姑娘,你把那個劍給我拿來,我看看上面刻的字。
一般武士為了方面或者個人喜好,都會在劍上或者刀上刻上自己名字或者愛人的名字。
蘇婉輕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乖乖給他拿了過來。
如今段雲真氣枯竭,體力不支,不暈倒已經是極限了,哪有力氣自己去拿啊,所以只有指揮蘇婉輕了。
果不其然,上面刻有祝森二字。
這,這是祝森的劍,流的是黑血,這劍又是祝森的,尼瑪,老子不會中毒了吧?
其實追祝森的不只他段雲一人,其中就有隱藏在暗處的張勇,他並沒有像其他傭兵團長那樣參與進去,他選擇了隱藏。
雖然段雲和祝森的速度很快,可由於張勇距離遠不會被霧氣所遮蔽,倒是看到了兩個身影衝出的方向,只是他趕到時已經只剩下快瀕死的祝森了。
搜了身沒找到儲物戒,聯想到祝森得到儲物戒也是偶然不會有什麼安排,那麼救他的人很可能是衝著儲物戒而來的,他就知道,跟丟了,他沒有殺祝森,只是把他財物和寶劍取走了。
可能他都不知道,這把劍被一種夜桃花的毒浸泡過,這祝森修煉的乃是陰陽雙休的功法,學習的也是這種類似的,連用的毒都是成人之美的毒,因為祝森男女通吃,不存在他又什麼吃過虧的,只存在誰中了他的毒。
聽到他說自己中毒了,蘇婉輕把頭釵取下,扎破段雲的掌心血,取了一點掌心血,拿來一個碗,倒入適量的水,她把血滴落進去,那血果然徐徐散開,很快一碗清水已經變黑了。
又號了一下脈,一雙眉頭緊皺,喃喃道:“怎麼會,怎麼可能是夜桃花這種毒?不是早已失傳了嘛?”
看著段雲臉色紅潤,嘴唇卻發紫,他雖然身體不支,可在毒性開始起作用時,他卻顯得體力充沛,好像用不完的力氣。
“要解此毒,研製出解藥恐怕他早已身亡,可若沒有解藥,只有……只有成全他,可這裡就她和母親,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賈玉兒,那麼人選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