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暗暗較量(1 / 1)
說著,孫如夢作勢要去追趕,這黑衣人必須死,可她還沒來及動身,就聽身後段雲喃喃道:“不用追了,然後轉身衝著一處空蕩蕩的竹林喃喃道“閣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相見?”
聽聞此話,二女警覺了起來,這倒不是段雲比兩個金丹期修士還要警覺,只是他身體裡的天地法則還未完全撤離,與天地的契合自然勝過二女。
“哈哈哈,想不到,廖丫頭倒是為宗門推薦了一個不錯的人才啊。”
“啊……,外門宗主?您親自趕來了?”
孫如夢剛想說那黑衣人,只見從黑衣人離去的方向,一個黑影極速掠來,他手上正提著一顆人頭,這人頭雖然已經不蒙面了,可段雲還是不認識。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外門大長老,鄭坤,鄭坤看了一樣段雲,點了點頭,對宗主道:“此人乃是西域許家之人,我見他胳膊上有一個許字,所用功法也頗為熟悉。”
功法武技乃是一個宗門或者家族的立根之本,自然不會輕易傳授,所以一般都可以透過招式和武技就能判斷是誰的人。
像灰老這樣,精通各個門派的武技功法之人,幾乎沒幾個。
“哼,許家,好大的膽子,敢無視我靈武學院,刺殺我靈武學院之人,鄭長老,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一定要讓許家知道這次的教訓。”
鄭坤點頭稱是,他只需拿著人頭去一趟許府,許家就得誠惶誠恐,給他一個膽子,估計他們也不敢不承認,大宗門想搞你,還需要理由嗎?看你不順眼行不行?何況事實也是如此,這黑衣人確實是他許府的,他敢不認,鄭長老就能讓他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
“你叫段雲?好,我靈武學院總算出了一個拿的出手的人了,你隨我們回宗門吧,有宗門保護,許家不敢把你怎麼樣。”
二女也回頭看來,這可是外門宗主親自邀請,可比什麼邀請令尊貴的多。
誰知段雲搖了搖頭,喃喃道:“距離靈武學院新生考核還有差不多半個月,我晚幾天去,這邊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
外門宗主微微皺眉,很少有人拒絕他的邀請,雖然段雲所言不假,可好歹你也給他這個外門宗主一個面子吧。
孫如夢也是輕嘆搖頭,有多少天才就是因為太傲,所以才早早死去,這般不給一個外門宗主面子,真的好嗎?
大長老還想替段雲美言幾句,誰知宗主大人卻點了點頭,道:“也好,既如此,那你就晚點前去吧,就讓如夢和傾城陪在你身邊,保護你吧。”
說完不在停留,一個轉身已經消失不見,大長老對二女叮囑了一番,也一同消失在視線中了。
“你這人不懂人情世故嗎?我們宗主親自邀請,你怎麼好拒絕?”
孫如夢不是廖傾城,她有話就說出來,一般不會憋在心裡。
“還不知這位姑娘是?”
孫如夢,靈武學院之人,屬於靈武學院第三代弟子,金丹後期巔峰實力。
不等孫如夢介紹,廖傾城已經幫她說了出來,她怕孫如夢自我介紹會說什麼靈武學院第一美女之類的,那樣她也會跟著頭疼。
段雲拱手,道:“在下段雲,柯爾城段家三子,承蒙孫師姐關心,只是我確實有未辦完的事情,若此時就動身,恐有不妥。”
說完了不在廢話,秦竹老頭還在地上躺著呢,段雲給他服了一顆丹藥,又幫他療傷了一會,這老頭才悠悠轉醒。
顯然剛剛受了一定的傷,導致了自己暈厥過去了。
三少爺?我?我沒死?
你就那麼想死?沒事了,我送你回去。
段雲轉過身,喃喃道,這二位是靈武學院的人,孫師姐,廖師姐,是來接我去靈武學院報道的,可能要打擾了,她們暫時還沒有住處,恐怕……。
聽說是靈武學院的人,秦竹老頭整理了一下衣衫,笑著說道:“阿,三少爺你要去靈武學院?太好了,啊,我是說你可以有更大的成就,我為你高興,不就是住處嗎!去我家擠擠還是沒問題的。”
“擠擠?我不和她一起。”
二女異口同聲,眼神也是盯著對方說的。
段雲頓時感覺頭髮,這二位好像很不對付啊?尼瑪,那個宗主老頭子不會不知道還故意留下她兩個,還美其名曰是保護我?這算是懲罰嗎?
四人一路蹣跚的來到了秦竹老頭的家裡,自從上次陣法被破蘇婉輕就警覺了起來,她把所有靈藥都採摘晾乾了,有這麼多靈藥確實令人生疑,不過總比被人知道她培養靈藥的好。
四人剛剛來到門前,就見一個亭亭而立的少女站在門口,像是望夫石一樣看著那個向她而走去的男子,嘴角的笑容也跟著微微翹起。
孫如夢打趣的低聲對廖傾城道:“似乎,某些人遇到了情敵了,而且看人家長得可絲毫不遜色某人,哎喲,這小子說的有些事沒有辦妥,不會是指這件事吧?”
“無聊。”
廖傾城冷哼一聲,不在理會這個傻白甜的孫如夢,天天嚷嚷著自己是老司機,可你都沒開過車,瞎嚷嚷什麼。
隨著幾人走近,蘇婉輕的視線才注意到他身邊還跟著兩個絕色容顏的女子。
一瞬間,一種失落感襲來,那笑的開心的小臉也跟著瞬間塌了下來。
“段公子,這兩位是?”
孫如夢,廖傾城,姑娘是?
二女爭先恐後的介紹完了自己。
小女子,蘇婉輕,二位是……?
我們是靈武學院之人,前來奉命接段雲回宗門,他說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可能要待幾天,我們也不好回來回去,只好一同過來,倒是叨擾姑娘清淨了。
廖傾城還是那樣彬彬有禮,似乎臉上看不出一點生氣,孫如夢捏著自己的下巴注視著旁邊的廖傾城,喃喃道:“難倒她不介意,二女共侍一夫?還是說她有什麼隱疾?”
二女共侍一夫,甚至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只是那也要看女方是誰,就比如皇帝的女兒,你做了皇上的女婿,你敢納妾試試看?
而靈武學院的人,若是下嫁委身一個小家族,或者小宗門的少爺,一般都不會出現納妾這種事,不是不敢,是不能啊,既然是下嫁,那自然是女尊男卑,你又怎麼舔著臉說什麼納妾?
而在孫如夢看來,縱然她看不慣廖傾城,可不得不承認,廖傾城的容貌也是很不錯的,在靈武學院的受歡迎成度絲毫不輸自己,以她的容貌和天賦,嫁一個不錯的世家公子,那個世家公子恐怕也不敢輕易納妾,何況是柯爾城這麼一個小地方的世家。
那就不能用下嫁來形容了,簡直是跳樓大甩賣啊。
不過她在一邊嘲笑廖傾城喜歡一個小世家公子時,又羨慕她眼光獨到,竟然看中了一塊璞玉。
經過簡單的介紹,幾人也算彼此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幾人緩步走近小院,這裡雖然沒有了靈草,靈藥,不過依然芬芳迷人。
雖然是傍晚了,可依然美麗。
婉輕姑娘,這四周的陣法,可是姑娘所佈置?
不知為何,廖傾城總覺得這個陣法就該出自這位美若天仙的少女之手。
“嗯,是我。”
“果然如此,不僅貌美,還多才多藝,喜歡養養花草,研究一下陣法,好像還會彈琴畫畫,厲害了。”
縱然廖傾城很自負,也不得不承認,眼下這位少女,給她一種壓迫感,就像是學霸相聚,處處透著比較的想法。
“你與段雲,是道侶?”
“啊?還不是,傾城姑娘為何有此一問?”
蘇婉輕說的是還不是,而不是直接說不是,這就很有意思了,孫如夢沒想到廖傾城問的如此直接,而對面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回答的也如此妙。
似乎就在對方即將佔領上風時,一句話就挽回了,這二位可謂是巧妙的回答,與較量,似乎段雲僅僅是她們拿來較量的藉口。
孫如夢也不多言,就在一旁擺弄一些花草,也不急著離去,靜靜地聽著她們交流的話。
當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一點沒錯,無聲中的較量最致命。
“還不是?過段時間他就要去靈武學院了,以段師弟的資質和能力,一定能在宗門混的不錯,到時候肯定有很多少女喜歡,婉輕姑娘就不擔心?”
蘇婉輕一笑,她有什麼資格擔心?不過是二人之間因為一些事情產生了輕微的情愫變化,導致她們相互面對時情不自禁的就會想起,這就是愛情培育的條件,有這個條件可以產生愛情,可同樣,也未必產生愛情。
不過蘇婉輕顯然不會直言,只是莞爾一笑像是開玩笑道:“若廖姐姐與孫姐姐不和我搶,我相信整個靈武學院,無一人可以把他從我手裡奪走。”
這句話講究至極,既誇了兩位美女比她還要漂亮,可她又揚言整個靈武學院除了二位沒有人比她更漂亮,當真是誇了自己,又誇了別人,還顯示了自己的自信,更為重要的是,她變相承認了或者說預設了廖傾城那句話。
孫如夢嫣然一笑果然,高手過招,從不留痕跡。
“蘇小姐誇我,我不反對,只是你們二位的事情還是不要扯上我為好,我只想安靜的看一下這風景。”
一句話,直接表明了廖傾城的態度,又把自己摘了出去,讓這種所謂的試探失去了意義的同時,也得到了心中的答案,那就是確立目標了。
廖傾城僅僅是不服有比她還優秀的女人而已,她對段雲可暫時沒有那個心思,可孫如夢一句話把她拖下了水,她恨得牙根癢癢,卻有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進宗門時間也沒人家長,還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