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要個名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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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知道真相後,皆為那個怪老頭鳴不平,段雲叮囑,不要讓包暉知道,他這人性子**,也就是沒什麼心機,保不齊就會被人問出什麼端倪,不過也需要叮囑他一番,不能洩露他們來過這個懸崖。

幾人一陣私語,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包暉雖然不明所以,可他信兄弟的話,明白輕重,重重的點了點頭,因為段雲說的也很重,一旦被人知道他們來過這個懸崖,他,甚至整個家族都有可能被殺,聽到此話包暉打包票,一定不會洩露,段雲才放心。

幾個人快速離開了懸崖,距離考核結束還有幾個時辰,尚不能離開,所以只能慢慢來,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一會再說。

果不其然,不多時便有三人來到了懸崖峭壁之上,感知了一下洞口,一箇中年人就是冷哼一聲,喃喃道:“三百年了,三百年他都沒有出來,為何會突然破陣而出?這陣法是他創造的,應該不會有人的法陣造詣在他之上吧?難道他恢復了?”

“陛下,我看是有人助他脫困才是,屬下剛剛去檢視過,洞裡明顯有三人居住過的痕跡,而且在洞中隱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有點像梅花的香味,我猜裡面有一個女子。”

尉遲敬德看了一眼那人,冷聲道:“說這些還有用嘛?就算真如你所說,又有兩人進入洞裡了,可那又如何?這金剛鎖她們能破?還是這法陣他們能破?更何況,袁洪丹田被廢,已經是廢人了。”

如何離開這懸崖?你當真以為他還是當年的袁洪嘛?只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這次靈武學院新生大比,進來的都是金丹期,絕不會出現元嬰期,既然如此,他們來得及離開嗎?我們得知他逃脫趕來,不過一炷香左右,如此短時間內,就是爬,他們也爬不上來。

“陛下,您的意思是有外人隱身闖入這試煉之地?可試煉之地一直是靈武學院在看守,若混進來一個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他們不應該發現不了啊,當年的事情,靈武學院也有人參與,才決定把袁洪關押在此,靈武學院也是為了自保才握著這張王牌不肯交出。”

當年尉遲敬德準備登記,自然不好跟靈武學院翻臉,他們要一張王牌在手,也僅僅是自保,怕尉遲敬德秋後算賬,這種卑鄙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奈何當時不能立刻翻臉,尉遲敬德也就應允了。

“你別忘了,三百年過去了,靈武學院的院長早已換人,當年的老傢伙們是參與過,可這群新人可沒有,保不齊就有幾個發現了此地,然後……。”

陛下,您是說是靈武學院自己人把他放了?可這似乎很不合理啊,這麼大的事情,那些老傢伙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就是不出面制止,也該知道此事,那麼也該通知我們啊。

此事多有蹊蹺,但絕不是這群新生所為,恐怕就是真有那麼兩個人進入,如今也是屍骨無存了,重點還在於誰破解了陣法,破解了金剛鎖,這金剛鎖乃是鄒斌所打造,這世上恐怕除了他,就是他的得意弟子才有可能開啟,銘文破碎,即便是袁洪銘文逆天,恐怕也不會輕而易舉的破解,何況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查,看看這凌霄大陸又出了什麼驚世偉才,派人去一趟鄒斌哪裡,檢視一下,另外通知靈武學院的那群老傢伙,暗中調查一下,這件事若靈武學院參與了,就把參與的人揪出來,滅了,懂嗎?”

“是,屬下領命。”

“三百年過去了,你一個廢人,被人救了出來又如何?這凌霄大陸早已是我掌中物,如今我大權在握,可調動天下宗門,世家,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揪出來,重新關押到此地,我要讓你死都要死在自己鑄造的法陣之中。”

說完這一切,一個縱身,人已經消失不見,這不是速度有多快,而是已經精通法則之力,空間障壁宛如一張紙,任他來去自如。

可即便如此,天權皇城距離此地也是遙遠的地方,當年他可不是第一順位人,他是憑藉自身的修為,陰謀,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不然堂堂皇子,又怎麼會來一個五品宗門,又怎麼會跟一個五品宗門有什麼瓜葛。

說是被流放,也不為過,就如今天在靈武學院的尉遲公允,他就是皇家子弟,可像他這種不受重視的皇家子弟,也僅僅是派往各大門派做一個細作,也就是奸細,時刻洞察宗門的動向。

一個五品宗門都需要一個皇子親自上陣,可見這個皇子有多不受待見,而當年的尉遲敬德就是這般的人物,可他卻成為了第二個凌霄大陸的當家人。

可見此人有多善於謀劃,心機之深,不擇手的,才能做到這一步。

有句話叫一個好的將軍,不代表你是好的政客,意思是說你會領兵打仗不假,說道陰謀論,你卻遠遠不及,這利益的割捨,如何讓自己的付出最大化,這都是學問。

“段兄,我們走吧,時間快到了,我們趕去傳送地點,靜等時間到來吧。”

這一路走來可不安分,一路遇到三夥打劫的,全是最後關頭攔路的,段雲等人自然不會放過,於是順手反打劫了一番。

如今段雲邁入融合期七段初期,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這武技,這技能,都是大幅度提升,他在開光期九段巔峰時尚能輕而易舉的擊敗金丹後期巔峰,如今自然不在話下。

而打劫的這群人裡就有剩餘的三人,這三人有恃無恐,以為只要聯合在一起就能輕而易舉拿下,誰知道,一天只能經歷了兩次失敗。

第一次被一群新生擊敗,雖然敗了但沒到被打劫的地步,尚能一戰,只有放她們過去了,而第二次更氣人,就是遇到了段雲,本以為沒事了。

結果這三人聯手被一個無名小輩擊敗了,還是一個人打的他們,輕鬆取勝,去了號牌,瀟灑而去,看著這五人的背影他就氣的牙癢癢,那可是他這三天的全部收貨。

號牌它們帶回去可以領獎賞,而大家儲物袋,儲物戒也是很多,雖然當時打不開,可誰都知道,裡面一定有不菲的東西,如今已經是別人的了,早知道就不最後貪得無厭了。

“段兄,由你保管吧,這些東西都是你一個人得來的,理應屬於你,不過作為兄弟,我們可不跟你客氣,回去後必須有我們的這份才行哦。”

哈哈哈,哪是自然,好,那就先放在我這裡吧,回去後我們再分贓。

喂喂喂,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把老孃我忘了?你們回去分贓,那我的那一份呢?

秦瀟璐聽說他們回去分贓,當時就不樂意了,幾個意思無視老孃的存在?

咳咳……咳咳,你和段兄弟還分什麼你我啊?他的不就是你的嗎?你的不就是他的嗎?還站出來跟我們搶名額,不太好吧?我們都沒跟你這個嫂子要見面禮,你怎麼還反過來和我們爭啊?

一句話,說的秦瀟璐臉色發燙,惡狠狠的衝著張彬吼道:“別,別胡說八道,我是我,他是他,誰是你嫂子,再亂叫,小心我的劍。”

眾人齊齊舉手投降,段雲也是在一旁笑看這一切,嘿嘿傻樂,男人之間這種玩笑很常見,尤其是作為一個現代人,這種助攻就猶如神助,只是他們誤解了,段雲懶得解釋,這種事越描越黑,越解釋他們越起勁。

只是他不解釋,秦瀟璐卻不得不往另一個方面想了,難道這個土包子真的喜歡我才不出來解釋?想讓我做他的新娘?我呸呸呸,癩哈莫想吃天鵝肉。

想是這麼想,不過她衝段雲這傻笑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我們一邊否認,一邊體會著不知來自哪裡的小竊喜。

見她羞澀,眾人也就不在逗她了,她也沒提分贓的事情,更像是一種預設。

很快幾個人來到了傳送地點,當到了這裡後才發現,這裡躺著幾十人,段雲在其中發現了一個人,吳清明?

包暉一愣就要問,被眾兄弟按在肩膀上一抓,他一吃痛,才意識到,他要是一問,別人就會懷疑是他們所殺,那麼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段雲在人群中看到了尉遲公允,衝他一笑,二人點頭示意,心照不宣,段雲已經猜到了是誰殺了他們的了。

只是此事與他無關,雖然是因為他的緣故才致使這群人毫無反抗之力被殺,不過修煉之徒,本就是充滿了變數與殘忍。

落得如此下場,也只能怪他們無能了,不然被綁在樹上的就是他段雲了,他們又怎麼會死呢?

只是他沒有想到,尉遲公允如此雷厲風行,可能在他看來,如果皇家顏面盡失,他就毫無機會爭奪皇權了,畢竟他雖然在低谷,可當年的尉遲敬德不一樣在這裡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他自然要做足了準備,他要把這種羞辱滅殺,不讓人知曉,至於段雲他們,他礙於天道誓言,還沒決定是結交還是假借他人之手除之。

“他非常陰險,果斷,日後要多加提防才是。”

秦瀟璐看來也猜到了答案,出言提醒段雲,段雲點了點頭,竟情不自禁的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更像是把這個小美人抱入懷中,只是秦瀟璐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始終沒有因為出來了就翻臉不認人的打下去,只是身子往一邊拉開了一點距離。

在洞中,這種親密舉動倒也無妨,只是出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又不給我一個名分,還要抱老孃,你想幹啥?

【作者題外話】:謝謝大家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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