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心服口服(1 / 1)
很快的,有凝氣真源這種逆天的功法輔助,段雲很快恢復了真氣,只要有了真氣,那麼體力自然也隨之恢復,這就是一些瀕臨死亡的老者為何可以打得過年輕小夥子的原因,你是年輕不假,可真氣遠遠不及老者,自然不是對手。
換言之,真氣充足也就是一種力量。
段雲起身,邁入第四十一層,剛剛進入,就有一人閃出,那人與段雲容貌極其相似,可卻明顯看得出來,不是一個人。
他看了段雲一眼,喃喃道:“你回去吧,你的極限已到,能闖到這裡,已經是頗為難得了,沒必要繼續了。”
說著,不等段雲回話,他已消失不見,也不見有什麼變化出現,段雲已經到了廣場之上。
“出來了,出來了?看,果然是那小子,我就知道是他先出來,他怎麼可能比得過我們家曉芙呢,哈哈。”
是啊,是啊,你看這小子,神情狼狽,一定是被虐了,所以才神情低落。
神情低落,卻也是事實,他做足了準備,卻不曾想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或許在他看來,元嬰期對戰融合期簡直是對他的侮辱,正如他所說,你能到我面前,已經很讓我意外了,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不需要繼續了。
段雲出來的早,不過有人比他還早,那就是秦瀟璐,她僅僅闖禍二十五關,也就是說她殺了五個比她高出兩個小境界的人。
也就是五個金丹期後期巔峰,因為她是金丹初期,從一到十是初期,到二十是中期,從二十到三十就是金丹期,而二十五關剛好是五個金丹後期巔峰。
透過這一戰,她就是想低調都不行,能擊殺五個金丹後期巔峰,拿出來足夠驕傲的,由於她們起步高,所以遠沒有段雲闖的多。
秦瀟璐走近,拍了拍神情低落的段雲,安慰道:“別灰心,這次成績不理想,相信下一次,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她還在苦口婆心的安慰這對方,殊不知,對方比她的成績還要好,這就像一個學渣安慰學霸,下學期再加油,一定可以的。
也不知道,當知道答案後秦瀟璐作何感想。
很快,蔣曉芙走了出來,神情依然有些低落。
怎樣?怎樣?曉芙,闖到多少關?
殺了十個金丹後期巔峰。
一句話,引起一片騷動,什麼?一個人殺了十個?
“變態!”
秦瀟璐聽到就低聲罵了一句變態,她也不過才殺了五個而已,就已經很狼狽了,可這丫頭僅僅比自己大一歲,就殺了十個。
一名長老走了過來,招招手,讓段雲,秦瀟璐,蔣曉芙,走近,然後說道:“你們最終的成績,沉望海會在這個石碑上公佈,我們靜候結果吧,它會根據你們的戰鬥意識,戰鬥經驗,作戰技巧,以及多少次成功閃躲來給你們加分,最終評選出結果。”
畢竟不能你說闖禍多少關就是多少關,他們又沒看到。
不一會,石碑上精光大作,浮現出了他們的成績,段雲,最終成績,擊殺十名金丹後期巔峰,蔣曉芙,最終成績,擊殺十名金丹後期巔峰,秦瀟璐,最終成績,擊殺五名金丹後期巔峰。
然後形成了排名,第一名,段雲。
第二名,蔣曉芙,第三名,秦瀟璐。
一瞬間,場下眾人就是一愣,然後就是一陣沸騰,天啊,啥情況?這廝竟然也殺了十個金丹後期巔峰?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之前與段雲作戰看似是打的旗鼓相當,可眾人都知道,有好幾次,蔣曉芙可以用另一隻手打出其他招數取勝,只是不屑為之。
可與幻境作戰,你不用不代表人家幻影不用,那麼自然也會跟著用,如此之下,危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那麼為何擊殺人數還與段雲一樣?更為可氣的是,為何明明一樣的擊殺人數,憑啥段雲是第一?這不公平。
對不公平,要求知道原因。
起初只有幾個人吶喊,最後形成了一片,其實眾人不是完全不清楚,要知道長老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會根據你的作戰意識,作戰經驗,作戰技巧來定。
說白了,你成功躲過幻影十三次,和躲過十二次能一樣嗎?這就像你同樣殺了十人,但人家絲毫沒受傷,而你沒能躲過,捱了一拳,或者一劍,雖然最後贏了,那麼能相提並論嗎?
只是大家之前看過二人的決戰,覺得段雲反而稍遜一籌,所以大家才覺得不公平,他們不相信,進入一次沉望海他就脫胎換骨了?就能勝過蔣曉芙了?這怎麼可能?
見眾人吶喊聲此起彼伏,蔣曉芙也站了出來,對那名長老道:“長老,其實小女子也想知道,段公子哪裡比小女子高明,才在擊殺人數相同的情況下而獲得第一名的,我倒不是為了這第一名,我只是虛心學習,還望段公子勿怪。”
段雲微微一笑,他到絲毫不在意,這些人喜歡吶喊,就吶喊去,嗓子啞了可別怪別人。
男女比試,女人佔有感情牌這點一點不奇怪,哪怕不如你,只要差不多,大多數人還是會覺得這個女人厲害,而你會被直接忽視,這就是眾牲口們必備的八卦心思。
那名長老一愣,他也沒想到,蔣曉芙會有此一問,不過想想也確實蹊蹺,既如此,那我們就進入沉望海,問一下著陣靈吧。
進入沉望海,一切都瞞不過陣靈的窺視,那麼一切自然也會被他知曉,這個結果是他給的,不問他還能問誰。
“段公子,多有得罪,事後小女子會給段公子賠罪的,今日卻不得不問個明白了,不然大家也不答應啊,輸贏是小,要是讓人覺得靈武學院不公,那才是因小失大,段公子覺得呢?”
呵呵。
段雲只是呵呵一笑,回以呵呵,這種騙小孩子的話,虧她想的出來,她就是太好強,想搞清楚自己敗在哪裡才是真的。
其實蔣曉芙很明白,她敗了已成定局了,沉望海不會出錯,只是她剛想搞清楚自己敗在哪裡。
也正如段雲想的那樣。
靈武學院,外門長老,葵海,見過器靈大人,這兩位小娃就是剛剛入陣比試的二人,他們擊殺人數相同,不明敗在何處,特來求解答,還望器靈大人解惑。
這是一個石室房間,十分寬廣,四周有石柱,足足有十根,每一根上都有刻畫這龍紋,四周也是金光閃閃,明顯有銘文加持,而正前方一個龍頭,嘴裡含著一個火球,卻不是赤紅色,乃是一個銀白色的,閃著光,讓人看不太清。
而這個器靈正是龍嘴裡含的那顆珠子。
突然精光一閃,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根本看不清五官,只是隱隱覺得那是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那名長老一眼,又瞅了一下段雲與蔣曉芙,對蔣曉芙道:“你對我的公佈,存在疑惑?是覺得不公平嗎?”
“不敢,只是不懂自己敗在哪裡,還望器靈大人指教。”
器靈,不是說這個法陣太過久遠就可以延伸出智慧,然後化作人形,若如此那麼那些上古遺蹟之中的陣法早就化作人形了。
這個器靈之所以能口吐人言,是因為它不僅僅是器靈,還是被祭奠過的器靈。
簡單說就是活人將死之時願以靈魂祭奠器靈,以身軀化作養分,以靈魂化作食物,讓器靈生長,以畢生真氣供靈器吸收,如此成長起來的靈器不僅有靈智,還能口吐人言。
但祭奠者卻每日守護器靈,不得離體,換言之就是隻有犯下大錯的人,才會自願以消亡的代價為宗門做點貢獻,化作器靈,永久守護宗門。
說著器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他們面前突然多了一道光幕,這裡有更為詳細的資料,記錄這所有。
當蔣曉芙抬頭看去時,她愣在了哪裡,那個長老也同樣是呆呆的看著光幕上寫的東西。
上面只有幾十個大字,段雲,修為融合器七段初期,越級而戰能力十星。
融合器七段?融合期?他是融合期?這,這怎麼可能?
呆了,不僅僅是蔣曉芙,就連一旁的長老也是目瞪口呆,因為學院的雜役弟子最低也是心動後期巔峰,因為雜役弟子大多數是參選外門弟子失敗留下的,所以等級自然不會太低。
像融合期這種微不足道的等級,靈武學院根本不會考慮,當然,如果你的戰力在金丹期也是可以的,可這簡直不可以想象啊。
這大概是蔣曉芙最尷尬的一天,也是她最難忘的一天,因為在這一天她遇到平生第一個同年齡就能與她一較高下的人。
尤其在速度上不輸自己太多,這簡直難得,她正要把對方擺在與自己相同的位置上,可事實卻狠狠的打了她的臉,融合期?原來和自己打的不相上下,在沉望海成績與自己相同的人,竟然是融合期修士?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什麼時候,融合期的戰力,可以發揮到金丹後期巔峰之上了?你當越級而戰沒有極限嗎?越級兩個大境界,這怎麼可能?
“段……,段公子,當真只是融合期?”
段雲也不回話,摘下九龍玉放在儲物戒裡,他的修為頓時顯露無疑。
比自己等級高的修士,是可以輕而易舉的看透對方修為的,只是段雲身懷九龍玉,直到剛剛蔣曉芙與那名長老葵海都未看透,直到九龍玉取下,他們才探查得知,確實融合期修士。
這一確認,蔣曉芙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尷尬襲來,想想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他是她僅見的同年齡裡與她一戰而不敗的人。
剛剛還在為這臭小子那句,我似乎比姑娘小而生小氣,其實那一句你能與我一戰而不敗,更像是誇自己,可如今卻成了打臉。
蔣曉芙尷尬無比,段雲拿出九龍玉重新戴上,他的修為再次被遮蓋住。
“該死,新生考核前,是誰說這小子帶遮掩修為的法寶是多此一舉的?回去查出來,看我怎麼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