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後悔莫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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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家主這麼一說,青松統領也有些懷疑了,不僅親眼目睹的護衛統領懷疑,宋家家主宋寧宇也是懷疑,若嗜心毒如此輕易就被壓制住了,那還能叫中域奇毒嗎?

其實解藥很容易,只要到中域買點這個毒藥,順手跟掌櫃的要點解藥即可,根本不需要解釋什麼。

可這解藥也是分人的,若你等級不夠,他們是不賣的,若哪裡都是這毒藥的解藥,他們還賣什麼毒藥?

可半步出竅期不同,這種人就算在中域,也不是人人可以輕易得罪的,保不齊這半步出竅期背後就是一個可怕的大勢力,所以為點小事不值得得罪。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周大師,勞煩您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宋某在此謝過了,還要勞煩你給犬子看看啊。”

哈哈,宋家主太客氣了,你我都是老相識了,宋賢侄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聽說他中毒,我也是很心急啊,這不,我立刻放下手頭的一切跟著青統領前來了。

“有勞有勞,事後宋某定然奉上一份薄禮答謝。”

說是薄禮,其實很貴重,這麼講只是客氣,為了讓收禮的人心安理得的收下罷了,丹道師,那是得罪不得的,尤其是像周大師這種三品丹道師,即將邁入四品的,更是蓮花城的寶貝。

那是人人捧著,人人供著,誰還不有個小病小災啊,遇到解決不了的,就得求丹道師出馬,要說丹道師,宋家也有,也是三品,不過與周大師這種即將邁入四品的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一般大病都是請他來看,保險啊。

咦,這是何物?

剛剛還在跟宋寧宇客客氣氣交談的周大師突然停頓,盯著宋明脖子上的一根細小的銀針看了起來。

他不提醒,宋寧宇都沒看到,這銀針太細,他又不喜這個兒子,還在生氣,所以壓根沒往哪裡瞧,經過周大師提醒,他才抬頭看去。

“青松,這是什麼東西?為何會在少爺脖子上扎著?”

“回家主,回周大師,這是什麼東西,我也叫不上來,不過幫助少爺壓制嗜心毒的青年說,這根針不能拔,需要服下解藥後,半柱香過後才能拔出,否則少爺的毒會立刻發作,甚至會因為反覆而加劇。”

“壓制嗜心毒?呵呵,慌繆,若人人可以壓制嗜心毒,這毒還有存在的必要嗎?還能讓眾人聞風喪膽嗎?連我都做不到壓制,何況一青年?”

用一根針來壓制,聞所未聞,簡直慌繆,這針莫非是靈藥還是什麼銘文法寶?看上去平平無奇,怎麼壓制?

是啊,隨著周大師話音落下,眾人看去,這針就是銀做的,平平無奇,黯淡無光,絕不是什麼法寶,那麼如何壓制?

“呃,這個,那位青年說是可以什麼刺激穴位,達到什麼刺激經絡來影響什麼效果的地步。”

這宋家護衛磕磕巴巴,總算不太完整的把段雲那段話講完了。

哈哈哈,這簡直開玩笑,一根針而已,老夫只聽過按壓穴位,卻從沒聽過一針刺激什麼穴位來達到壓制的效果,你口中的青年一定是騙你的,不信,老夫現在就拔了它,絕對不會有事。

說著周大師就要向前。

突然青松護衛擋在了身前,喃喃道:“小姐曾說,這針一定不可以拔,若針因為拔了而出現什麼變故,小姐回來問起,我難以交代啊。”

聽到此話,周大師有些生氣了,喃喃道:“既如此,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既然不信我,何必請我前來?你們還是去尋那青年來治癒吧,告辭。”

說著周大師不做停留,作勢就要離開,宋家家主急了,連忙拉住周大師,對護衛統領吼道:“不開眼的狗東西,還不給周大師道歉?小姐說的話你就聽,難道你忘了這個家是誰說了算了?有我在,她豈能責怪你?”

好話歹話全被你父女說了,護衛統領很無奈,賠禮道歉,緩步退出。

這宋家的少爺死活本就不管他的事,既然家主不讓他參和,他更是圖個清淨。

“哼哼,宋家主,以後這種人,你要管好才是,注意自己的身份,這裡哪有他說話的份?”

剛剛還青統領,青統領的稱呼,轉眼就這種人,那種人的叫了,這就是丹道師被這些世家給捧的找不到北了,失去了一個醫者的本分。

是是是,您說的是,我回頭就好好教教他做人。

哼哼,還嗜心毒?中了嗜心毒,全身抽出,臉色如同豬肝色,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可令公子除了虛弱一些,哪裡有這些症狀?不過是脖子上有一道淤青罷了,充其量就是一些不足為道的小毒,對我而言,小菜一碟而已,搞得那麼緊張,還立刻復發,復發一個我看看。

說著他已經到了跟前,他講的話,躺在病榻上的那位可全聽到了,跟他病況一樣,奈何他有氣無力,而周大師動作又快。

這一下,精準無必的抓到了那根細小的銀針,一下拔了出來,就在他說復發一個我看看時,從銀針那個細小的孔裡流出了黑血。

接著這碗口般大小的淤青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讀迅速擴散,不到一盞茶時間,宋明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並且渾身不斷抽出,口吐白沫,這與之前周大師形容的很到位,即便不是醫者也能看得出,這可能就是周大師口裡說的嗜心毒的症狀完全一致。

“周……,周大師,這是怎麼了?”

周大師的臉色也開始不好看了,之前他是一直不信有人可以壓制嗜心毒,所以只是看了這宋明的臉色,與嗜心毒症狀不符,他就斷定,一定是一個騙子,糊弄他們這群不懂醫的而已。

可知道宋明臉色逐步難看,而且症狀越來越糟糕,越來越接近嗜心毒的症狀時,他急了,立刻拿起宋明的胳膊,開始號脈又以靈力探查他全身的狀況。

這不探查還好,這一探查,他的臉色逐漸越來越難看,因為以他快邁入四品丹道師的水準來判斷,這是嗜心毒無疑,可,可不應該啊。

若真是嗜心毒,怎麼可能被一個十幾歲的青年憑藉一根銀針就能封住?這怎麼可能?

說著他又拿起那根細小的銀針,再次以精準的手法插了回去,不過依然無效。

若是單獨憑藉銀針就能壓制毒,那麼現在的中醫就不會衰落了,段雲可是以真氣遊走他幾個穴位,把病毒透過奇異的走向波動逼到一個點,這銀針封穴只是起到一個門栓的作用。

這就像你把一直老虎關到一個籠子裡,然後憑藉一根手指粗的木頭擋住了閥門,讓它出不來。

可重點不是這根木頭,而是如何讓老虎乖乖進入籠子並且把門關好,你才能封住,這老頭什麼也沒做,直接關門上鎖有個毛用?

看他手舞足蹈,手忙腳亂,一臉焦急,且手指都在輕輕發顫,可見他已經緊張到不行了。

從他把針又插回去這個舉動來看,宋寧宇就知道,自己錯了,周大師錯了,只有自己女兒說得才是對的。

這世上,真有這麼一個奇人?十幾歲的丹道大師?憑藉一根細細的針就能封住聞名已久的嗜心毒擴散?這……,老夫從未聽說過啊。

他這番話講出,已經把眾人心目中最後的希望都擊的粉碎。

“嗜……嗜心毒?我兒中的,當真是嗜心毒?”

周大師不死心,取出一滴血,放在一張紙上,以真氣催動,很快這張紙一點一點變黑,一點一點縮小,最後成了一個黑色灰燼。

嚥了一口唾液,不得不開口道:“確認無疑,遇氣則縮,遇力則滅,嗜心毒無疑。”

一語落下,一個夫人衝殺了過來。哭嚎著讓他還他兒子命來。

這句嗜心毒無疑,可謂是如同當頭一棒,讓眾人皆楞了。

奇才,若真如護衛統領形容的那樣,是一個年輕俊傑,那麼定然是一位高人調教出來的奇才啊。

“青松,青松,快,快命人尋找那位小公子,誰先找到,我賞靈石百萬,還不快去請那位小公子回來給公子治療。”

周大師任意這夫人對他扭打,他渾然不覺,自己嘴裡念念叨叨著不可能,不可能,可事實勝於雄辯,一切擺在眼前。

身為一個快邁入四品的丹道師,解毒無望,壓制也做不到,可辨別他還是很輕易就能做到的。

宋寧宇擺擺手,讓人把夫人拉扯開,這麼纏著一個老頭撕扯像什麼樣子,雖然他也想撕了對方,不過人家畢竟是丹道師,能不惹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

“周兄,這裡我看您也不便多待,還請移步大堂,我命人給您泡茶。”

其實這就已經是趕人了,只是不便多說罷了,不過這周大師若渾然不覺,喃喃道:“老夫有一個請求,可否讓我留下來,看看那位青年是如何壓制這種毒的?”

他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可能讓一個人就這樣死去的覺悟,他在乎的始終是這醫道。

你願意看,隨意。

宋寧宇不好直接趕人,畢竟他身份在哪裡擺著,不過從稱呼就可以看得出,由之前的周大師,改為了周兄,可見宋寧宇也是很憤怒的,尤其是最後一句,你願意看,隨意。

可謂是一點面子沒給,就差直接趕人了。

本來兒子妥妥的能活,可經過這麼一折騰,能不能活還未可知啊。

要說段雲,他現在人還真沒出蓮花城。

一家奇寶閣之中,段雲正在人群中欣賞一件法寶,這是一件護體寶衣,珍貴無比。

可承受出竅期全力一擊而不死,注意,是不死,而不是不受傷。

不過這依然足夠優秀了,要知道,試問在不及出竅期的情況下有誰有把握接住出竅期一擊?

老闆直言,若元嬰期,幾乎打在身上不說撓癢癢,不過也可以與元嬰期周旋一段時間而無礙了。

一句話落下,四周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都在討論這件法寶定然不菲啊。

在場的都是富家公子小姐,倒還是很有興趣的。

突然不小心段雲胳膊碰了一個女人,這裡人群太多,太過擁擠。

那女的看了一眼段雲見他穿著普通,頓時一陣嫌棄,朝旁邊靠了靠,對身邊的男人撒嬌道:“你看,這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還放進來一個乞丐?老闆?你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嗎?讓我們跟這麼一個窮酸貨在一起競拍嗎?”

她一語落下,眾人聞聲看去,皆是挪動步伐,遠離他,好讓眾人知道,自己與這人可沒什麼關係。

這裡女子一般身邊都會有一些追求者或者陪同心儀之人前來的。

皆發出一陣恥笑,竊竊私語的內容竟然也由之前的護體寶衣變成了段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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