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選擇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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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樣不識抬舉的小子,我見多了,可敢跟我魏某人叫囂的我還真沒見過。

既如此,那我只好親自出手了。

說是親自出手,可他卻現在哪裡沒動,只是動了動手指,身後就走出來二人。

拱手道:“軍令如山,得罪了。”

這兩位顯然是聰明人,知道家主找這位青年定然有事,若態度太過強硬,倒黴的自然是自己,可魏海脾氣暴躁,又被幾百萬靈石衝昏頭腦,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這群人即便找到了,拿到的也不會太多,故而理智還在。

奈何他們人微言輕,索性一句也未多言提醒,你說自己上司太過囂張,這不是作死嗎?即便你是委婉的提醒,結果也保不齊一樣。

反正自己拿到的好處有限,何必做這個出頭鳥,故而一人沒有出言提醒魏海。

不得已,二人齊齊出手。

段雲站在原地,動也未動,待他們靠近時,只見段雲用肩膀輕輕一碰他們抓來的手。

再看這二位,已經在幾米外哀嚎了。

“看你們還算禮貌,不然躺在哪裡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該死,看走眼了。

魏海也是一愣,兩名金丹後期,可能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也不會如此輕易就敗下陣來,可見此人等級不輸自己,甚至在自己之上,剛剛還一直叫囂的他,不在停留,大手一揮,一起上。

元嬰期他都殺了三個了,段云何懼這幾個金丹期修士,後期也好,巔峰也罷,在他眼裡區別已經不大了。

他背後的一把重刀始終沒有出鞘,這不是說他不會用刀,而是他根本不屑用武器對付這幾個人,他的肉身之力,何其強大,元嬰期尚感覺頭疼,何況幾個金丹期修士,對他而言,撓癢癢而已。

只聽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一陣嘈雜過後,四周的塵土緩緩落幕,裡面的場景也能看得清了。

段雲已經在幾十米開外,緩步向前走了,他走的很慢,偶爾還會停下看一下地攤上的東西。

再回頭看去,宋家護衛躺了一地,斷胳膊斷腿者不計其數,那個魏海已經被打的四肢盡斷了。

即便恢復,恐怕也難有之前的威風了。

快,回去稟報家主。

還好有幾個手被打斷的,腿腳無礙,即可飛奔而去。

再看聚寶閣之中,已經不是議論紛紛了,而是人頭攢動了,三十名金丹期修士皆敗下陣了,而且時間沒有一炷香,這說明對方有元嬰期修士的戰力,而且絕對是巔峰或者最次也是中期水準。

為何說是戰力而不是等級?因為他們看不透對方。

這更讓他們好奇,因為看不透,只有幾個可能,對方等級比自己高,不需要遮擋什麼,他只要不釋放靈壓或者不想讓你知道你就不可能知道,第二就是法寶。

天啊,元嬰期,還是中期或者巔峰戰力,這麼年輕的元嬰期?聞所未聞啊。

是啊,剛剛還好沒有跟他發生衝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句話,一點不誇張,若元嬰期修士突然釋放靈壓,打個猝不及防,這群人連金丹期修士都沒有,瞬間就會變成血漿。

“小姐,小姐回來了,老爺,小姐回來了。”

“父親,我已經拜託林伯去中域取藥了,您放心,我,我大哥沒事的。”

似乎叫他一聲大哥,她這個做妹妹的都很為難。

眼看瞞不住,宋寧宇只好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詳細給女兒講了一遍,這個女兒很聰明興許她會有辦法。

可她還沒開口就有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護衛衝了進來,把段雲如何欺壓他們,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他以為家主會為他們報仇,誰知等待他的是家主一掌結果了他。

宋雯雯也是眉頭緊皺,那位公子性子很高冷,一看就不是金錢可以輕易打動的,可他卻願意出手救人,說明他心不壞,可被這幫人一搞,他定然覺得我們仗勢欺人,這可如何是好?

見她為難,她母親跑了過來,撲通跪倒在地,宋雯雯連忙去扶卻怎麼也扶不起來,孃親知道你與那個公子還能說上話,孃親求求你,為了你大哥,算我求你,去幫忙求個情吧?

這不是說宋家就強行帶不回段雲,只是不能那麼做啊,一是時間緊急,他不救,你能把他怎樣?給他兒子賠命?你就不問問誰教出來的這麼年輕的丹道師嗎?連周大師都自嘆不如,可見一斑了,如何逼迫?

既然無法逼迫,只有請,可能請動的,似乎,貌似,也只有宋雯雯。

只是宋雯雯對她大哥意見太深,又性格高傲,如何低下頭去求人?所以她母親才不得不逼她一把,不然等她想通了,她大哥也涼透了。

孃親,您起來啊,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請那位公子,不過,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那位公子對趙家三爺堂堂元嬰期都不理踩,何況她,等級似乎對他沒有什麼,只有打感情牌了,希望他還能給自己這個薄面,宋雯雯一點把握沒有,奈何,奈何整個宋府能救自己大哥的似乎只有自己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蓮花城,蔣家。

大小姐,大小姐,找到了,找到了,您要我尋找的青年,貌似在蓮花城出現了,只是不確定是不是,剛剛在聚寶閣有一青年與您形容的極其相似,面戴金色面具,只是貌似和宋家護衛發生了爭執,打了起來。

聽到此話蔣曉芙一愣,段雲可是個好脾氣,能讓他動怒的,不用問,一定是宋家護衛囂張慣了。

帶上人,隨我走,若宋家敢阻止或者為難,我不介意讓他宋家明白一下,即便我們暫時困難,也不是她們可以輕易招惹的。

人家招惹的是段雲,不是咱們啊。

都一樣。

呃……,都一樣?那個護衛一愣,不過還是奉命而去。

是不是段雲,去了就知道了。

金色面具?金色面具?

突然蔣曉芙喃喃自言自語了幾句,突然一拍腦門,懊悔道:“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啊,秦家那位不就是段雲嗎?秦瀟璐自小高傲,何時聽說與一男子如此親密,不是段雲,又是何人?”

既然確定了這點,那麼段雲在蓮花城也就確定無疑了,那麼出現在聚寶閣的青年,就很有可能就是段雲,看來,他遇到了危險才不得不重新帶上面具,掩飾自己吧?

段雲被趕出靈武學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雖然這件事還算隱匿,不過他是新生大賽第一,這個訊息自然也被只曉得幾個人傳播,訊息不脛而走,蔣曉芙自然有所耳聞。

段雲來到一座茶樓,在二樓要了一間靠近湖邊窗戶的座位坐下。

窗外是行人街,街道旁邊就是一望無際的湖水,上面還有老翁在釣魚,一個巨大的水車在橋頭哪裡旋轉著。

湖水裡還有荷花和幾個鴛鴦在嬉戲,場景倒是十分迷人,在這裡品茶,似乎也不錯。

段雲來到停波湖茶樓喝茶的訊息,蔣家和宋家皆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值得一說的是這兩個頂級世家都是找他看病,還都是讓一女子出面求情。

很快的,兩女從不同方向,迎面在這座茶樓門口就碰到了。

“蔣姑娘?這麼有興致?來這茶樓喝茶?”

呵呵,宋姑娘不一樣很有興致?

說著蔣曉芙不再理會她,邁步走進了茶樓,而宋雯雯緊隨其後,宋雯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這怎麼話裡還夾針帶棒的?我得罪她了?

二女一前一後,緩步走進同一間房間,也直到此時,宋雯雯才明白,為何對方對她如此態度了。

蔣家出了什麼變故,整個蓮花城都知道,她又與自己出現在同一個房間,定然也是為同一人而來,那麼不用問,她來此處,意欲何為了,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嗎。

段……,陳若,我找你。

蔣曉芙剛要叫段雲突然意識到身邊還有外人在,而她在靈武學院敗給段雲後調查過他,知道他曾經化名為陳若,同樣帶著金色面具,只是這個面具的樣子她從未見過,還有就是這個世界戴面具的太多,她習以為常在秦家遇到時才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自己還真是蠢得可以。

她一語道破段雲身份,雖然叫的是陳若,不過段雲跟她關係可沒熟悉到告訴她自己曾經化名的份上,這個化名,秦瀟璐都不知道。

秦瀟璐可是跟他在一起待了一年,幾乎無話不談,因為無聊啊,所以啥也說。

可即便如此這個化名,他也不記得自己有提起過。

那麼蔣曉芙如何知道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懂尊重他人隱私,這是這個世界的悲哀,段雲無能為力,不過他卻有不喜的權利。

“段雲並未摘下面具,也不見他有什麼喜怒哀樂。”

雖然有些氣,不過他還是大方承認了自己是段雲。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找我有事?

“救人。”

二女異口同聲,說的全是重點。

救人?我如果沒記錯,蔣姑娘父親的病,應該是有徐良公子救才是啊?而宋姑娘,我記得我給你講話,針不拔,三天無礙,這還沒過三天呢?怎麼了?

段雲一人同時回答了二女的問話。

最後一句怎麼了,讓宋雯雯看到了希望,而蔣曉芙卻十分尷尬。

宋雯雯就要開口解釋,可她還沒開口,蔣曉芙卻先開口道:“我父親,快不行了,求你救救他吧。”

她這邊急,可宋家也很急啊,那邊一炷香時間就能讓臉色變成豬肝色,現在有沒有嚥氣都不確定呢。

“公子,先前是我沒能妥善安排,家父不知,無意拔了銀針,導致復發了,又怪我家沒有交代清楚,讓那群侍衛得罪了您,我代他們和宋家給您賠不是了。”

九十度彎腰,誠意十足。

再看蔣曉芙,一個人拘謹在哪裡,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的高冷是天生的,比宋雯雯有過之無不及,宋雯雯比她強的不是武藝,而是智慧,她懂得形勢比人強的道理,該低頭時絕不能猶豫,而且謙卑做人一直是她遵守的做人原則,到不覺得什麼,可蔣曉芙則不一樣。

“我隨你去一趟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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