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過期不候(1 / 1)
段雲終於出刀了,按說他是不會什麼精湛的刀法的,奈何他用慣了血刃,對於刀劍的領悟幾乎是同步的,如今用刀倒也不會覺得不順手。
這刀只是段雲隨手買的,不過三品,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他厚重堅硬。
四品武器對於武技是有一定的加持的,不過這把刀沒有,不過他卻奇重無比,通體赤黑色,足有一人高,遇到四品也不會斷裂。
只是沒有加持,可見它當年定然也是一件寶刀。
找死,見他用刀,蔣一天終於拿出了自己的劍,這是一個四尺寬的寶劍,看似也很厚重。
是古銅色,顯得非常古樸,一看就是不凡。
二人這一用兵器碰撞,這茶樓瞬間化為廢墟,被打的七零八落,亂七八糟。
你來我往從空中打到地上,又飛上其他建築物,繼續作戰。
這一幕也讓宋家與蔣家護衛看到,皆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大多數是金丹期而已,如今有兩個武藝不凡之人在打鬥,他們自然樂意看到。
這可是學習的絕佳機會。
哈哈哈痛快,再來。
說著段雲迎面飛去,迎上對面的蔣一天。
你這小子莫非是妖獸不成?皮怎麼這麼厚?
段雲根本不搭話,他只是把對方當做陪練而已。
而對方卻想殺了自己。
通常射擊遊戲我們知道,一旦你想殺對方,耐不住性子走過去或者說誘敵,都容易反被殺。
恰恰是那些嚴陣以待,保持平穩心的活到最後。
一個人期望值高就要有所行動,而對面的又不動,自然會出現自亂陣腳的情況。
不過他終究是元嬰巔峰,經過幾個回合,蔣一天抓住機會,給了段雲一掌,正中心口。
段雲被打的吐血而回,不過眾人看去,他卻在笑。這笑宛如瘋的野獸被激怒。
是的,他又一次衝殺了過去。
最終不得不拿出血刃,因為他已經認真了,他要用最佳的本領對付這個高出自己太多的敵人。
二人你來我往,各有損傷,不過段雲受傷的次數多,不過這種次數在有心人的注意下發現,它在逐步減少。
漸漸的,漸漸的,經過幾炷香時間,這種受傷就再沒有發生。
這小子厲害啊,短短時間就摸清了對方的動作習慣和要領。
更美關鍵的是,他皮厚,不然怎麼支撐到他看明白?
“呃,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砰砰砰,一連發出五道爆破聲,再看對面的蔣一天,已經蓬頭垢面,被這股強大的威力逼到了十幾米外了。
巔峰戰力?
這怎麼可能?剛剛狼狽的明明是段雲啊,怎麼才幾炷香時間,這種狀況就發生了逆襲?
段雲每一步都料敵先機,每一步都在哪裡等著他往裡鑽,似乎他的招數,套路,已經被摸清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沒什麼難得,對於別人或許很難,但段雲的大腦可是超級大腦,他戰鬥時的小習慣都被記錄放大,何況招式套路。
至於說危力和武技,段雲憑藉身法能躲避的都躲避了,躲避不了就用身體硬抗,誰叫他皮厚呢。
突然,一招萬劍朝宗使出,猶如百把劍齊齊射來,氣勢如虹,直逼對面的蔣一天。
“咦,這一招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好像是妙家絕學,萬劍朝宗啊。”
不可能吧?萬劍朝宗?你開什麼玩笑,御風劍法攻擊十三劍,每一劍變化無窮,一劍可視為百劍,一刺如箭羽,一化如割據,以挑如神力,一力萬法滅。
可就算是妙家也只學到了第七式:長雲流水,這還是以半步出竅期的妙家老祖所修煉到的境界,至於剩下的晚輩,到第六式已經是絕世天驕了有生之年能如老祖一般。
而這萬劍朝宗不同,它是第九式,所謂九九歸一,意思是進入第九式,這御風劍法才算剛剛登堂入室。
也就是說妙家之人,無一人登堂入室,只有人把從第一式到十三式的招數修煉的如火純清,可怎麼也修煉不上去。
當然這御風劍法乃是妙家創始人所創的劍招,透過此劍法能在蓮花城立足成為蓮花城頂級勢力之一就可見一斑了,當年這劍法的危力,定然非同凡響啊。
只是常在樹蔭下,不知烈陽溫,祖宗給留下了好的家底,可惜後輩人懈怠,竟然無一人讓這一招再現當年輝煌。
萬箭齊發,氣勢如虹,一股龐大的壓力襲來,第一次,面對這個青年讓蔣一天眉頭微皺。
這劍法太過刁鑽,太過快速,加上如此之多,如何躲避?
提起真氣,狂吼一聲,砰砰砰拍出幾掌,顯然蔣一天要拼命了,此時不拼命,就有可能陰溝裡翻船了。
揮動著手裡的劍,劃出一道有一道的劍芒與段雲發的萬劍朝宗發生了碰撞,砰砰砰幾聲巨響。
一隻劍從他肩膀一穿而過,藉著這股力量,讓蔣一天向後極速後腿。
躲不開是真的,不過故意接這一劍也是真的。
就在他離開的一剎那,只見他另一隻手突然凌空一指。
一道由真氣凝練的光束從段雲身體上穿過消失不見。
哈哈哈,終於死了。
“段公子,段雲,兩聲呼喊聲同時響起。”
一個是宋雯雯,段雲若死了,他那個廢物大哥必死無疑,他死不死的她是不太在乎,不過她母親很在乎,似乎父親也很在乎,這就是這個時代,因為他帶把,可以傳宗接代。
而另一個呼喊的自然是蔣曉芙,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悲傷什麼,卻見那道身影層層斷裂,逐漸消失。
這是,殘影?
在這裡不得不說一下,殘影和殘影是不同的,你在心動期速度產生了殘影,可金丹期卻看的清,只是很快,就速度鑽天猴,捕捉不到灰跡,可方向卻知道。
可如果在元嬰期面前施展,那你心動期的殘影就如同龜速一般。
這就是等級差異帶來的不同效果。
而段雲此時的殘影產生則是針對的元嬰期,因為這一招是元嬰期發出的。
突然蔣一天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一隻鴨子被人掐住了脖子。
因為他看到了這一幕,只是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手臂一涼,剛剛受傷的臂膀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
而他旁邊剛好站著一個臉上掛著壞笑的青年,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段雲。
“說實話,剛剛還要謝謝這位。”
段雲有耳聞如視,他速度雖然奇快無比,可依然逃不了段雲的感知,可知道了和躲避是兩個概念。
我還知道你三秒後會開槍呢,請問躲得開嗎?
危急關頭,段雲的縹緲風身法再度突破,正是進入第二層,如今速度已經非一式小成時可以比較了。
“啊,我要殺了你。”
胳膊斷了,對於元嬰期修士而言,消耗個幾十年真氣就能恢復如初,可這壓根不是恢復不恢復的事情,這是恥辱啊。
“攔住他。”
宋雯雯開口了,這時候她知道,她已經可以登場了。
剛剛沒讓兩個老頭上是段雲開口阻止了,那麼此時,就已經沒必要了。
幾個老頭一擁而上,這蔣一天雖然年輕些,不過有胳膊他不是對手,沒胳膊更不行。
簡簡單單幾招就被打飛了,若不是怕惹來蔣家的不滿,就能當場解決了他。
“我這人做事很公平,人若想殺我,那我就殺了他,他若想斷我手腳,我也同樣剁他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你剛剛要殺我,我感覺得到,不過看在你做我陪練,又祝我突破的份上,我只要你一個臂膀,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蔣曉芙始終一言不發,他與父親的糾葛她多少是知道些的,無非就是他父親一人的光環遮蓋住了其他人,讓其他人難以走出他的光環,故而嫉妒生恨,劇情很狗血啊。
“段雲,我父親……。”
蔣曉芙開口了,她還是開口了。
由始至終沒有因為段雲傷害了她三叔而責難什麼。
她在乎的始終是段雲能否幫她父親救治。
“蔣姑娘,你三叔都這樣了,你好意思再求段公子嗎?”
一個天才,只能有一個窩,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宋家顯然想充當這個舒適的窩。
或者說暫時的旅館,除了她大哥給段雲的印象不太好,似乎就是之前那幫護衛了,不過今天她們我是出了力的,相信段雲不會不記得這個恩情,雖然他沒要求什麼。
蔣姑娘若信我,能說服你父親,我到也不是不可以一試,不過不是毫無條件的,免費的你們已經錯過了。
不過也確實如此,蔣曉芙對他的那點恩情,他已經還清了,鼎他已經給錢了,給特意去了一次蔣府,給了了她三品符紙。
這裡不得不說一下,三品符紙的價值勝過三品丹藥,當然不是所有丹藥,這裡指的是放在禹仁拍賣行那三顆。
也就是說價值不在二十萬靈石之下。
至於是丟了還是用了,就不管他的事了,而且他當時可是打算一股氣給他治好的,只是他們不領情,那麼這個恩情自然也就一筆勾銷了。
“可以,你想要什麼?盡……,說吧。”
她要說盡管開口,可突然想起了徐良,她就不敢把話說的太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