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波三折(1 / 1)
一句話落下,二人皆感覺這小子厲害啊,換了一種方式?你當時談戀愛的,溫柔的不行就來霸道的。
不過二人卻沒有懷疑他是假裝解了,只是壓制住,因為這毒的解藥,他如果不要,那麼以後就再沒有機會了,如果他假裝治癒了,那就是拿命再跟自己開玩笑。
長老苦澀一笑,低語道:“想不到,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今日卻中了你小子的陰招。”
這幾句話雖然是在感嘆,也是間接性承認自己敗了,不過這句話還有一種含義,那就是他一時不提防才中招,不是他丹脈山無能。
“這老頭倒是有情有義,這時候還記得宗門,還未宗門的未來考慮,很難得。”
“長老此言差矣,解毒,應該想到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你身為四品丹道師,連凡品草藥都不識的,即便你識的,卻自信它不會存在針對性,可我只是利用了你這點就能讓你無可奈何。”
若人家針對你丹脈山,此時,你們丹脈山已經不存在了,那還有功夫在這裡扯閒篇?
二人皆低下頭去,細細品段雲這句話的意思,講的還是很有理的。
“段雲輕輕一招手,解藥落入他手中,此時那老頭雖然在硬撐著,不過斗大的汗水落下的場景已經暴露了他現在的處境。”
“真氣逆轉,經脈一旦被破壞,長老這一輩子就很難有大成就了,為小子搭上一生,著實不值啊,何況你我比試,皆是聽信了讒言而已。”
我敢當場說丹脈山不過爾爾,還懼怕承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這其中的原委,想必長老自由定論,若此時因為一個小人就毀了自己一生,著實不值。
是我耍陰謀再先,長老心存善心才沒有防備,這場比試,不如算平局,待小子晉級到長老這種水準,我們在公平比試三天三夜,如何?
一語落下,眾人皆是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啊。
兩個老頭看著蹲在面前的年輕人,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講出的。
他霸道起來,敢當眾說丹脈山不過爾爾,可他又有知進退的一面,讓你又恨不起來。
其實很簡單,一味的求饒那叫求對方施捨,看你可憐放過你,而談判,就需要籌碼,你不打通對方,如何談?心平氣和有時候需要釋放了戾氣後才能做到。
能讓一個如此年輕的四品丹道師心平氣和的蹲在面前給自己送解藥,又親口承認自己耍陰謀,自己心存善心才不防備中了陰招,這種自黑自己,提高一個敗了的老頭,已經是給足了面子,這老頭要是識時務就該明白,他只是不想與丹脈山交惡。
若他覺得自己是怕了他丹脈山,那一定是另一個場景,主動權可是掌握在自己手裡,自己進退有路,何必把別人退路堵死?
老頭一把接過解藥服下,這才看著段雲,起身,微微屈身,低語道:“陳公子心胸寬廣,倒是老夫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此番恩情,老夫記下了,公子所言甚是有理,是我自己沒有防備心,把所有事都想當然了,醫理自古博大精深,永無止盡,倒是我侷限性了,公子一語道破,老夫感激不盡。
“長老客氣了,你我只是小小切磋,不必太過在意,何況這場比試,皆是因有心人挑撥,你我不過是話趕話,又沒有深仇大恨,不必如此。”
“公子此話有理,待會去後,我一定稟報此事,好好懲治一下小人,告辭了。”
開頭很狗血,結局很意外,這讓城裡的眾人皆是搖頭無奈,幾個長老來的急匆匆,走時更急匆匆。
徐良臨走時對段雲看了一眼,他被五花大綁,但不會對段雲做出什麼瘋狂舉動,只是那個眼神分明告訴他,此人恨上自己了,呵呵,當真是天降災難,莫名其妙啊。
不過不管如何,今日,陳若這個名字,註定將會被蓮花城的各位世家知道。
四品丹道師,丹脈山長老親自下毒,他解了,可他下的毒,長老卻無能為力。
更為關鍵的是,不驕不傲,不卑不亢,知進退,懂取捨,若說此人日後沒有什麼大成就,說出來都沒人信,這種人若不值得拉攏,何人具備被拉攏的資格?
這些世家最討厭的就是視才唯傲的人,仗著自己有點才能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到處惹禍,這種人拉攏來只是給自己宗門,自己家主招惹一群敵人罷了。
可陳若不同,這種知進退的人才,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化作龍啊,此子絕不簡單。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老祖,已經打探清楚了,是一個叫陳若的年輕人,看年紀,不過十四五歲,比大小姐還要小。”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一頭白髮,額頭輕輕凸起,一身帆布衣,與段雲的穿著有點像。
雖然他穿著簡單,也沒什麼特殊之處,不過可沒人會因此不尊重他。
“十四五歲的四品丹道師?你可已經確定了?”
“回老祖,已經確定了,他就當場煉製的毒丹,而且身懷五品藥鼎,還有異火在身,具體什麼獸火還看不出來,不過等級不會太低。”
四品丹道師?莫非是,不可能啊,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是半步出竅期,那麼出竅期就更加不可能了。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什麼解釋?”
他是丹道,魂武雙修。
“老祖,您是說那個叫陳若的是一名魂力武修?這,不太可能吧?魂力武修都是有宗門可尋的,為何要加入靈武學院,何況靈武學院若得知他是魂修也不會收他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是魂修,應該不會錯,十四五歲,魂修,已經足夠驚豔了,若不是,豈不是說出了一個十四歲的出竅期?
“那,老祖,我們是拉攏,還是……?”
靜觀其變,靈武學院既然知道他是魂修,還敢收留,必然是有所圖,搞清楚再出手不遲,你切與那個年輕娃娃接觸一下,能結交自然好了。
“是,我這就去安排。”
“哼哼,許是這蓮花城安靜太久了,才讓一個奇異少年來到這裡,看來我妙家,又要不得不參與了?”
沒錯,這個老頭正是妙家的當家人,也是妙靈兒的親爺爺,妙萬里的父親大人。
蓮花城,葛府。
陳若,陳若,又是陳若,確定是同一個人嗎?
“回公子,您讓我們隨時洞察段雲的動向,今日就有一個訊息傳遍了蓮花城,靈武學院的一個外門學生,與丹脈山長老比試竟然贏了。”
這個訊息幾乎一天時間就瘋捲了整個蓮花城,幾乎無人不知了。
樣子與我們查的陳若幾乎沒有太大區別,若說有,那就是武器,對方用的是重刀,而不是劍,更不是他的血刃。
“用刀?還是重刀?哼,有可能不是,這廝會陣法,已經夠妖孽了,他要是還會煉丹,還是四品,你我豈不得罪了一個死對手。”
“不可能是的,不可能,沒錯,段雲不會用刀,一定只是同名而已。”
葛羽還在自我安慰,不過他內心只是不想承認罷了,若如此他就幾乎可以說是敗了,而且敗的一塌糊塗。
望著臺上的段雲,處事不驚,有膽量,有氣魄,關鍵是才能過人。
蔣曉芙搖頭輕嘆,不知何時,那個曾經還與自己肩並肩的奇異少年,已經把自己甩到了身後很遠的地方。
單單是武力值不輸元嬰期,她尚可有信心超越,可這煉丹,懂銘文,她可遠遠不及。
明顯,因為段雲的成長,讓她們的社會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別人給她面子,哪是給蔣府,給她父親,蔣恭政面子,可給段雲,確實因為他自己,這又如何比較?
“你真的準備好要在蓮花城崛起了嗎?”
蔣曉芙喃喃自語,似是有些擔心。
也只有她這種世家才明白,若一個才能太過驚豔的人出現,必然會引來爭奪,甚至是刺殺,把所有不穩定因素排除。
段雲如此高調的呈現在大眾面前,未必是一件好事。
另一邊。
蓮花城,秦府。
小姐,小姐,已經打探清楚了,我親自去看的,無論是身材還是面具,還是他用的武器,都可以斷定,是段公子,而且,而且蔣曉芙也在場,這樣一想,給她父親治癒的,不是段公子還能是誰啊。
那,那他沒事吧?
一個少女,緊握手帕,一身紫色羅蘭裙凸顯身材。
見她緊張,小丫頭壞壞一笑。
段公子可是服了毒的,雖然解了,可不清楚還有沒有事,沒準有什麼後遺症呢?
“啊,那個,備車,我要親自去看看。”
“哼,臭小子,都出了我秦府了,還讓我閨女牽腸掛肚,到處惹麻煩,你那裡也不能去,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等過幾天再回宗門。”
一箇中年大漢,一身金色鎧甲,緩步走了進來,正是秦瀟璐的父親,也是蓮花城的城主,秦浩天。
“哼哼,你說了不算,我想去就去。”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那裡也不能去。”
“來人啊,給我把這院子封了,小姐要是偷偷跑出去了,我拿你們的腦袋問罪。”
說著衝進來一隊兵馬,皆是金甲在身,銅牆鐵壁,個個都是金丹後期巔峰,這是城主的親衛兵,屬於私兵,當然也是吃國家飯的。
這就像國家給你僱傭的保鏢差不多。
“秦浩天一改從前,一點沒停留,抬腿走了出去,留下秦瀟璐在後面吵吵。”
“你說,父親為何不讓我去見段雲?是不是不喜歡他?”
“我看不像,或許是段公子不太適合小姐?所以家主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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