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霸道司徒(1 / 1)
“羽師妹,五師兄來了。”
話語剛落,只見不遠處,一個一身潔白長衫的偏偏少年來到羽卿然身側,身背一把靈動輕巧的寶劍,腰上帶著一個寶石腰帶,加上帥氣的外面,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是一位氣度不凡的俊傑少年。
啪的一聲,展開摺扇,已經到了羽卿然身側一邊,一抹微笑掛上臉頰,微笑的看向羽卿然。
底言細語道:“聽聞羽師妹到此,我立刻就敢來了,希望沒有錯過一場好戲,羽師妹,我為你準備的這場好戲,還喜歡嗎?”
闞清子,麻煩你離我遠點,說著羽卿然拿劍柄把他向後推了推。
身後幾人抿嘴憋著笑,不過卻無一人敢直接笑出聲。
一抹尷尬,不過闞清子並不覺得有什麼,早已習慣了,呵呵一笑,低語道:“羽師妹還是那麼可愛。”
說著闞清子看向場中,只見幾個人已經把段雲包圍了,他定睛一看,一抹微笑掛上嘴角,低語道:“這就是外門那小子?也不怎麼樣嘛?如此瘦骨嶙峋,一點力量感都沒有,就這樣也能有一個名額,真不知道,宗主是不是在跟我們內門開玩笑。”
“知道為何,你如此努力,卻始終及不上司徒巴渝嘛?”
羽卿然盯著場中,目不轉睛卻突然飄出這麼一句,這是闞清子的禁忌,很少有人會拿司徒巴渝跟他對比,知道那段過往的更是絕口不提。
可顯然,這幾個人裡就有羽卿然,她就敢當面直言,毫不忌諱。
闞清子略有不悅,不過卻還是投來一個問訊的目光。
羽卿然都不用回頭就知道他在看自己,低語道:“因為他沒你狂,更沒你幼稚。”
這倒是實話,讓別人來教訓一下段雲這種事,按說應該是司徒巴渝來做,畢竟理論上來說段雲是給他做後補。
可事實是大多數人憤憤不平則來自這位芊芊少女的緣故,因為覺得這個名額本就該是她的,天才配少女,這種組合才是最佳的,段雲?段雲是誰他們可不認識。
聽聞此話,闞清子略有不服道:“哼,我狂?那是因為我有狂的資本,司徒巴渝暫且不提,難道為難這小子我還做不到嗎?”
羽卿然回頭衝他一笑,這一笑頓時讓闞清子所有鬱悶蕩然無存,一種驚豔的美在他心裡逐漸融化。
只聽羽卿然笑語道:“是不是你的對手,我不清楚,不過你派去的幾個人,能不能贏,還真不好說。”
你看,只見她朝場中輕輕一指,這時闞清子才回頭看去。
場中七個人齊齊出手,靈壓一股腦朝段雲襲去,若不動用武技就能解決,他們是不屑與段雲糾纏的。
可明顯他們是想多了,單靠靈壓就壓倒段雲,這顯然不太現實。
段雲嘴角上翹,微微握拳,身下一用力,一個橫掃,帶起一股勁風。
只見段雲如同一個上古兇獸一般,衝入了人群之中,抬拳便是一擊。
砰的一聲,對面一人與之一對碰,二人拳對拳,可結果卻出人意料的,那人沒有任何事情。
而這時段雲已經一拳擊向另一人。
那人還在發愣,突然砰砰砰幾聲,身體發出一陣噼裡啪啦,身體幾個穴位發出一陣暴響。
噗嗤一口鮮血吐出,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一招,又是一招?”
“大家不要留手,他會內勁,小心。”
內勁?這是破碎拳而已,不傷外表,只傷五臟六腑,這還是段雲留手,不然他就不是奄奄一息了,而是一具屍體了。
砰砰砰的爆破聲不絕於耳,如此陣仗莫說是金丹期,即便是元嬰期也是瞬間被擊殺。
這群人當真歹毒,竟然下死手?
這讓場中的外門弟子一陣鄙夷,若不是不敵,他們定然會一擁而上。
都在期待段雲無事,閣樓之上幾個女人也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闞清子嘴角上揚,顯然他也覺得只此一下,足夠讓這個囂張的小子死一萬次了。
可他的笑容還未撤去,只聽這氣浪之中發出一陣砰砰砰的聲音,幾個人瞬間倒飛而出。
瞬間五人被如同丟垃圾一樣被段雲抓著手腳丟了出去。
再次出現在場中,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蕩然無存,若不是全力顧著身下,恐怕連個遮羞布都不會留下。
段雲站在場中,傲然而立,背對著羽卿然,一身爆炸式肌肉盡顯無疑,渾身棗紅色的膚色,如同銅牆鐵壁,萬古不侵。
他不是很壯,反而有些單薄,消瘦,可當他衣服消失的那一刻,眾人才一睹真容。
場中那個肌肉高高鼓起,一人青筋暴起,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段雲這次就是單憑肉身之力,硬接了五個元嬰巔峰的全力一擊。
他身上還能隱隱看到一些手掌心或刀劍留下的印記,證明這他是硬抗下的這全力一擊。
段雲也是氣喘吁吁,那一剎那,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拳轟出,一股勢大力沉的氣浪,直接還未接觸到幾人,他們已經被這股氣浪擊的吐血而回。
幾人都在不遠處,單膝跪地,單手撐地,顯然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這一刻,段雲身上散發的是正真的王者之鋒。
只見他微微握拳,朝著幾個人一步一步走去,而這幾個人顯然已經無再戰之力了。
這時卻聽段雲說道:“我不管誰派你們來的,回去告訴那個人,若不服,找我即可,我隨時恭候,不過若再拿我外門弟子撒氣,下次,別怪我下手無情,我段雲一言九鼎,不信他可以試試看。”
一語落下,頓時外門之中響起了一片鼓掌聲和吶喊之聲,聲勢之大,不絕於耳,響徹整個外門山脈。
這讓原本要出來的闞清子逐步原地,並沒有立刻露面,如此聲勢,說明外門已經認可了段雲,若再出去挑釁,說不定就會挑起外門與內門的矛盾,甚至升級到戰鬥。
若真如此,十個闞清子也不夠掌門宗主殺的。
看了一眼闞清子,微微一笑,羽卿然飄然而去,不過一句低語的愚蠢二字卻飄進了他耳朵裡。
這讓他雙拳緊握,看著場中意氣風發的段雲恨的牙根癢癢。
“段雲,很好,很好,希望你繼續如此好運,我期待你進去內門的哪天。”
說著闞清子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幾個人,轉身已經消失不見。
似乎這件事到這裡也就打住了,可事情往往不是人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到一天時間,內門也罷,外門也罷,一條訊息被瘋傳。
外門弟子段雲是體修,而且似乎已經修煉到大成,憑藉一身銅牆鐵壁肉身,硬生生打敗了內門前二百的七名元嬰期修士,那是打敗啊,簡直是虐啊。
如此這般的話被瘋傳,越傳這種話就越神乎其神,把段雲說的很厲害,很厲害,氣勢直逼內門核心弟而去。
傳言段雲不輸內門幾個核心弟子,前一百名肯定有他一席之地。
不過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內門之中不服氣的大有人在,不過是知道了段雲並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廢物罷了。
用闞清子的話講,不過是大一些的廢物而已。
“宗主,這小子還是一個體修?沒想到啊。”
外門宗主卻意味深長的一笑,朝著鄭坤道:“體修?哼哼,你覺得這就是他的底牌了?我看未必,以他的身法,要躲開那幾個人的一擊,並非難事,可他不僅硬接了,還未躲閃。”
聽到宗主這麼說,鄭坤不解道:“可能是,年輕人好勝心強,這樣打敗對手不是更爽嗎?”
“年輕人?呵呵,不要被這個小傢伙的外面欺騙了,他狡猾起來,你我都不及啊。”
宗主此話何解?
他身懷法寶,可以壓制自身修為,我們本就看不透,他卻一點真氣不透露,讓你我白看了一場好戲,卻一點沒摸清他的底牌。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很狡猾?
“不會吧?他又不知道我們在場。”
我看未必,沒準他就感知到了我們呢?故意不洩露一點真氣,讓你我無從猜測他的實力。
哈哈,這小子越來越神秘了,也罷,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去了中域,五域大比他就會顯露全部實力的,我們的人不行,中域的那群變態一定可以逼他顯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司徒師兄,這叫段雲的外門弟子雖然沒有我們想想的不堪,不過我看他也就是一個體修,這體修稀有堪比煉丹師,他是體修,看來也是有跡可循的,你說他是誰調教出來的?肯定不是師門就一定了。”
“體修嗎?有意思,倒是一個很好的盾牌,也罷,既然師父他老人家說讓他作為我的後補,那就如此吧,只要別給我丟人,我是不會管他的。”
“那,那羽師妹哪裡,如何交代?”
段雲哪裡,就不要動他了,鬧出這麼大動靜,他要是再出了事,不能參加,搞不好會讓師父生氣,至於師妹哪裡,你去通知一下,另外一個名額,我替羽師妹要了。
一句話,最後一個名額,我替羽師妹要了,這就意味著所為的公平選舉,因為他的一句話,讓幾個有實力的人不得不放水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位啊,那可是掌門的得意弟子,也是宗門第一的司徒巴渝,無人敢觸其逆鱗,違揹他的意願。
“別人倒是好說,不過,三師兄,六師兄哪裡,他兩可是犟脾氣,我怕是……。”
“他們兩個,我來搞定,你去通知吧?”
看著小斯離去,司徒巴渝揹著雙手,站著山峰之上,望著腳下的外門方向,低語道:“作為後補,要有作為後補的覺悟,希望你足夠硬,可以替我多挨幾拳,不然,我不介意讓第三個名額臨時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