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驚鴻一現(1 / 1)
一語落下,眾人也是微微搖頭,這貨雖然是體修,屬於少有的人,畢竟體修是否強大他們不知道,但知道體修極少,原因就是體修想要有所成就,所要承受的煎熬與痛苦,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久而久之體修方面的武技功法就失傳了,完整的體修功法已經為數不多了,大多數都在一些頂級宗派手裡,即便如此,修煉的也是少之又少。
“好狂的少年。”
說著段雲也不在廢話,龐海的一劍已經到了跟前,段雲提起血刃,隨手一揮,似是很隨意,就是這樣簡簡單單,毫無花哨的一擊。
卻在這一劍之下隱藏一道白光,一閃即逝,迎著對面的龐海發出的一劍而去。
無論是龐海,還是薛家的薛仁,都沒有在宋雯雯的稽覈範圍內,而他們二位的大名卻早已盛傳。
所以宋雯雯也是緊張的緊握雙手,希望段雲可以接下這一劍,不然她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可是一大盛世,她若當眾反悔,恐怕第二天宋家就會被罵的體無完膚,甚至惹來殺身之禍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看段雲這一劍,只見嗖的一聲,如同一聲劍鳴,直接撕開對面龐海發出的一劍,精準無比。
砰的一聲,龐海後退了三步,再看龐海,手臂有氣無力的墜落,滴滴鮮血說著他握著的劍柄滴落。
一陣咽口水的聲音響起,眾人擦了擦眼睛,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啪嗒一聲,龐海的劍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後背已經溼透,剛剛段雲的一劍之危,不在他攻擊範圍的正面是根本感受不道的,一滴汗水說著眉頭滴落。
“你這招,叫什麼?”
“很重要嗎?”
很重要嗎你妹啊,眾人一陣無語,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回答,我們也想知道啊。
“當然,我想知道,我那一劍為何會敗,我想這並不過分吧?”
“名字很俗,我起的,一劍啼鳴。”
的確很俗,就在他要說什麼是,突然注意到段雲前面那句,我起的。
“你起的?這一劍,是你自己創的?”
經過龐海提醒,眾人也注意到他這句話的意思,我起的,一句平平無奇的話,而其中蘊含的內容卻讓眾人一愣。
接著就是一陣騷動的議論聲響起。
“不會吧?他還如此年輕,怎麼可能自己創造出如此精絕的劍招?”
這不是說年紀輕,沒什麼閱歷就不能創劍招,很多年輕人都喜歡自己創劍招,不過危力,那麼就不敢恭維了。
這不是擊劍,只有劍招和套路就行了,這是需要真氣來支援的,而真氣的執行路線決定這你這一劍之危如何。
更有吐納方法加以配合,不然中途你就自己掛了,都不用別人打。
所以能自己創劍招的,無不是閱歷豐富,經驗老練的高手,所以精一行,專一行嗎。
“一共幾招?”
“九招,我懶得取名字,統稱一劍啼鳴第一式到第九式,不過目前只到第三式,後面六招還在推敲。”
“靈武學院,似乎沒有什麼驚天絕學是自創的吧?”
先人是用來激勵自己的,不是用來臨摹的,若一味的效仿,就失去了自創的意義,世間武學皆被人所創,精的不過一個悟字,所謂觸類旁通,舉一反三,若修煉一種武學只是學精了,卻沒學通,那麼只能怪自己沒有悟性。
“抱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一場,我敗了,我很期待你剩下的幾招,希望有機會再賜教。”
段雲抱拳回禮,一定。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半柱香,他們語速很快,段雲也是有問必答,他是現代人,不會糾結什麼藏私,武學就該不分門派,不分國界,方能有所成就,誰第一個打破這關,誰就是王者。
“這就結束了?”
眾人一愣,這不是說龐海毫無還手之力了,而是他徹底被段雲的話驚呆了,自創的一招,竟然就破了自己蓄力一擊,雖然不是自己最厲害的一招,可自然了不起。
他敗的絲毫不冤枉,何況能得此良言,即便黃金萬兩也換不來。
這不是說他們不懂這個道理,而是壓根沒人去思考這個問題,已經習以為常了,人一旦故步自封,覺得不到大神不能創劍法,就不會有人去嘗試,可段雲就這麼做了,而事實勝於雄辯,這就是真理。
宋雯雯也是十分驚訝,剛剛那驚鴻一現的一招,竟然是段雲自己所創,這實在讓她有些難以置信,似乎就這樣嫁給他,也不錯?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響起,隨著裁判宣佈了接下來的幾場比試,最後二人進入了對決塞。”
剛剛鼓掌的正是接下來要與他比試的人,薛仁。
薛仁的運氣很好,沒有遇到段雲,不過所有的元嬰期,基本都被他打敗了,可以說段雲只遇到了龐海一人而已。
隨著掌聲落下,只聽薛仁道:“真想不到,區區小地方出身的人,如今也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竟然站到了與我一樣的高度,不過我也很佩服你的運氣,知道最後才遇到我,我不得不說,即便你獲得第二名,也足以自傲了,畢竟是敗在我手裡。”
薛仁,為人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出了中域的幾個天才以外,他幾乎無視班所有人,包括名氣絲毫不輸他的龐海。
薛仁與龐海有所不同,龐海傲那是因為他是中域的大世家,如何與人說話,早已習慣,不過他屬於正人君子,敗了就是敗了,哪怕只是自己一時疏忽,他寧願認輸也不會去糾結。
有句話叫想改正,先認錯,你不承認自己有錯就不存在改正這一說。
可薛仁不同,他為人傲是性格所致,當然出身也不低,只是他心胸狹窄,有仇必報,屬於小人。
透過剛剛一段話,鄙視段雲,抬高自己,就很能看得出問題。
“一會若是敗了,希望你不要哭鼻子才好,我不太會哄人。”
段雲一句話,懟了回去,他畢竟是現代人,為人沒有那麼死板,沒必要非要一板正經的才叫正人君子。
“哼,你忽悠一下龐海還行,想騙小爺我,你還嫩了點,我看你是從長輩哪裡學來的武技,跑來忽悠人罷了,以為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加分了?我看你天真了,說到底,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哈哈,段雲爽朗一笑,說得好,既然如此,不知,薛公子,用何兵器,請吧。”
段雲已經拔出血刃,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著突發情況。
說著薛仁把手裡的刀丟了,拿出了一把戟,對段雲道:“對付他們,用刀即可,這畢竟是決賽,我尊重你,用我薛家祖傳的武技,用戟來對付你,希望你可以應付的來,一會傷了你,不要哭。”
薛仁學著段雲的話,還給了我他。
再看段雲,反而把血刃放回了儲物戒,拿出來了一杆戟,上面還有一個豁口,這是之前留下的,之前秦竹老頭的戟毀了,他又拿去修復了,至今沒歸還,上面的豁口他卻沒讓恢復,就是為了留個紀念。
“我擅長用劍,對付你,為了表示尊重,我也用戟好了。”
這句話可謂是打臉。
剛剛段雲用的劍技,他說是前輩所創並非是他自己創的。
這話也同樣惹來一陣熱議,段雲的一劍之危如何,眾所周知了。
同樣是對付元嬰後期巔峰,他卻改用了戟,這不得不說,段雲很囂張啊。
行,希望一會你還能如此這般。
一語落下,薛仁不在猶豫。
一戟刺來,可謂是聲勢浩大,畢竟他可是擊敗了其他的元嬰巔峰的存在,自然有他的驕傲之處,說到底,並非是毫無建樹。
段雲同樣提戟而上,一戟之危,竟然絲毫不輸對面的薛仁,要知道,他只是金丹中期罷了。
砰砰砰一陣對碰。
哈哈,痛快,再來。
說著段雲再次殺去。
說道戟,就不得不說段家的三十就路戟法了,如今段雲用的正是段家三十六路戟法。
二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竟然鬥得旗鼓相當,要知道,戟法可是薛仁最擅長的,而且他祖傳的就是戟法。
能在這種情況下與他鬥得的不分勝負,可謂是難能可貴。
越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薛仁就越來越驚訝,靈壓無效,他認了,畢竟陳若可能也是元嬰期,可是戟法這廝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擋下,還能偶爾來個反擊。
哼哼,看我這招。
砰砰砰,一陣爆破,氣勢如虹,這確實是薛仁能用出的絕學之一。
段雲接的也比較狼狽,不過他總算接下來了。
三十六路戟法他一直沒怎麼用,談不上什麼精通,何況以他如今的等級,也談不上靈武,畢竟老祖當年老祖半步出竅期都沒能徹底領悟。
就在接下這一重擊之時,突然一道戟芒劃過蒼穹,以勢不可擋之勢,直接破開薛仁的防禦,一支冰冷的戟尖指著他咽喉在近半寸那麼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一抹壞笑掛上嘴角。”
“你真當我跟你是在比試戟法?”
毫無不屑之感,不過卻讓人一愣。
我只是想看看你薛家的戟法如何而已,恭喜你,你薛家的戟法,我似乎,沒興趣,所以該結束了。
因為沒興趣,所以該結束了?
“狂,別人都是應付的手忙腳亂,而他確實在敷衍,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高深的戟法出現,這就是他耐心等待的原因,似乎一點沒有因為對方是元嬰後期巔峰而擔心自己可能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