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過於理性(1 / 1)
重力壓,這不是說一個出竅期經不住這重壓,而是適應,這就像你突然跑著跑著踩到了海綿上一般,保不齊你就要栽個跟頭,難道說人在海綿上站不住嗎?自然不是,只是需要適應啊,或者提前知道。
可段雲顯然利用的就是這不到一秒鐘的適應時間。
說道投機取巧,還有人比現代人更精通的嗎?
段雲就是利用了他這麼一個小失誤。
冰冷的血刃從他脖子上一刀劃過。
那邊還在開打,突然一顆人頭襲來,金刀門那名長老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刀。
頭顱被一分為二,定睛看去,正是他們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副門主的人頭。
“啊!副門主,你們……你們但敢殘殺我們副門主?今日絕不能放過他們,給我殺,一個不留。”
金刀門的人怒了,一個副門主,出竅期巔峰戰力,就如此掛了?
那個管事嚥了一口唾沫,這下算是栽了,不用問,他一定會被處罰,甚至還會被殺。
死了一個六品宗門的副門主,即便是想瞞住都不容易。
早知道如此,他是斷然不會如此貪圖一點小錢就出賣一個五品宗門的,誰能想到,他們當眾還有一個陣法師呢。
“殺了那小子,為副門主報仇。”
“報仇?我看你們還是下去陪他們吧。”
十幾名半步出竅期齊齊出手,目標正是段雲。
“段雲,快逃啊!”
外門宗主急眼了,可他被截住了,完全來不及搭救啊。
反觀段雲,一場冷靜,自殺了那個副門主那時起,他就知道,此事無法善了。
段雲眼觀鼻鼻觀心,忘我的很,他腦海裡正在回憶武技閣那個老頭的話。
“攻擊力越大,反擊力也會越大,不過人體終有承受的極限,一道超過這個極限,就會崩潰。”
這就像有人告訴你,拿籃球用力丟缸裡,越用力,籃球浮出水面時就飛的越高,可終有承受力,若是一顆子彈呢?恐怕就是缸毀人亡了。
可恰好,段雲是體修,能承受的是普通人的數倍不止。
“生死存亡,在此一戰,老頭,你可別騙我,不然到了那邊別怪我在閻王面前告你叼狀了。”
陡然間,段雲閉上了眼睛,真氣開始調動,氣場在發生著變化。
砰的一聲,十幾個半步出竅期幾乎是金刀門過半的精英戰力了,合力一擊。
“啊……。說著,段雲一聲吶喊,說不緊張那是裝的,可他依然自信,人有時候需要逼自己一把。”
一聲吶喊,眼神犀利,迎著對面的一擊,張開雙手,如同打了一個太極,在他半圓的手勢下形成一個暗黃色真氣體。
所有攻擊盡數被吸收,段雲陡然間臉色蒼白,一個跨越,厲聲道:“反,戈,一,擊。”
幾個字落下,說時遲那時快,只是一個眨眼時間不到,如同接住球的球員,身體一個反轉就把這股能量反推了回去。
如同爆炸一般,半個天空都被這股爆炸渲染的亮了起來。
砰的一聲巨響,再看對面十幾個人半步出竅期,就在接觸到這股能量的一瞬間,身體如同沙土作的被大風一吹,一點一點的消亡了。
一聲巨響驚四座。
段雲吐出一口鮮血,單手撐地,一條腿已經跪在了地上。
氣血上湧,雙眼通紅,顯然十幾個半步出竅期發出的一擊,這股能量太過勁爆,以他如今的肉身力量還不足以完全承受,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若不是體修此時死的就是他段雲了。
砰的一聲巨響,對面十幾個人,屍骨無存,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段雲!”
羽卿然來到了他身邊,段雲一頭栽倒在她懷裡,雖然沒昏迷,可卻無力的很。
經過這一爆炸,對面直接損失了過半的精英戰力,十幾個半步出竅期,蕩然無存了。
反觀靈武學院的十幾個內門長老卻還好好的。
外門長老最低是元嬰期,可到了內門就不同了,內門弟子不乏就有半步出竅期的存在,所以一般的長老都是出竅期戰力。
“別怪我,殺光他們,一個不能放走。”
段雲講完就有氣無力的躺在她懷裡了。
“哈哈哈,段雲,好樣的,給我殺,一個不許留下。”
外門宗主信心發作,剛剛還抱著必死的決心,可現在顯然不用了,該抱著必死決心的應該是他們才是。
局面瞬間發生了逆轉。
這一變化,皆因為一個青年,這種結局誰能想到?
“住手,誰讓你們在此大打出手的?難道不把我們中域的規矩放在心上嗎?”
一箇中年人帶著金甲衛趕來,金甲衛竟然個個都是半步出竅期,而那個中年人竟然是出竅後期巔峰。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
“扶我過去。”
見來人是這裡的負責人,段雲堅持讓羽卿然扶他過去,羽卿然擰不過他,扶著他緩步向那個負責此事的中年人身邊靠近。
此時已經有人給中年人解釋清楚了。
哼哼,縱然他們搶了你們的房間,你們也不能動手殺人吧?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
“怎麼?說生死各安天命的是你們,如今把責任推給我們的也是你們?你們中域就是這麼招待來自五湖四海朋友的?”
段雲被扶著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那中年人看了一眼段雲,見他弱不禁風,還要讓人扶著。
冷哼道:“我們同意你們打的?誰說的?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你敢信口開河?信不信我取消你們的參賽資格?”
段雲用手一指那個管事,說道:“他說的,而且這話其他宗門多人聽到了,他,還有他,還有他,全部聽到了。”
那個管事趕緊矢口否認,不承認有此事了,而那幾個聽到的宗門弟子也說沒聽到,顯然不想捲進來。
段雲撇撇嘴。
哼哼,既然沒有認證無證,還敢汙衊我們的人,信不信我立刻把你們趕出去?取消你們的資格?
“哦,若我拿出證據,又當如何?”
見這個弱不禁風的青年雖然虛弱無比,可談吐不凡,沒有一點軟弱,那人一愣,低語道:“若真是他說的,那就是他的責任,與你們無關,我自然會處理他,此事也就與你們無關了,搶了你們的房間,自然也會還給你們,可若你拿不出證據,那就是汙衊。”
汙衊我們還挑釁參加此次大比人員,發生惡劣行為,只此一項,我就可以驅逐你們,取消你們的資格。
這次,你說的話,你們聽到了嗎?
段雲環視一週,眾人皆略顯尷尬的低下頭去。
段雲微微一笑,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簡。
玉簡一出現,那個管事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個中年人也是一愣,低語道:“記憶玉簡?”
記憶玉簡,就是把畫面燒錄在玉簡裡,如同一段記憶,無法複製,也就是說無法造假,只要映像中出現的,基本就可以斷定是事實。
“記憶玉簡,珍貴無比,每一個玉簡都是銘文大師的手筆。”
“拿去,自己看。”
段雲把玉簡直接丟給了那個中年人,那個中年人瞳孔微縮,深深地看了段雲一看,又把玉簡丟給你他,對身後眾人道:“把馮管事帶下去,嚴加拷問,另外,金刀門立刻搬出他們的房間,如若不執行,休怪我親自動手。”
“再此警告一次,誰在鬧事,休怪我無情。”
金甲衛瞬間帶走了那個管事,他臨走時深深看了段雲一眼,誰能想到,不久前他還覺得這只是一個初出茅廬不怕虎的狂妄青年,此時他卻感覺這哪是狂妄青年,這是一個每一步都提前算計在內的小狐狸啊。
“你為什麼不把他們的嘴臉公之於眾?讓大家都看看他們的嘴臉,是如何的骯髒,醜陋。”
段雲隨手把記憶玉簡丟給羽卿然,低語道:“如何公之於眾?”
羽卿然輸送真氣進去,玉簡毫無反應,微微一愣,驚呼道:“假的?”
“你可以再大點聲,這樣估計外面聽不到。”
羽卿然趕緊捂住嘴,驚呼低語道:“這個玉簡是如同玉簡?假的?可為何……。”
為何與記憶玉簡一模一樣?因為那是我燒錄的假玉簡,專門糊弄人的。
噗嗤一笑,羽卿然低語道:“你就不怕他真的輸入真氣一試?”
試?他不敢。
“為什麼?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你還不算笨,他看都未看就帶走了馮管事,說明他知道答案,而且此事若城衛兵不參與,他區區一個管事可沒那麼大膽子。
呃……,所以你吃定他心虛,不會開啟玉簡?可是萬一呢?萬一他接觸過記憶玉簡,發現有蹊蹺,開啟了咋辦?
“涼拌。”
羽卿然撇撇嘴,關心道:“你沒事吧?剛剛看你很虛弱,怎麼了?”
真氣逆轉,丹田有些受不了,現在沒事了,休息休息,應該就無礙了。
對了,剛剛你發出的一擊,是什麼武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呵呵,羽師姐打探的有些多了,我娘說不能跟漂亮的姑娘走太近,以免被騙,咳咳,我要睡了。”
哼哼,不識好人心,拜拜。
羽卿然灑脫轉身離去,靈武學院這次戰鬥算是徹底打響了名頭。
人人都知道這個五品宗門不可輕易招惹,全是一群瘋子,尤其是那個金色面具青年,竟然可以秒殺出竅期,這是何等可怕。
看著羽卿然從段雲房間出來,臉上充滿了笑容,頓時惹來司徒巴渝的不滿。
不過今日段雲立了大功,連副宗主都關心的很,內門弟子也是有口皆碑,他也不好直接找麻煩,冷哼一聲。
這筆賬,我給你記著,不要以為救了大家,我就會感激你,這本來就是因你而起,到了五域大比,我看你如何應對。
“姐,剛剛姐夫帥呆了,我們為何不剛剛出去幫忙?”
宋亮,宋家子弟,這次作為核心來到中域,與段雲他們僅僅是一牆之隔。
世家與宗門的住處是分開的,雖然都是勢力龐大,可宗門是宗門,世家是世家。
“幫忙?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上去也是送菜的命,出竅期的戰鬥,還不是你可以參與的,你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