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無欲則剛(1 / 1)
喂喂喂,我說小子,你都敗了,怎麼還來啊。
靠,我是跟你拼命,你當我跟你玩呢。
說著二人又糾纏到了一起。
“你們去幫他一把,打發他走。”
古飛天等人一愣,低語道:“幫誰?”
瞪了他一眼,古飛天立馬明悟,低語道:“曉得了,曉得了。”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
“臥槽,你們以多欺少,你們等著,這事不算完,哼哼。”
“哎喲我去,這傢伙是死腦筋嗎?費了那麼大勁才把他趕走,這個活還真不好做。”
“我們還好,只是動動手,只是某人就慘了,被姓朱的徹底記住了?”
說著幾個人看了一眼段雲,轉身離去。
閣樓之上,並肩而立。
“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
千姬雪回眸一笑,看了一眼講話的宋雯雯一眼,低語道:“同喜,不過這還不夠,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保他安全的。”
連招呼都沒打,幾個人已經飄然而去,等段雲到了閣樓之時,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了眾女還在。
“她在利用你,你沒看出來嗎?”
宋雯雯質問道。
“當然,當然看出來了,可那又如何?利用?我記得我的哲學老師曾經說過一段話,他說人有被人利用的價值才會被利用。”
“可,你難道喜歡被她利用?”
“不,她能利用這種含糊不清的身份利用我,我同樣可以如此,利用是互通的,只是看誰先利用誰罷了。”
靈武學院作為這次五域大比第一名的贏家,很幸運的被留了下來,只讓幾個長老和弟子回去報信了,絕大多數長老以及核心弟子被留了下來。
作為這次大比的贏家,尉遲敬德是要召見的,所以絕大多數人都留了下來,只有少數人一同回了宗門。
“你們說,這次我們獲得第一名,尉遲敬德會賞賜我們什麼?”
噓,你不要命了,敢直呼其名?
“那,那叫什麼?”
“呃,這個,應該是叫王,或者陛下?”
氣氛似乎因為尉遲敬德的召見而使靈武學院眾人都是小心翼翼,只是他們遠離中域,遠離朝堂,又是區區五品宗門,甚至怎麼稱呼尉遲敬德都不曉得。
說是劉姥姥進城絲毫不過,那真是對哪裡都好奇,骨子裡都有一股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過這卻是最淳樸的樣子。
“段雲,見了陛下要好好表現,不能口出狂言,還有……還有不要表現得太過驚豔,知道了嗎?”
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要做到心中有數,陛下年幼時,是出自我們學院,這麼多年對我們學院還算照顧,你只謹慎些,應該沒什麼事。
不過你要記得,陛下喜怒無常,切記自己的身份,不要魯莽行事,懂了嗎?
幾個人千叮囑萬囑咐,總算對段雲從上到下來了一個大改造,連行頭都給他換了一身,布衣,不存的,你可是去見陛下,還想隨意穿,想都不要想。
銀羅綢緞,如此一打扮,段雲還是小夥帥呆了,沒有了之前的樸素,有的是一翩翩少年,與當今的審美觀很符合。
雖然在段雲看來這麼穿有點傻,可誰叫他生在這個時代,就要按這個時代的風氣來。
隨著幾個長老出來,段雲位於人後,緩步走出,頓時亮瞎了幾個人的人,天啊,這還是那個布衣少年嗎?此時段雲身穿綢緞衣,連腰間配的玉佩都價值不菲,唯一符合段雲審美的就是這身衣服同樣是青色長衫。
眾女沒有陪同家人回去,而是選擇了留下來,要親眼看到段雲平安,她們才能放心。
段雲髮髻高高盤起,一根玉質銀邊的簪子從髮髻處穿過,如同古代的俠客,有如同古代的公子哥一般。
“哇偶,段師兄好帥啊。”
內門之中,許多內門女弟子發出一陣花痴聲,驚歎之聲,叫喊之聲不斷。
“好了,這次承蒙陛下厚愛,召見我們,還有第一,第二,第三名的九品宗門,九品世家,能到場的,都會趕到。”
不過這卻給宋家出了一個難題,那就是陳若,她們總不能找個人戴上面具前去吧?
拍了拍宋雯雯的肩膀,低語道:“你只管一個人去,我自有辦法,放心好了。”
宋雯雯都沒辦法,可段雲卻說有注意,宋雯雯也只好相信,其實所謂的注意只是思想上的不同罷了,他們太把尉遲敬德當回事,可段雲顯然沒有。
身在當局中,便為當局人,可段雲顯然是現代人,現代人思維,有時候他的行為在別人看來是膽大如天,不過現代人看來這並沒有什麼。
“有句話叫,只有人記得第一名,名垂千古,可第二名是誰,無人過問。”
這次五域大比,世家賽,宗門賽,第一名皆為段雲。
眾人皆是盛世浩大,每一個宗門,世家,皆有幾十人陪同,只有宋家,西域宋家孤零零的,只有宋雯雯,宋亮,宋珍,三人而已。
“咦,這好像是宋家的吧?沒錯,這姑娘我認識,是宋家的宋雯雯。”
“怎麼只有她們三人?陳若呢?這次陛下召見,最應該出席的,不應該是陳若和段雲嗎?我還以為今日可以一睹他的尊容呢。”
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姐,姐夫怎麼給你說的?要我說,還是找個人戴個面具假扮算了。”
“假扮?你以為尉遲老兒是白痴嘛?她千姬雪,毒宗的,能發現問題,你覺得尉遲敬德會不關心這次五域大比?即便不親自到場,恐怕也有親信在場觀看。”
“可,可欺騙陛下,那可是死罪啊。”
欺騙?誰欺騙了?陳若不是我未婚夫嗎?
“安靜,陛下到。”
說著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緩步走出,不說他多大你根本想不到,據說他已經有百歲之齡了,可看上去,只有不過區區五十來歲的樣子,可見真氣何等渾厚,又或者修煉了什麼神功。
“見過陛下,眾人紛紛跪拜,只有一人例外,他立於身前,腰桿子挺直,直視陛下而絲毫沒有躲閃。”
“壞了壞了,忘了告訴這臭小子要跪拜了,外門宗主在身後一個勁的小聲提醒,奈何距離有些遠,作為真正陛下要召見的人,自然要立於人前。”
前面站著五個人,本來是六個,只是少了陳若。
幾個人幸災樂禍,並沒有絲毫提醒的意思,陳若沒有來,已經犯了大忌,這個段雲作死,見了陛下而不跪。
千姬雪小聲提醒,奈何段雲絲毫沒有動搖,依然盯著上面那個略有肥胖的中年人。
“膽大,爾是何人?見了陛下……。”
他話沒說完,便被尉遲敬德一巴掌打到了一邊去。
顯然不想聽他嘮叨,氣氛似乎一下凝固了起來,眾人紛紛低頭,迴避尉遲敬德的眼光。
只有段雲盯著臺上那人,眼神別說躲閃,連鋒利的眼神都沒變過。
“你很不一樣,我從你的眼神裡似乎看到了殺氣,你要殺我?”
一句話,靈武學院的眾人心中便是咯噔一聲,心想完了。
可接下來段雲的一句話,更是讓他們的心沉入了谷底。
“我只殺當殺之人,你是嗎?”
“你是嗎?”
一句話不僅靈武學院的人靜若寒蟬,其他人包括與段雲並肩而跪的幾個人都感覺到了氣氛凝固了,瞬間沒有了幸災樂禍的心情。
“這廝莫非渾身是膽不成?”
“許久,許久沒有人這麼質問我了,尤其是問我是不是當殺之人,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殺了你?”
尉遲敬德眼神犀利,鋒芒畢露,淡淡殺氣浮出,絲毫沒有避諱眾人。
若是裝的,估計此時已經嚇尿了,可顯然段雲並非裝淡定。
“殺我?就算要殺,也應該等我贏了比賽吧?此時殺我,誰幫你贏的比賽?”
這句話不僅是不敬了,已經是把尉遲敬德老底掀了然後踩幾腳了。
幾個九品世家,九品宗門的眾人都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的,個個對段雲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見過膽大的,可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
“哈哈,尉遲敬德朗聲大笑,突然笑聲戛然而止,眼神如鋒利的刀,看了過來,一字一頓道:比賽第一,你是指與北嶺帝國的比試?你又是從哪裡聽說的?”
那意思是,我還沒說呢,你區區五品宗門不可能知道這等癮秘,定然有一個不弱於九品的人告知,那麼這小子如此大膽,就有可能是背後有一個甚至幾個九品為他撐腰。
尉遲敬德為人天生疑神疑鬼,不然怎麼會不允許其他人有能力超越他接受的範圍,就是生怕他自己控制不了局面了。
北嶺帝國壓迫,強勢我們割讓利益,這種事,世人皆知,難道陛下以為這天下皆為白痴,唯陛下獨醒嗎?
一句話,瞬間讓眾人入墜冰窖,這廝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把在場眾人皆殺了嗎?
要知道,無論是不是你在數落陛下,你聽到了,就是一種犯罪,每次看到你,陛下都會想起這件事,你就該死。
所以眾人此時都有些一下把這小子按倒在地伏法的衝動?
“看來你當真是不怕死?”
陛下,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死的有意義,何懼之有?
問題是,死在哪裡,死的是否有意義。
“你說你能贏?我憑什麼相信你的?你都不知道北嶺帝國的對手是誰,竟然口出狂言?”
“段雲看向臺下的宋雯雯,他這個舉動頓時惹來陛下的觀望,眾人也隨著看了過去。”
“就憑這次五域大比,世家賽,宗門賽,第一名皆是我,段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