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不經百鍊難成鋼(1 / 1)
天罰二字,他也略有耳聞,起初只是殺了幾個參賽的,北嶺帝國少了幾個參賽的自然不會大動干戈,可如今根據探子來報,天罰已經威脅到了顏不烈的性命了。
“查一下,這個天罰,是不是我們凌霄大陸的,如果是,查一下是誰,無論是誰,我要隨時知道他的動向。”
“屬下明白。”
一個護衛奉命退了下去,不過要查到天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因為尉遲卿顏早已命人查過了,毫無蹤跡。
因為流言蜚語,關於天罰再現,懲治不公的事情頻頻被人傳出。
人們有意識的吧一些好人好事歸功於天罰,很多無法引起重視的好人好事,往往加上天罰兩個字,意思就變了,瞬間就能家喻戶曉。
天罰兩個字漸漸在民間傳來,這是一個為民伸冤,為世界不公平而戰的俠客。
各種傳說,各種版本,層出不窮,一時之間,天罰之名透過讓北嶺帝國的重視徹底傳開了。
甚至還有人說天罰去了北嶺帝國的大王臥榻前,當著很多人打了他幾巴掌,警告他別太狂,然後飄然而去,無一人敢攔。
這種傳說一打眼就知道是假的,可還是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可見場面受到敵國實力的壓迫,突然出現的天罰硬氣了起來,讓他們看到了一個發洩的宣洩口。
不僅僅是北嶺帝國在找天罰,凌霄大陸同樣在找,因為尉遲敬德突然發現,天罰之名出來後,老百姓對天罰的態度勝過了對待他的態度,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為天罰修建生祠了。
這是一個絕對危險的訊號,以尉遲敬德性格怎麼可能隱忍,立刻展開了全國性的大搜捕,表面是說受到北嶺帝國的委託,捉拿侵犯。
可無論是北嶺帝國還是凌霄大陸,天罰的出現讓他們沸騰了,無論當地皇權怎麼定性,說是罪犯也罷,英雄也罷,都不影響他們的熱愛與喜歡。
就連段雲自己都沒想到,無疑之舉,卻創造了一個民間傳說。
“快去看啊,皇榜,是北嶺帝國的皇榜,說是天罰的通緝令懸賞金額已經達到了五千萬中品了。”
五千萬?什麼概念呢?這麼說吧,一個五品世家的總和都未必湊夠五千萬中品靈石。
也就是說,你只要說出誰是天罰,並且得到了證實,那麼你就可以從一個百姓,一躍跨入土豪系列。
可更為可笑的是百姓的溫飽問題卻還沒有徹底解決,卻大動干戈找一個人就犧牲如此大,正是驗證了那句話,為什麼愛你?因為此時需要,你就是天使。
“五千萬靈石算個毛線,我們凌霄大陸的國君已經出到了八千萬了。”
尉遲敬德還真是下本錢啊。
“段兄的人頭,想不到如此值錢啊,八千萬,七品世家要是拿出來,瞬間屁也不是了。”
也就是說七品也會砸鍋賣鐵,這就是凌霄大陸,靈石匱乏,靈脈匱乏,什麼都匱乏的國度。
“反正如果我被抓了,一定會算胡兄一份的,這等揚名立萬的事情,我又怎麼會忘了胡兄弟呢。”
“咳咳……,咳咳……。”
聽說是北嶺帝國調集兵馬,威脅尉遲敬德幫他們調查,查出到底誰是這位天罰。
“不,沒有北嶺帝國,尉遲敬德同樣會如此做。”
“那個……段兄,我提一個小小的建議,我知道直面君王而不跪的壯舉,可麻煩你跟我講話的時候不要直呼其名,我怕被人聽到,我跟著受連累啊。”
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語道:“放心吧他沒有那麼小氣,何況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嗎?在我的家鄉,有一個民族,他們連父親母親的名字都是直呼。”
“臥槽,這也行?不會被亂棍打死嗎?”
段雲笑了笑,沒理會他回了房間,這廝雖然嘮叨了些,不過還算心性不錯。
“胡一統,咳咳,咳咳,罪過,罪過。”
胡一水試著叫了一聲父親的名字,這名字也夠奇葩的,聽著像哥倆,其實不奇怪,這名字是奶奶起的。
“小姐,小姐,你讓我找的面具,我去問了,整個輝都城都沒有你畫像上的那種啊,如鷹一般,會不會是從別的城買的?”
“別的城?會是那個城呢?”
這個還不容易,只需公主,啊,不是,是小姐,只需把畫像發給那些討好小姐的公子哥,以他們世家的實力,在自己的域裡有沒有相同面具,還不是輕而易舉就知道?
“有道理,不過……,這樣利用他們,會不會不太好?”
“小姐,您可是公主,他們只是一些世家公子,肯用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咳咳,咳咳,這件事,交給你吧,他們的名字我都不記得。”
得嘞,我這就去安排。
尉遲卿顏還在繼續追蹤,不過她與尉遲敬德找天罰的目的並不一樣,她沒有提起當日自己也在那次擊殺北嶺帝國參賽者的案件之中。
所以自然也沒有提起與天罰有過接觸,所以她尋找天罰,純粹是偷偷摸摸,生怕皇伯父知道了。
“等等……。”
就在小宮女要退出去安排尋找那個面具的出處時,公主突然叫住了她,低語道:“你重點讓人注意一下西域和中域。”
小丫頭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退下去了。
這個舉動,小丫頭不懂,不過這個舉動可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尉遲卿顏突然想到了盲女的一句話,恩人。
他把段雲當作了恩人,那麼只要看看他有沒有面具,就能瞬間揭開答案,可段雲住在男生的房間裡,她如何進去?何況這面具估計會放在儲物戒裡,所以她決定從兩面打探。
一是看看這面具的來源,而是看看這面具段雲是否有,因為段雲假扮過陳若,也戴過面具,這點眾所周知,所以尉遲卿顏也不得不起疑。
咦,黃姑娘,怎麼獨自一人在這庭院之中發呆?在想什麼?
呵呵,沒什麼。
尉遲卿顏,化名黃顏。
“對了,你家族是做皮革生意的吧?你幫我看看,這個面具,你可見過?”
說著尉遲卿顏拿出了早已畫好的畫像。
“面具?嗯,從做工來看,確實是皮革的,並非金屬,畢竟盡數的太硬了,不舒服,皮革就不同了?”
“呃……,我不想了解這些,我就想知道,如何找到這個面具的出源地?”
“這個就有些難了,因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半成品,然後人工打造好,又盡行了修飾,你看這畫工,這刀工,明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
如果沒猜錯,這畫工出自一個女子的手筆,刀功是一個男子,所以估計是訂做的,絕不是成品的。
“呃……,好吧,多謝。”
“呵呵,客氣,黃姑娘就是為此揪心?難道是黃姑娘的什麼仇家,戴著這個面具?”
“不,是恩人。”
“哦,恩人啊,既然不願意留名,估計是不想求回報,黃姑娘不必揪心了。”
二人點頭示意,明顯不想聽對方的勸慰,她一心要找到天罰,救了自己報恩只是一方面,後面發生的事情,接二連三,而天罰頻頻出現,自己卻再沒見過。
現在無論是輝都城還是蘭牧城,都是全城禁嚴,只許進不許出。
這種霸道的事情在現在可能屬於正常的,可在這個時代就屬於極其霸道的事情了。
因為眾人還沒有形成一種共識,也很難形成共識,因為你親人被殺了,城主府不管,他們只負責把握大局,說白了,只看好自己家,皇權不被顛覆即可,其他事,都是江湖事,與城主府無關。
那些出頭的也是屬於個人意願,或者出來裝裝樣子,可突然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大家的生活,當然是霸道無比的。
“公主,經過一天時間的打探,已經有了眉目,果然如公主所料,西域那邊傳來訊息,這種款式的面具確實出現過,不過樣子不是這樣,除非有人加工了。”
一把握住了小宮女的手臂,握的小宮女生疼,可她渾然不覺,低語道:“西域?出現在西域哪裡?”
“西域蓮花城,這個款式時城主的女兒,以為姓秦的姑娘訂製的,叫秦瀟璐。”
“西域蓮花城,一語落下,只見尉遲卿顏一屁股做到了床榻上。”
“公主,公主,你怎麼了?”
搖晃了半天,見沒動靜,就要去叫人。
“回來,突然尉遲卿顏開口了。”
“這件事,誰也不能知道,你去安排一下,面具的事情,我不希望更多人知道,別逼我殺人,原話帶到,明白了嗎?”
小丫頭靜若寒蟬,點了點頭,低語道:“我,我知道啦,我這就安排下去。”
西域,蓮花城,難道真的是你嗎?
本來敢跟她皇伯父抬槓,又敢公然不跪,她就一直覺得他很特別,誰知道他的膽子,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更為神奇的是,他是如何做到的?難道他的實力已經是出竅期巔峰了?一直在隱藏實力?
“無論你是段雲,還是昔日那個囂張跋扈的陳若,我都要查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天罰。”
“天罰?什麼天罰?你也聽說過天罰了?”
“皇……,皇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