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下域段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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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掌門,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鐵耳,說了你多少次了,天塌不了,又是因為何事?慌里慌張,成何體統?

“啊,師祖,這次真的是情急,並非弟子不尊師祖教誨啊。”

“哼,看你這副樣子,跟你師傅一個樣子,行了,說吧,何事慌里慌張?難道段師侄把洛水湖弄乾了不成?”

“啊,此事與段師叔無關,是鐵涯門的人來了,而且是鐵涯門許長老領來的,聽說鐵涯門的荀彧公子也跟著來了,說來我們九峰宗的弟子,偷了他的家傳玉佩,人贓俱獲,荀彧公子帶人前來質問。”

前來質問?帶了多少人?

“只有許長老和三個青年,加上荀彧公子,一共五個人,人數並不多,可看那個架勢,怕是不能善了啊。”

“那你可看清了,是那個峰的弟子?做出如此大不為之事?”

“看清了,是藥山峰的吳江,丹脈峰的餘涼,劍峰的巴爾特。”

“好端端的,不可能汙衊三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可他們三人我也知道,不是會偷東西的,何況是家傳玉佩,有他荀家的字樣如何倒手出去?”

如果是修煉資源,或許尚有可能,可區區一個玉佩,即便在不凡,對於他們三人而言,恐怕也毫無用處吧?

這其中,必有蹊蹺,對了,這三人可有什麼共同之處?只要能找到相連的,相同的,就能知道荀彧此次前來的目的了?

相同之處?幾個人細細琢磨,忽然有一人驚呼道:“我知道了,掌門祖師,我知道了,是與清秀峰有關。”

“與清秀峰有關?什麼意思?”

難道掌門祖師忘了,這三人曾經奉命照顧過一個人的起居,那個人正是宋祖師啊,當年宋祖師為宗門抵擋來犯之敵,又外出殺了幾個該殺之人,雖然平安歸來,不過腹部有一處劍傷,他怕夫人發現,不敢直言。

掌門怕他無法照顧好自己,命兩名與丹藥有關的弟子照顧,一名劍宗弟子夜裡巡夜,而宋祖師看他三人為人老實,一絲不苟,在他們修煉武學時曾經指點過這三人,後來這三人才登上雛鳳榜,嶄露頭角。

對對對,如此說來,一切就可以明白了,荀彧曾經託人要拜宋師弟為師,求情數次,都被宋師弟拒絕了,如今他收徒的訊息,怕是傳了出去,這次前來怕是為了此事了?

“掌門,此事是老宋惹出的麻煩,我看還是交給他處理吧?”

交給他處理?他能怎樣處理?無非是置之不理,或者直接打出去,不外呼這兩種可能,若是有第三種,我還用替他操心嗎?

“去把荀彧請進來,我要親自會會他,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樣,這種小陣仗,可嚇不到我們。”

擺了擺手,過來一個弟子,一名太上長老低語道:“你去一趟後山,去通知你宋祖師一聲,讓他務必趕來。”

“是,弟子這就去。”

“鐵涯門的荀彧公子,大架光臨,令我九峰宗蓬蓽生輝啊,不知荀彧公子此次前來,又為何事啊?若是想拜我宋師弟為師,怕是我也無能為力了啊。”

千波良故意說這話,就是提醒對方,你的計策我們已經看穿了。

“哈哈哈,未能拜宋前輩為師,確實荀彧的遺憾,千掌門也不用每次見我就往我傷口上撒鹽吧?”

這次荀某前來不為宋前輩,只為四個字,公道,公平。

“哦,不知荀彧公子指的是什麼事?我九峰宗有何不公之事了?”

“你們九峰宗弟子,在山下與我相遇,我好心邀請他們飲酒,好吃好喝招待,誰曾想,這三人趁我喝醉,偷走我家傳寶玉,好在事後被我追回,如今人贓俱獲,可他們畢竟是你千掌門的人。”

“更何況,我對九峰宗的宋前輩更是敬重的很,不忍直接殺之,故而帶回你們九峰宗,交給千掌門親自處理,我只求千掌門公平公正,莫要不講理啊。”

“言辭犀利,句句帶刺,可話裡話外都是再說宋博鷹,尤其最後一句不講理,這不就是老宋的專用名詞嗎?”

還公平,公正,恐怕指的並非是此事啊,怕是指的老宋收徒不公,不正啊。

此事的確讓他有些頭痛,鐵涯門雖實力不如九峰宗,可江湖地位可不比九峰宗差多少,尤其是有一個老怪物坐鎮,更是不把人放在眼裡,可唯一讓這位老東西忌憚的就是九峰宗的宋博鷹。

所以他孫子才三番五次來拜師,其一自然是示好,不與之為敵,這第二,自然是知道老宋真的是有本事的人,老東西活不了多久,可宋博鷹不同他雖然也有一千五百年大壽齡了,可與鐵涯門的老東西比起來,還是小了許多。

“公平,公正?呵呵,荀彧公子說笑了,我們九峰宗不一向是公平公正嗎?”

“哦?是嗎?聽說貴宗的宋前輩,在下域撿了一個人,便收之為徒了?可有此事?”

“呵呵,荀彧公子好靈通的訊息啊,就好像你是我九峰宗的人一般,我九峰宗有任何風吹草動,荀彧公子都能第一時間知道,當真是厲害啊,千某自愧不及啊,日後還望荀彧公子多多指教了?”

“呵呵,指教豈敢,我不過是江湖之中的朋友多了一些罷了,我可沒有故意打探你九峰宗的訊息,千掌門千萬別誤會。”

哈哈,哪裡哪裡,我又怎麼會如此把荀彧公子想的如此不堪?這般小人作為,荀彧公子定然不屑為之,您說呢?

“呵呵,還是千掌門瞭解在下,既如此,那麼此事交給千掌門處理,相信千掌門定然不會讓荀彧失望了。”

哼,那是自然,千波良冷哼一聲,似是對下面被五花大綁的三人,可實際情況也是針對荀彧。

“把他們嘴裡的布,拿下來。”

我來問你們,千公子請你們去喝酒吃飯,可有此事?

“三個弟子顫顫巍巍,點頭稱是。”

哼,該打,該打啊,荀彧公子何等身份?那是鐵涯門的少門主,你們又是何等身份啊?不過是我九峰宗如同弟子,做人貴在自知,遇到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強求了,不然丟臉的最終還是自己。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氣的荀彧微微握拳,這句話要不是說給他的,他敢吃屎。

“不自量力的東西,拖出去,打斷雙手雙腳,關緊後山風口,閉門思過三天三夜,不準吃喝,三日後若還活著,我便不在追究,還望你們三人記住,以後的做事,莫忘了自己的身份,懂了嗎?”

“弟子謹遵師祖教誨。”

由始至終,都只是責怪他們與荀彧同桌吃飯的問題,都沒問他們有沒有偷玉佩,可見千波良壓根不相信。

三個弟子也深知這其中關鍵,雖有怨氣,可也心服口服,若不是自己有貪念,尋思可以結交荀彧公子,哪能落下今日之禍端,當真是天降橫禍啊。

“拖出去。”

“且慢,還沒搞清楚,是不是他們偷的玉佩,就直接打斷手腳,雖說以他們的時間,也不過是斷肢重生罷了,可誰不知,斷肢重生,肢體遠不及曾經的,需要重新適應,重新鍛造,這是何等大費周章啊,豈能草率決定?”

講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緩步走來的宋博鷹,他很少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徹,一般就是兩句話形容他,你瞅啥,抽你咋地,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今天這樣有理有據的講出,雖然是與掌門唱對臺戲,不過好在千掌門並不介意。

“宋師弟?你怎麼來了?誰通知的你?”

“掌門師兄,是我通知的二師兄,畢竟他也是我們九峰宗的高層,荀彧公子與許兄親自趕來,豈能不通知二師哥見見啊?要知道,他們雖無師徒之緣分,好在也有一面之緣嗎?”

故意的,這九峰宗絕對是故意的,三番五次提到拜師,用這件事羞辱我,絕對是故意的。

“哼哼,宋前輩,我乃是鐵涯門的少門主,難道你不信我所言?反而相信他們的話不成?我說他們偷的,就是他們偷的,難不成我還會冤枉他們不成?”

“荀彧公子雖然未能拜在我的門下,可一身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何況你爺爺也不是泛泛之輩,豈能不把看家本領傳授與你啊?他們不過是幾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如何與荀彧公子相比?”

“所以老夫才不明白,荀彧公子以身戰力不俗,即便是喝的有些多了,難道就毫無戒備?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走了玉佩?你竟然毫不知情?”

打臉,絕對是打臉,這老傢伙是先提收徒,再提我毫無警惕之心,意思是不收我為徒是對的?怪我自己太蠢,丟了玉佩也是活該?

“宋前輩此言差矣,他們是九峰宗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向仰慕宋前輩,何況千掌門以禮相待,我又怎麼會對貴派的弟子心存防範之心?”

不過,追起緣故,終究是我自己太過大意了,才讓這三位有機可乘。

三人慾要開口解釋,卻被老宋抬手打住。

“你我之間,明人不說暗話,你此次前來,怕不只是來討回什麼公道的吧?”

“宋前輩果然慧眼如炬啊,一針見血啊。”

我就喜歡宋前輩這麼直爽的性格,我此次前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我聽說宋前輩要收徒,不知是真是假?

“好快的資訊啊,這麼快就知道了,不錯老夫確實要收徒,怎麼?老夫收徒還要問過荀彧公子不成?”

“豈敢豈敢,只是我聽說你這徒弟是下域之人?不知宋前輩,這句傳言是真是假?”

“荀彧公子,我宋師弟要收徒,哪裡不能收?為何會選下域的人?你不要危言聳聽,聽信謠言啊,段師侄是不是下域的這個問題,我們都不知道,荀彧公子從何得知啊?”

“是啊,這也正是段某想要問上一句的,我是下域之人這件事除了師父,師姐知道,無人知曉,荀彧公子又是如何得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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