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勾心鬥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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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覺得一個狂妄自大的青年不知死活,後來才發現,他不是自負,更不是自大,而是自信,到底是誰培養出的小怪物?

這的確讓贏家老祖老臉有些掛不住,原本的竊喜不見了,有的只是惱怒,不過他畢竟活了一千年的老頭子他知道,再把這個青年當做一個小娃娃已經不行了,必須得到足夠的重視。

讓他把一個聲音還有些稚嫩的娃娃當做平輩人相處,他就感覺,千年修行算是修行到狗身上了。

他在下域不說無法無天,可也是呼風喚雨,過得堪比皇上,女人更是經常換,天才地寶任他索取,自然有人幫他搞定。

雖然是下域,可他的上位者氣息也是很濃的,可他發現,他的那點威嚴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因為人家壓根沒把他當回事,一個完全無視你的對手,你如何應對?

“我輸了,贏家老祖閉上了眼,贏家家主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他的好日子到頭了,他可是一心一意幫著老祖突破境界啊,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又何嘗不是幫助自己呢?畢竟老祖宗不怎麼出關,反而成為他最結實的後盾了。”

也只有保住他,才能讓自己好過。

如今這面後盾突然抵擋不住這個青年手中的劍了,他才真的慌了神,下域之中不是我贏家第一嗎?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出現在這裡?並且參與我們贏家的事情?

這小子不來,他贏家頂多應付三大家族,老祖不死他們就不敢做絕,而贏家也只會亮出實力警告一下,就會有一段平靜的日子可以修身養性,等瓊漿玉液到了,老祖突破大乘期,就一躍成為下域第一人,稱霸武林。

到時候,這下域就不再是帝國說了算,而是他們江湖人統領的下域,沒錯,你沒看錯,下域之中還是這些帝國的統治,江湖在牛逼,畢竟不關心百姓生死,即便帝國不怎麼管事,可明面上起碼是承諾管的。

一個人只要不是強的離譜就無法與天下人為敵,不然你就是殺也會殺到你手軟,何況天下犯你,你這個光桿司令還有什麼意思。

就在他春秋大夢還沒醒來時,段雲的到來,使他提前破滅了。

“嘿嘿一笑,段雲手握血刃,盯著老頭子,低語道:交出贏家那幾個人渣長老和供奉我可以放過贏家一次,你只有一次機會,切莫錯過。”

原本這話應該他對段雲講的,現在倒好,反了過來,剛剛確實有輕敵的成分存在,不過老頭子講實話,如果段雲可以再發出一兩次,他一樣抵擋不住,甚至會被擊殺,他絲毫不懷疑這一點。

眼前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前途無量,即便是在星級勢力裡,恐怕也是拔尖般的存在,不可招惹。

原本緊緊握拳的雙手緩緩鬆開,低語道:“贏冠,把那日去清風山,參與其中的弟子,長老,供奉,全部帶上來。”

贏冠,贏家第一大長老,空虛境,與家族的家主同級,只是贏冠一般可不是家主可以隨意指使的,這是老祖在外的代表,雖然也不會插手家主的事情,更不會質疑,可他會及時通知老祖。

說白了就是傳話的,可就這個傳話的在贏家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因為很大程度上他可以代表老祖的意思。

代表贏家最強實力,何況他的實力與家主同級,根本壓不住他,而且他還是大長老,可以當贏家的二當家的存在,如今贏家家主算是廢了,那麼這個贏冠,也就是之前的大長老自然成為有話語權的人。

“啊,老祖,三思啊,這要是把人交出去,我贏家顏面何存?還有誰會聽我贏家差遣?”

這的確對贏家的影響很大,他們唯一的錯誤就是玩弄了清風山的女弟子,這種事壓根就不是事,因為欺男霸女他們從家族的家主到侍衛僕從,無一例外,當然女人除外。

“別廢話,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這句話有些怒氣,這話一說,就意味著宣判了結局,臺下幾個長老見勢不妙,老祖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交出去啊

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起身,縱身就要逃走,他們都是長老供奉,實力都在半步空虛,實力可謂是不俗,一下損失五六個半步空虛,這種打擊,即便是贏家也是肉疼的很。

可不得已,他要是不叫出去這群爛肉,恐怕等待他的就不是疼不疼了,而是截肢了。

他們剛有所動作,贏家老祖抬手一探,幾個人猶如陷入泥潭,直接無法動彈,身體從空中墜落,還未落地已經被吸了過來。

大手一揮,人就被丟到了廣場之上,他們四肢猶如灌鉛,難以挪動,可嘴並無妨礙,即可開口求饒。

祈求老祖網開一面,這裡面很多也是與老祖有幾分交情的。

奈何老祖根本無力保住他,段雲也不管這些,拿著血刃來到了廣場高臺上,當著贏家,三大家族的面,舉起了刀,他沒有動用真氣,也沒有動用體修的實力,就這麼一點一點剁了他們,腦袋一顆一顆滾落。

十分血腥,這一幕當真是驗證了那句話,不得好死啊。

這讓在場眾人很多沒有見過如此殺人的眾人紛紛皺眉,有種想吐的衝動。

他們淒厲的慘叫就在身邊,這讓贏家家主更加惶恐不安。

跪倒在地,死命磕頭,祈求老祖可以保他一名,大長老雖然替幾個長老說情,不過那是必要的手段,不然他要是做了贏家的老大,以後在他手下的長老供奉就會覺得他太過無情,可如此一來,就會有人願意為他賣命。

可這位可是贏家的家主,保住他?開玩笑,那他何去何從?

不過他卻不得不出面,不然別人就會背地裡說他居心叵測。

於是乎,他起身,深深朝著老祖一拜,低語道:“老祖三思啊,雖然這妖顏青年實力不俗,可他畢竟是我們的家主,他要是被迫被殺,我贏家還有什麼顏面說自己是四大家族之一?今日就算留步下他,來日他帶領高手來把我贏家屠殺殆盡,不留一個,今日也必須保住家主的一條命啊,我願意為家主而死,為贏家而死,哪怕搭上贏家所有人的命,只要保住家主,足以。”

“聽聽,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直接告訴贏家眾人,要麼轟轟烈烈保住他全部去死,要麼苟活犧牲一個家主,你們自己選,我先壯烈一下。”

“咳咳……咳咳贏家老祖咳嗽幾聲,那意思是,你差不多得了,該讓你表演的,你都表演了,差不多就行了,還矯情上了。”

贏冠低頭不語,彷彿長跪不起一般,這讓贏家眾人一愣,到底要不要求情?求情一旦人家逃脫等待自己的就是被滅絕,可不求情,最多死幾個長老,供奉,何況已經死了,這時候再魚死網破,那剛剛死去的長老供奉豈不白死了?

嗯嗯,為了他們犧牲的有價值,贏家人很默契的沒有開口求情。

看到只有大長老求情,連自己二伯之前的幾個心腹也在那裡糾結,不想下跪求情,贏凌兒急了。

在贏家她地位很高,也很受人尊敬,可她畢竟是女子,有關大事,尤其是家族大事,她只有表達態度的權利,沒有權利參與,這位她遲早要嫁人,雖然是家族的人,可也無法更改什麼。

可這會她顧不得太多了,撲通跪倒在地,衝著老祖就拜了下去,求老祖開恩。

“哈哈哈,贏家家主原本害怕,緊張,不見了,有的只是大失所望的解脫,他做這一切的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他又何嘗不是為贏家考慮?不是為贏家每個人爭奪利益?可最後呢?”

“老祖把他棄之敝履,心腹都能背叛,只有自己的侄女,親侄女是把他這個大伯放在心上,他侄女心地善良,這麼做合情合理,他毫不奇怪,至於大長老,雖然沒有什麼矛盾,可他始終是一柄玄在頭上的一把劍,如今這把劍卻在哪裡假惺惺。”

你說他是不是可以大失所望?

他豈能不瘋狂?豈能不懊悔,早知族人如此,他會更加冷血,更加無情。

“凌兒起來,別為大伯擔心了,我死之後,好好照顧好自己,切記,人心難測,莫要輕易相信他人,今日你們的無情,我贏某人,銘記在心,若有來世,必然還做贏家人,我要看著你們怎麼死,諸位,我在九泉之下等你們,哈哈。”

“哼,他瘋了,少俠,你快動手吧,我們不會阻攔的。”

講話的一個長老竟然是贏家一個長老,這個長老就是贏家家主之前的狗腿之一。

心腹之一,沒想到反咬一口,如此狠毒,段雲微微一笑,隨手一刀,相隔幾十米,那個半步大乘期連感覺都沒有,脖頸處就有一道紅絲出現,接著腦袋就掉了下來。

“冷哼一聲,什麼東西,老子要不要殺,也是你能左右的?”

“哈哈,多謝,多謝少俠,替我宰了他,我能死在少俠手中,不冤枉。”

“你知道就好,我殺他,是因為看不慣他落井下石的嘴臉,我殺你,是因為你該死。”

沒什麼要交代的了吧?沒有那我就動手了?

說著抬起來血刃,這時原本跪在老祖面前的贏凌兒撲了過來。

一下跪到,抱住了段雲的大腿,眼淚那是嘩嘩往下流啊。

“陳公子,求您高抬貴手啊,我知道我伯父做了天地不容的事情,不求公子原諒,但我是伯父養大的,有承蒙伯父培養才有了今天,如今伯父命懸一線,我願意替伯父去死,只求公子留我伯父一命,凌兒雖死無怨,凌兒在天上也會保佑公子。”

她說的真誠,動作更是毫不停留,寶劍打在她那雪白的脖頸處,只需輕輕一劃,小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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