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回宗門(1 / 1)
不出三天,果不其然,高家派人送來了靈石,價值五千萬,這一下,高家整個家族可以說是成了一個空殼子,所需要的靈石根本不足以維持,只有減員,大量的裁員。
高家完了,雖然依然沒有人上門找晦氣,甚至去借機吞併,那全是因為高家老祖安在,有一個空虛境中期的人在壓陣,即便實力的確不足稱為八品,可這個頭銜可不是其他家族給的,就算要剝奪這個八品,也要等下次八品一下的排名時重新評估。
而在此期間只要恢復了,那麼就不會有人多嘴去重新評估,而整個高家失去了產業,的確無法維持正常開支,很多九品這時候丟擲了橄欖枝,可有些人還在觀望,能讓高家老祖都束手無策,只能賠款了事的人,實力絕不遜色任何一個九品宗門。
沒有幾個九品宗門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下貿然行動,當然有保守的,這個世界就不缺冒進的,丟擲橄欖枝的就是一群只求發展的人,有一名空虛境中期的人加入,無論對那個九品宗門而言都是巨大的收益。
為此付出一些風險,是否值得,那麼就各自盤算了?
不久後,高家隱世不出,慶家宣佈解散,城主換人,只是讓人不解的是,城主不是別人正是盧傲天的兒子,盧志,慶家正是宣佈在慶平城從此銷聲匿跡。
慶平城從此改名為盧城,這是一絲一毫面子也沒給慶家,即便解散了,連叫了數百年的名字也給改了。
上域城主與下域城主不同,自主權相對很大,這裡甚至沒有陛下,沒有皇帝,只有聯盟,而且不止只個,兩個城之間都偶有發生爭鬥,甚至是生死那種。
一個字,亂,因為大家只認同一個區域,這個州府,分為多個城池,有幾百萬年的強者打下的城池,這個城池裡的最強者,就是當任的城主。
盧志,以空虛境初期,坐上了城主之位,這也同樣多虧了段雲的龍液丹,雖然他告訴盧志,省著點用,不過盧志還是全用了,一舉突破,晉級空虛境。
有段雲指任,盧志為下一任城主,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盧傲天乖乖退居後位,兩個盧姓,一個空虛境,一個半步空虛。
盧志沒有經歷半步空虛,直接跨越進入了空虛境,這等天賦,也是十分不錯的,就連段雲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這個等級已久幫不上他什麼忙,不過已經很不錯了。
高家隱世不出,慶家就地解散,李梅梅倒是沒有趕盡殺絕,依然讓慶大小姐做大姐,也就是盧傲天的正妻,這點她兩個兒女十分不爽,可擰不過母親。
至於哪位慶公子,被恢復了原來的姓氏,也就是他從未露面的父親的姓,當做是一個過繼來的兒子,這樣無論在哪裡,都是光明正大的了。
也不用別人說什麼閒話了,慶家已經不復存在,倒也不會在乎面子。
只是一個從高高在上的孔雀,直接跌落到了懸崖,還要靠討好之前看不起的相公母子才能心安理得的過活,這其中的心酸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段雲把高家給的靈石全部給了盧志,希望他不負眾望,可以早日成為一名高階修士。
講完這些,在慶平城的一切全是落下帷幕了,段雲起身告辭,說是回師門,還有事。
只是這時候,卻讓李梅梅為難了,救命之恩,她們母子就欠下了兩次,還有對他兒子的再造之恩,如此多恩情,哪怕拼盡一生,也難以償還啊。
人家人都來了,卻隻字不提自己女兒的事情,是怕為難?還是不好意思開口?若如此放自己恩人走了,那她如何自處?如何對得起恩公?
自知母親窘境,她不直提,也是看出了自己對他的態度有些不來熱情,而盧玉兒雖然年紀不大,可也有一定的判斷,她自知,是自己理虧,說好的事情要是不算數,這確實有些難看,母親若不提,自己也不提,那就是母子一同欺騙人。
最艱難的選擇,盧玉兒站了出來。
“你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些行李。”
一句話,說的段雲一愣?收拾行李?盧姑娘收拾行李為何讓我等?
“呃,那個,姑娘何意?”
盧玉兒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盧玉兒的容貌,不輸蘇婉輕,也不輸顏婉兒,都是不同層面的美,蘇婉輕,清婉淑雅,顏婉兒眸子裡都透露著自信和智慧。
而盧玉兒,絕對是那種魅勁十足的女人,不是騷啊,一定要區分開,魅絕不等於騷,二者是有區別的。
吸引和勾引區別很大,不經意間都能讓你看的入迷,讓你覺得她每個動作都是在完成一個藝術。
勾搭,勾引就不解釋了。
她不解釋,段雲也不能攔住人家問,可隱隱之間也猜到了一些東西,李梅梅快步跟了上去,幫著她去收拾行李。
母女兩個眼眶都有些泛紅,彷彿有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搶走了她閨女似得。
可當初為了活命,同樣為了不讓女兒下半輩子不被別人安排,活的生不如死,她才咬牙答應,為奴為婢,任憑驅使,如今諾言要兌現了,她卻有些割捨不得了。
只是欠恩公的太多太多了,古人,有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的故事,這不是迂腐,而且在特殊環境下誕生的一種現象。
假如你在一個戰亂紛飛,易子而食的時代,有人救了你,而你除了自己,再無它物,是不是無以為報?現代人用詞喜歡誇張,可古人不會,無以為報就真的是沒有能力報答你。
這就像,我借了你五萬塊錢,明白了告訴你,還不了你了。
可憑啥?人家可是玩了命救了你,你憑啥理直氣壯的說還不起?
吃又吃不飽,又有戰亂,朝不保夕,這個時候能嫁給對你好且明知你無法報答的情況下伸出援手的人,又有何不可?
所以說,不是古人兒戲,只是現代人不懂,或者說嘴裡說出的全是成語,可卻根本付不起自己口中的話。
動不動肝腦塗地在所不辭,真讓你如此,你能做到嗎?
“言歸正傳,母女緩步走出,盧玉兒已經把行李放入了儲物戒裡了,倒是不用揹著。”
“走吧,段雲愣了愣,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拒絕,可當著她家人的面,他如何開口?之所以之前一直拖著,說什麼這件事以後再說,就是不想讓她當場難看。”
難道說你女兒太醜啦,老子沒看上,這件事就此作罷。
更關鍵的是,這廝已經親過了吧?這時候再反悔,你當時開瓶有獎呢?
“咳咳,雖是如此,可段雲還是定了定神,快走幾步,追上盧玉兒,低語道:“你當真要跟我走?”
“盧玉兒撇了他一眼,盡是嫌棄,尼瑪,這是什麼眼神?”
“於是就聽盧姑娘喃喃道:“別裝了,已經出了盧府了,我答應的,自然會遵守,不過你別太開心,我要見到你父母,把話說清楚,才能把自己交給你,所以你還是安心點吧。”
那個意思是,你還是別打主意,把我吃了了,忍著吧。
“咳咳,你這是要見父母啊,是不是有些早啊?”
“呃,好啊,反正不讓我見你父母,那你就慢慢等,我不急。”
“呃,我也不急。”
盧玉兒以為對方肯定會如貓兒抓一樣惦記著她,聽到不讓睡,肯定會急急忙忙讓她去見自己父母,沒想到對方來了一句,我也不急。
這卻讓盧玉兒微微一愣,然後就是憤怒,尼瑪,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以豆蔻之年嫁給你,你還不樂意了?
“你……你滾蛋,你不負責任,你個渣男。”
咳咳……咳咳,怎麼渣男都出來了,一定是三寸釘,不然這娘們不會知道這個詞。
回頭看去,三寸釘躲得遠遠的,早早跑到前面開路去啦。
站住,還敢跑,你回來,說說,你是怎樣在背後編排我的?
“喂,你別想扯開話題,你也給我站住。”
三人有人跑,有人追。
為了等著盧玉兒的速度,這一路,可是走了很久很久,起碼以段雲的速度幾個小時就能到的,硬是走了一天一夜。
分神期,與空虛境的差距,體現的淋漓盡致。
段雲胳膊上被這個小丫頭咬了一個牙印,只要段雲在介紹家人時,說的女人數量,那是整個慶府的數倍。
盧傲天怕老婆,娶一個小老婆都是用生命作為代價,哪敢多娶,就是現在,有他兒子盧志在,他也不敢多娶啊,這樣子還不認他,要是多娶,估計會被趕出府。
“喂喂喂,說好的為奴為婢呢?你竟然這麼對待你的恩公?”
“呸,我肯履行諾言,你就謝天謝地吧,還指望我把你當大老爺,做夢。”
尼瑪,我要退貨,段雲幾乎是習慣性的說了出來。
當然這個代價就是他另一個胳膊上又多了幾個牙印。
雖然有點像小狗,可盧玉兒並不是無理取鬧的瘋女人,咬人都很有數,到家之前保證
一點痕跡不會留下那種。
可是很痛啊,這才是她的目的。
看著躺在最舒服的地方睡覺,卻把自己趕到角落裡陪著三寸釘睡冷板凳的自己,段雲就心裡一陣不爽。
死丫頭,要不是我好男不跟女鬥,哼哼,等回到宗門再慢慢調教你,不調教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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