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公之於眾(1 / 1)
事到如今,唯有賭一把,搶奪記憶晶石,若失敗就連這小子一起殺了,哪怕有宋博鷹護著,死他也要拖一個墊背的。
只見那名劍宗長老極速掠來,而另一個渡劫期巔峰的長老就在旁邊,他是可以隨手阻止的,不過他顯然不會如此做,他巴不得對方可以得手。
縱然對方是渡劫期中期的高手,可以段雲的身手,要搶奪那是輕而易舉,不過他沒有立刻動,而是看著徐長老出手阻止。
他身為排名賽管事的統領,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他若不阻止,這群人是不會說什麼,可保不齊就有閒言碎語傳出去。
這樣做對自己的宗門影響不好,縱然他傾向於劍宗,也不會甩袖子不管,該出手時他沒有猶豫,只是他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段雲嘴角上揚,見對方力量得手之時,突然出手了,只見他凌空一指,瞬間直逼高空上的記憶晶石而去。
他用的是摘星指,是早有預謀,早有準備的一指,其威力自然不用說,他吃定對方不會硬接,甚至根本來不及阻止。
果不其然,感受到這一指的威力,對面的長老就是一個躲閃,這段雲的實力,別人或許不知,可他劍宗那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劍宗一個前十的弟子,以渡劫期中期的實力都敗在了他的手裡,如今他這一指透過感受就知道,定然不俗。
若是硬接,即便不死,也會重傷,而且未必接的住,他果斷放棄,側身躲開。
段雲要的就是這個時機,這一指剛好擊碎記憶晶石,晶石被投擲到高空然後炸裂。
記憶晶石,分為幾種,有的是一次性的,有的是可以多次反覆使用的。
而段雲這個就是一次性的,這種晶石有個特點,透過念力是其播放燒錄的畫面,又或者擊碎。
而段雲這一指無疑是用了最後一種,在高空中出現了一個螢幕,開始回放那個管事的刻意刁難。
然後一步一步,如何被劍宗的長老擊殺,雖然是段雲把他丟過去的,不過劍宗長老是渡劫中期啊,他又不是發出一掌,而是迎面一掌,完全可以收住手,可他沒有。
包括事後他的雲淡風輕。就是表明他是何等不在乎。
畫面在高空播放,整個雪藍城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包括做偽證的那個修士,這下算是徹底在雪藍城出名了,莫說劍宗不會要他,即便是其他宗門也不會要他的。
“段雲,你幹嘛?你可知,你這麼的後果?”
“是啊,身為排名賽管事,故意刁難參賽者,並且這種嘴角,死有餘辜,事實是他的確死有餘辜,可如此播放,弄得盡人皆知,雪藍城高層的臉豈不是被丟到地上摩擦嗎?”
“這怎麼能怪我?明明是他要搶奪,我為了阻止他才發動攻擊的,是讓他突然收手不打了呢?他是渡劫中期,要是阻攔,我區區空虛境巔峰的一擊,怎麼可能擋不住?”
若被他擋住了,又怎麼會有如今這一幕?明明是他故意誘導我這麼做的?你又怎麼怪上我了?
“你……,這幾句話,堵的對方啞口無言。他的確是空虛境巔峰這點不假,按常理來說,渡劫中期的確可以輕易阻攔,可對方竟然躲開了,的確有誘導之嫌。”
可那是不知情況的前提下,而顯然,在場的劍宗長老以及徐長老都是知道內情的人,你在雪藍城大顯神威,打敗了渡劫中期,又不是什麼秘密,你告訴我你的那一道攻擊對方可以輕易接住?萬一接不住豈不掛了?
可這話,無論是劍宗的長老還是徐長老都沒臉說出口,難道說畏懼一個空虛境巔峰修士發出的一擊?一時之間沒敢硬接?
這是再次打劍宗的臉,同時雪藍城的面子也掛不住,還不如跟段雲說的那樣,對方是誘導他攻擊,更加可以讓人信服。
“來人啊,拿下此人,關押起來。”
喊話的是徐長老,衝的劍宗那個渡劫期中期的修士下手了,如今形勢所迫,他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段云為了一波絕的,直接把光幕投向了天幕,直接在雪藍城直播,只要不瞎,就能看得出,他管理的管事,翫忽職守,被人收買,故意為難這小子。
很明顯收買的人就是後來出現的劍宗長老,如今即便是劍宗再牛逼,也只有斷尾求生了,這個長老一個渡劫期中期,就如此被輕易放棄了,沒辦法,這一招太狠了,除非他劍宗從此不再雪藍城混了,否則就要顧慮名聲,就要顧慮聲望。
如今是黃泥掉進了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沒人會相信劍宗不是收買那個管事的幕後人。
如今也只能把鍋甩給一個長老了,雖然這麼做依然沒什麼卵用,可總是好聽一些。
這就像不出事則已,以出事保準是臨時工一樣,都知道這是大領導的責任,可推給臨時工,還是多少留了一些面子,起碼人家不承認,依然是秉公辦事,只要戲肯演,總是有觀眾的。
就怕你連演戲這一套都免了,直接玩硬的那才是可怕。
所以說劍宗還是需要這麼一個背鍋俠,而這個長老必死無疑。
徐長老的命令下達,連劍宗另一個渡劫期巔峰的人都跟著一起圍布,沒辦法,對方要是跑了,他劍宗就會迴歸眾人視線成為焦點,為了不成為焦點,這個鍋必須有人背,要怪,只能怪這小子太狡猾。
不僅來了一步將軍,還把這個將軍的責任直接推給了對方,讓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只要他承認怕自己接不住對方的一擊,那麼堂堂劍宗長老,渡劫中期竟然畏懼一個參賽的選手,一個空虛境巔峰,這個訊息可不比他背鍋來的輕快。
所以你還是安靜的去死吧。
徐長老和幾十個護衛,加上劍宗渡劫期巔峰的圍攻,此人都來不及靠近段雲,就已經被制服,事到如今段雲要是因此再受傷,或者掛了,那麼第一個責任人就是徐長老。
他又怎麼可能再放水?除非他想被逐出宗門不想混了。
太陽底下,是不會有陰暗面的,每個人都需要偽裝,哪怕明知只是做做樣子,也必須要站出來,配合你出演。
這就是現實,不得已的偽裝。
這光幕只是播放了一半,就被一道攻擊擊碎,然後消失在天空了,不過事情大致經過已經表達清楚了,這一擊也不過是一種表達憤怒的情緒而已。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劍宗的幾個老傢伙看不下去,出手了。
只是此時在出手,已經有些遲了,已經弄得盡人皆知了。
劍宗那個渡劫期中期的長老很慘,不僅成了背鍋俠,還被當眾處死了。
就連那個做偽證的人都被押入了天牢,被囚禁了起來,至於何時放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眾人也是唏噓不已,世事難料啊。
反觀段雲也是淡定了許多,他卻不知,他已經捅破了天,加上天妙宗的宗主親自出面保他這件事透過天幕播放出去,加上段雲那幾句靈魂三連問。
直接讓全雪藍城的人為之一驚,知恥近乎勇,勇者應當直面不公,出面聲援而不懼,面對強壓而不倒才是強者。
連聲援都做不到的,不是平庸又是什麼?這幾句話,侃侃而談,說是大話?可他直面劍宗而不懼,還口出狂言,懟了所有人啞口無言。
你能說他只是侃侃而談的偽君子嗎?
顯然不能,當然這一幕也被剛剛入城不久的荀彧公子看到,他只是搖頭一笑,低語道:“空虛境巔峰,不錯,很不錯,他的成長速度,真是讓人驚訝啊。”
的確如此,尤其是知道段雲過去的人更是深有同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一個稍微厲害一點的角色就可以輕易捏死他的角色,一步一步成長,逐漸超越了所有人,就連荀彧公子這個原本就比他等級高的人都感到了壓力。
若不是祖爺爺疼愛,用了一年的修煉資源,又親自渡功給自己,恐怕自己還不如對方,畢竟對方誰也沒有依靠,就連宋博鷹都沒給與多大的力度支援。
這是一個純天然的野生天才。
“空虛境巔峰,這樣才有意思,希望你沒有讓我失望。”
荀彧盯著天幕當眾那個俊郎而略顯消瘦的青年,喃喃自語道?
他已經是大乘初期了,自然不認為段雲還是自己的對手,一廂情願的覺得,他們已經有了距離,不在一個層次了。
等級越高,就越有同感。
殊不知,段雲連渡劫中期都打敗過,雖然有些狼狽,最後還昏迷了,可這份戰績,卻不是溫室裡陪養的荀彧可以比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怎麼急眼了?看不下去了?”
想不到,堂堂劍宗,竟然如此不要臉,背後搞心機,玩陰的,而且還是對付一個小輩?身為劍宗宗主,你不覺得羞愧嗎?
哼,姓白的,你也好不到那裡去,小輩之間的事情,你竟然親自插手,還讓我的人給我帶話警告,怎麼?興你以大欺小,就不興我劍宗了?
“哼,強詞奪理,為了什麼,你心裡清楚的很,宋博鷹已經是我天妙宗的人了,我希望你搞搞清楚,不要在背後搞小動作了,不然我天妙宗不會坐視不理。”
“要是你劍宗不知進退,我不介意親自教教你怎麼做人?”
“好啊,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你白伯仁的實力呢,你想要動手,我奉陪到底。”
【作者題外話】:走一走你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