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救夫心切(1 / 1)
魂動期巔峰,那在天妙宗而言只有白伯仁和幾個太上長老才具備的實力,其他人可不具備,對於劍宗自然也是如此,為此劍宗不可能出動太上長老,那麼讓劍宗宗主出面就更加不可能了,畢竟如果他親自出手,那就真的是破釜沉舟,沒有後路了。
他不出手,還有一個緩衝期,可以說自己不知道此事,無論信不信,起碼你沒抓到他出手。
對於七星勢力而言,魂動期同樣屬於頂級實力,只有宗門大長老,執法堂長老,宗主,以及太上長老具備。
勝過六星勢力的是數量,而不是質的飛躍,很少有七星勢力超越魂動期,進入下一個境界。
這就像九峰宗九品宗門,大乘期很少,只要夠空虛境巔峰你就已經具備了九品宗門的資格。
這也就形成哪怕是同級,也有高低之分的局面,就是因為有的是數量優勢,有的甚至是質的飛躍。
而紫陽宮顯然沒有超越魂動期的存在,只不過數量優勢罷了。
比如天妙宗,白伯仁是魂動期巔峰,而其他人,只有太上長老,數量不會太多,比如三個,可如果七星勢力,可能就是六個,或者九個。
就是數量上的差距,而不是質的改變,超越魂動期之上的存在。
所以你能說紫陽宮沒有大打出手嗎?要知道,紫陽宮少主繼位後能調動的高手數量很有限,這樣還能派出一個魂動期巔峰,帶領六個魂動期中期,趕到雪藍城。
可見他要發動一場戰爭的心是有多麼迫切。
就是要不給你雪藍城面子,就是要打你雪藍城的臉,我就是以大欺小,看你忍不忍?你不忍?正合我意,你忍了,我也能彰顯實力,也會有人覺得他這個宗主可以。
有魄力,有能力,這就足夠了?
所需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都不吃虧,新宗主登基,死個把人不是很正常的嗎?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些人倚老賣老,動不動拿規矩來壓人,讓你一個有權利的職位成了謹小慎微的活的累的職位。
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劍宗也算孤注一擲,出動六名魂動中期,對於一個宗門而言,六個魂動中期,也算是大手筆了,畢竟巔峰暫且不算,興許湊一湊還能湊點,可排名賽還在繼續,拿的出手的高手並不多,大多數高手都有自己的職務,其他宗門也在場,無法脫身。
能來的都是宗門預留人員,不說傾巢而出,不過也相差無幾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段雲與曲珍在庭院坐著看月亮,月光灑落,依稀可見一男一女並排而坐。
雖為相擁在一起,可這番場景,也是羨煞旁人,尤其是暗中有一雙眼睛盯著,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
二人有說有笑,談古說今,好不熱鬧,氣氛也非常棒,達到了什麼程度呢?用現代話講,就是隻要你敢靠近一點,我就跟你在一起的地步。
只要伸伸手,把她擁入懷裡,這麼一親吻,這二人的關係從此就變得不純潔了。
這氣氛就好到這種時候,可段雲同志卻沒有這種想法。
曲珍有時候也很苦惱。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就是排名賽最後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
“好,二人答應一聲,扶著彼此起身,就要分離,轉身各回各屋。”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
“還真是一對羨煞旁人的戀人啊,小子,臨死之前還能如此溫存一下,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說句題外話,我很搞不懂這種劇情,你說刺殺就刺殺,你費什麼話?非要先暴露一下,廢話一翻在刺殺。
這大概就是專業殺手跟業餘殺手的區別吧。
“有人?是誰?藏頭露尾,敢在我天妙宗亂來?我看你是活膩了?”
哈哈,女娃娃,你不用試圖叫人來,整個院落都被我的法器覆蓋,遮住了聲音和法力波動,沒人會發現你的叫聲。
說著從暗處走出來十三人,六人魂動中期,紫陽宮的人,六人魂動中期,劍宗的人,唯有一人,也是紫陽宮的人,不過此人是魂動期巔峰。
實力是在場最強的,堪比天妙宗宗主白伯仁,可見他們紫陽宮也是做足了準備才決定出手的。
“你就是段雲的?我來問你,我紫陽宮的弟子,可是因你而死?”
對方沒有絲毫遮掩自己身份的意思,直言不諱,大概在他看來,這種螻蟻,他想殺還是想留都是隨他,天妙宗都無法阻止,何況是眼下兩個娃娃?
段雲把曲珍拉到身後,擋在她面前,低語道:“閣下是紫陽宮的人?”
“不錯,對方竟然直言不諱,除了有把握在暴露之前解決段雲,還有就是並不懼怕什麼,因為自己除了在雪藍城破壞雪藍城規矩意外,所有行為都是合理的。”
換句話說,若換個地方,雪藍城就沒權利或者義務干涉他們了,雪藍城干涉,那是因為他們對外的規矩不能破,不能因為你宗門實力高強,我們就為你們破例。
說句通俗易懂的話,破壞規矩不是不可以,可紫陽宮,顯然還不配,畢竟一個宗門對付六星勢力或許可以,可對於一個城的六星勢力,那就不夠看了。
你又如何憑什麼讓人家給你面子呢?
“他們的確因我而死,不過是他們追殺我在先,不然我不至於弄到這般田地。”
“哼,你這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以為有刀聖作為後臺,我紫陽宮就不敢把你怎樣了嗎?”
你還不是刀聖的正式弟子呢,一個死掉的人,他會不會為你出頭,還不一定呢。
何況他也不可能知道你是死在我們之手,小子,安心的去死吧。
段雲眸子一亮就見對方已經動手。
這時意想不到的,曲珍竟然從後面出現,擋在了身前。
“快躲開,說著段雲把她推開,由於這一耽擱,已經沒有時間躲避了。”
段雲只好調動所有元力,凝聚了一招,直接打了出去。
“不自量力,你大概不知道,大乘期跟魂動期的區別吧?”
誰說他不知道了?他就是親自體驗過的。
不過他有的選擇嗎?不還手?難道等死不成?
反戈一擊,轟隆一聲,憑藉自身硬,硬是接住了對方的這隨意一擊,然後反彈了回去。
那人本以為一擊足以,誰知恆生變故,這一擊不到沒有擊殺對方,反而反彈了回來而且比他發出去的時候危力更大。
轟隆一聲,那人後退半步,又把反彈回來的一擊打碎了。
而段云為了接住這一招直接吐血一口血,魂動期哪怕隨便一擊,他想要接住,也是要用命來賭。
一著不慎就是一個死。
“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只見段雲體修直接出現,血刃同步出現在了手中,周身遍佈雷電法則。
這法則的威力竟然險些把對方佈置的法器擊碎,危力絕對不小。
“難怪我紫陽宮六名內門弟子都折損在你手裡了,他們死的不算太冤,你的確讓我驚豔,不過也就如此了。”
若換個時刻,我還真不捨的殺你,的確是難得的人才,難怪刀聖會不計較你實力低位也收你為徒。
你的確夠驚豔,不過為了少主能保住地位,你必須死。
剛剛只是一個魂動中期長老出手,如今卻是那個魂動巔峰動手了?
而灰老依然悠哉悠哉,若是平時,他早就出言給對方想辦法脫身了,可今晚他一句話沒說。
靜靜地看戲。
只見那人張手一招,段雲的雷電就像是磁沙遇到了磁鐵,盡數被他吸到了手中,化作一團雷球被他緊緊握住。
段雲真是感到了無力感,自己百般想注意,卻也及不上對方隨手一擊,這還怎麼玩?
“哈哈,莫說你這個螻蟻,即便是刀聖在我面前,我也有一戰之力。”
“說著他就要動手,這時卻有一個靈動而縹緲的聲音傳來。”
“背後吹牛,可不是好習慣,要不要當著刀聖的面講一下這話?”
“這話是用元力傳來的,這意味著聲音所致之處,他的法器已經被迫。”
高手,這是一個高手。
來不及細想,他一狠心,直接把雷球丟向段雲,而段雲剛想有所動做,就被禁錮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任他力量多大,就是難以挪動半分。
“你找死。”
看到這場景,那聲音急促了許多,還未看清,就見一道倩影出現在了段雲身前。
那球被對方隻手接住,握在了手裡。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看了一夜段雲與曲珍嬉鬧的陸雨琪。
她也是夠無聊的,別人聊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少女握住雷球,輕輕一握,那雷電直接化作虛無,消散在空氣裡。”
“魂動期巔峰?沒聽說天妙宗有一個太上長老是女的啊?而且聽聲音,很年輕,看身段,很妖嬈?”
如此一個大美女,不可能是天妙宗的人。
“閣下是誰?為何壞我紫陽宮的事?”
你欺負他,我就必須管,你想怎樣?
這句話說出來霸道無比,段雲有她擋在身前,身上的定身術也解開了,能夠活動了。
扶起曲珍,站在少女身後,這種感覺雖然並不太美麗,可總比死了好太多了。
“你的遮蔽法器已經失效,還不走?難道打算跟天妙宗的幾個長老比劃比劃?”
“哈哈,你少拿天妙宗嚇唬人,我們來這麼多人不就是怕天妙宗插手嗎?他不管也就罷了,管,我就連他一起收拾。”
好,有勇氣,白宗主,有人要收拾你天妙宗呢,你管是不管?
這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傳進每個人耳力,白伯仁在法器碎裂時就聽到了這裡的動靜,如今被少女點破他的確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