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熟悉的香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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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下!

那黑衣男人被一條大白蛇給一口咬掉了腦袋,腦袋掉在地上,睜著一雙死不瞑目的大眼。

距離最近的掌櫃早已驚叫一聲,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渾身發抖。

“小蛇,這次你做的還不錯。”

“小恩公哪裡話,這本就是我該做的,對你不敬就算了,居然還朝你做抹脖子的動作,找死!”小蛇說著話變回了小蛇,纏繞在小葫蘆手臂上。

“孩子,你養的蛇說殺人就殺人,似乎不妥吧?”有聲音傳來責備他小葫蘆。

而小葫蘆回頭看向說話的那人,很是不滿的說:“你沒看見他對我做了抹脖子的動作嗎?我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大人要殺我,你剛才怎麼不說話?現在說話,怎麼,你也要殺我?好,你給我死!”

“什麼?……”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赤紅色流光就飛了過去。

緊接著,沒有絲毫的意外,眾目睽睽下啊,那人的身體就被一條繩子捆住了,緊接著直接給噗噗幾聲勒爆了,鮮血四濺,碎屍鋪了一地!

周圍的人此刻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身髒兮兮的孩子到底什麼人啊?一言不合就殺人!

小葫蘆瞪著大堂裡的這些人,一聲喝問:“還有誰要殺我?都給我站出來。”

在場這些人誰特麼敢說話?甚至都不敢看他小葫蘆的眼睛,一時間整個酒樓大堂是鴉雀無聲。

最後小葫蘆將目光看向角落處那位少年,而那手拿摺扇的少年見小葫蘆的目光投來,是趕緊低下頭,是要多低就有多低,根本就顧不上剛死的那個護衛!

“被小蛇咬掉腦袋的那人就是和你一桌的,你是那人的什麼公子,就是你嫌棄我臭烘烘是吧?”

手拿摺扇的這個少年,身體一抖,咬著牙抬眼看向如魔鬼似的那個孩子,他強忍著恐懼,開口:“我和你無冤無仇,剛才只是誤會,都是我那護衛自作主張,與我無關。”

“我不管與你有沒有關,反正你們是一夥的,我也不殺你,因為我可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既然是你嫌棄我臭烘烘,想讓我滾出去,那麼你就滾出去吧。”

手拿摺扇的這位少年心裡一怔,還以為這小魔頭會殺自己,既如此,他二話不說,起身就朝酒樓門口跑,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地上那具屍體。

只是當這手拿摺扇的少年離開酒樓,跑了很遠後才回頭看向酒樓方向,眼裡有了一抹怨毒。

酒樓大堂。

因為小葫蘆的鐵血手段,無人再敢惹他!

當然也有不少人紛紛離開這是非之地,畢竟一下子死了兩人,誰特麼還能安心地吃飯?尤其是最後離開的那個少年,看樣子身份似乎不簡單,說不定等一下那少年的長輩就會來這裡尋仇,還是早走為妙。

不一會兒掌櫃吩咐夥計,將各種好吃的都給小葫蘆端來了。

也是這個時候,門口進來幾個老嫗,前後各兩個。四個老嫗將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護在當中。

那白裙女子頭上戴著白紗斗笠,瞧不見其真容。

進來的這四個老嫗,紛紛看了一眼地上那正在被幾個夥計處理的屍體,什麼都沒有說,似乎她們對屍體什麼的早已司空見慣。

“幾位仙人,不知要吃點什麼?”掌櫃笑嘻嘻走來。

“你這可有雅間?”一個老嫗問。

“有有有,幾位仙人隨我來。”掌櫃趕緊領著這幾位仙人,朝樓梯口走去,因為雅間在樓上。

“好香呀,也不知道是她們中誰這麼香,好想抱著聞上一聞。”啃著一個大雞腿的小葫蘆,目光瞧著上樓的她們。

小葫蘆的這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正在上樓的那個白裙女子似乎聽見了,目光透過斗笠下的白紗,一下子就朝他小葫蘆投了過來,而小葫蘆恰好也瞧著她。

只是那白裙女子什麼都沒有說,然後就收回了目光,繼續上樓。

“小恩公,你**人家幹嘛?能不能別惹事,那幾個老嫗一看就知道不簡單,眼裡都透著無形的殺氣,吃飽了我們趕緊走吧,之前你放走那個少年,我看那人不像好人,他肯定會帶人來找你報仇的。”

“真的好香,那香味我好像在哪裡聞過。”啃著大雞腿的小葫蘆,目送著樓梯上面消失不見的她們,似乎還在回想剛才聞到的香味為何有熟悉的感覺?自己以前是在什麼地方聞過嗎?

“小恩公你都沒出過天龍山脈,怎麼可能認識她們?還聞過她們身上的香味。”

“也許是我記錯了。”

小葫蘆點點頭,然後繼續啃著手裡的大雞腿,邊啃邊說:“放走的那人,我是故意的,因為他就坐在哪裡什麼都沒幹,我找不到理由殺他,否則殺了他我會覺得虧心,師尊說了不能做虧心事。”

“可是……”小蛇有點擔心。

“如果他找人來尋仇,那我就有理由殺他了,也殺光他帶來的人。”啃著雞腿的小葫蘆可不是什麼善茬,話鋒一轉又說:“如果他帶來的人太厲害,我們打不過就跑,反正我有乾坤傘,根本抓不住我們。”

小蛇想想也是。

啃著雞腿的小葫蘆,目光看向正在擦拭地上血跡的一個夥計,他道:“別擦了,我問你,你們這裡是什麼地方?距離天龍山脈有多遠。”

那夥計回頭看向小葫蘆,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小仙人,我們這裡是酒樓啊,你不知道嗎?”

小葫蘆眉頭起了黑線,他說:“我不是問你這個酒樓,我是問你們生活的這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這夥計哦哦兩聲,趕緊說:“我們這裡叫落仙鎮,屬於周王朝地界。至於小仙人你說的什麼天龍山脈,恕小的我孤陋寡聞,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小葫蘆微微鄒眉,心說天龍山脈到底在哪裡呀?一路上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天龍山脈這個地方。

“那這周王朝又是哪兒?”小葫蘆問。

“那小的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從沒有離開過周王朝地界,甚至周王朝多大我都不知道。”這夥計實話實說。

“周王朝屬於青州的地界。”

一個聲音傳來,讓小葫蘆好奇的望了過去,發現是隔壁那一桌的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頭髮跟個雞窩似的。

“這周王朝屬於青州,青州下面有大大小小几十個王朝,而青州又屬於東土,而東土一共有一千多個州,青州就是東土千州之一。”

“這麼大?”小葫蘆望著他。

老頭衝他小葫蘆一笑:“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

“好吧。”小葫蘆點了點頭,然後嘀咕起來:“東土千州,我在青州下面的周王朝地界的落仙鎮……”

啪嗙!

突然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傳來,讓大堂裡寥寥無幾的幾個人,紛紛看向酒樓外面。

“什麼情況?”

“去看看。”

寥寥幾人來到大門口朝外一看。

一個瘦弱少年正躺在酒樓外的地上,口吐鮮血,手裡死死抓著一個東西。

可他還沒有爬起來,七八個人就從酒樓上面飛身而下,將其圍了起來,其中一人戲謔起來:“這就是你秦公子不對了,願賭服輸,你想賴賬覺得可能嗎?太虛令交出來吧。”

“太虛令?”門口手拿燒雞啃著的小葫蘆,目光大了一分,因為他萬寶袋裡就有一枚太虛令,只是他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那太虛令是什麼東西!

“你們騙我,我不服!”酒樓外地上這瘦弱之人,死死抓著手裡的東西,瞪著周圍這些人:“我要檢查你們的骰子,你們不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合起夥來騙我手裡的太虛令,我告訴你們,想要太虛令沒有,要命倒是有一條。”

“我們不要你的命,只要太虛令。”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上前踩在地上這人的胸口,彎腰搶其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塊銀色的令牌,只是地上這人死死抓著不放,還大喊大叫;“搶劫了,來人啊,有人搶我太虛令。”

“誰敢搶我兒子的太虛令!”

聲音從天而來,待得那人近了,懸於半空,周圍的人才發現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美婦人。

“娘——”地上這個少年趕緊爬了起來,鼻青臉腫的他望著半空上的她。

“飛兒不用怕,為娘在此,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搶你的太虛令。”懸於半空的這個美婦人,目光盯著那為首的胖子。

這胖子似乎也有背景,他不慌不忙地對那美婦人拱了拱手,他道:“見過黎山夫人,這一切都是誤會,是令公子和我們一起喝酒,喝得盡興大家就提議搖骰子來助興,就有人提議以太虛令為賭注,令公子輸了,所以他的太虛令就該交出來,願賭服輸,我們可沒有逼他,也沒有搶。”

“娘,不是這樣的,是他們聯合起來騙我,那骰子有問題,他們……”

“住口!”半空是被稱為黎山夫人的這個美婦人,一聲呵斥,讓下方站著的這個兒子不敢說話了。

但聽那婦人說:“你要是不跟他們鬼混,能被他們騙?不知道最近有多少人的太虛令丟失了嗎?你還敢用太虛令做賭注,是不是不想進太虛洞了?”

“娘,我錯了。”

“隨我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話,黎山夫人就要帶她兒子離開這裡。

然而有人則開口了:“黎山夫人,你這恐怕不妥吧?”

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而那胖子見狀,趕緊上前行禮,並恭敬地喊了一聲:“見過師尊。”

“原來是玄清宗的玉成道長。”黎山夫人認出了來人是誰,盯著他:“怎麼,你玉成道長也想搶我兒子的太虛令?”

“黎山夫人這是哪裡話,我玄清宗何曾幹過偷雞摸狗之事?只是晚輩間有矛盾,應該晚輩他們自己解決,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易插手。如果今天黎山夫人硬要插手此事,那貧道也自不會讓我的弟子吃虧。賭嘛,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黎山夫人一聲冷哼:“什麼願賭服輸,什麼天經地義,我看就是你這老東西鼓動你門下弟子,騙我兒子的太虛令,好讓你門下多一個弟子進入太虛洞。實話告訴你,想要我兒子的太虛令,可以,問問我答不答應吧。”

“看來黎山夫人是要和貧道過兩招了,既如此……”玉成道人嘴角一笑,望著半空上的黎山夫人:“那就得罪了。”

說著話,這玉成道人化作一道流光朝半空黎山夫人而去。

而下面以那胖子為首的一夥兒,開始朝那少年圍來。今天他們是鐵了心要得到太虛令,畢竟師尊都來撐腰了,還怕什麼?

酒樓門口吃著燒雞的小葫蘆,望著這一幕,心說太虛令到底什麼東西?為什麼這些人那麼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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