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宗弟子(1 / 1)
證實了魔頭的存在!
此刻雲霄聖宗的人是臉色頓變,尤其是之前逃走的那幾個弟子,紛紛跪在了他們宗主面前,個個眼裡惶恐。
“宗主饒命,我們根本不知情,不知道周師弟找來的那個黑袍人是魔修,如果我們早知周師弟與魔頭為伍,我們絕不會給其撐腰……”
“你們說不知情就完了嗎?誰知道你們雲霄聖宗是不是表面一套,背裡一套?”小葫蘆在添油加火,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安然無恙,就得甩鍋,他盯著雲霄聖宗那幫人:“我可是誅魔的功臣,你們如果想……”
“孩子你住口。”
小葫蘆閉嘴不說了。
因為那雲霄聖宗的宗主瞪了他一眼,威勢極強。
宗主打斷了小葫蘆的話,繼而看向面前跪著的幾個弟子,他道:“無論你們知不知情,這件事都說不清楚了,為了證明我雲霄聖宗的清白,你們唯有一死!”
“什麼?……”
這幾個跪著的弟子,無不瞳孔一縮。
“宗主,事情還沒有弄清……”
“誰敢開口求情,殺無赦!”
此言一出,無人再敢開口,畢竟這宗主必須考慮大局,絕不能因為幾個弟子,就讓雲霄聖宗背上一個與魔頭勾結的罪名,哪怕這罪名沒有被坐實!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下,這幾個弟子就被那宗主用手裡的拂塵,輕輕一掃,發出璀璨的光芒掃在幾個弟子身上,緊接著他們就狂噴鮮血,從半空掉落在地,再無生機!
看著這一幕的小葫蘆,心猛然一緊,因為那老頭太厲害了,如果對自己輕輕一掃,那自己是不是也會瞬間被殺?
“周王朝的小皇子,不知拜入我雲霄聖宗何人門下?”宗主又一次開口。
一旁身穿紅色道袍且繡著雲紋圖案的中年人,留有鬍鬚的他身子一抖,但還是站了出來,拱手:“稟師尊,那孽畜是我座下弟子,我這做為師的識人不明,願接受任何懲戒。”
宗主瞧著自己門下這個弟子,沉了口氣,這樣說道:“為師知你秉性,不會與魔頭為伍,應是你識人不明,既你主動認錯,那就由你立刻帶人前往周王朝皇室徹查此事,若真與魔修勾結,殺無赦!待太虛洞的事了之後,回宗去執法殿接受該有的懲戒吧。”
“是,弟子這就帶人去調查此事。”這人轉身就領著一部分人走了,只是在臨走前,回頭狠狠瞪了小葫蘆一眼。
“各位同道。”
宗主安排了一切後,看向周圍那些看戲的人,聲如洪鐘:“眾所周知,我雲霄聖宗與魔修勢不兩立,天地可鑑,怎會與魔頭勾結?如今幾個弟子有與魔頭勾結的嫌疑,本宗主已清理門戶,還望各位同道不要傳謠,以免天下同道誤會我雲霄聖宗。”
“宗主哪裡話,我們自是信任雲霄聖宗。”
“是啊宗主,您的話嚴重了,其實那幾個弟子或許真不知情。”
……
在場的正道人士紛紛表示相信雲霄聖宗。
“好,承蒙各位同道信任我雲霄聖宗,本宗主在此謝過了。”這宗主衝眾人微微拱手。
“宗主客氣了。”眾人紛紛還禮。
“孩子,你想去哪兒?”
小葫蘆想趁機離開,卻剛進入周圍看戲的那些人中,一股強大的威壓就落在了身上。
“幹嘛呀?”
小葫蘆氣輪一轉,運功煉化了身上的這股讓他不舒服的威壓,並大喊了起來:“雲霄聖宗殺人了,你們枉為正道,以大欺小,欺負我一個孩子,還是誅魔的功臣,救命啊——”
周圍看戲的人是越來越多,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
尤其是雲霄聖宗那些弟子,個個一頭黑線,畢竟喊出的那些話可謂是句句誅心啊!
“孩子你不可胡說。”懸於半空手拿拂塵的宗主也是無語,都來不及思索為何自己釋放出的威壓莫名消失,就這樣居高臨下俯看之:“事情未完,你還不能走。”
小葫蘆也知道自己想要安全離開恐怕沒那麼容易了,他轉身看向懸於半空的老者:“我,不是都完事了嗎?你清理了門戶,還讓門下的人去調查,那就沒我什麼事了,我怎麼還不能走?”
“魔頭一事是了了,可你殺我雲霄聖宗幾十個弟子一事,還未了。”
小葫蘆啊了一聲,他眨巴起了大眼睛:“不都說了嗎,你們雲霄宗弟子與魔頭為伍,來殺我,結果被我殺了,我有什麼錯?怎麼還沒完沒了?往小了說是我替你們雲霄聖宗清理門戶,往大了說是我為民除害,弘揚正道。”
“孩子你不要混淆視聽,你殺我雲霄聖宗弟子的時候,那黑袍人的魔頭身份可還沒有暴露,可見你殺我雲霄聖宗弟子之時,是從未將我雲霄聖宗放眼裡。從古至今,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輕視我雲霄聖宗!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放你離去,不僅是我雲霄聖宗上下弟子不服,恐還會受天下同道非議。”
“我又不知道那些人是你們雲霄聖宗的弟子,而且就算他們是你們雲霄聖宗弟子,難道就許他們殺我,就不許我殺他們?哪兒來的道理?我不服!”小葫蘆與老者是據理力爭。
“不管你服不服,殺我雲霄聖宗弟子一事都得要和你算。現在你先告訴我你姓甚名誰?又師承何人?”
“我……”小葫蘆話到嘴邊打住了,因為師尊囑咐過他,不要提他,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因此他眼珠轉了轉,開口:“你們可知道天宗?”
這話一出,半空上的那些人弟子都面面相覷,因為這些弟子不知道。但那四個黑袍老者,和那身穿金色道袍的宗主則鄒起了眉來,似乎他們知道天宗。
一位長老開口:“你口中的天宗,是否是南荒大澤裡的那個天宗?”
“南荒大澤……”小葫蘆嘴裡咕噥,然後點頭:“就是那個天宗,我們宗主最喜歡我了,如果你們今天敢動我一根頭髮,宗主一定舉全宗上下來為我報仇,到時殺你們全宗上下一個雞犬不留。”
小葫蘆這是在扯虎皮做大旗,反正天宗也是他的仇人,畢竟這五年天宗對自己釋出了懸賞令,讓三教九流的人殺自己,這筆賬遲早要找天宗算。現在這些人既然問自己師承何處,就說是天宗。
如果他們怕天宗,那自己就安全了,如果不怕,也沒事,也能嫁禍天宗,讓他們找天宗算賬去。
“就算你是天宗弟子又如何?天宗在南荒大澤雖然也算是一個聖地,可這裡是我們東土,今天殺了你又怎樣?”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似乎根本不懼天宗。
“你們想以大欺小,來欺負我,就以為我怕你們嗎?”小葫蘆手裡有乾坤傘,大不了跑路。
“小子你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你——”
“你們先不要說話。”
宗主抬手製止周圍說話的人,然後看向他小葫蘆:“本宗主與你們天宗也算有些淵源,和你們現任宗主可以說是故交,只是多年未聯絡,既然你說你是天宗弟子,還得你們宗主喜愛,那麼本宗主今日可以看在故友面上,饒你不死,但是,不能你說你是天宗弟子,你就是天宗弟子,不知你可有憑證?”
小葫蘆啊了一聲,心說自己哪有什麼憑證?
“怎麼,沒有憑證嗎?”宗主的目光鎖定他小葫蘆。
“小子你敢騙我們?你……”
“我有,我有……”小葫蘆趕緊開口,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從萬寶袋裡找出了縛妖索,將其拿在手裡舉起來:“你們看這是什麼?”
宗主一眼就認出了小葫蘆手裡的繩子是什麼,脫口而出:“縛妖索。”
小葫蘆知道天宗之所以不放過自己,還對自己釋出了懸賞令,其實就是想要拿回法寶縛妖索。因此小葫蘆點頭,他說:“就是縛妖索,不知道它能不能證明我是天宗弟子?”
“我那沖虛道友,看來果然很喜愛你,竟然將你們天宗的至寶縛妖索賜給了你。”金色道袍的這個宗主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問:“你天宗在南荒大澤,本宗主很好奇,你為何來了這東土?不知你身邊跟著的長輩是何人?又在何處?”
“我……”
小葫蘆眼珠轉了轉,他這樣說:“我是被帶出來歷練的,只是我師尊他們有事,就先讓我一個人溜達溜達,然後我就溜達來了這裡,因為聽說太虛洞要開了,可我沒有太虛令,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塊呀?”
“小東西你別得寸進尺!”有人不滿了,瞪著他小葫蘆:“我們宗主不殺你,就是對你天大的恩賜,還想要太虛令,你找死嗎?”
小葫蘆也不是真的要,因為他自己有一塊,之所以張嘴要,只是做戲給所有人看,讓周圍的人都知道,自己身上沒有太虛令。
小葫蘆嘴裡咕噥:“不給就不給嘛,幹嘛那麼兇。”
“小子你說什麼?”
“行了。”宗主語重心長的看著他小葫蘆,沉了口氣,道:“太虛令我雲霄宗也沒有多餘的,雖然看在故人面上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畢竟你殺了我雲霄聖宗不少弟子,而且死的這些弟子都是即將進入太虛洞的精英弟子,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不能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