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宗主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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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安全了,還可以在這裡騙吃騙喝。”

“你想多了。”

小葫蘆瞧了它一眼,他道:“我雖然不知道那老傢伙為什麼非要帶我來這裡,但我知道絕沒安好心。”

浴桶裡遊著的小蛇,不是很明白的問:“那宗主不是說為了保護故人門徒,才帶你在身邊嗎?”

“保護我,派幾個人不行嗎?或者給所有人說,誰敢惹我,就是與雲霄聖宗為敵,然後殺無赦,這樣誰敢動我?畢竟雲霄聖宗是聖地,可為什麼不說這些話?非要帶我在身邊?想想都不合理。”

“那,我們趕緊用乾坤傘跑路吧。”

“不能跑路。”

小葫蘆搖頭,他道:“要跑路,你提醒我小心的時候,我就拿出乾坤傘跑路了,那還會等到現在?我之所以騙他們還跟著來,就是不想離開,因為我想進太虛洞吃通靈仙果。”

“小恩公你不是有前輩給的開靈秘術嗎?還要什麼通靈仙果!”小蛇不解。

“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天龍山脈在哪兒?雖然知道應該是在南荒大澤,因為天宗就在南荒大澤,可怎麼去?你知道嗎?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乾坤傘也帶我們亂跑,所以回不了天龍山脈,我就鍛不了體,征服不了剩下的那級罡風,與其這樣,我還不如暫時不回去了,就在外面先通靈,但我要開靈秘術和通靈仙果一起用,讓我開出的靈比任何人都強大,否則我就覺得虧大了。”

聽小葫蘆這麼一說,小蛇明白了。

雖然明白了,但小蛇還是擔心地問:“你說那宗主沒安好心,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別為了什麼通靈果就把小命丟了,劃不算。”

“有乾坤傘在,怕什麼?再說了,那老傢伙不敢拿我們怎麼樣,因為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找我,到時候我們拖延時間,拖到太虛洞開啟,只要我們進入了太虛洞,那一切就是我們說了算,畢竟裡面只許沒有通靈的人才能進去。”

“誰來找你?我們對這裡可人生地不熟,根本不認識誰。”小蛇不明白。

“跟那老傢伙走的時候,我不是說了一句話嗎,誰想知道怎麼修出兩顆丹,就來找我。我想那些人一定想知道,因為沒人不想強大,沒人不想修出兩顆丹,到時也就肯定會來找我,只要來找我,如果見不到我,就會懷疑雲霄聖宗害了我,而云霄聖宗那麼愛面子,自然不敢動我,乖乖讓我出去見那些人。”

“你怎麼知道雲霄聖宗愛面子?”

“小蛇你真笨,沒見之前我給他們潑髒水,說他們與魔頭勾結,可他們是怎麼做的?為了雲霄聖宗的清譽,直接將那幾個弟子殺了以證清白。由此可見,這雲霄聖宗很愛自己的面子聲譽。”

“好像是這樣。”小蛇的眼睛亮了起來,它很是崇拜的望著小葫蘆:“小恩公你真聰明,要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葫蘆笑了起來,笑得跟花一樣:“也不看看我誰?我可是小葫蘆,是天龍山脈的葫蘆王,想當年大石頭那麼厲害,我……”

說到這裡,小葫蘆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裡也多了些許思念:“提起大石頭,我就想他了,這五年我們可從沒分開過,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有沒有想我?要是他在我身邊就好了,誰敢惹我,通通打死。”

“小恩公你放心,我們一定能迴天龍山脈的。”

小葫蘆點頭,繼續說:“也許那老頭是真想保護我,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但婆婆說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一點總沒錯。”

忽然,小蛇時候想起了什麼,它道:“對了小恩公,我進不去太虛洞,因為我是道境修為,早通靈了。”

小葫蘆啊了一聲,怔怔地看著小蛇。

“我只能在外面等你了。”小蛇眼裡竟是失落。

“可是,這落仙鎮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萬一要抓你去煉丹怎麼辦?”小葫蘆看著他,很是擔心:“那時沒有我在你身邊,就沒有乾坤傘帶你逃走,我可不想等我出來,你卻死了。”

小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等等。”小葫蘆似乎想到了什麼,但見他朝放在一旁衣服上的萬寶袋一招,將萬寶袋拿在了手裡。

“怎麼了小恩公?”小蛇好奇。

小葫蘆從萬寶袋裡取出了一枚戒指,上面有一條銀色的龍,是師尊送他的五行戒!

“你拿它出來做什麼?”

“小蛇,你可還記得我師尊曾說過,他說這五行戒可收納世間任何東西,包括生靈,而且不受任何法器的窺探,萬法不侵。是不是我把你收進去,你就可以跟著我去太虛洞了?”

聽小葫蘆這麼一說,小蛇的眼睛亮了起來,它點頭:“或許真的可以。小恩公你趕緊試試,看能不能把我收進去。”

拿著五行戒的小葫蘆,沒有動,而且瞧著它小蛇。

“小恩公你怎麼了?趕緊試啊。”

“不是我不試,而是我還沒有通靈,我只能用萬寶袋,不能用儲物戒,只有通靈後才能用靈識控制儲物戒,所以……”

小蛇啊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就彷彿明明看到了前方有光亮,卻突然熄滅了。

小葫蘆其實有辦法,可他有點不捨,瞧著手裡的五行戒,說了這樣一句話:“這是我的,是師尊送給我的,可是……現在就暫時借給你,但你記住等我通靈了,你要馬上還我。”

小蛇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葫蘆就將五行戒遞到了它面前,並說:“你先用,看能不能自己把自己收進去。”

與此同時。

同在這一條戰船上的議事廳裡,雲霄聖宗的宗主姜震東,以及四位身穿黑色道袍且繡著雲紋圖案的長老,齊聚這裡。

“宗主,這幾天不少門派手中的太虛令都丟失了,有的是被人搶走,有的是被偷走,前前後後恐怕不下五百枚太虛令不知蹤跡,很多道友都來找我們訴苦,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上方坐在椅子上的宗主,端著一杯茶,就那麼品著,一言不發。

另外一位長老則幸災樂禍:“我們東土三大聖地,各自分了一千枚太虛令,剩下七千枚太虛令分給其它道派,保不保得住,是他們自己的事,與我們無關。”

又一位長老接話過來:“而且丟失越多才越好,反正太虛洞開啟的時候,聯合那些道派挨個排查,可疑人一概不許進。畢竟千年一開的太虛洞,裡面的通靈果和那些天材地寶是有數的,少一些人進去,我們雲霄聖宗進去的弟子才能得到更多。”

最後一位長老就那麼坐著,聽著三個師兄弟的話,也不說什麼。

上方的宗主淡淡一笑,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旁邊桌上,目光看向沒說話的那位長老:“楊師弟,有心事?”

這位姓楊的長老,搖搖頭,看向宗主,沉了口氣道:“我倒不擔心太虛令一事。我在想,恕師弟我直言,我雲霄聖宗自立宗開始,從未像今晚這樣窩囊過,居然被一個小孩子欺負到頭上,而我們不收拾他不說,居然還要護他周全,這讓天下同道怎麼看我雲霄聖宗?我們雲霄聖宗的威嚴何在?”

這話一出,另外三位長老也不滿,紛紛開口。

“是啊宗主,他殺了白沙門少門主這事根本不可能算了,聽聞白沙門的門主老來得子,極其溺愛他那兒子,試問人家兒子如今被殺,人家能輕易算了?我們護著這小東西,這不明擺著和白沙門結怨嗎?雖然我們不懼怕白沙門,可平白與一個門派結怨,不是多麼明智。”

白髮白鬚的姜震東,甩了一下手裡拿著的拂塵,淡淡一笑,他看著幾位師弟,道:“或許你們都認為,本座置門下弟子生死於不顧,是因為那小子是我那故友的門徒,是本座在徇私包庇。”

“難道不是嗎?”最先開口的那位長老好奇。

姜宗主一聲嘆息,他道:“本座承認有點私心,但不是主要的,因為當時那麼多人在場,試問我們雲霄聖宗如何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以大欺小,對一個小孩子動手?我們雲霄聖宗的臉面還要不要?”

“可以讓弟子代為出手!”

“之前本座也是這麼想的,可人家結出了兩顆丹,連周王朝的國母是元嬰期都被人家一劍給劈了,敢問我們雲霄聖宗的弟子,同境界中有誰可以出戰將其鎮壓?”

此言一出,幾位長老都閉口不言了!

“我們雲霄聖宗旗下同境界中沒人能鎮壓他,甚至周王朝的國師,是道境修為,可一樣奈他不得,反而被他給宰了,雖然是他身邊那條大蛇咬死的,可這裡面難道沒有那小子的原因?要知道,我對其釋放出的威壓居然束縛不了他,彷彿進入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無底深淵,消失地無隱無蹤,也許就與他氣輪結出兩顆丹有關,一切威壓似乎對他無效。”

“因此,派道境修為的弟子去鎮壓他,就算勝了也是以大欺小,如果還是奈他不得,我們雲霄聖宗的臉可就真的丟盡了。因此,此事不得不作罷,只能借他是本座故友門徒這個臺階,不予計較,這反而顯得我們雲霄聖宗仁義!”

聽宗主這麼一說,先說話的那兩位長老點起了頭,心說還是宗主想得周到。同時也震驚起來,宗主的威壓居然束縛不了那小子……

“至於為什麼要帶他回來,都不惜和白沙門結怨,很簡單,就因他修出了兩顆丹!若從其身上得到能修出兩顆丹的秘法,再將其傳授我雲霄聖宗門下所有弟子,試問待那時我雲霄聖宗將何其強大?假以時日,我雲霄聖宗就不僅僅是東土千州的聖地,將是整個天荒大陸的聖地,沒有之一!”

這話讓在座的三位長老目光赫然睜大,血液沸騰激動了起來。

一身金色道袍的姜震東,從椅子上起身,眼裡有了一抹狠辣:“所以這小子的價值有多大,不用在說了吧?死一些弟子算什麼?和什麼白沙門結怨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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