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鳳姬下落(1 / 1)
殺了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人。
雖然震住了很多人,但還是有人不甘心,畢竟那一泉血蓮,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不甘心就這麼離去。
“這位道友,這血蓮是我們這麼多人在此等候多時,才盛開,你一來就讓我們走,一個人獨吞這些血蓮,不合規矩吧?總得有個先來後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紛紛小聲附和。
小葫蘆瞧了一眼下面那月牙泉中的血蓮,又看向說話的那人,發現那人身穿一襲錦衣,手裡拿著一條黃顏色的袋子,加上身上的那股不俗氣質,身份應該不一般。
但是,就算身份不一般又如何?
哪怕是什麼無上大教的聖子又怎樣?他小葫蘆又不是沒殺過聖子!
“你是沒聽懂我的話嗎?”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在了那人身上,讓其臉色頓變。
“我……”
這人想說什麼,身上的威壓就又重了一分,讓他的骨頭似乎都有了裂痕,臉上的汗水更是如雨下。
可即使是這樣,這人還是忍著身上的劇痛,開口:“我必須拿到血蓮,我師妹被人暗算,奄奄一息,急需這增加血氣的血蓮救命,若願讓我摘走一株,我願替你做一件事,無論這件事是什麼。”
立於柱子上的小葫蘆,盯著下方的他,下意識又加重了一分臨在那人身上的威壓,讓其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只是他頂著身上恐怖的威壓,忍著骨頭都快散架一般的巨大疼痛,艱難的要站起來,臉上青筋暴起:“我石堅跪天跪地跪父母和師尊,不跪任何人……啊——”
一聲大吼中!
臨在這叫石堅身上的恐怖威壓,消失了,使得站起來的他一怔,望向柱子上的小葫蘆。
“你是我見過骨氣最硬的,單憑你這份骨氣,就配我送你一株血蓮,你可以拿走兩珠,一株救你什麼師妹,一株屬於你自己。”小葫蘆說著話,抬手朝著下面月牙泉裡一抓,兩珠血蓮被摘下,然後一揮,到了那石堅的面前。
“多謝!”
這石堅接住兩珠血蓮,抱拳相謝:“答應幫你做一件事,我說到做到,等我回來。”
“不用回來了,我也不需要你幫我做什麼。”
石堅望了他小葫蘆一眼,不說什麼,轉身就御空而走。
小葫蘆看了那離去的石堅一眼,就看向其他不走的人,一笑:“你們還不走嗎?如果有誰想模仿那石堅的行為,來讓我送其血蓮,那我可以保證,一定會死的很慘,現在給你們三個數,不走就死!三!”
小葫蘆抓起了斷魂劍。
媽的,不是三個數嗎?
見他喊山就抓劍,在場眾人是臉色大變,心裡罵著娘轉身就跑,眨眼就跑了不知多遠。
看著離去的這些傢伙,小葫蘆一笑,然後目光朝下看,瞧著那被縛妖索捆著的什麼方師兄。
“道友,我錯了,在那鑄劍山是我有眼無珠,還請饒我性命。”
“你活不了。”
那方師兄一怔:“為,什麼?”
“有眼無珠不是我殺你之因,因為任何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殺你,是因丟下你同門師弟師妹獨自逃命,就可看出你的人品,加上我殺了你的幾個師弟,今日我若放你,他日在某個地方遇上,我會被你乃至你的師門所惦記,我從不給自己埋下隱患。”小葫蘆的話音落下,心念一動。
縛妖索直接勒爆了那方師兄的身體!
有元嬰逃了出來,只是小葫蘆手裡提著的斷魂劍,直接就斬了過去,元嬰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慘叫,被斬爆。
一直候在不遠處的那個頭戴白紗斗笠的少女,是這裡唯一還活著的了,她不知這小魔將自己留下來,究竟意欲何為?要知道自己與其可無冤無仇!
不過,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她,算是知道這小魔頭做事,不像魔修的行事風格,雖然殺伐果斷,可也願意給人一條活路。因此,她倒是不怎麼害怕了。
從柱子上飛身而下,小葫蘆從那方師兄的斷手上摘下儲物戒,靈識滲進去檢視,在裡面翻找了一遍,他眉頭鄒起:“飛毯呢?”
他沒有在儲物戒裡找到飛毯!
“怎麼會沒有?”小葫蘆立刻在方師兄的碎屍中尋找,看看還有沒有萬寶袋或者儲物戒。
可是尋了尋,什麼都沒有。
“難不成那飛毯,被人捷足先登搶走了不成?又或者在那逃走的女人身上?”小葫蘆嘀咕起來,隨即也不管了,收起儲物戒,就來到了前方那月牙泉邊。
這個月牙泉不大,但裡面長滿了一株又一株血紅色蓮花。
“這血色蓮花,有什麼用?”小葫蘆問了出來。
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十幾米遠的那個頭戴白紗斗笠的少女,所以這話明顯是問她。
“它們是血蓮,是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不僅能清熱解萬毒,還是能增加壽命的天材地寶,吃下一株可增加十年壽命,血氣也會增加不少。”
“果然是好寶貝。”小葫蘆一笑,不過也不是太興奮,反而有點生氣:“那股該死的白煙,搶走了我的三色造化果,那可是一萬年壽命啊!”
越想越生氣!
雖然生氣,但小葫蘆也不忘伸手採摘月牙泉裡的血蓮,不過就在他的手要觸碰到血蓮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甚至收回了要採摘的手,而是繞著這月牙泉走了起來,邊走邊嘴裡咕噥:“若我將這整個月牙泉給裝走,是不是以後吃完了這些血蓮,裡面還會長出來?像割韭菜一樣,割了一波又一波?永遠都吃不完?”
頭戴白紗斗笠的她,也聽到了他嘴裡在咕噥什麼,一時臉上起了黑線,心說這小魔頭真貪心。
“你能不能送我幾株?”
提著斷魂劍,要將這月牙泉給整個起出來的小葫蘆,下意識側頭望向說話的她,隔著白紗,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小葫蘆也不是沒見過,在那通靈果樹上,就掀開看過。
“那叫什麼石堅的傢伙,你都不認識人家,僅僅憑他的骨氣,你就送人家兩株,而你我雖然也不熟,但好歹你我都是來自天荒大陸,來自同一個地方,而且你還偷看了我的模樣,怎麼說我們也算有緣,你說該不該送?”
小葫蘆印象中,這少女很少開口說話,似乎是高冷的形象。
現在居然為了幾株血蓮,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看來她真的很想要這些能增加壽命的血蓮。
小葫蘆點點頭,也不說給,也不說不給,只是繞著這月牙泉走著,看朝哪裡下劍好一點:“送倒是可以,不過你為什麼一直戴著斗笠?是跟鳳姬學的嗎?”
小葫蘆這話看似隨口一問,可裡面卻藏著他的深意。
因為他提到了鳳姬,不管這少女怎麼回答,只要不問鳳姬是誰,那麼就代表這少女認識鳳姬,甚至與鳳姬的關係還很好,否則鳳姬身上的香味,不會在這少女身上出現!
以這樣的方式來問話,也是小葫蘆在防止這少女對他撒謊,只有這樣出其不意,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鳳姬是誰?難道這什麼鳳姬有和我一樣的裝扮?”
這個回答,讓小葫蘆的心一緊。
她不認識鳳姬嗎?
還是說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從鳳姬哪兒得到的?
繞著月牙泉走著的小葫蘆,哦了一聲,隨便摘下一株血蓮扔了過去,並隨意的說:“她倒不是像你一樣頭戴白紗斗笠,而是面遮白紗。”
少女接住扔來的血蓮,很是開心,然後說:“就只送我一株嗎?”
“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別,很好聞,我想拿去送人,你要是願意把配方給我,教我怎麼調劑出來,我再送你五株,給你湊個六六大順,怎麼樣?”說著話的小葫蘆衝她一笑。
這話,也是在給這少女挖坑。
“小葫蘆,你不能這樣,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小葫蘆的目光有了一絲激動,似乎問出了什麼,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好奇的問:“怎麼為難了?不就是香味嗎,難不成那香味還是你與生俱來的?我可不信。”
“小葫蘆你是不知道,我身上這香味是一個香薰包,是偶然在一個店鋪逛,覺得這香味很特別,不濃不淡且提神醒腦,就買了下來。”
“至於配方,你讓我哪兒去給你找配方?因為當時我也向那店鋪掌櫃說了,願意出高價購買這香味的配方,可人家就是不願意,後來想想這是人家的財路,我也不為難人家,但經過協商,那店鋪老闆答應定期派人,給我送香味一模一樣的香薰包來。”
“店鋪?”
小葫蘆心說這鳳姬難不成以制香為生?
“那家店鋪叫什麼?又在哪兒?”
“那家店鋪叫什麼,我有點記不清了,因為是很多年前的事,只記得那店鋪裡面都是賣一些胭脂水粉等等。至於在哪兒,我記得好像是在東土的燕州地界一個叫,九,九什麼來著……”
小葫蘆盯著她,也不打擾她。
“九泉城,對,就是九泉城,因為哪裡有九個泉眼而聞名。”她終是想起來了,不過想起來的她也沒什麼高興的,反而瞧著他小葫蘆:“你如果覺得我身上的香味好聞,我就把香包送你,你看行不行?”
東土燕州九泉城,一個賣胭脂水粉的店鋪!
小葫蘆點了點頭,牢牢記下了這個地址,然後看向她:“以後就跟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