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魂殿身份?(1 / 1)
“影兒你,要做什麼?”
這條很多人圍觀的街道上,嘴角殘留著血跡月中海,望著怒氣而來的侄女。
一臉鐵青的香香,一雙目光似能殺人,她看著嘴角有血的二叔,眼睛都紅了,咬著牙說:“二叔……罷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殘月下!
這古城中,有隸屬於千機樓的一個據點。
大街上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所以香香等人來到了這個據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密室裡,出現了香香,以及調養恢復好月中海,當然,月錦晨的元嬰也在這個密室裡。
四個老嫗此刻守在密室外面,盤坐著療傷,也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個密室。
“逆子,你到底做了什麼?”月中海是一聲厲喝。
這個密室裡,月中海坐在一張椅子上,瞪著那懸浮著的元嬰,元嬰被嚇得一抖,他支支吾吾:“我,我沒,沒做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香香,怒而起身,瞪著他月錦晨。
啪的一聲!
月中海一掌打碎了身邊的那張茶桌,怒目圓瞪:“說!”
“說,我說……”
月錦晨知道自己要在不說實話,發生這麼大的慘案,以爹的脾氣,自己難逃一死,於是他趕緊一五一十的說:“我,我看影兒妹妹扔了那枚戒指,很是不凡,所以我就讓天地人三老去找回來……就,就是這點事,其餘的,我真不知道了。”
“我能看不出那枚戒指不凡嗎?可我都不敢將其據為己有,只能扔了,你覺得那是你能染指的?”香香真是恨不得打死自己這個堂兄!
“影兒,那枚戒指到底是什麼來歷?”上方坐著的月中海,將目光看向了侄女:“之前問你,你也不說,只是讓我們別管。”
“二叔。”
壓著一肚子的香香面向二叔,她道:“關於那枚戒指的來歷我不知道,至於為什麼不能染指那枚戒指,我不能說,因為二叔你也聽見了那個聲音對我的警告。”
“雖然二叔您最疼我,但我依然不能說,這是為大家好,否則不僅是我們,就連我們千機樓也會惹上**煩,所以我只能將有關那枚戒指的一切,爛在肚子裡,還望二叔理解。”
“影兒你胳膊肘外拐嗎?”月錦晨的元嬰,很是不甘的望著自己這個堂妹:“那枚戒指到底是誰的?讓天地三老打爆我身體,難道我連仇人是誰都不能知道?這口氣我咽不下!”
一道勁風拂來!
啪的一聲!
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月錦晨的元嬰,直接被這道勁風打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將他整個元嬰鑲嵌在了牆裡。
“逆子你再敢多說一句,死!”月中海是臉色鐵青。
剛才那一掌是他打的,這逆子釀下那麼大一個慘禍,如今還敢言說咽不下這口氣,若真讓其知道仇人是誰,繼續去招惹,恐今天的事還會發生,那時候就真的無法收場了,畢竟能讓侄女都閉口不說的存在,能簡單?
而且能控制天地人三老回來反殺,試問整個天荒大陸有幾人能做到?他們三人可是天尊啊!
就算有人能做到,可是做到是其一,若讓天地人三老說自爆就自爆,眼都沒有眨一下,這就恐怖了,可以說讓誰死,誰就死!
以他月中海的見識和閱歷,似乎還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人,能讓天尊境的人沒有絲毫猶豫,說自爆就自爆。恐怕只有聖人,能做到這一點!
可就算是聖人,也不可能輕易做到,要知道天地人三老是活生生的人,而且面對自己這個主子,在怎麼說也多少有些主僕情分吧?死之前居然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留下,這很違背常理,除非他們已不是他們!而是……
想到這裡,他月中海的心是咯噔一下,似刺激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經,目光大了好幾分,因為他想到了什麼……魂殿!
天荒大陸有一個極其恐怖的道統,這個道統就是魂殿,沒有人知道這魂殿在什麼地方,可以說這魂殿就是天荒大陸眾多修行者的一個禁忌話題!
這魂殿的特點,就是控制人的魂,讓其成為傀儡,讓其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莫非……晨兒招惹的是這魂殿的人?
“月錦晨,堂哥,你要不是二叔的骨肉,我今天必殺你!”
香香瞪著他,一字一句:“還有,天地人三老自爆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打爆你身體只是在警告你,所以這口氣你咽不下也得咽,因為都是你自找的!”
“影兒,你先不要管這個逆子,等回去後二叔在收拾他。”
月中海從椅子上起身,來到香香身邊,他儘量心平氣和:“影兒你從小就聰慧,什麼話該說,什麼話又不該說,你有自己的分寸,所以二叔也就不問了,但有一件事,二叔很想知道。”
“什麼?”香香望著二叔。
“此人可否是跟著你,一起從太虛洞出來的?”月中海的目光,凝視著自己這侄女的眼睛,希望能她眼裡看出什麼。
這一刻,香香沉默了。
“你不用說話,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說實話,香香此刻是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因為她不想騙自己這個二叔,畢竟二叔從小就對自己很好;可是一旦點頭,以二叔的智慧,一定能推測出他就是小葫蘆!
“行了,二叔已經知道答案了。”
“什……麼?”香香怔怔地望著自己這個二叔。
月中海不在看她香香,而是回到了座位上,他在思考,因為他從侄女的猶豫中,知道了答案,要知道自己這個侄女從不會對自己撒謊,要麼不說,要麼一定就說實話。
為什麼會這樣?
只有一個答案,兒子招惹的人,就是和侄女一起從太虛洞出來的,甚至說是侄女將那個人從太虛洞帶出來的,畢竟從接到侄女那一刻開始,就沒有見到她身邊有任何陌生人,一路上包括渡天劫,都一直在自己眼皮下,從沒有見她與什麼陌生人接觸。
唯一可疑的是,被她扔了的那枚戒指,她為什麼要扔?不用想,裡面藏著一個她對付不了的人!
至於這人是誰?他月中海還沒有朝小葫蘆身上想。因為他滿腦子都是那神秘異常的魂殿!
“二叔,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也希望您不要暗中調查這件事,否則真會給我們千機樓招來禍端。”
“影兒,二叔可以看在你的面上不追究這件事,但是此人未免太過囂張,居然威脅我千機樓,說什麼若招惹,就讓我們千機樓在整個天荒大陸除名,這未免太危言聳聽,就是聖地都不敢說這樣的大話,你告訴我,此人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香香知道這二叔在套自己話。
月中海不急著說什麼,就看著自己這個侄女。
“二叔,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將我們千機樓除名的本事,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二叔,他不是在說大話,因為他連聖地都不放眼裡,自也不會將我們千機樓放眼裡,我之所以不敢一直帶著那枚戒指,就是知道帶回來後,也沒有好的辦法將其制服,說不定還會惹大禍,所以我才將其扔了的。”
“是了,一定是魂殿!”月中海知道那神秘的魂殿,有滅千機樓的實力!
“魂殿?”香香愕然。
“他一定是魂殿的人,否則控制不了天地人三老,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口氣。”月中海算是將對方的來歷給定了調。
他小葫蘆居然是來自那被所有修行人士,視為禁忌的魂殿?!
這……
關於小葫蘆具體的來歷,她香香也不知道,不過她相信二叔的判斷,因為二叔對天荒大陸的瞭解,比她多得多!
“既然二叔知道了他的來歷,那麼請爛在肚子裡,一旦你要追究這件事,他就會知道是我出賣了他,我不想讓他恨我,雖然我和他也算不上什麼好朋友,可我真不想和他成為敵人。”
“二叔我自有分寸。”月中海說了這麼一句,就不在說話,而是在思索著什麼。
香香看著二叔思索的狀態,她心裡是一嘆,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個二叔不簡單,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好在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出來後,她抬首望著夜空那輪殘月,帶著一雙愁緒的目光,心裡在說:“小葫蘆,不是我非要你把你扔了,是你給我的感覺太深不可測,我看不透你,現在終於明白是為什麼,原來皆因你來自那神秘的魂殿。雖然我不知道你一直跟著我,究竟有什麼目的,但願我堂兄惹你這件事,不會讓你我成為敵人……”
香香和她二叔此刻都各自想著各自的事,就連那被鑲嵌在牆壁裡的月錦晨也在思索著什麼,他心裡在嘀咕:“魂殿,他竟是魂殿的人……只是魂殿的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為何會和影兒一起從太虛洞出來?還藏在儲物戒裡跟著影兒出來,是在擔心什麼嗎?……三大聖地都請來了聖人,在太虛洞外面抓人,莫非……”
他月錦晨是想到了誰,目光是赫然睜大。
他想到了那小葫蘆!
十年前在那太虛洞外面,獨自一人橫壓三大聖地抬不起頭的那個小葫蘆,那個自稱雙丹小天王的小魔頭!
只有這小葫蘆,才擔心被三大聖地抓出來,才要藏在儲物戒裡被帶出來!
那小葫蘆,居然是魂殿的人!
這一刻,月錦晨恐懼了,他不是恐懼那小葫蘆,而是恐懼魂殿!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十年前,那小葫蘆敢獨自橫壓三大聖地,原來人家是有依仗,背靠魂殿,又怕誰?
現在,他們都以為小葫蘆是那什麼魂殿的人,如果聶天知道,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當然,就算他月錦晨想到了招惹的人是小葫蘆,他聶天也不會怕!
因為現在除了香香見過他的真面目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現在的小葫蘆長什麼模樣,也更不知道小葫蘆的真名叫聶天,因為連香香都不知道他聶天這個名字!
不得不說,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聶天,恐怕如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