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削道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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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殺風瑟瑟!

聽雷英講述了關於鳳姬在雷家的一些事,聶天對這雷家已經沒有什麼好印象了,若不是那雷老夫人和那什麼四叔,說不定鳳姬就被欺辱了!

甚至那四叔是不是道貌岸然,暗中有沒有欺辱鳳姬,現在也還不好下結論!

加上那狗東西還想抓一股煙,正好撞在他的火氣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藉助手中這把琴,施展出了太虛洞七彩谷那琴靈,傳他的一門神通術法,七絕斬!

從太虛洞出來,他還沒有找人測試過這七絕斬的威力!

鐺!

驚人耳目的琴音響起,一股磅礴的氣浪朝著那身穿黑色長袍的管家而去,所颳起的勁風如刀鋒一般,攜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割開黑夜,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肅殺起來!

這道音浪速度之快,在那管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就斬在了他身上。

啊的一聲,那管家發出一聲慘叫,連帶著他的身體都在半空中不斷後退!

他只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氣息進入自己身體,然後化開成某種詭異的力量,開始侵蝕自己的五臟六腑,釋放出來的五行精氣。

是的,這七絕斬並不是像刀子一樣去斬殺對手,而是帶著某種詭異的力量腐蝕對方的身體,從而削弱對方的道行!

在不斷倒退中的他,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林忠——”家主望著倒飛而出的管家驚聲而出。

“你找死!”那四叔直接抬笛橫於唇前,吹起了他的笛聲。

笛聲帶著肅殺,如波浪紋一般朝著他聶天撲來。

“你拿命來!”那家主是一腔怒火,抬手就綻出一道璀璨光芒,這光芒是紫色的。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這璀璨的紫色光芒凝聚出了一把紫色的長刀,上面似乎還交織著雷電。

他啊的一聲,雙手舉刀!

天地間瞬間風雲變色,似乎還隱約能聽見鬼哭狼嚎之聲,恐怖的威勢中,他朝著聶天就一刀劈斬了下來!

這一刀,攜帶著紫色刀芒,映亮了半邊天,攜帶著恐怖的威勢!

山峰上的聶天,也感受到了斬下來的這一刀有多麼恐怖,不過他絲毫不懼,先不說他萬法不侵,就是沒有萬法不侵,他也不怕,但見得他衝那家主神秘一笑,然後整個人連帶著他手裡的琴,憑空消失了。

“人……林忠——”

這家主正想找聶天的人,卻發現了明明在遠處的管家,居然突然出現在聶天所在的位置。

只是這家主劈出的這一刀,想要收回來已經晚了。

那石頭上的黑衣管家,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攜帶著恐怖威勢的一刀,就斬了下來,噗的一聲,直接將這黑衣管家給一刀斬成了兩半,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嗙嗙嗙嗙嗙嗙——

這恐怖的一刀,攜帶的威勢在這座山峰上,造成了翻天地覆的炸響,整座山峰都被削掉了一半,亂石橫飛。

“林忠——”

懸於半空的這家主親眼,看著自己親手斬殺跟著自己幾十年的管家,他整個人恨欲狂。

而此時的聶天,就出現在之前那黑衣管家的位置,距離這些人有段距離,抱著琴立於半空。

這一切皆是聶天方才施展出了乾坤一脈功法,乾坤九術之一的乾坤挪移術。這門術法,不是攻擊術法,而是將自己與另外一人瞬間調一個位置!

這也才有了方才那一幕,自己人殺自己人的一幕!

只是那黑衣管家沒有死,雖然身體被一刀斬殺,但元嬰還是跑了出來!

跟著來的那些青年,連同那四叔,以及雷英,此刻無不望向他聶天,臉上均是無以復加的驚容!

那黑衣管家的元嬰,懸浮在不遠處,驚愕的望著他聶天:“你,到底使了什麼妖術?”

“你還不配知道!”

聶天對那元嬰很是不屑,目光看向那家主,他道:“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知道我不能惹。”

什麼?

那家主臉色頓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

琴聲就響了起來!

但見一股煙聚整合一團白雲,聶天盤坐在白雲上,手裡的琴放在腿上,雙手撥弄這琴絃,琴聲在他手裡變得越發激昂起來,激昂中帶著無盡的肅殺!

一道又一道音浪,割開黑夜。

“找死!”那四叔見此一幕,沒有絲毫猶豫吹起了笛聲,想要對抗這詭異的男子。

對於那四叔的笛聲,撫琴的聶天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見得空氣中,一道又一道鋒利的流光如排山倒海般,朝著那四叔,以及家主,還有那些青年以及那管家的元嬰,前仆後繼撲殺而去。

那些鋒利的流光還帶有色彩!

有紅色!

有橙色!

有黃,有綠,有青,有藍,有紫等等七色鋒芒。

之所以有七色鋒芒,是因為聶天施展出的這七絕斬神通,走的是那條被七彩真水鍛的坎脈,七絕斬配上七彩真水才能發揮最強的威力。

七彩鋒芒在這星空下的夜色裡,可以說映亮了半邊天,將黑色的夜幕變得多姿多彩,只是這種多姿多彩是帶著無盡地肅殺!

“快躲,那音浪太詭異,之前我的道行就被削——”

那僅剩元嬰的管家話還沒有說完,又一道鋒芒斬在了他的元嬰上,讓其元嬰直接發出一聲慘叫,在慘叫中逐漸虛幻下去,最終消散得無隱無蹤。

所有人聽後,無不是臉色大變!

那人的琴聲竟能在削人道行,一時間紛紛躲避,根本顧不得那已被殺的管家!

只是不管怎麼躲,速度都沒有那撲來的七色音浪快,尤其是跟著來的那些青年,此起彼伏的發出慘叫,道行依依被削!

有的道輪圓滿,可那個由五行精氣凝練成的輪,因為精氣不足,那個輪直接消失,從道境圓滿直接變成了道四修為,甚至還在不斷削弱!

有的道一境,直接被削成了元嬰期修為,哪怕有一個臟器的那條鎖鏈早已被磨斷,可是那個臟器釋放出的精氣被腐蝕沒了,自然而然沒有這個境界的力量,想要重回道一境,不知道需要多少這個臟器屬性的、五行物質的天材地寶。

幸好這裡沒有元嬰修為的,否則就不是削道行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腐蝕元氣,磨滅你的元嬰,元嬰一死,整個人也就死了,正如那管家一樣!

這就是七絕斬這門神通術法的恐怖所在,雖然不是最厲害的殺人之術,卻是最詭異且最折磨人的一門術法!

就連有著金身境的家主,修為也在減弱,雖然很慢!

嗙嗙嗙嗙嗙——

七色鋒芒的殺音很是激昂,不僅斬了很多人的道行,還在空氣中掀起了一陣爆鳴,那是和那四叔吹出的肅殺笛聲相碰,所發出來的,聲威極其駭人!

笛聲停止!

噗——

那吹笛的四叔一口接一口的血噴出來,同時忍著道行被削的痛苦,很是震驚地望著撫琴的他。

自己的笛聲不說很強,但配上自己金身境修為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居然傷不到他分毫!

這四叔自然不知道聶天萬法不侵,別說你什麼笛音,就是施展再強大的殺生大術,都奈不得他聶天分毫!

“游龍公子,我求你了,快停手——”不知道多遠的雷英,傳來了請求的聲音。

鐺!

聶天的手按在了琴上,幾根琴絃響起了啞音,從而那帶著無盡肅殺的激昂琴音,算是徹底消散了。

在看之前那些人所站的地方,除了那滿嘴是血的四叔,捂著胸口立於半空,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其他人早已不知道跑得多遠,開始盤腿療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四叔由於一直沒有離去,一直吹笛與聶天對抗,所以他的道行削得最嚴重,金身直接被破,從金身境削到了道三修為。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聶天盯了這四叔一眼,就看向那跟著雷英一起來的家主,他開口:“削你們道行,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之前雷英那三叔,以及那三個老傢伙,還有那雷角金睛獸,沒與你們說我不能惹嗎?”

周圍雅雀無聲。

一臉孤傲的聶天,聲音在這個夜裡很是清晰:“回來了,不好好設宴招待與我,卻要趕來質問我,還想抓我的人,還要出手殺我,你們以為是吃定我了,還是怎麼的?不殺你們,只是削你們道行,已是我對你們最大的仁慈。”

“游龍公子,我代我爹他們向你致歉,我——”

聶天抬手製止雷英說下去,看向她:“致歉就免了,現在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奶奶她們可聯絡上?什麼時候回來?”

“閣下,一切是我不對,太過魯莽,沒問清事情的原委就來質問你,就是我那管家也死有餘辜……還望閣下賞臉,我擺上酒宴,給閣下賠罪。”

此刻這個家主,不敢在託大了,眼裡都有著驚懼,怔怔地望著這個面貌俊朗、卻又一臉孤傲的神秘男子。

哪怕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要知道自己的道行被削了啊,而且還親眼目睹管家被殺,可也只能將那恨藏在心中,否則雷家將會在今晚,因為自己而遭遇滅頂之災。

聶天還要等鳳姬,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過,既然這家主願意放下身段,不管是不是真心,自己都得給一個面子,他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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