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嫁禍天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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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白的月色下。

已被打成廢墟的這片荒山,剩下的人人加來有二十幾人,不是老頭就是老嫗。

他們全被聶天給控制了!

聶天面無表情的瞧著他們,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們的主子應該沒來,你們速速回去找到你們主子,將你們主子連同主子身邊的人殺光,然後將凡是有點靈氣的東西,通通給我帶來。另外,現場給我留下一句話……”

這二十幾人如同傀儡一般,就離開了這裡,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蓮花城而去。

見這些人走了,聶天就看向那幽冥二老:“將地上這些屍體上的儲物戒,以及凡是沾點靈氣的東西,通通給我收集起來。”

暗處,出現了月中海的身影,之前那恐怖如斯的殺戮場面,他全看在眼裡。

此刻他看著不遠處,那如地獄一般的血腥畫面,是背脊生寒,吐出這麼一句:“那些人在修行界也是有名有號的人物啊……這才片刻時間就死了。”

這一刻,他月中海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聶天的恐怖!

自己都不動手,就輕而易舉解決了一切麻煩,若是真招惹上他,後果他不敢想。心中只有一句話,不愧是是魂殿的人!

香香也早已追到這裡來了,畢竟那麼多人追他小葫蘆,這件事她不可能不知道,同時她也早已料到了,從他小葫蘆拋頭露面拍蓮花令,就註定了會被人追殺。

此刻看著那滿地的血腥,看著幽冥二老在擼那些屍體手指上的戒指,她忽然明白了什麼:“拋頭露面拍蓮花令,就是你故意的,就是引這些人來殺你,其實是給你送靈石來……該死的,你要不要這麼精!”

下一秒,香香就跟著二叔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城裡面!

一個氣派的酒樓,二樓上一個雅間,一中年人和一少年正在用餐。

忽然,兩個老者來到了這個雅間,只是還不等這中年人開口說什麼,他的腦袋就被這進來的其中一個老者,給擰了下來,元嬰跑出來,也被這老者的威壓裹著一壓,嗙的一聲,元嬰爆了。

“爹——”那少年驚喊而出。

只是下一秒,他的身體直接一隻巨掌從腦袋拍下去,拍到了地板上,整個人成為了一灘爛泥,元嬰都沒有跑出來,死得不能再死。

兩個老傢伙收了所有東西后,用死者鮮血在牆壁上留下了一行字,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當店小二端菜進來,發現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起來:“殺人了——”

同一時間,另外一個地方,這裡叫怡紅院。

這怡紅院裡幾個女子正在臺上跳舞,周圍的樓上全是公子哥在喝酒笑看,興致來了,朝著那臺上扔一枚靈石。

突然間,嗙的一聲,一顆人頭從樓上砸了下來,落在了那跳舞的臺上,頓時引起了尖叫,那些跳舞的女子無不嚇得四散開逃。

當膽子大的人去到樓上,去到出事的那間房裡面一看,裡面異常的血腥,牆壁四周全是殘肢斷腸,外加留在牆壁上的一句話。

這還沒完。

蓮花城的大街上,有人突然被殺,身體直接爆開,血肉橫飛。

還有茶樓,客棧,等等地方,可以說蓮花城裡的十幾個地方,都在同一時間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人被殺,且現場留下了一句話,這句話就是:惹我天宗,死!

城外。

被聶天控制的那些人,在殺人弒主後,陸陸續續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了聶天面前,然後將儲物戒,以及凡是有靈氣的寶物,都扔在了地上。

聶天依依檢視這些儲物戒,發現裡面寶貝真的是多,恐怕某個大家族的寶庫都在這裡面,先不說寶貝,就是靈石都像山一樣高,一座一座的。

“把你們的儲物戒也給我摘下來。”聶天收起所有東西,然後看著這二十幾人說。

這二十幾人摘下了儲物戒,聶天全部收了起來。

然後,聶天就瞧著這二十幾人,他道:“出來殺我,就要做好被人殺的準備,現在你們還殺了你們的主子,模樣應該被人看見了,所以要放了你們,你們恐怕也活不了,一旦被抓住,我的栽贓計劃就泡湯了。”

“殺了你們,倒一了百了,可你們不是天尊修為,就是半步天尊,我還有點捨不得。”

最後,聶天直接將他們收進了五行戒,看著自己的五行戒:“你們只能暫時消失,它日我帶你們做一件大事,成功了,我饒你們一命。”

城外殺人,沒人管。

只有在蓮花城裡面殺人,城主府的人才會出面干涉。

回到蓮花城,聶天就將鳳姬放了出來,出來的鳳姬開口就說:“宮主,我可算明白了你為什麼不換貴賓房,去拍那蓮花令了,原來你就等著別人來殺你。”

“為了一枚蓮花令,製造出這麼一場殺戮,不覺我殘忍冷血嗎?”

鳳姬搖頭,她道:“我說過,這就是一個勾心鬥角的動物園,血淋淋的,而且宮主也只是利用了人性中的弱點,若這些人品德高尚,沒有人性中的貪嗔痴,會被宮主算計嗎?都死有餘辜!”

聶天瞧了她一眼,邊走邊說:“從我的經歷,我總結出一條,在這個修行的世界想要生存下去,想要活得滋潤,就得沒臉沒皮無所畏懼,否則以你我要背景沒背景,要人脈沒人脈,會寸步難行,遇到什麼機緣都會錯過,有實力就要沒臉沒皮的去爭去奪,唯有無所畏懼方能博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只有自己強大了,高高在上,你說的話,別人才會聽,別人也才會敬你,否則你就是螻蟻,成為強者口中的食物!”

鳳姬點頭:“我明白。”

“當然,你也不要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最起碼的良知還是要保留的,否則別人不殺你,天都要滅你。”

忽然,兩個老嫗就出現在了聶天面前,聶天認識她們,是負責保護香香的那四個老嫗之二。

“我們少主等候多時。”

聶天點頭,他道:“帶路吧。”

跟著這兩個老嫗,來到了一座外觀很氣派的酒樓,上面的牌匾寫著“一品居”。

這一品居是蓮花城最好的酒樓,每一樣菜吃了過後,都會增加或多或少的修為,因為食材用的全是上好的天材地寶,蘊含了各式各樣的精粹,差不多凡是修行的人,都喜歡來這一品居吃飯。

這一品居,一共有四層樓,第四層樓,像一個閣樓一樣,四面通透,可以俯看整個蓮花城。

此刻這閣樓上面只有一張桌子,卓後面坐著千機樓的二爺,以及沒有戴白紗斗笠的香香。

兩個老嫗站在香香後面。

除此之外,在邊上還站著三個侍女,侍女手中各託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蓋著紅布,裡面是不是放著什麼好東西。

聶天和鳳姬跟著兩個老嫗上來,坐著喝茶的香香就裡面站起了身來,笑著來到聶天面前,她說:“你可算來了。”

二爺月中海,也從凳子上起來,衝他聶天抱以微笑,算是打招呼。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叔。”香香趕緊給聶天介紹。

這二爺衝他聶天抱拳:“月中海。很榮幸能與閣下相識,請坐。”

聶天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叫月中海的二爺,然後點了點頭,他道:“看來今天請我吃飯的,是二爺你了,你是那月錦晨的父親吧。”

鳳姬識趣的來到桌前,替宮主拉出一把椅子,然後聶天坐在了上面,開口:“月錦晨呢?”

月中海知道此人是聰明人,他趕緊吩咐人上菜來,然後也坐了下來,看著他聶天,很是誠懇:“閣下快人快語,月某也不藏著掖著,我那不爭氣的犬子不在這蓮花城,否則月某非讓他給閣下跪著賠罪。”

聶天笑笑,看向身旁的鳳姬:“你也坐吧。”

鳳姬應了一聲,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宮主旁邊。

香香好奇的瞧了瞧著面遮白紗的女子,她很想讓其坐一邊去,自己坐聶天身邊,但這個場合她也不好開口,就坐在了鳳姬身邊。因為聶天另一邊的位置,是二叔坐著。

不一會兒,一道又一道菜上來了,這些菜每一道都有著或多或少的靈氣,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菜。

月中海親自給聶天斟了一杯酒,他道:“月某讓影兒出面邀請閣下你,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閣下若知道是我邀請你,連我自己都不信有什麼好事。”

“不好意思,我家公子不喝酒。”鳳姬趕緊說,因為她知道宮主的習慣,在故鄉不論什麼場合,宮主都滴酒不沾。

“這……”月中海有些尷尬的看向他聶天。

聶天笑笑,他道:“二爺,我是真不喝酒,不是我不給二爺你面子,是我真不喜歡酒這個味道,而且我也不喜歡應酬,我就以茶代酒,不知二爺意下如何?”

鳳姬趕緊提著茶壺,給宮主倒了一杯茶。

“是我思慮不周,還望閣下不要見怪,我自罰三杯。”

“二爺客氣了,不……”

聶天話都沒有說完,這二爺已經三杯酒下肚。

對此,聶天也只得笑笑,他道:“二爺爽快。我也表個態,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麼,一切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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