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魂魚(1 / 1)
一道道如汪洋般恐怖的威壓,覆蓋著整座蓮花城。
面對來犯之大敵,按理說,祖師蓮花仙子留下的那朵聖蓮,足以滅殺一切敵。
可是,現在那件準仙器,被另外一件不知來歷的準仙器,給牽制住了,
“想必幽月城主知曉我等來意,我等無意與幽月城主為敵,只是想進入地宮瞧瞧那門秘術,還望通融通融。”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誰不渴望更進一步,而蓮花地宮裡的秘術,來自於九天之上,嚴格來說不屬於你們蓮花城,這等秘術,還是分享出來為好。”
“據說,那門秘術是蓮花仙子從別處得來,嚴格來說,算不得你們蓮花一脈的東西,把不屬於你們的東西據為己有,實有不妥。”
“幽月城主是聰明人,眼下這個局面,應該知道如何取捨。”
這些來犯之敵雖然佔據了上風,但也不敢太過分,因為若逼急了這幽月城主,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滅殺他們,從而動用那被牽制住的聖蓮,來個玉石俱焚,那他們恐怕沒有一人能活著離開。
幽月城主冷哼一聲,瞪著環伺的眾敵:“爾等覺得,我蓮花地宮有那門秘術嗎?若是有,也不至於百萬年來,只有祖師一人飛昇得道。”
眾人不言,都鎖定她幽月城主,似乎隨時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先不說我蓮花地宮有無那門秘術,就算有,也不會讓爾等進去,打擾歷代城主的安眠!”
“幽月城主,莫要自誤!”有人開口警告,語氣冰寒徹骨。
“你們是蠢貨嗎?我蓮花地宮每百年一開,向天下人開放,你們可讓其後輩得其蓮花令進去看看,幫你們尋那門秘術,卻偏偏不走這條路,要自己來,是後輩無人,還是覺得你們可以縱橫天下了?”
來犯之敵,不言。
一聲冷哼,幽月城主環視眾敵:“每逢百年,都會遭遇爾等來犯,可那一次進入了我蓮花地宮?以為今夜帶來了一件準仙器,就能進去了嗎?若是今日讓爾等從本座手裡進去了,那本座就是罪人!啟陣!”
一聲啟陣!
一股浩蕩的神威,一舉震開來犯之敵,包括那五位半人都抵抗不了這股浩蕩的神威。
眨眼之間,一個有著大道符文流轉的結界,籠罩了整個城主府。
這是一個準仙陣!
是當年祖師蓮花仙子飛昇之前,親自所布,聖人都別想破開。
“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開陣。”
幽月城主沒有在結界裡面,而是在城主府外面,立於半空,以自身偉力,憑空開闢出了一個戰場。
這個戰場近在眼前,卻又似隔著整個世界。
幽月城主進入了這個戰場,冷眼睥睨那五位半聖:“想要進地宮,可以,打贏本座再說,若是不願進來打,要在外面以毀滅我蓮花城為代價來威脅,那麼本座就親自執掌聖蓮,就算毀了這蓮花城,就算本座身死,也要玉石俱焚,盡誅爾等!”
“以一挑五,真是狂妄!”
雖然早就聽聞幽月城主不好說話,但完全想不到還如此狂妄自大,為了不讓他們進地宮,居然想以一挑五!
“想死,成全你!”
五位半聖沒有絲毫猶豫,進入了幽月城主開闢出的那個戰場。
因為他們也不想死,畢竟真激怒了這幽月城主,讓其執掌聖蓮來與他們玉石俱焚,誰也不願看到。
此刻,整個蓮花城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寧靜,想要逃出這蓮花城,可是因為夜空那朵聖蓮的緣故,逃不出去,那聖蓮的無上神威,早已封鎖了整個蓮花城!
蓮花地宮。
這地宮裡面,算是整個蓮花城最清淨之地,不受外界任何干擾。
聶天在這蓮花地宮轉,他發現這蓮花地宮還真是一個迷宮。
這蓮花地宮其實就是一朵盛開的蓮花形狀,每一條路都四通八達,每一堵牆其實都是一個花瓣,每堵牆上都有一道像門一樣的光幕,只要能進入那光幕,就彷彿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因為裡面是一個秘境,葬著歷任的某位城主。
這位城主生前之物,都會陪著這位城主安眠於此,有些是了不得的天材地寶,有些是神兵利器。要知道這些城主,那一位不是聖人?所以裡面的東西那一樣簡單了?
每堵牆上像門一樣的光幕,不是什麼結界,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隨意進入的,需要與裡面那位城主有相近的氣息,或者一樣屬性的中脈,方可進入,否則你怎麼進都進不了。
至於能否在裡面,找到了不得的天材地寶和機緣,一切看你的造化。
另外關於蓮花仙子的傳承,這是蓮花地宮裡面最大的機緣,涉及下一任城主的人選,所以沒有任何人給你指示,找到了是你有逆天的氣運,是下一任蓮花城城主,反之若進來的人都沒有找到,那麼下一任城主人選,就只能等下一個百年,以此類推!
所以,蓮花城的每一任城主,幾乎都是蓮花仙子的衣缽傳人!
聶天的中脈是混沌脈,可演變變成任何一種脈,因此這蓮花地宮裡的那些光幕,他幾乎都能進去!
一個鳥語花香的秘境裡。
這秘境不是很大,最顯眼莫過於一個湖泊,這湖泊裡的水是黑色的,一汪黑色湖泊。
聶天覺得這黑色湖泊,有點像太虛洞那黑河之淵的湖泊,唯一的區別就是那黑河之淵充斥著蔥鬱的煞氣、魔氣等等。而這個湖泊很平靜。
在這黑色湖泊邊上有塊石頭,石頭上坐著一個人,手拿一根長杆,正在垂釣。
聶天來到了這個秘境,自也發現了那個正在垂釣的人,而且那人他認識,正是月如影。
垂釣著的月如影,自也發現有人進來了,瞧了一眼那進來的人,不瞧還好,這一瞧,整個人目光都大了兩分。這該死的什麼時候來的這地宮?
“你我也真是有緣,這破地方也能相遇。”聶天轉著手裡的游龍扇,笑著來到了她身邊。
月如影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殺了。”
她說話的語氣似乎對聶天不滿。
“喂,你這什麼態度?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不要和我說話,不搭理我,我也懶得搭理你。”
呃!什麼情況?
聶天聽出了,她似乎在耍小女人脾氣,同時自己也回想了一下,確實沒什麼地方得罪她,還說自己沒搭理她,自己什麼時候沒搭理她?怎如此說話?
其實聶天不知道的是,那晚他從十字閣買兇殺人回來,從後半夜開始,月如影就一直在聯絡他。
要知道月如影送了一個千里傳音的法器給他聶天,可是聶天將那法器放在了五行戒中,從十字閣買兇殺人回來,回到客棧休息了一下,就開始修行,他修行之前,將五行戒關閉了。
之所以要關閉五行戒,就是他與五行戒心意相通,裡面小蛇發出什麼動靜,以及修煉神通術法的鳳姬發出什麼響動,他聶天都能清晰感應到,這很影響他。
為了避免自己修行的時候被打擾,就關閉了自己對五行戒的感知,自然而然月如影透過法器聯絡他,他不知道這事。
雖然不知道這事,聶天也沒必要去哄她,一時間就繞著這湖泊走,他在觀瞧這湖泊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因為他知道這月如影不是傻子,而且相當聰慧,不可能坐在這裡像個傻子一樣釣魚。
既然能吸引她在這裡垂釣,加上她是千機樓少主的身份,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因此這湖泊裡面肯定就有了不得的好東西!
想到這裡,他直接召出了八寶葫蘆,催動葫蘆,開始對湖泊裡的水,龍吸鯨吞。
“你幹嘛?”月如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裡面東西是我的,你可以走了。”
“我——”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我先來這裡的,能不能有個先來後到?你能不能別欺負我。”
“什麼先來後到,機緣這個東西各憑本……”聶天嚥下了後面的話,因為發現她眼睛都紅了,似有哭的苗頭。
“不至於吧?這麼小氣?”聶天收起了葫蘆,暫時不吸乾湖泊裡的水。
月如影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只是因為對他聶天有一口氣憋在心裡,堵得慌,現在又要搶自己的機緣,自己又奈何不了他,覺得很是委屈,才有要哭的苗頭。
要知道她月如影身份何等尊貴?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可是自從遇到了他小葫蘆,三番兩次欺負自己。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這裡所有機緣是你的,我走還不成嗎。”聶天最煩這種要哭的女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月如影閉上了眼,終是吼了出來:“你就不跟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搭理我?”
離去的聶天駐腳了,回頭看向她,微微擰眉:“你是不是有病?我什麼時候不搭理你?”
“你還不承認,我用法器聯絡你……”
這鳥語花香的湖泊前,月如影如機關槍一眼,將聯絡他聶天這事說了出來。
“那晚被你殺了那麼多人,哪一個不是有很大的來頭?來我千機樓要你的身份資訊,明顯是要收拾你,我聯絡你,就是通知你這事,可你……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好,或者惹你不高興,你給我明說不行嗎?”
這一刻,聶天總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知道她為何見到自己就陰陽怪氣。
聶天笑了。
笑過之後,他抬眼看向她:“我只說一遍,你聯絡我,我不知道這事,因為那法器被我放在儲物戒裡,我要修行,為了不受任何打擾,就封閉了對儲物戒的一切感知,進入城主府之前,我才修行結束。”
“這就是你的解釋?”
“信不信在你。”
這一刻她願意相信,哪怕是騙她的一個理由,她也心情愉悅多了,不在堵得慌。
“走了。”
“你,就不想知道這湖泊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背對她離去的聶天,說了這麼一句:“你都要哭了,搶你的東西,於心不忍。”
她很是無語,故意拉高音調:“魂魚,是天地間罕見的一種奇物,吃一條能增加不知多少靈識,你可以理解為是魂屬性物質,這種東西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有多珍貴。”
聶天駐腳。
見他駐腳,月如影一笑,她道:“這裡面至少好幾百條,如果感興趣,分你一兩條也不是不可以。”
“我分你一兩條差不多。”
這麼好的東西,聶天那能便宜了她,二話不說,又召出了他的八寶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