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沖虛之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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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沉,快要落山了。

聶天所在這家客棧的對面,就是一家酒樓。

這酒樓裡面很多人在吃飯,聲音很是嘈雜,當然大多數都是在談論小葫蘆,畢竟現在小葫蘆的風頭最盛。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靠窗的一個瘦高個年輕人,是一聲輕嘆:“也不知道小葫蘆現在在什麼地方。”

“好好吃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旁邊一個美婦人開口。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飛和她母親黎山夫人,他們也是來湊熱鬧的,只是秦飛更多的還是想見到小葫蘆,畢竟在太虛洞沒有小葫蘆一次一次幫他,能不能活著離開太虛洞都是問題。

“娘,你是沒有和小葫蘆接觸過,別看他欺壓三大聖地毫不手軟,但他不壞。”

“不管他壞不壞,你都不要和他有什麼接觸,這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們黎山好,不然會給我們黎山招禍。”黎山夫人給兒子碗裡夾了點菜。

吃著飯菜的秦飛,目光望著窗外大街上來去的行人。忽然,他看到了一家客棧裡面出來一人,那人是一個大胖子,且手拿一把摺扇。

看著那人手中的摺扇,秦飛的目光立時大了一分:“哎那把扇……”

“怎麼了?”

黎山夫人看向兒子,發現兒子的目光盯著外面大街上一個人,只是那個人走得太快,她只看見了那人的背影。

“我在太虛洞裡見過那把扇,那鑄劍山的絕世神兵出來了?”

秦飛方才無意間看到了聶天手裡的扇子!

在離開太虛洞的前夕,和禿子在鑄劍山腳下,看到過一個人,那個人駕雲出現在鑄劍山的山頂,當時禿子還被那人用手中的扇子給一扇扇飛了。

而那把扇子,就是方才看到的那一把!

想到這裡,秦飛趕緊追了出去。

只是等他秦飛追出來,早已不見了那人的蹤影。

“那人真是太虛洞那鑄劍山的絕世神兵?”黎山夫人也跟了出來,好奇的問。

“太虛洞那絕世神兵前輩,是一個面容俊朗氣質出塵的人,我剛才看到的卻是一個胖子,但他手裡的那把扇子,我沒有看錯,就是那絕世神兵前輩手裡那把。”秦飛實話實說。

“嘿,阿飛。”

突來的聲音,讓秦飛一愣。

他不看那人是誰,就知道誰在叫自己,除了那該死的禿子會叫自己阿飛外,沒有別人,一時間回頭一看,可是大街上人來人往,沒有禿子。

“往哪兒看呢,這裡。”

判斷了聲音的來源,秦飛朝斜前方的樓上一望,那是一個茶樓,茶樓的二樓之上,那一顆大光頭很是晃眼,正笑著衝他秦飛招手。

來到這茶樓而二樓。

禿子自來熟的上前給了秦飛一個大擁抱,笑著說:“好兄弟,我們真有緣,居然在這裡見到了。”

禿子會出現在這裡。

是因為他也是來湊熱鬧的,何況這些日子無論什麼地方,都能見有人在談論小葫蘆,似乎不談論小葫蘆,不知道小葫蘆的事,就跟不上時代了,他自然要來瞧瞧自己這“老大”。

秦飛也挺想這禿子的,雖然這禿子不是什麼好人,可在太虛洞裡面兩人相互扶持,一起坑蒙拐騙了不少天材地寶,建立了很深的友誼。

然而這茶樓上,擁抱了秦飛後,禿子就想抱旁邊的黎山夫人:“是伯母吧,榮幸榮——”

“你給我一邊去!”

秦飛直接擋在了母親面前,因為他知道這該死的打什麼主意,在太虛洞就老是讚美自己母親是個大美人,恨自己生晚了,錯過了自己母親這麼一個大美人,而且還編排自己母親和小葫蘆,為這事在太虛洞裡面沒少打架。

“飛兒,他就是你給我提的那個壞壞嗎?”

黎山夫人看向兒子,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秦飛在太虛洞裡面經歷了什麼,都給母親講過,所以知道兒子有一個好兄弟,是一個光頭,叫壞壞。

“娘,他是……”

“伯母,我是秦飛的好兄弟,在太虛洞我們相互扶持,伯母叫我寶貝就好。”

這話一出,黎山夫人怔愣。

“什麼寶貝,你分明叫……”

“啊飛你看你,我以前沒告訴你,我的小名叫寶貝,畢竟我大名不好聽。”

說著話,禿子看向黎山夫人:“不信讓伯母來評評理,伯母,壞壞這個名字你說好不好聽?是不是沒有我小名寶貝好聽。”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三人在這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當然,黎山夫人可不會真的叫這禿子寶貝,從兒子口中早已知道這禿子是個什麼德行。

油嘴滑舌坑蒙拐騙樣樣俱全,雖然不是很喜歡這禿子,但看在和兒子是好朋友的份上,以及在太虛洞很照顧自己兒子,也就不說什麼。

“你真看到鑄劍山那絕世神兵了?”禿子驚訝的問,

秦飛點頭,他道:“雖然模樣不一樣,但他手裡那把扇子,我不會認錯,可我從酒樓裡追出來,就沒有看到他了。”

“那前輩居然出來了……”

禿子對這件事很震驚,因為他從其他人嘴裡瞭解過太虛洞,似乎知道太虛洞原有生靈出不來,而且太虛洞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從未聽說過這種事。

一時間他對那絕世神兵的身份有了懷疑,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想,那前輩該不是將那把扇子,送給了自己那“老大”小葫蘆吧?

阿飛之前看到的那個胖子,難道就是小葫蘆?

天,不可阻擋的黑了。

夜空那輪殘月,白白的,慘慘的,像一隻獨眼,人間這麼大,它誰都不看,就盯著天山腳下的一塊諾大空地上。

這空地上有著一灘又一灘血跡,不用想,就知道屍體被人取走,只留下了血痕。

穿上隱身斗篷的聶天來到了這裡。

在附近還有不少修為高深的人,這些人隱藏的很好,就是守在這裡,看誰會來這裡扔屍體,一旦抓住一個,就能逼問出對方的身份,從而制定對策。

當然,這些人是發現不了已經到來的聶天,因為聶天穿了隱身斗篷,就如一個隱形人。

看了一眼那一灘又一灘血跡,聶天就朝眼前的天山山脈而去,他要進入雲霄聖宗找到那死牢,從而救出大石頭。

雲霄聖宗。

天山的這片山脈很大,一座又一座層巒疊嶂的山峰數不勝數,不過雲霄聖宗的弟子分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以及真傳弟子,越是核心弟子或者長老,都在天山的山脈深處。

從沒有進入過天山山脈的聶天,開始逐一排查他要找的地方。

啊——

歇斯底里的一聲咆吼響天震地,傳遍了整個天山山脈。

然後就是極盡恨意的一句話:“小葫蘆,本座要將你碎石萬段——”

不知道此刻在什麼地方的聶天,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發現自己了,當沒有感受到周圍有什麼危險,他就笑了。

雖然不知道喊話的這人是誰,但只要是雲霄聖宗裡面傳出的恨意,他就越高興,證明自己做的某些事不是白做,刺激到了某些人的痛點。

天山山脈裡面的主峰,雲霄峰。

這裡是雲霄聖宗的主殿所在之地,這山峰上面的建築物錯落有致,氣派恢宏的大殿都有好幾座。

其中一座大殿裡面出現了很多面色紅潤的老傢伙。

大殿上方坐著雲霄聖宗的宗主姜震東,白髮白鬚的他,身穿繡著雲紋圖案的金色道袍,很是威嚴。

“將那石頭人速速還我,本座不能等了。”說話的是一個留有白色長鬚的老者。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南荒大澤天宗的宗主沖虛道人。

這沖虛道人有著一張馬臉,眼窩深邃,顴骨很高,留有灰白的長鬚,他的鬍鬚真的很長,好似傳說中的美髯公。

此刻的沖虛道人一臉地急切,眼睛裡都有不少紅絲。

“我們不是說好了,將那大石頭誅殺於斬魔臺嗎?還有幾天就到日子了。”姜震東盯著下方的他,面色不冷不熱:“難道沖虛兄,不想借斬殺那石頭人,向天下人宣告我們聖地不可欺嗎?”

“夠了!”

沖虛道人在這大殿裡袖袍一揮,臉色鐵青,瞪著他姜震東:“你雲霄聖宗死了多少人沒數?你沉得住氣,本座可等不了,可知道我天宗發生了什麼?連日來不知道多少弟子被獵殺,就是剛剛傳來訊息,我天宗兩位仙一境的長老被殺——”

什麼?

大殿裡坐著的其他幾位老者,均是臉色一變!

如果死了其他修為的弟子,倒沒什麼,可是有仙境修為的長老死了,那就是大事了。

要知道一個聖地裡面,仙境修為的人本就不多,可以說是一個宗門裡面挑大樑的那批人,就是他們雲霄聖宗,仙境修為的人加起來也不超二十人。

“是那小魔頭所為嗎?”有人心驚駭然。

“不可能,那小魔頭就算修出了雙丹,不受任何威壓影響,也不可能才十年的成長,就能殺仙境修為的人,再說了,那小魔頭最近不是在我們東土嗎,怎麼一下子跑到了南荒大澤。”

“你們不知道買兇殺人嗎!”

沖虛道人吼出來,他瞪著大殿裡的這些人:“我天宗死的那些人,身上都留下了十字標記,是那小魔頭買兇殺人,在向我天宗示威!”

也是因為南荒大澤距離東土很遙遠,否則天宗上上下下被人獵殺一事,早就傳到東土來了,而且一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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