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東土,再見!(1 / 1)
霧隱門秘境裡。
聶天的房間,只有一枚五行戒落在床上。
五行戒裡面,閣樓上的躺椅上坐在聶天,他正拿著一本書看,小蛇纏在他手臂上,不惑的說:“公子,你真要帶那秦飛一起上路?”
聶天頭也不抬的說:“不然呢。”
“他的修為太低了,跟我們一路,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我們還要保護他,有好東西肯定有他一份,相當於養了個祖宗在身邊,至於什麼培養,以他那點實力,打打殺殺輪得到他?我看他爺爺奶奶沒安好心。”
聶天笑而不言。
“我怎麼想這事都不對,他爺爺擔心退位後,有人打他孃的主意,可是他秦飛跟我們走,他娘留下來,難道就沒人打她主意?反正他爺爺都退位了。因此,要走,他們母子都我們一起走才對。”
聶天嗯了一聲:“還有嗎?”
“以他娘說事,就是一個藉口,我在想,如果公子沒有橫推雲霄聖宗的實力,恐怕他們都不願意與公子沾上邊,擔心惹上**煩。現在主動讓秦飛跟著公子你,我看多半是覺得公子身上有大秘密,畢竟公子你才修行多久?就有獨自推翻一個聖地的實力,這太讓人匪夷所思,所以,想讓秦飛在公子身上得到什麼。”
“你都能想到這些,我還看不出來這裡面的貓膩?”聶天笑著瞧它小蛇一眼,就合上了手裡的書。
“那公子你知道,你還答應?我們直接橫推了這霧隱門就是,就不信他們不給我們開傳送陣。”
聶天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了朝著瀑布這一面的木製欄杆前,望著那永不斷流的瀑布,他道:“秦飛的心思很單純,沒那麼多心眼,替我開啟超遠傳送陣來換取培養他秦飛,這筆買賣可做,反正我們也不會損失什麼,順水推舟何樂而不為?”
“怎麼會沒有損失?他秦飛……”
“我說沒有就沒有。”聶天一臉的自信。
第二天。
黎山的山門前,出來了秦飛和聶天。
兩人一路聊著,從黎山裡面出來。
忽然,聶天駐腳,看向身旁青色長衣的秦飛:“該說的已經和你說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找到禿子,然後和他一起,去南荒大澤找我,找到我,帶你行走天下,這是對你的考驗。否則,你我緣分就在這裡盡了。”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死禿子,然後去南荒大澤找你,不過老大,你能告訴我,是怎麼說服我爺爺奶奶,還有我孃的嗎?他們居然願意讓我離開黎山。”秦飛這一刻很是興奮。
聶天心說你要知道你爺爺為了你,願意退位,不知作何感想。
“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聶天抬手一揮:“走吧。”
“老大,南荒大澤見。”秦飛丟下這麼一句話,就化作一道流光,逐漸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霧中。
當秦飛離開後,暗處的黎山夫人和秦飛的爺爺奶奶出來了。
“聖君,這與我們之前說的,不對吧?”秦飛的爺爺語氣中帶著不悅,一雙老眼凝視他聶天。
單手負後的聶天,笑而不言。
“聖君,不是說好了讓他和你一起去南荒大澤嗎,為何讓他一個人離開?”黎山夫人瞪著他聶天。
“之前已經說了,我怎麼培養他,任何人不得干預。”聶天微微側頭:“怎麼,忘記這事了?”
這……
秦飛的爺爺奶奶無言以對,甚至忽然有一種被這聖君算計了的感覺。
“可是聖君你……”黎山夫人瞪了他聶天一眼,就朝秦飛離去的方向追去:“飛兒……”
聶天微微擰眉,一聲喝吼:“護得了他一時,護得了他一世嗎?”
這話,讓朝秦飛追去的黎山夫人停了下來,前也不是,後也不是,只有一雙眼睛,寫滿了擔憂!
“若只想給他求個平安而已,就儘管去追他回來。”
說著話的聶天,盯了黎山夫人的背影一眼就轉過了身來,看向秦飛的爺爺奶奶:“這是我的培養方式,若是二老覺得不妥,要違約,隨意。但,若去南荒大澤的傳送陣不給我開啟,後果自負。”
話落,聶天身上雷光一閃。
一股滅世的氣息從他身上瀰漫了出來。
當著這秦飛爺爺奶奶的面,聶天抬手就是五道耀眼的閃電,如五條長鞭,朝著聶天左前方的大地一壓,轟啪——
那似五條長鞭的閃電,攜帶著滅世的氣息,打得大地蹦碎,在大地之上留下了五條不知多長多深的溝壑,是那樣扎人眼球。
這是聶天在警告!
冷冷地盯了一眼秦飛的爺爺奶奶,恐怖的氣息就盡收斂於身體中,單手負後邁步朝黎山裡面而去,空氣中留下他聶天這樣一句話。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所經歷的一切,其實都是一場無關他人的自我修行,身邊無論遇見什麼人,都只是陪著走一段路的過客,腳下的路,終歸要自己一個人走。”
秦飛的爺爺奶奶,此刻後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打溼。
方才聶天身上瀰漫出來的滅世氣息,恐怖至極,讓他們只覺呼吸不暢,仿若末日來臨,死亡就在下一秒。
包括那回頭一望的黎山夫人,都鬢角滑下了冷汗,眼裡寫滿了驚懼。
而聶天抬手便打出五道閃電,留下的那又長又寬的深深溝壑,一片焦黑,裡面還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餘威,若是那五道閃電打在他們身上,恐怕身體直接炸裂!
“我早與您們二老說過,不要看他年紀小,可他擁有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心智,沒那麼容易被算計。”
秦飛的爺爺奶奶,看向說話的黎山夫人。
“三大聖地,包括南荒大澤的天宗,誰在他手裡討到過便宜?哪一個聖地沒吃過他的虧?我們這東土,可以說被他鬧翻了天,若不是他發善心,雲霄聖宗都不在了,一個聖地啊!”
“別看他在太虛洞照顧過飛兒,實則不過他隨手而為,飛兒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您們二老還惦記他身上的逆天機緣和大氣運,想讓飛兒沾上他的氣運和機緣,從而一飛沖天……”
“夠了。”秦飛的爺爺一聲吼斥,此刻他這一張老臉很不好看。
黎山夫人不在言語,望了一眼飛兒離去的方向,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朝兒子方向追去,轉身進入了黎山。
秦飛的奶奶,望著不遠處那五條又長又寬的深深溝壑,她是一聲嘆息:“仔細琢磨此子留下的話,沒有大智慧的人,怎能說得出口?有大智慧,還有無敵之姿,最重要他還如此的年輕,它日絕非池中物……可惜飛兒與他不是一路人。”
“可他也沒有拒絕培養飛兒一事。”秦飛的爺爺,轉身就進入了黎山。
霧隱門秘境中,一個地下秘地。
這裡面有一個恢宏的陣臺,陣臺周圍有著一個又一個石墩,每個石墩頂端都有一個凹槽,不知是放什麼東西的。
而在這恢宏陣臺上面,有著一圈又一圈紋路,每一圈紋路上都刻有一個又一個神秘的符號,而且每圈紋路似乎都能各自轉動,彷彿對應某個方位。
“這就是那超遠傳送陣?”單手負後的聶天,繞著這恢宏的陣臺走著,觀察著這恢宏陣臺和普通傳送陣有何區別。
秦飛的爺爺奶奶立在一旁,在他們身邊還跟著十幾個老傢伙,似乎就是長老會的成員。
“聖君,飛兒一事,還望你多費點心。”秦飛的爺爺說。
“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透過了我的考驗,我自會帶他行走天下。”
說著話,聶天投眼看向他秦門主:“希望這是去南荒大澤的傳送陣,若有任何差錯,那麼我醜話說前頭,只要我不死,一切後果自負。”
這話,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凜!
接下來,大批靈石,不知道多少枚,數之不清從那石墩頂端的凹槽倒了進去,每一個石墩都有源源不斷的靈石倒入。
隨著靈石的倒入,整個恢宏的陣臺發生了變化,有著光芒從那陣臺上面每一圈紋路之間的縫隙透出來,讓整個恢宏的陣臺迸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炫人眼目。
短距離傳送陣,都尚需借靈石的能量啟動,何況這超遠傳送陣,所以其所需要的靈石不知道多少,否則根本支撐不了超遠傳送這個距離的能量。
靈石倒進去之後!
那長老會的十幾個老傢伙,以迅捷的速度,每人一個方位,佔據陣臺周圍,繼而每人召出一杆有著符文的旗子,插在了陣臺邊上的一個孔洞裡。
每一杆旗子插好後,這迸發出耀眼光芒的陣臺,瞬間起了狂風,甚至讓陣臺上面那每圈紋路上的神秘符文,都活了一般,連帶著一圈又一圈紋路開始緩慢地轉動了起來。
“聖君可踏上陣臺了。”
聶天看了他秦門主一眼,心說這老傢伙應該不會耍什麼花樣,於是踏上了狂風肆虐且迸發出耀眼光芒的這個陣臺!
剛踏上去,聶天就感受到了一個莫大的吸力,似要將自己給吸走,萬法不侵的聶天,沒有抵抗,因為傳送陣就是這個樣子!
“東土,再見了!”
伴隨著聶天的低語,這恢宏的陣臺光芒一閃,聶天就消失在了陣臺上。
十年前!
準確說十年零八個月前,聶天被乾坤傘帶到這東土,那時,他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近十一年後,聶天離開東土,已是一個有著聖君之威名的少年郎!
滿打滿算,聶天在東土待的時間不到一年,只有幾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太虛洞度過。
可這短短几個月時間,死在他手裡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幾乎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光死在他手裡的半聖都有七人,聖獸一隻,準仙器都因他而滅了兩件!連續兩次名震東土,可以說將東土鬧翻了天!
誰人不知他小葫蘆之名?誰人又不曉他聖君之威!
雖然他現在離開東土,東土已不在有他這個人,但他在東土留下的赫赫威名卻不會消失,隨著時間的沉澱,他在東土的事蹟將成為傳說!
只是,聶天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人也緊隨他之後,踏上了這通往南荒大澤的陣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