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誰惹我,死!(1 / 1)
抹除了與玄天盾的聯絡。
小思沒有絲毫猶豫,立馬釋放出自己的精血,讓玄天盾和自己產生了聯絡,離開自己這麼多年的至寶,終於又回來了。
看著小思姐臉上的笑,聶天也笑了笑。
然後,他從五行戒裡召出一面盾牌和一柄散發著寶輝的大刀,看向大老虎:“大哥將這面盾牌和這柄刀送你,盾牌雖然比玄天盾差點,但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防禦型法寶。而這大刀也是一件神兵利器,一刀劈開一座山不是問題。”
這盾牌是聶天從太虛洞的鑄劍山所得,一共四面盾牌,之前送了小晗一件,後又送了鳳姬一件,現在這第三件盾牌送它大老虎。
而那柄散發著寶輝的大刀,聶天也不知道屬於誰的,畢竟他在東土殺了那麼多大傢伙,最次的都是天尊修為,而且雲霄聖宗的寶庫,之前滅千機樓的寶庫,以及城主府的寶庫,全在聶天的五行戒裡,裡面的寶兵利刃各式各樣,簡直多得數不勝數。
“大哥我愛死你了!”大老虎直接撲來,給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去去去!”聶天笑著一腳瞪開它:“別打擾我。”
大老虎燦燦一笑:“大哥就是好,大哥以後你去哪兒,我都要跟著,誰敢對大哥你不敬,我一刀劈他狗日的。”
表了忠心之後,大老虎就抱著這一盾一刀去了一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它一直夢想著有自己的寶兵利刃,可是這麼多年了,身上連件像樣的法寶都沒有,若不是天狐公主收留自己,恐怕都死了,現在好了,有刀有盾,而且都是寶貝!
“妙妙姐,這送你。”
“也,有我的?”妙妙笑著來到了聶天面前。
聶天手裡託著一座七色霞光的寶塔:“妙妙姐,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但這寶塔,進可鎮殺對方,退可守護自身立於不敗之地,合道境修為以下休想破開這塔,這樣以後別人想要抓你,沒那麼容易。”
一聽這話,妙妙是雙眼放光,畢竟有了這座塔,以後誰還敢打自己主意?
拿著這座散發七色霞光寶塔的妙妙,笑著對聶天說了這麼一句“小葫蘆,以後你想去哪兒我載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載。”
聶天笑笑:“妙妙姐你有這份心就好。”
周圍那些天狐看著這一幕,雙眼裡面無不填滿了羨慕,恨自己怎麼不是他小葫蘆的小弟?為什麼不是他小葫蘆的朋友?若是的話,肯定也會分一件寶貝給自己。
其實別說那些看著這一幕的天狐,就是旁邊的小思都一陣羨慕,因為以她的眼光,自是看出了大老虎手中那把刀,以及妙妙手裡那座散發七色霞光的寶塔,不是一般的東西。
“我呢?”
小思看向他聶天,因為見這傢伙給了大老虎和妙妙寶貝,就沒有動作了,是忘了自己?
“不是給了你玄天盾嗎?”聶天看向她。
“這能一樣?”
小思很是無語,是一臉黑線:“玄天盾本來就是我的,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你看我又給你洗澡,又給你洗頭梳頭,小時候我還隔山岔五給你買衣服,這些你都忘了?還比不上那死老虎和你的關係好?要這樣的話,我們絕交。”
不遠處的大老虎是一臉的笑。
聶天也笑了,他道:“我……”
“聖君,我們族長有請。”
聶天正想說什麼,一個老嫗從天際划來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是和你們說了嗎,不用驚動誰,我馬上就走了。”
“聖君你是客,來了我們天狐一族,若不招待於你,說不過去,何況族長有言,有話與你說。”
聶天看著那老嫗,想了想,便點頭:“既如此,那我就客隨主便。”
“聖君這邊請。”老嫗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聶天邁步而去,只是走了兩步,便看向她小思:“你不跟著來嗎?”
“不去。”一臉氣呼呼的小思,把臉轉了過去。
聶天也說不什麼,跟著這老嫗走了。
“公主你別生氣,要不我跟他說說,小葫蘆不是吝嗇的人。”妙妙來到了小思身邊。
“別,他不給,我還不稀罕,我又不是沒有寶兵利刃。”說著話的小思哼了一聲,就御空而去。
一個寬敞且氣派的洞府裡,有一散發著寶輝的琉璃八角亭,這琉璃八角亭中有一張石桌,石桌上面擺著四盤靈果。
一個身著拽地寬袍大袖,且繡著金邊的老婦人立在亭前,腰背挺直,眉間有著三縷像火焰一般的白色印記,看上去很是不凡。
在這琉璃八角亭外,還分兩邊站著十餘人,年紀都很大了,似乎是這天狐一族的族老或長老。
“族長,聖君到了。”領著聶天而來的老嫗,對立於亭前的老婦人很是恭敬。
這老婦人嗯了一聲:“下去吧。”然後,目光就落在聶天身上。
手持游龍扇的聶天單手負後,不在披散著一頭長髮,而是由小思給他梳了個像大背頭一樣,向後聚攏的一個精緻髮髻,讓他整個人極具氣質,配上他俊朗的面容,以及他那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讓立於亭前的老婦人點起了頭來。
“聖君丰神如玉,氣息深沉內斂,雙目深邃似星辰冷電不怒自威,短短十來年就退去了曾經混世的浮躁,有了如此的威勢,當真讓老朽刮目相看。”
這一刻,這身為天狐一族的族長著實被嚇了一跳,因為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進的上位者才有的強大氣場。就連兩邊站著的那十餘人族老或長老,都暗暗驚歎此子的成長。
聶天抬手抱拳一禮:“族長過獎了。”
“聖君請。”亭前的族長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手持游龍扇的聶天,看了一眼亭外兩邊的這些老傢伙,這些人的目光也紛紛盯著他。
“請坐。”
進入這八角琉璃亭的聶天,看了這族長一眼,就開口:“族長客氣了。”然後,就與這族長隔著這張石桌相對而坐,
聶天剛坐下,面前的石桌就憑空出現了一隻墨色的玉杯,而且裡面已經斟滿了濃香撲鼻的瓊漿玉液。在看那族長面前,也有一隻憑空出現的墨色玉杯。
聶天覺得很驚奇,這石桌難不成是什麼寶貝?
族長是看出了聶天的好奇,便開口:“這八角琉璃亭乃不可多得的一件稀世奇寶,只要落座,面前就會出現斟滿瓊漿玉液的酒杯,就是桌上盤中靈果少一顆,也會自動補上。”
聽族長這麼一介紹,聶天的目光亮了起來。
對於聶天這亮了的目光,族長的心莫名一緊,趕緊說:“聖君見多識廣,想來是不會惦記老朽這八角琉璃亭。”
還別說,聶天真惦記這寶貝,只是人家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在打人家寶貝的主意,他道:“君子不奪人所愛。”。
三兩句之後,族長開門見山:“聖君在天水城做下的驚天事,老朽已聽說,只是聖君有滅敵之威,可有想過如何善了?”
“善了?”聶天擰眉:“不知族長此話何意?”
“老朽能理解聖君為何做下那些事,甚至老朽也敬佩聖君,畢竟大家同出自天龍山脈,自是見不得天龍山脈的同類被人欺辱,可聖君覺得老朽沒有滅一座千機樓的實力嗎?”
“族長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不是不想滅千機樓,而是滅不了,畢竟千機樓遍佈整個天荒大陸,是一個屹立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龐然大物,若老朽逞一時之快,滅了一座千機樓,那麼就是我天狐一族向千機樓宣戰,這樣的後果,是我天狐一族承受不起的,因此有些事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聖君你是一個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誰不順眼,殺了便是,管對方是什麼來頭。可是,聖君你為天龍山脈眾妖獸出頭,那麼從此以後,天龍山脈眾妖獸就是你的弱點。”
唰的一聲。
聶天開啟了手裡的游龍扇,在胸腹前輕搖了起來,一臉不以為然:“哪又如何?”
“以前天龍山脈沒有任何變故,就算有人敢進天龍山脈,也頂多是外圍區域,也根本不用擔心有任何人敢攻打天龍山脈,否則與找死無異,畢竟深處區域幾大妖族是擰成一股繩的。”
“可如今天龍山脈已是魔獸山脈,曾經天龍山脈裡面逃出來的生靈,各自為了生存四海為家,可以說曾經那無人敢招惹的天龍山脈已是一盤散沙,因此聖君救下的那些妖獸又該如何安置?”
“也許聖君不懼任何敵人,可聖君總不能一直庇護天龍山脈的妖獸吧?一旦聖君你有任何不測,曾經種下的因果,將會百倍千倍的撲來。也因此,天龍山脈眾妖獸將會成為你弱點,你的羈絆,你的拖累,這樣的你將一事無成。”
這族長的話不是不無道理。
這一刻,聶天沉默。
“不說別的,就說當年聖君你搶了我天狐一族的玄天盾,還因此殺了我天狐一族的族人,若那時老朽不考慮任何後果,直接滅殺你,你覺得能活到現在?”
聶天抬眼,看向這族長。
“這一切都是看在你出自長生谷的份上,哪怕都知道你被逐出長生谷了,但有這份關係在,誰知道會不會惹麻煩?若殺了你,長生谷滅我天狐一族又該如何?這樣的後果,老朽承擔不起。老朽不怕死,可我天狐一族的兒孫又該如何?”
“老朽的話,也許讓聖君覺得不快,但這南荒大澤,本就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之地,顧好自己就已是不易,有些事能忍就忍,畢竟大丈夫能屈能伸。好了,老朽言盡於此,至於聖君接下來如何做,那是聖君你的事。”
聶天還以為這族長找自己來,是要說什麼大事,原來是這件事,對此,聶天說了這麼兩句話。
第一句:“族長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族長就是想得太多,其實天下間的事,本來很簡單,是世人將其想複雜了,有了這樣或那樣的人情世故以及利益衝突。”
第二句:“而我不是誰誰誰的守護神,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是一場無關他人的自我修行,我能做的僅僅是眼前事,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放棄我自己的原則,誰惹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