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香火願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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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與黑暗並存的縹緲浩宇,有著無法計數的億萬星辰。

想要在這裡面尋找到天荒大陸這顆星辰,可以說希望渺茫,就如全世界的沙漠堆積在一起,然後從裡面找出那一粒獨有的沙,比大海撈針還要難上千倍萬倍。

而且,在縹緲浩宇裡還沒有座標供聶天定位,因此他連天荒大陸所在的那片星系在那個方向,他都不知道。

這一刻他才知道,別看自己是一尊神了,擁有恐怖無比的神識,可對於這片天地來說依舊是螻蟻,唯一區別,就是比一般的螻蟻大那麼一號。

好在,他有乾坤傘!

乾坤傘乃無上之物,八方傘面分別代表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八個方位,且跟著一代又一代乾坤神君縱橫虛空,早已熟知這方天地,因此對於乾坤傘來說,沒有迷路一說!

“天荒大陸所在的星系方位,在乾位,朝著這個方向就可,至於距離到底有多遠,這就不是我能所知,只能沿著這個方向尋。”

聶天朝著乾坤傘所說的乾位方向一望,那個方向……聶天整個人僵住。

“怎麼了?”乾坤傘問。

“在幽冥世界,你和白前輩帶著我的肉身來,我主靈歸身後,感受到有絲絲縷縷的神秘力量朝我湧來,但我不知道那神秘力量是什麼,更不知道從何而來,只是能感覺到,而現在……”

聶天望著乾坤傘說的那個乾位方向:“那絲絲縷縷的神秘力量,就是從這個方向湧來的,之前從幽冥世界出來,我就感受到了是什麼方向來的,只是沒有在意,現在乾坤傘你說天荒大陸在那個方向,我在想,湧來的神秘力量,是否與天荒大陸有關?”

“無量功德,是不會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來,既然一直存在,恐怕是香火願力。”

“香火願力?”聶天看著手裡的乾坤傘。

“這種香火願力很是神秘,也很危險,香火願力不斷,你就永生不死,可一旦斷了,你就會跟著湮滅,所以不要依仗這香火願力,更不要被這香火願力所支配。”

人爭一口氣,神爭一炷香!

乾坤傘的話,讓聶天想起了故鄉的那些廟宇,那些神像似乎就是享受著香火的供奉,難不成也有人將自己供奉了起來?

而乾坤傘說天荒大陸就是那個方向,自己在天荒大陸被人供起來了?

不管是不是,這香火願力既然乾坤傘說神秘且危險,那自己不用就是了,只是將其當做回家的一條路線,這總可以,而且這還不會迷路,只要沿著那絲絲縷縷的神秘力量來源方向,就一定能回到天荒大陸!

茫茫星宇中,聶天看著手裡的乾坤傘,他道:“我就先不用乾坤傘你來趕路,或許這條路上能遇見我陰陽宮轉世門人。”

乾坤傘不言。

“乾坤傘,我想讓你繼續待在我的道輪裡,以防出現幽冥世界被鎮壓那一幕,五行戒被收,什麼都指望不上。”

聶天的話音落下,乾坤傘就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聶天的身體,待在了聶天的道輪裡!

感受到身體裡乾坤傘存在,聶天有著莫名的踏實。

“白前輩。”

聶天從五行戒裡將白前輩給招了出來,看著沾染著斑駁血跡的白前輩,聶天道:“可否在我身上再留一道印記,這樣倘若我再一次死了,魂歸幽冥,也可帶著我的肉身前往幽冥尋我。”

“你想多了,你若再死,是歸不了幽冥的,至於為什麼,你自己知道。”

聶天一怔,倒忘了自己自帶生死簿,自己的生死簿早已將自己的一切從這方天地你剝奪了過來!

“現在我也回不去太虛洞,得下次太虛洞開啟才能回去,就待你身上,也見識見識你們這方天地。”說著話,身為天地陰陽轎的白前輩,直接化作一道白光印在了聶天的左手腕上,是一頂白轎的圖案。

立在聶天身側的黎山夫人,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完全想不到他聶天身上竟有這麼多驚天秘密!

“神君,我會當好一個啞巴和瞎子。”

黎山夫人突來的話,讓聶天微微側頭:“知道就好。”

知曉聶天這麼多秘密,黎山夫人知道這很危險,所以她必須有一個態度,正如在天龍山脈外葫蘆山,聶天警告她時說的話,否則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大,我們朝這邊走嗎?”載著聶天的一股煙問。

聶天嗯了一聲,就光華一閃,從五行戒裡召出了通體幽黑且有散發紫光的天絕琴。

“冷落你這麼久,沒生我氣吧?”

有著悠久歲月且渾然天成的天絕琴晃動了一下,不知代表什麼反應。

這讓聶天笑笑,然後將天絕琴橫放於腿上,輕撫著它,開始撥弄琴絃,彈起了一首琴曲。

鐺……

琴聲悠悠,在這沒有任何聲音的星宇中響起。

就這樣,在老大的琴聲中,一股煙載著聶天似一道散發白光的流星縱橫星宇。

黎山夫人緊跟其後。

不知多久,伴隨著琴聲,星宇裡響起了小蛇的聲音:“對了,黎山夫人你在絕地裡和公子打賭,輸了要數鵝,好像你還沒有數。”

小蛇這突來的話,讓黎山夫人一怔。

包括撫琴的聶天都是一笑。

黎山夫人很是無語,是一頭黑線,因為她早就數了,這該死的小蛇當時在五行戒裡,自是不知道這事。

“我早都數完了,不信你問神君。”

小蛇望向公子:“是嗎?”

撫著琴的聶天點頭。

“不對,我記得黎山夫人你當時只數了九隻鵝,好像九隻鵝都沒有數完。”一股煙也想起了這事。

的確,在幽冥世界絕地裡,黎山夫人打賭打輸了,需要數十隻鵝,可是隻數了九隻,就在也數不下去了,說什麼也不數了,因為很尷尬。

這很難為情的事被小蛇和一股煙提醒,讓黎山夫人臉色都紅了,目光望著撫琴的聶天,希望聶天能幫著說句話。

撫琴的聶天倒沒有為難她,說了這麼一句:“一切都過去了,而且當年讓你數鵝,並非是為難你,也並非是想看你笑話,讓你數鵝只是不想讓你在我身邊覺得拘謹,能與我有說有笑,覺得我也平易近人,不在那麼高大上,畢竟身邊就你一個活人,若還一直端著臉,我都會變得沉默寡言。”

黎山夫人點頭頭,她也確實因為數鵝那件事之後,變得不在拘謹,很多時候臉上都有了笑容。

“公子,這你這首曲子撫完後,能不能幫我脩金身?我自己修真的太慢。”

撫琴的聶天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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