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不速之客(1 / 1)
新郎官聶霆,著一身大紅袍,是滿臉笑容。
新娘雷英也是一襲大紅衣,是鳳冠霞帔。
兩人牽著一條紅綢,紅綢中間是一朵大紅花,由人陪著從大堂一步一步進來,引得內外無數賓客是點頭稱讚,可謂是郎才女貌。
在大堂裡面拜過堂之後,就是開始敬茶。
按理說,聶天是一尊神,應該先敬他,不過聶天之前就給聶霆囑咐了,大婚之日我僅僅代表你長輩,不是一尊神的身份出現,所以先敬你岳父。
因此,此刻的聶霆和雷英就給雷家主敬茶,坐在太師椅上的雷家主今日可謂是風光滿面,畢竟東土凡是有頭有臉的都來了,甚至其他幾大大陸的也有聖地道統到來。
“好好好,做爹的也沒什麼好送你們的,這對龍鳳金剛鐲就送你們了。”
一個丫鬟端著一個紅色的托盤到來,你們是兩個金燦燦的金剛鐲,一個是金龍模樣,一個是金鳳模樣,龍鳳金剛鐲!
看著這一幕的不少賓客都是點起了頭來,雖然不知道那龍鳳金剛鐲的來歷,但都眼裡,看出了那一對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謝爹。”
“謝爹。”
聶霆和雷英收下了這龍鳳金剛鐲,然後來到了聶天面前,給他聶天敬茶。
周圍那些賓客都好奇神君會送什麼寶貝?也肯定送出的東西不簡單,要知道這神君的手不乾淨,還是孩子的時候就騙了很多道統的寶貝,身上的寶貝絕對很多。
“大哥也沒有什麼好送你們的,就送你們一人一顆石頭。”聶天從五行戒裡召出兩顆石頭。
什麼?
神君的兄弟大婚,居然就送兩顆石頭?
在場不少賓客腹誹,心說神君你坑蒙拐騙就罷了,連你這兄弟也吝嗇?
然而,接下來聶天的話就讓眾人驚得目瞪口呆,無不眼饞那兩顆石頭。
“這兩顆石頭乃永珍石,極其堅硬,乃天然的神兵利器,可打任何境界的神識,因此稱之為打神石!”
天吶,任何境界的神識都可打,這……不少人想起了一年前中神都跟著神君的那三個小弟,據說就是用石頭打得魂殿三位老祖的神魂慘叫,難道就是這打神石?
“大哥,你給予我們的已夠多了,我都受之有愧。”雷英推脫。
“是啊大哥,你就別給了。”
“說什麼呢你們?我今日若不給,在場各位怎麼看大哥我?恐怕會被笑話死。”聶天將打神石塞到他們手裡:“都收著。”
聶霆和雷英也覺得今日這個場合,不能扭捏,因此也不推遲,紛紛開口:“謝大哥。”
然後聶霆和雷英就給這大堂裡面,左右兩邊椅子上的長輩依依敬茶。
左邊這些長輩第一位就是聶霆的親大哥聶晨,第二位是聶霆的師尊天問上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煉丹師。其餘長輩就是雷英這邊的了,比如她娘,她奶奶等等。
敬茶完畢後,賓客滿座,一道道美味佳餚上來了。
大堂裡聶天這裡則也熱鬧了,因為很多世家大族都圍了過來,紛紛衝他聶天一禮。
“今日神君兄弟大婚,真是可喜可賀。”
“神君,這是我孫女,一直仰慕神君,說不帶她來,死活非要來,要瞻仰一下神君的尊榮。”一位老者看向身旁這傾國傾城的孫女,他道:“還愣著做什麼,不是吵著要見神君嗎,現在見到神君不好意思?還不見過神君。”
周圍人對於這一幕,是嗤之以鼻,都是知道這老傢伙是來送孫女給神君的。
這老者的孫女很是靦腆,衝聶天一禮:“見過神君。”
不止這一個老傢伙帶了孫女來,還有其它掌教都帶聖女來了,也紛紛叫來給神君見禮。
大堂裡,聶天自是知道這些老傢伙要幹什麼,因此笑笑,他道:“好,很好,各位入席吧。”
宴席開始了。
聶霆牽起雷英的手,與她一起去敬酒,感謝親朋以及各大賓客。
雷英的鳳冠霞帔換了下來,因為穿著鳳冠霞帔去敬酒不方便,此刻的雷英是身段婀娜,如仙蓮般出塵,修長軀體是瑩瑩發光,可謂是冰肌玉骨,現在的她無疑是驚豔的。
一張主桌上,這裡坐著各大聖地道統的掌教,以及遍佈天荒大陸的大勢力主宰,就好比三仙殿的殿主,摘星閣的閣主,以及冰雪殿的殿主,還有千機樓的樓主等等。
雲霄宗的宗主雲虛子沒有在這一桌,因為雲霄宗不是聖地了,根本沒資格在這一桌。
“各位,我兄弟的大喜之日,感謝各位賞臉到來,由於我不喝酒,因此以茶代酒,敬各位。”聶天從鳳姬手裡接過一杯茶,面向在座的各位掌教。
“神君客氣了。”在座的眾掌教紛紛端杯起身,畢竟神君親自敬,誰敢不接著?
茶盡之後,摘星閣的薛閣主笑臉相陪:“神君,當年是老夫一時糊塗,還望神君不要怪罪。”
三仙殿的殿主也附和。
聶天知道這兩個老傢伙指的什麼事,就是當年進入太虛洞前,這兩老傢伙和雲霄宗的姜宗主為難自己,要殺自己,結果被自己欺負了。
聶天笑笑,他道:“你們言重了,也是當年我小不懂事,如今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提。”
“大哥。”秦飛這個時候端著一杯酒過來了,身邊跟著禿子。
“老大,沒想到我也來了吧。”禿子嘿嘿一笑。
聶天看向到來的這兩個傢伙,他笑著正欲說什麼,卻突來一個宏大的聲音。
“誰是聶天?跪下接旨!”
這個聲音一來,整個雷家上下是一片譁然!
誰不知道聶天這個名字?這就是神君的名諱!
竟然,有人敢直呼神君的名諱,而且還讓其跪下接旨,這是要幹嘛?膽大包天不想活了?
聶天身邊的鳳姬一下子目光就冷了起來,抬眼看向雲霄之上。
無數人也抬首望天。
雲層之上不知何時,到來了層層疊疊的黑袍人,那些黑袍人身上個個瀰漫出強大的森森殺氣,仿若十萬天兵天將!
大旗揮動!
戰戈閃過攝人心魄的寒芒!
“魂殿,是魂殿——”
有人認出了,因為魂殿的穿著打扮,和雲層之上那些黑袍人是一模一樣,而且那些揮動的大旗上面也有一個‘魂’字。
“什麼?魂,魂殿?”
“魂殿在一年前不是被神君讓各大聖地給剿滅了嗎?怎麼還在?”宴席上的月如影驚詫。
“魂殿不是那麼好剿滅的,沒人知道魂殿的跟腳,傳言我們天荒大陸的魂殿不是真正的魂殿,而是魂殿的一個分殿,現在到來的這些人估計才是正主,是來找神君尋仇了。”
似天兵天將的無數黑袍人前方,有一個身穿白袍的青年,神態倨傲的他手持一個卷軸,一雙冷厲的目光俯瞰著張燈結綵的雷家,就如俯看螻蟻一般。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大哥跪下接旨!”聶霆當即就是一聲怒喝:“還不滾下來!”
那神態倨傲的白袍青年,冷厲的目光移向他聶霆,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死活。”
“霆子閉眼!”
聶天一聲大喝,因為他看見了那白袍人雙眼瞳孔呈現了深淵式的漩渦,那是施展控字訣的外在表現!
可是已經晚了,因為聶霆整個人呆滯了。
“聶霆,聶霆你怎麼了?”身旁的雷英趕緊詢問。
“找死!”
“別動,動,我就立馬讓他自爆。”那白袍人立馬又看向他聶天。
在場無數賓客都是臉色頓變,可以說大氣不敢出,個個開始凝神戒備,因為魂殿的人詭異至極。
當然,更多人都將目光投向神君聶天。
此刻的聶天沒有動,就看著上空那一臉倨傲的白袍青年,他看出了那白袍青年是半聖修為。
雖然聶天也會控字訣,但對於半聖來說,聶天還控不了,他的控字訣是殘篇,頂多能控合道境的,因此若是不能第一時間制住他或殺了他,那麼聶霆必死無疑!
“果然有手段,竟控不了你。”那白袍青年暗暗心驚,因為他也對聶天施展了控魂術,可是卻發現對方毫無反應,彷彿自己在控一塊石頭一般,又似乎這聶天沒有魂!
聶天萬法不侵,怎會受控!
“你想怎樣?”聶天眼裡有了殺意。
“跪下接旨!”那白袍青年不廢話。
聶天深邃的目光盯著他,問:“敢問接誰的旨?”
“日月兩位殿使的旨!”
日月兩位殿使!
魂殿的殿主居然沒來,僅僅殿使就有這麼大的排場?
深邃且凜冽的目光盯著他白袍青年,聶天點點頭,他道:“若我不接呢?”
說著話,聶天單手負後的一隻手,凝聚出了乾坤傘。
隨著乾坤傘凝聚出來,聶天輕輕撥弄起了滾輪。
那上空的白袍青年一聲冷哼:“知曉今日乃你兄弟大婚,已打聽清楚了,想來被我控制的他,就是你那兄弟,不接可以,那麼今日不僅你那兄弟要死,在場也沒有一個人能……活。”
“那你先去死吧!”
白袍青年的目光睜大,因為看見了他眨眼就消失了,然後自己耳邊就響起了他那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