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孕育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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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天從太陰之河裡鑽出了水面。

在戰船甲板上,一直盯著水面的鳳姬見到宮主出來,趕緊問:“宮主,怎麼樣了?”

露出水面的聶天瞧了一眼戰船上的鳳姬,便搖了搖頭,然後就又鑽入了河底。

這一次,聶天控制自己的氣輪,不讓其運轉,可是不運轉了,萬法不侵的他啊的一聲,根本就受不了這太陰之河那恐怖法則的侵蝕,不得不趕緊運轉氣輪!

不讓氣輪運轉,自己就沒有萬法不侵,也就受不了這太陰之河裡面那恐怖法則的侵蝕。

可運轉氣輪,又會煉化自己吸收的這太陰之河精粹,讓聶天沉默了,心說難道就算自己機緣巧合下修成了肉身元嬰,也找到了太陰之河和太陽之河這等機緣,也註定自己不能三花聚頂成聖?

“我不信!”

嘩的一聲,聶天從太陰之河出來了!

出來的聶天並沒有回到戰船上,而是來到了太陰之河與太陽之河交融的地方,看著這裡那黑白兩水交融渾濁之地,聶天直接就撲通一聲紮了進去。

扎進來的聶天,先在這河底找了找,畢竟陰陽交融孕育萬物,說不定這裡面就有不出世的大寶貝!

不過聶天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也許這裡曾經孕育過什麼大寶貝,可被什麼神給取走了,還或許這陰陽交融之地還沒有孕育出什麼寶貝。

不管是那種情況,聶天知道這裡的寶貝恐怕與自己無緣。

於是,聶天也不找什麼寶貝了,就盤坐在太陰之河與太陽之河交融的河底,他一點一點收斂身上的萬法不侵。

隨著他的逐漸收斂,發現這陰陽交融之地很是特別,極致的冷中有一絲熱,極致的熱中有一絲冷,而且那侵蝕和消融的兩種恐怖法則在這裡變得異常溫和,就仿若光著身子沐浴在冬日的陽光裡,風吹皮膚的刺骨冷,可也有靈魂深處的暖。

這奇異的感覺,讓聶天又收斂了一分萬法不侵,他要清晰感覺這一下這裡到底什麼情況?

這一分收斂之後,聶天嘶的一聲五官檸到了一起,因為他感覺無論是自己的肉身,還是靈魂都要湮滅了,這種湮滅倒不是巨大的疼痛,而是有那麼一恍惚的時間,感覺自己不存在了,似乎消失在了這個天地間!

但是,自己又沒有真正的湮滅!

等等……

聶天想到了什麼,這太陰與太陽兩河交融的地方,有一種能讓人湮滅的感覺,就好比自己的大道之輪!

要知道自己的氣輪裡的兩顆丹,一黑一白,也差不多就是一陰一陽,相互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煉化天地間一切氣息和力量,將其同化,正如此刻這太陰和太陽兩河交融之地,能湮滅一切。

這太陰和太陽兩河,與自己的陰陽氣輪有相似之處!

而且自己的大道之輪,有朝著冥冥天地大道演化的趨勢,是逆天的存在,所以當年才引來了秉承天地意志的天罰,天地不容自己,以大道鍘刀來滅殺自己!

這太陰和太陽兩河交融,可以說陰陽交融,孕育萬物!

一個有演化之能,一個有孕育之力……

冥冥之中聶天似抓到了什麼,可又不清晰,他死死抓著冥冥中這條線琢磨下去……忽然,盤坐河底的聶天睜開了雙眸,脫口而出:“難道要……”

聶天不敢想下去,因為太恐怖了!

但是,走到這一步了,聶天也不得不想下去!

以前自己修行,靠著自己大道之輪的神聖氣息,可一路破關,強行修出一輪又一輪,因為那些輪都在自己身體裡面!

可現在自己修的是身體之外的一個輪,自然而然自己身體裡的大道之輪派不上用場,外在之輪只能借外力,而且也符合自己的情況,要知道別人的元嬰是登了仙台合道的元神,而自己只是……肉身元嬰!

別人的花苞在靈海里的仙台上坐著,感悟天地悟道就可開花。

自己的花苞就是自己本身,想要開花必須以身飼虎,就相當於讓這太陰和太陽兩河來授粉!

可是,自己能在這河底,是有萬法不侵護著的啊,一旦撤銷自己的萬法不侵,那自己還能活嗎,方才自己可感受到了那一恍惚的湮滅啊!

這一刻,聶天很為難,可以說是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一切都是自己想的這樣,那倒沒什麼,可一旦不是自己推測的這樣,那自己就算是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終來,聶天從河底飛身而出,回到了甲板上。

陰陽宮門人都從戰船裡面出來了,數千人以這艘戰船為中心各自找了地方,就地盤坐吸收這天界的靈氣來修行,來感悟。

這可是天界,靈氣相當蔥鬱,而且在這裡很容易感悟到什麼,若是錯過這次機會,想要等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畢竟不知宮主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天界。

“你臉色不對,怎麼了?”幽月城主問。

上來的聶天不言,直接坐在了那張躺椅上,然後面無表情看著不知名的方向。

甲板上的眾人,以及戰船外修行的數千陰陽宮門人,都瞧著回到甲板上的宮主,因為不知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問,怕打擾宮主的思緒。

“研究太陰河水,研究得怎麼樣了?”躺椅上的聶天突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鳳姬在聶天身邊,她看了一眼那石碗,她道:“研究不出什麼,之前左/護法將手進去,結果瞬間被裡面那恐怖的侵蝕法則給腐蝕消融,若是像宮主那樣整個人進入河水裡,絕對有死無生,畢竟沒有宮主的萬法不侵。”

逝東魂點頭,他道:“雖說我們是陰陽宮門人,以研究陰陽學說為核心,可這太陰河水太過恐怖,不是我們能染指的,唯有宮主有萬法不侵在,可探究一二。”

“能理解,畢竟你們沒有我的萬法不……”

說到這裡,聶天突然起身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莫名的激動,喃呢:“對呀,我萬法不侵,我可不是常人,就算我撤銷了萬法不侵,我也湮滅不了!”

在場眾人不是很明白聶天的話,都很狐疑的看著躺椅前的聶天。

聶天依舊在自言自語的喃呢,甚至目光都變得異常自信和那份自傲:“誰能湮滅我的大道之輪?我的道湮滅不了,又殺得死我嗎?一滴血都可復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喃呢的聶天,就朗聲大笑了起來!

“宮主這是怎麼了?”逝東魂是一頭霧水,之前上來面無表情似受到了什麼打擊,可現在又朗聲大笑。

身邊的鳳姬對自己這宮主是最瞭解的,因此面紗下的她淺淺一笑,知道宮主解決了什麼大問題,說了這麼一句:“左護/法不用擔心,宮主胸有乾坤。”

白前輩被聶天招了出來,除了聶天,周邊人都是一退。

看著面前的白前輩,聶天釋放出了一滴精血出來,交給白前輩,鄭重的說:“白前輩,這滴精血你給我保管好,無論發生什麼,只要我這滴血在,我就在!”

白前輩不言,收了這滴精血。

緊接著,聶天將生死輪裡面的生死簿招了出來,也讓白前輩替自己保管。

最後聶天又將乾坤傘從身體裡招了出來,將其收進了五行戒,只是正要將白前輩收進五行戒,白前輩說了這麼一句:“我就留在外面吧。”

然後,白前輩化作一道白光衝幽月城主而去,印在了幽月城主那白皙的手腕上。

“這……”幽月城主一怔。

聶天也是表情精彩,心說白前輩什麼情況?不待在別人身上,為何偏偏待在幽月城主身上?

一時間聶天又想起了白前輩給自己說的話,丟了誰都可以,唯獨不能丟了她幽月城主,難道白前輩就是替自己看著她幽月城主?

不管是什麼,聶天也不說什麼,因為知道白前輩對自己沒壞心思。

於是,聶天摘下了手指上的五行戒,看向大石頭:“大石頭,你給大哥我保管這……”

“大哥你要去哪兒嗎?”大石頭問。

“不去哪兒,就是去太陰太陽兩河裡面修行,但危險很大,不知會出什麼意外,所以有些事得安排一下,以防萬一,這樣大哥我好有退路。”

大石頭想了想,他說:“大哥你不在,在船上待著沒意思,你把我收進去。”

聶天還想著讓大石頭給自己保管五行戒呢,居然也要進去,一時間只得將其收了進去,然後看向幽月城主手腕的白前輩:“得了,也幫我把五行戒收著吧,有白前輩你在外面,我很放心。”

白前輩將聶天的五行戒收了過去。

“這是交代後事?”幽月城主看向他聶天。

“不過是以防萬一。”

聶天看了她幽月一眼,就來到了這船艙甲板邊,看著那太陰和太陽兩河交融地帶,他道:“陰陽交融孕育萬物,孕育,就是從無到有,常言道置之死地而後生,一路走到現在可以說我的路每一步都伴隨著生死,希望我的推測是對的。”

幽月城主似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我不在,這艘戰船就勞城主多費心了,可以開啟結界,以防不測。”

幽月城主點頭。

聶天又看向逝東魂和鳳姬她們:“陰陽宮門人你們管著,涉及這天界的事可以聽幽月城主的,待我歸來!”

話落,聶天就從這戰船上飛身而出,直接撲通一聲扎入了那太陰和太陽兩河交融之處,他要將自己當做一件寶貝在裡面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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