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第五枚玉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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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穿梭在浩瀚星宇裡的天棺,就似一個竹排,載著上面的聶天和幽月。

兩人都將手擱在茶桌上,託著自己的臉頰,四目相視凝看著對方。

“我可沒有對主君做什麼,只是我願意在命中之人面前呈現這樣一面的我。”幽月笑意盈盈看著他聶天:“至於主君你接不接,又怎麼想,那是主君你的事。”

聶天不言,就這樣凝看著她。

幽月含著淺淺的一抹笑,不再說話,也凝看著他。

“高冷的外表下有著不正經的一顆心,有點意思。”

幽月一笑,她道:“你要不是我命中之人,你休想看見我這不正經的一面。”

“都是兩尊神了,還在膩歪,有意思?”

聶天收起了擱在茶桌上的手,對天棺說:“一股煙還沒有醒來嗎?”

“怎麼,找那吃裡扒外的混賬有事?要它醒來,本官可以現在就弄醒這混賬。”天棺知道一股煙在它棺材裡面沉眠,不知吸了它給予的多少厄運和黴運。

一股煙是明面上一口一個老爺的叫,實則得到了厄運和黴運,就翻臉不認人了,也就是天棺說的吃裡扒外,不過天棺嘴上這樣說,但也特別鍾愛一股煙,彼此算是各取所需。

“既然還在沉眠,就不要叫醒它。”

說著話,聶天將茶桌收進了五行戒,然後摘下五行戒,他道:“天棺,我這五行戒你給我保管一下,我沒出來,別打擾我。”

“小子,你要幹嘛?”

聶天沒有回答天棺,而是看向她幽月:“走吧,交流交流。”

幽月笑而不言。

下一秒,聶天帶著幽月進入了五行戒。

而五行戒落在天棺身上,讓這天棺是一頭黑線,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將那五行戒給收了。

五行戒裡面。

二樓閣樓上,聶天坐在那張躺椅上,看著面前一身連帽黑袍裹身的幽月,是上下打量。

“就這裡?”

單手負後的幽月,瞧著這二樓的環境,笑意盈盈看向他聶天:“就不怕將你這閣樓弄塌。”

聶天一笑,衝她伸手:“我只是抱抱,可沒想著做什麼。”

她含著一抹淺笑,順勢坐在聶天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聶天摟著懷裡身材曼妙高挑的她,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目光看著二樓外不知名的方向:“你應該知曉的……裡面怎沒有穿衣物?”

在聶天懷裡的她裹著一身連帽黑袍,似笑非笑看著他聶天:“這不是為了讓主君行事方便嗎。”

聶天是真不知該怎麼說她了,外表冷得高不可攀,實則很不正經,可她這種不正經又在眼裡看不到慾望,卻又是那樣的勾人,這就是高冷女王式索求方式嗎?當真是特別。

幽月含著笑,就這樣依偎在聶天懷裡,嗅著自己這命中之人的氣息。

天棺一如既往的在浩瀚星宇裡穿梭,這一天,天棺來到了形狀像一個巨形罈子的星系前,脫口而出:“好濃重的怨氣。”

是的,天棺感受到了前方這個星系裡面的沖天怨氣。

有怨氣之地,必有天大的冤屈!

而且能讓天棺都覺得濃重的怨氣,可想而知前方這片星系裡怨氣有多大,一時間天棺沒有貿然進入這個像罈子一樣的星系,而是在觀察。

這一觀察不要緊,著實讓天棺怒哼一聲!

因為天棺發現前方這罈子一樣的星系根本就不是這個形狀,而是有人在以壇形結界封鎖了整個星系,將裡面的億萬生靈封困住,在煉化整個星系的生靈之魂,滔天的怨氣和無助的悲喊,在這個星系裡面匯成了一曲悲歌!

怒歸怒,但天棺不能插手這事!

天棺只是代天賜福,管不了人間慘劇,可終來天棺有悲憫之心,對著前方這片星系說了這麼一句話:“天威浩蕩,因果業障,自果自受!”

天棺的聲音很是浩大,似響徹了整個天地。

聲音一出,引來了一雙紅色的眸光朝天棺投來,這雙紅色的眸光在前方那壇形結界外,似乎就是封鎖整個星系的那個生靈,這個生靈的這雙紅色眼眸很是浩大,就彷彿無垠星空中的一雙天眼。

“天棺,傳說中的賜福天棺。”

伴隨著這句話,一隻閃耀著符文的擎天巨手朝天棺抓來,似要奪得這口天棺!

“孽障爾!”

三字如神言一般的這句話從天棺這裡發出去,如波浪紋一般擴散出一股滔天偉力,嗙嗙嗙嗙嗙嗙嗙嗙,瞬間讓那隻抓來的巨手寸寸炸裂,也伴隨著的啊的一聲慘嚎,那隻紅色眼眸的生靈似乎受了重創!

“好一口天棺!”

天棺雖不能干預人間之恩恩怨怨,但天棺也有天棺不能觸怒的威嚴,誰若敢對天棺出手,那就是逆天而為,與找死無異。畢竟不是沒個人都是他聶天!

“小子,該出來幹正事了。”一枚五行戒出現在了天棺身上,被天棺操控著不停晃動。

只是晃了好一會兒,這枚五行戒都沒有動靜。

而前方那片封困那片星系的那個生靈,也沒有在對天棺發難,只是那雙攝人心魄的紅眸盯著天棺,似乎知道這口天棺不好惹。

天棺也沒有動手,畢竟天棺雖有力量誅殺孽障,但只是對方冒犯它才會出手將其震退,卻不能動殺念,更不能殺生,這生來就帶的天規使然!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光華閃現,聶天從五行戒裡出來,紫衣在身的他外面罩了一件月華白氣勢長衣,只是衣衫稍微有些許凌亂,似乎有些事沒有做完,以至於有點不滿:“天棺,是到一片……”

聶天嚥下了後面的話,因為他發現了前方那個星系的異常,有著滔天的怨氣,自也看出了一個壇形結界封困了整個星系。

裹著一身連帽黑袍的幽月也跟著出來了,光著一雙玉足,立於聶天身側,帽簷下的一雙冷眸也看向了前方那片星系。

“小子,這麼長的時間和那鬼母在裡面做了什麼,本官不想知道,現在前方你應該看出了什麼,身為神帝,你知道該怎麼辦。”

“前方那孽障不過魔修剛點燃神火而已,你身為天棺還對付不了?非要打擾我。”

“小子,不是本官對付不了,而是本官有些事不能插手,再說又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你那鬼母又跑不了。”

聶天懶得搭理這天棺,直接開啟了混沌神眼。

混沌神眼開啟,一股恐怖的威壓透射而出,仔細看,他的這雙眸中有混沌氣流轉,深邃無盡,像是在演化混沌世界一般,有著開天闢地之景!

忽然,轟地一聲!

兩道由混沌氣交織,與諸多神紋重疊,開天闢地一般,照著前方那壇形的結界就撞了過去,那結界瞬間如鏡面一般瞬間破裂,也伴隨著一個生靈悶哼一聲,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驚駭而出:“你,是誰?”

封鎖整個星系的結界被聶天破了,裡面那滔天的怨氣一股腦擴散而出,且夾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裹著一襲連帽黑袍的幽月,看到了結界破裂的瞬間,無數紅著眼睛的魔修鋪天蓋地密密麻麻從裡面衝殺出來,身上的殺氣和魔氣可謂滔天,這得殺多少人才能養成!

見那些紅著眼的魔修從裡面衝殺出來,幽月一雙鬼眼閃現,身上也瀰漫出森森死氣,抬手朝前一抹,就是璀璨的幽光法則如潮水般席捲而過。

鋪天蓋地衝殺而來的魔修,凡是碰到這璀璨的幽光法則,瞬間前仆後繼的凋零,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因為這些魔修被瞬間奪了魂靈,眨眼生死道消。

看著數以萬計的魔修手下,瞬間身死道消,可是渾身上下又沒有任何的傷口,甚至慘叫都發不出來,就全部倒下了…….這一幕的那尊魔神是天色大變:“怎麼,可……能?”

幽月乃生死簿,奪魂納魄就是這麼簡單,瞬間奪人生死!

“本神帝不是多管閒事之輩,因果迴圈,恩怨自了,可你這孽障殺整個星系的生靈不算,還要煉化整個星系的靈氣,天理不容,饒你不得!”

“神帝……那位神帝?”

“你還不配知曉!死!”

一個死字,如雷霆般震得那巨大魔影身體都在龜裂,緊接著就是聶天的混沌神眼直接射了過去。

啊的一聲淒厲慘叫,那巨大魔影的生靈瞬間炸體,四分五裂的碎片朝著各個方向飛去,無論是肉身,還是道則,以及元神,通通在聶天這雙混沌神眼中,湮滅!

只是其中一塊碎片橫飛中,被聶天這雙混沌眼看出了什麼,是臉色一變,直接抬手一抓,將那碎片抓到了手裡。

唉!

天棺一聲嘆息,它道:“一片星系,就這樣毀了。”

那些魔修全部伏誅,但是這片星系凡是有生靈的星辰都是怨氣沖天,血氣籠罩,可以說整個星系靈氣枯竭,已不在適合修行,就是還活著的生靈也是寥寥無幾,多遠都能聽見那些倖存下來的生靈在悲哭。

幽月自也是看見了很多生靈的魂靈從這片星系中飄走,但她沒有做什麼,因為那些魂靈得去他們該去之地,不歸她管,歸這方天地的幽冥管,那是眾生萬靈所歸之地。

帽簷的一雙冷眸,看向聶天手裡這枚碎片,與其說是碎片,還不如說是一枚巴掌大小不規則的白色玉片。

又一枚白色玉片。

事關成仙之秘的第五枚玉片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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