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那個人,長歌!(1 / 1)
聽著花落雨口中的那個人。
聶天也想起了那獸神說的話,說自己若是尋一個人類,那麼去外面尋,因為那個人不在那片星系了,還說那個人從小在那片星系長大,給那片星系帶去了繁榮,卻也帶去了災難!
難道,花落雨口中的那個人,就是獸神說的那個人?
說實話,聶天也覺得那個人是個人才,畢竟一個修為不高的人,卻能率領眾妖獸快要一統整個千星域,試問這樣的人才哪裡去找?若是那些神在晚回來一會兒,恐怕整個千星域真會大一統,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個人還活著?”
花落雨點頭:“不過,現在就不知道還活著沒有,反正當時各大宗門道統門要殺那個人。”
聶天來了興趣,他道:“按理說那個人掀起這麼大的劫難,應該死得很慘才對,為何沒殺他?”
“主公,你也是不瞭解那個人,那個人背景太複雜,與四大勢力都有很深的淵源,母親是天魔宗的,父親是正道盟的,爺爺還是那會巫咒蠱術的家族核心成員。”
“一次遭遇仇家追殺,還是嬰兒的那個人,全家被仇家斬殺在虛空中,最終是他母親從小養的一個寵獸,將其帶到了獸神坐鎮的地方,才從小在妖獸群中長大。”
“那件事過後,各大勢力也都知道了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殺了太可惜,也都想拉攏他,畢竟與各大勢力都有淵源,這也涉及到各大勢力都想一統這個千星域……加上當時那個人魂不守舍,成了傻笑的廢人,因此才逃過這殺劫,雖然逃過殺劫,但他的修為也被廢了,現在流落在什麼地方,也沒人知道。”
“有人說那個人承受不了失敗而瘋了,也有人說他知曉了當年全家被殺的真相受不了打擊,還有人說他是裝的,反正眾說紛紜。”
雖然聶天覺得那個人是人才,最終落得一個廢人的下場有點可惜,但這事與他聶天無關,因此點了點,看向她花落雨:“這千星區域有太虛洞,你當年能混到一個名額進去,你的身份不簡單。”
花落雨笑笑:“主公繆讚了,與主公比起來,我就是小蝦米。”
“不管你身份有多不凡,你我再此相遇是緣,這一粒丹藥送你。”聶天將一個白玉瓷瓶拿出來,裡面是一粒丹藥。
“敢問主公,這是什麼丹藥?”
“悟道丹,服下能讓你這仙一修為,一下子合道登仙台。”太乙星君給了聶天不少悟道丹,有多的,被聶天一直攜帶在身上。
合道登仙台?花落雨眼睛瞪得溜圓。
天吶,這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悟道丹,自己當真是遇到轉運了,自己馬上就要合道境了,於是趕緊單腿跪下:“謝主公!”
“送你這顆悟道丹,算是換你那顆氣運石,也了卻你叫我一聲主公的緣,後會無期!”
聶天離開了這顆星辰,因為這顆星辰沒有聶天要尋的門人。
目送著主公離去的背影,花落雨是又激動又有點落寞,不期而遇的相見,又挽留不了他的離去……當年雖然是想佔這小葫蘆的便宜,受他庇護,而願意稱他一聲主公,但如今她覺得他值得自己叫他一聲主公。
另外雖然自己那顆氣運石很是珍貴,但與這顆悟道丹比起來,也覺得不虧。
“主公。”
腳踩一股煙的聶天微微側頭:“你我緣盡,無需在跟來。”
“主公,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覺得主公你剛來這千星域,人生地不熟,若是主公不嫌棄,我願意為主公領路。”
“我的路每顆有生命的星辰都要去,有無人給我領路,沒區別,忙你自己的去吧。”
“那,好吧。”花落雨雖然有點失落,但也不好厚臉皮跟著。
時間一晃,一年過去了。
一年的時間裡,聶天去了很多星系,在每一個星系裡凡是有生命的星辰都看了,到現在也只尋到百餘門人,這百餘門人沒有什麼塵緣未了,願意跟著宮主走,因此被聶天收進了山河圖,與其他陰陽宮門人相聚。
這千星域真的很大,一年了,聶天都還沒有尋完,還有不少星系沒去過。
這一天,聶天來到了這樣一顆星辰,這顆星辰沒有天地靈氣,住的全是凡人!
開啟輪迴眼檢視這顆星辰的聶天,突地一怔。
因為他的輪迴眼看到了一個人的前生,那人身著一身銀白盔甲,身披白袍,領著數千身鐵騎衛在一個荒原上馳騁,讓聶天脫口而出:“長歌!”
長歌,是曾經陰陽宮數萬鐵騎衛的統領,精通兵法,觀星象懂奇門遁甲,擅排兵佈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是曾經守衛陰陽宮安全和凡是有大行動的執行將軍!
其重要程度,在陰陽宮左右兩位護/法之下,除了宮主和左右兩位護/法的調令外,任何人都休想調動他長歌。
想不到長歌竟在這裡,不過聶天視線中的長歌不像個人樣,披散著一頭長髮癱坐在一個小鎮的街邊,宛若乞丐,只有手裡的一個葫蘆,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聶天降臨了這顆星辰。
“老大,這裡也有轉世門人?”一股煙問。
“還是一個重要人物。”立於一股煙身上的聶天,手持游龍扇,降臨了這個小鎮。
落在小鎮的剎那,一股煙就自動消散。
小鎮人流不是很多,青石路,沒有人在意街邊這個宛若乞丐一般的人,倒是都望著從天而來的聶天。
因為聶天太不凡了,哪怕他收斂了一切氣息,甚至也隱藏了神紋,但他身上的那股仙風道骨般氣質,是無與倫比!
裡面是一襲紫衣,外面套著月華白氣勢長衣的聶天,單手負後來到這個乞丐面前,手持游龍扇一下一下的輕搖著,也不說話,就俯瞰著眼前這乞丐。
這乞丐身上的衣服很單薄,且髒兮兮,一頭似雞窩一般的長髮遮住了他的臉,一雙腳沒有鞋,滿是淤泥,甚至露出的皮膚還有淤青,似乎不久前才被人打了一頓。
這乞丐也知道來人了,不過卻視若無睹,自顧自的喝著葫蘆裡的酒。
聶天嗅了嗅,他知道那葫蘆裡的不是酒,而是水。
“找了那麼多人,你是混得最慘的。”說著話,聶天抬手就是一團光暈打進了他的眉心。
這團光暈打進這乞丐眉心之後,這乞丐整個人先是一怔,然後啊的一聲,手中酒葫蘆落在地上,雙手捂其了快要脹得裂開的頭。
暗處有幾雙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
前世的記憶在腦海裡翻騰閃滾,從小在陰陽宮長大,兩歲習武,三歲騎馬,六歲在整個陰陽宮同齡人中是騎射冠軍,十歲熟讀兵書,十二歲文韜武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門遁甲各式奇陣皆在心中乾坤,十四歲開始統領縱橫天下的鐵騎衛,幾十年下來馳騁世間,凡是聽他長歌之名,知曉是他長歌親率鐵騎衛親臨,無不臉色死灰。
啊——
街邊依靠牆角蜷縮著身體,捂著頭的他仰天一嚎,痛苦之聲響徹了整個小鎮,惹得不少人投來了目光,都對他聶天指指點點,說一個乞丐也要去欺負,什麼人啊那是,真是衣冠禽獸!
然而,那聲仰天一嚎之後,就是死一般的靜!
他就這樣披散著一頭長髮,背靠牆角低垂著頭,一動不動,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只有他那雙眼睛從渾噩中變得異常堅毅。
“不好,他醒了,他鬥志被喚醒了——”
“怎麼辦?要不要立即除掉這襲風!”
暗處有人看到了他堅毅的那雙眼睛,知道大事不妙,開始低語商議。
蜷縮在牆角且批頭散發的他,在低語,只是低語聲很弱,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長歌,我是長歌,我來自……陰陽宮……”
“長歌聽令!”
如雷霆般的聲音響起,面前的長歌身體不自覺一抖,緩緩抬起頭,透著遮擋面容的長髮,望著眼前這個人,看清了他的模樣,天吶,是宮主!
他整個人立即起身,然後雙手相疊單腿跪下:“屬下長歌,參見宮主!”
“把自己收拾一下,陪本座前方小館子裡喝酒。”
長歌一怔,抬眼望向宮主,宮主轉身走了,只是剛走兩步,唰唰唰唰唰,十幾個人立刻從暗處閃現了出來,將聶天和他長歌圍了起來,就連街道兩邊房簷上都出現了人!
這些人個個面色不善,附近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躲避,一下子這條街道就死一般的靜。
輕搖著游龍扇的聶天,其實早就知道暗中有修行之人在,但聶天沒有多想,現在看來是衝長歌來的。
前方擋路的那個修行者,是仙一修為,開口了:“閣下,你想要做什麼?”
周圍這些人最低修為都是天尊,而是穿的衣服也各不一樣,似乎不是來自一個勢力。
“閣下可走,襲風走不了。”在聶天身後的人也開口了。
輕搖著游龍扇的聶天,側頭看向他長歌:“襲風,這是這一世的名字?看來你也是有故事的,並非表面上這樣混得差。”
長歌一雙堅毅的冷眸,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人,他道:“宮主,這些人是衝屬下我來的,他們是不會讓我落入任何人的手,若我會被人帶走,是寧可殺掉也不會放我離去。”
“好幾處經脈盡斷,丹田也廢……”聶天看出了長歌現在的狀態。
長歌淡然一笑,他道:“這份罪是我應得的,誰讓我妄想一統整個千星域,還能活著見到宮主你,已是我的幸運。”
聶天一怔,眸光大了一分,因為他聽出了什麼,看著他長歌試著問:“你,該不會就是這千星域所有人口中,那個用兵如神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