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可願成親?(1 / 1)
墨城。
這不僅僅是一座古城那麼簡單,還是一個極其詭異的道統所在地,就叫墨宗!
墨城的城主,也就是這墨宗的宗主,其門人弟子擅長詭異地請神召鬼之術,是這雙星大陸沒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宗主乃聖人修為,與凌晗定娃娃的那個青年本來是別派的弟子,不過後來被這墨宗挖來了,也就是為了那枚玉片,讓其成為了這墨宗的宗主關門弟子。
新娘子坐在婚車裡,被數百仙境修為的高手護著,沿著這墨城街道來回的轉。
其目的就是讓邀請來的貴賓和各大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這新娘子是誰,向天下人宣告新娘子以後是誰的人!
這樣一來,待得找到那枚涉及成仙之秘的玉片,就算有人知曉那是什麼東西,可玉片也是有主的人了,也能堵住悠悠之口,畢竟擔心碧水宮聯合各大門派討伐墨城,因為碧水宮也存在很多萬年了,不能小覷,一切得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說頭。
當然這只是其一,其二是為了讓那枚刻有凌晗二字的金牌生效!
因為當定娃娃親的時候說過了,只有成親那天,那枚可調動十萬大軍的金牌方可生效。
術不對凡,要去凡人國度搜查那枚玉片,還得是凡人才行,因此讓那枚金牌生效就是關鍵,能調動十萬大軍,那麼搜查起來不是輕而易舉?
整個墨城被一結界籠罩。
這是為了防止今日大婚,有人來搗亂,凡是要來參加婚禮的,必須走城門,任何人不得在城內御空而行,違令者輕則逐出墨城,重則殺無赦!
只是,就在盛大濃重的婚車隊伍在街道上前行這一刻,只聽得天空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墨城都一陣搖晃,無數人在驚慌中抬首望天。
籠罩墨城的那個結界應聲破裂,如鏡片一般先是出現了龜裂紋,然後不斷蔓延,最後寸寸崩裂!
“何方道友,竟敢毀我墨宗護城結界!”
城主府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繼而一道流光飛出,顯出了一個身穿幽黑色長衣的老者立於半空。
只是這老者剛剛現身,一道流光就落在了墨城主街道上。
這道流光顯出了碧水宮的宮主妙善上人,落地的瞬間,掀起一股驚世波動,嗙嗙嗙嗙嗙嗙——
半聖修為的妙善上人,一舉震飛婚車周圍的那些護衛。
那些護衛最高修為也才仙境,雖好幾百人,可面對一位半聖,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紛紛被震飛,震飛途中是狂噴鮮血,甚至街道兩邊的房屋都在開裂。
“師尊……?”
婚車裡面鳳冠霞帔的凌晗,透過掀起的大紅薄紗幔帳,看見了前方的師尊。
只是此刻的凌晗雖能說話,卻動不了,因為被人施了定身咒!
“師妹。”
大霜也從上空化作一道流光,來到了這婚車裡,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我當是誰,原來是碧水宮的宮主駕臨!”立於半空的那位黑衣老人,犀冷地眸光鎖定了下方街道上的妙善上人。
這個時候,墨城裡面源源不斷的大批高手到來了,將這條街道是裡三層外三層給團團圍了起來,個個殺氣騰騰。
面對這樣的陣勢,妙善上人一聲冷哼,絲毫不懼,她瞧著城主府上空的那老人:“我碧水宮的弟子今日大婚,怎麼,我這做師尊的來不得?”
今日凡是來參加婚禮的貴客,以及各大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的一切,是紛紛竊竊私語。
城主府上空的那位老人,其實就是這墨城的城主,也就是墨宗的宗主,他捋了捋自己那山羊鬍須,對她妙善上人淡淡一笑:“自是來得。”
“既然來得,為何本座弟子大婚,不通知我這做師尊的呢?還是見不得人?”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弟子與我弟子早年定了娃娃親,今日成親是順理成章,就是說破天,你這做師尊的也管不了。”
“至於不通知你碧水宮,一乃是我們這顆主星的事,關你們子星何事?二來聽聞宮主你身體有恙不宜遠行,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什麼主星子星,我們那顆星才是主星。至於本座身體是否有恙,又來不來得了,那是本座的事,可通不通知就是你們的事,既然不通知就是心裡有鬼!”
這雙星大陸,其實兩顆星上面的修行者一直在爭論一件事,那就是都認為自己那顆星是主星,對方那顆星是子星,誰也說服不了誰,反正各論各的。
為此,這兩顆星之間還經常發生廝殺,可以說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是不會與另外一顆星的人有來往。
“今日乃我墨城的大喜事,無論妙善宮主你所為何來,都請不要自誤,若是來賀喜的,我墨城墨宗歡迎之至,可若是來搗亂的,那醜話說前頭,別怪我這聖人欺負你這半聖。”
妙善上人一聲冷哼:“本座今日倒要看看,誰能逼我弟子去成親!”
“各位天下同道,大家看見了,不是我非要欺負這妙善宮主,而是她自己找死!”城主府上空的黑衣老人,鎖定婚車前的妙善宮主,眼神一凜:“最後一句奉勸,走還是不走?”
回應那黑衣老者的,是妙善宮主的一身強大的威壓透射出來!
“冥頑不靈,死!”
身為聖人的黑衣老者抬手就一巴掌,拍向了下方街道上的妙善宮主。
只是他這一隻擎天巨掌剛剛在上空形成,一股驚世波動就掃來了,瞬間震散剛剛形成的巨掌。
同時啪轟一聲!
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那城主府上空的黑衣老人在眾目睽睽下直接炸體,碎肉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無數人看到這一幕,是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那可是這墨城墨宗的宗主啊,是一位聖人啊,居然眨眼就爆體了,到底誰出的手?
“雖說有早年的娃娃親在,可也要問問其本人願不願意吧?直接去碧水宮擄人來成親,是不是過分了?”
無數人尋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但見得從雲層之上落下一道神光,那神光中出現了一團閃耀著金絲的白雲,白雲之上立著丰神如玉的男子,那男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聶天一直在雲層之上看著一切,如今他降臨了!
“那是誰?”
“不認識,不過氣質超凡。”
“是他出的手?……天吶,能瞬間打爆一尊聖人,他的修為該是……什麼境界?”
……
整個墨城裡的人,這個時候都將目光停留在了半空中的神秘男子身上,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你,是什麼人?”
之前被聶天手中一扇子掃去,打爆肉身的黑衣老人又現身了。
因為聶天之前只是打爆了他的肉身,並沒有滅殺其元神。
如今的聶天,不到必要一刻,他是不會置人於死地。常言道王者之劍,不斬蒼蠅!
凝聚出肉身的黑衣老人,在城主府上空警惕著這神秘男子。
可以說這一刻這黑衣老人心中大駭,因為以他聖人的修為,居然之前一直沒有感應到這神秘男子的存在,可想其有恐怖,絕不是自己能惹的。
輕搖著摺扇的聶天,瞧著那凝聚出肉身的黑衣老人,淡淡一笑:“我是誰不重要,反正說了你也不認識,只要知道一點就行了,我乃凌晗的主子,她乃我的護衛,你們抓我的人,你覺得我該不該管?”
什麼?他是凌晗的主子?
不僅是那黑衣老人一怔,就是整個墨城的人都竊竊私語了起來,包括下面婚車裡面被下了定身咒的凌晗都是一愣,也是她現在動不了,根本看不見上空那說話的人是誰,否則一定會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師姐,那誰啊?我什麼時候有了個主子?”看不到是誰的凌晗,就問身邊的師姐傲霜。
傲霜現在是認命了,而且有那麼厲害的一個主子似乎也不差,於是她淺淺一笑:“可還記得太虛洞,小葫蘆。”
凌晗啊了一聲:“小,葫蘆?”
一道神光灑下,落入了婚車裡的凌晗身上,瞬間她的定身咒被解除了。
覺得自己能動了的凌晗,鳳冠霞帔的她立馬朝上空抬首一望,看見了他那英俊的臉龐,以及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正是當年在太虛洞給自己留下一個孤寂背影的小葫蘆!
上空的聶天,輕搖這手裡的摺扇,也看向婚車裡的凌晗,一笑:“我是你主子,沒說錯吧?”
它日見面,就得無條件跟著走!
一語成箴,他真的來了……凌晗一時也不知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就這樣怔怔地望著他。
“凌晗乃我未婚妻,今日大婚,與你有什麼關係?”一個青年從城主府飛身而出,立於了那黑衣老者身邊。
聶天看向那青年,那青年身上穿著一襲大紅衣,似乎就是今日的新郎,也就是與凌晗定娃娃親那人。
“是啊道友,先不說你是不是凌晗的主子,就算是,也不能阻止他們成婚吧?畢竟他們小時候就定了娃娃親,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黑衣老者知道這神秘男子不好惹,所以只得與其講理。
墨城不少人此刻也紛紛附和。
立於上空的聶天點頭,沒有急著回答那老人和那青年,而是看向婚車裡的凌晗:“我只問你一句,你可願意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