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要遠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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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

逝東魂站了出來,一禮:“宮主。”

坐在椅子上的聶天,瞧著下方的逝東魂:“之前很多門人未歸,本座又沒時間處理宮裡的大事小事,一切全是你在抓,如今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你可騰出手負責對外一事,若有需要,可調動我陰陽神宮一切資源以予配合,百無禁忌!”

百無禁忌,這可是無上權威!

大殿裡的逝東魂立刻單腿跪下:“東魂領命!”

“這塊令牌,乃本座回來之前以一塊神鐵所鑄。”

瞧著下方跪著的逝東魂,聶天手裡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這黑色令牌上面有著陰陽兩個字,還有三道神紋,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

“這令牌上面含有本座的道則,如今本座賜予東魂你。”聶天將令牌扔給了下方的逝東魂:“只要催動它,可斬神!見此陰陽神令,如見本座親臨!”

“謝宮主賜令!”

“有此令,可以說除了有先天道果的神外,東魂你是想殺誰就能殺誰,因此東魂你給本座牢記一條,昧良心的虧心事別做,但凡違背這條規矩,在場大家都聽著,違背這條規矩那一刻他逝東魂就不在是我陰陽神宮的人,從此人人可斬他逝東魂!”

乾坤一脈的唯一規矩,被聶天安在了逝東魂身上,畢竟給予了無上權威,擁有滔天的生殺大權,就得需要配套的制衡!

接下來,聶天又任命了一些人,可以說大殿裡的眾人是各司其職。也是這一刻,陰陽神宮才有了該有的道統樣子,就算沒有他聶天坐鎮,也走上了正軌開始遠轉。

大殿裡。

椅子上的聶天交代了各自負責什麼後,就看著眾人:“至於有人看上了好苗子要收徒,還有人要拜入我陰陽神宮,這件事……”

聶天並沒有立即做出決斷,因為這牽扯很大。

目光看向下方坐在椅子上的易水流:“不知易護/法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大殿裡的易水流坐在椅子上,並沒有立即發表他的看法,而是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宮主,此事要有決斷之前,得看我陰陽神宮要走什麼路?正所謂路不同不相為謀。”

“路?”

“屬下指的路是我陰陽神宮從此就在這天界紮根了嗎?還是它日舉宮回遷故鄉那小幽冥?又或者它日去九天之上紮根?只有路定下了,方能按照這條路制定發展計劃,這才是上策。”

易水流的話言之有理,畢竟眾陰陽宮門人是跟著他聶天從故鄉出來的,可以說在他們身上有著很複雜的因果,不能簡單視之,裡面牽扯很多。

“我們雖是從故鄉那小幽冥出來的,但如今以大家的修為,已不適合回去,畢竟故鄉都是凡人,大家回去做什麼?享受故鄉眾人的供奉嗎?所以不會在回遷,頂多它日回去看上幾眼。”

眾人紛紛點頭。

“至於九天之上,不好說,因為還不知九天之上是個什麼情況。所以我們陰陽神宮在這天界,短時間是不會遷移的。”

說著話,聶天將眸光看向這邊的逝東魂:“這件事既然是東魂你提出來的,本座想聽聽你是什麼看法?”

“宮主,東魂覺得可收,因為我們終有一天會與九天之上的碰撞,那時光靠我們陰陽神宮這點實力,恐怕不夠看。”

“當然,這可收不是進入我陰陽神宮,而是劃一條線設定外宮,然後觀察,覺得誰可入我們陰陽神宮,就可以調入。如此一來,既可以壯大我陰陽神宮的實力,也不會給予任何人可趁之機。”

“就算它日我們陰陽神宮要舉宮遷移,或者與九天之上那一戰全軍覆沒,我們也至少留下過傳承,還有人記得我們,我們陰陽神宮最核心的什麼?不是誰誰誰,而是信奉陰陽,是陰陽文化,文化傳承不滅,我陰陽神宮永垂不朽!”

話落,逝東魂一禮:“這是東魂的想法,至於要不要收,全憑宮主決斷。”

逝東魂這番話也在理,讓聶天點了點頭,又看向其餘人:“你們還有什麼看法?”

陰陽神宮大殿內。

其實眾人的意見,和左/右兩位護法的意見大同小異。

九步臺階上面的聶天,聽取了眾人的意見後,他一言不發,在斟酌。

半響,聶天說了這麼一句話:“如今我陰陽神宮在這天界落腳,算得上是各有各的道場,只是一切都是夢幻泡影,因為我等在它日是要上九天去清算的,這是我陰陽神宮眾門人的路,這條路的盡頭到底是生是死,不可知!因此……”

停頓下來的聶天,看向大殿裡的眾人:“不收任何外人入宮,因為我們的因果最好不要連累他人,另一個一旦設定外宮,打著我陰陽神宮的旗號為惡,這就是因果,本座不希望看到任何惡事,因我陰陽神宮而起。”

“雖不允許任何外人入宮,但大家各有各的道場,因此身邊可以有追隨者,但這追隨者不屬於我陰陽神宮門人,只能是各自手底下的人。”

“另外若這些人違反了我陰陽神宮的大忌或做了什麼惡事,那麼是誰身邊的人,行連坐法,所在道場之人全斬,道場滅!所以各自將身邊的追隨者約束好,也好生斟酌一下什麼樣的追隨者可追隨身邊。”

大殿裡的眾人點頭。

“至於看到好苗子要收徒這事,可以,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得拜託我陰陽神宮另外一人對其觀察十年,看其各項品質值不值得收,這也是防止某些門人頭腦發熱被人矇騙還不自知,十年後各自在決定要不要收這個弟子,違反這條規矩,不得入我陰陽神宮。若這個弟子它日因品性犯了大錯,行連坐法,無論是其師尊還是當年觀察之人,皆斬!”

“這是本座的意思,東魂你可以傳達下去。”

“好。”逝東魂點頭。

“易護/法,半天月,崇厲,巫影,你們留下,其餘人散了。”

大殿裡除了被聶天點名的他們之外,都紛紛起身告退,不過長歌躬身一禮說了這麼一句:“宮主,有件事長歌要說。”

聶天看向他:“什麼事?”

“那些天馬,還有那些盔甲,是屬下找搖光真君借的,說它日待宮主回來與其算賬,還望宮主莫怪屬下擅自做主這事。”

聶天還以為是什麼事,他笑了笑:“本座知曉了,這件事之後本座會處理,如果以後還看上了這天界且是必要之物,可通報左/右護法,他們會處理。”

“是。長歌告退。”

待得該走的都走了,聶天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下了臺階,來到半天月他們面前。

“宮主。”半天月他們立即一禮。

“負責情報訊息,少不了各種掩人耳目的手段,本座這裡有一法,名為控字訣,這乃九字天書之一,雖是殘篇,但可控半聖之下的任何人。”

說著話,聶天將這控字訣傳給了他們三人。

“謝宮主賜法。”

聶天又召出幾件法寶出來分別賜予他們,最後是一件黑色斗篷,聶天道;“這斗篷可隱身,是本座早年所得,穿上它若站著不動,任何人都感應不到其存在,可若一動,或波動太強,就會被發現,因此你們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該賜的該送的,都給了他們後,就讓他們離開了這大殿。

“宮主。”易水流衝來到自己面前的宮主一禮。

“這裡沒外人了,就不要客氣了。坐。”聶天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他也在旁邊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見宮主坐下,易水流才坐下。

“讓你留下沒其它事,就是想問問易護/法你這先知一脈,修習的預字訣可是全篇?若是殘篇,我這裡也有預字訣,是全篇,可給易護法你。”

易水流一怔,他道:“宮主這裡也有預字訣?”

聶天笑笑,看向不遠處候著的鳳姬:“是鳳姬的機緣。”

易水流看向她鳳姬,鳳姬衝易水流輕輕點了下頭。

“宮主,世間沒有預字訣全篇,就是其餘幾字也是這個情況。”

“這……”

“宮主覺得手裡的預字訣是全篇,不過是後來者根據自己的悟性補全的,真正的預字訣不可能全篇,在誕生那一刻就不是全篇,因為天地不容。”

聽著易水流的話,聶天想起了長生谷的長生訣,那就是九字天書之一的生字訣。

自己之所以將生字訣大成,也是無意間所制,是那邪神在自己的靈海里自爆,以至於自己的靈識崩散,但又由於乾坤傘禁錮了自己的肉身,以至於那些崩散的靈識全部融入離開自己的肉身,才讓自己得意借一滴血可復生!

然而,這個做法是一般人敢嘗試的嗎?可以說置之死地而後生!

至於其它幾字天書,恐怕都有著這樣或那樣的絕境。

哪怕曾經有驚才絕豔之輩得到了全篇,將某字天書大成過,可想要讓人繼承也是不容易,自然而然就失傳了,存在世間也就只是殘篇。

“行吧,既然都不是全篇,也就不賣弄我手裡的預字訣,不過殺字訣和控字訣,我得傳給你,否則僅僅靠預字訣,易護/法你還自保不了。”

說著話,聶天將殺字訣和控字訣殘篇傳給了易水流。

得到了這兩字天書的易水流,沒有什麼高興,反而凝看著他聶天,問了這麼一句:“宮主要遠行?”

這話,讓不遠處候著的鳳姬目光大了一分,望向坐在椅子上的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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