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斯文暴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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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手臂無力垂落,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搖擺著,漢子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嚎。

沈逸從地上抓起一把乾草,塞進漢子嘴裡,止住了他的嚎叫,抬起一腳又踹在他身上,將他踹的倒飛而出,撞在後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牢房入口處的獄卒聽見了一些動靜,但也沒有來管。

飛揚的錦袍恢復如常,沈逸拍了拍手,面色依舊淡然。

平常不出手,可不代表沈逸不會武功。

自打在金安城被蘇玲瓏帶走那次之後,沈逸練武別提多勤快,雖然後來李老頭不知去了何處,但還有蘇慕煙這個女高手在身邊不是,那可是真正的“言傳身教”,這麼久下來沈逸進步飛快,不說拳打蘇玲瓏,腳踢李老頭,對付這種人還是綽綽有餘。

坐在那的“九哥”明顯一愣,旋即大怒,這個新來的也太不懂規矩了!

“教教他咱們這的規矩!”九哥坐在那發號施令道。

其餘三人聞言捏了捏拳頭,骨節捏的啪啪作響,臉上掛起兇厲的笑容,不懷好意的朝著沈逸走了過來。

.....

.....

“大哥,爹,祖宗,我錯了,錯了....”

片刻的功夫之後,九哥的臉與冰冷骯髒的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早沒了脾氣。

沈逸抓著他的左臂,一腳踩在他脊背上,淡淡道:“可不要胡亂認祖歸宗,我可沒有你這麼不爭氣的兒子。”

被沈逸踩在腳下的九哥表情痛苦道:“是,是,以後您就是我大哥,大哥,九弟錯了....大哥別介!大哥!嗷!!!”

沈逸手上一用力,直接卸了他的胳膊,疼的九哥嗷嗷大叫,沈逸又抬腳踹在臉上,九哥的嘴巴頓時血流不止,肉眼可見地崩斷了幾顆牙齒,這一下之後也不敢再叫了。

沈逸冷哼一聲,鬆了手任他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去,便不再管他。

其它幾人,全都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看著沈逸驚駭莫名。

誰知道這麼個小白臉兒這麼能打?看上去是個斯文人,動起手來也不比他們手軟啊!

沈逸望了幾人一眼,淡淡道:“把衣服脫了。”

幾人驚恐的看著沈逸,此刻他們只想見到平日裡最討厭的獄卒,無奈獄卒並沒有要來管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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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被刑部衙門的人帶走,表面上看只是關於小人物的一件小事,但實際上,京裡卻有不少不小的人物關注著此事。

一再保證好好收拾瀋逸的張侍郎,剛剛送走了安平侯,心裡想著日後一家能有兩個官,雖然還比不得劉家,但也算光耀門楣了。

這還要是他張嚴會來事啊!

捧起茶杯美美的抿了一口,解決了兒子就業問題的張嚴心情愉快。

“張大人,劉侍郎來了。”這時候,一名官差急急忙忙的來找到張嚴,道:“正往這邊來。”

張嚴一愣,隨後問道:“哪個劉侍郎?”

話剛問出口張嚴就覺得多此一舉,朝廷六部,姓劉的侍郎不就那麼一個,戶部的劉伯宏麼,剛才還想著劉家呢,這會劉家二爺就上門了。

沈逸是戶部的人,劉伯宏會得知此事也不奇怪,張嚴正要吩咐帶他過來,一句話卻已經飄了進來。

“抓戶部的人,連招呼也不和我打,張大人,他這是犯了多大的罪?”

人未至,話先至,話音剛落,劉伯宏也走進了張嚴的衙房。

張嚴馬上掛上笑臉,站起身子道:“稀客啊稀客。”

劉伯宏身影出現在衙房之中,刑部的官差向他行禮,他卻是看也不看,自顧自看向張嚴道:“張大人,不知沈主事觸犯了大周哪條律法,要在他家中將他帶走?”

張嚴並不著急解釋,笑呵呵道:“劉大人莫急,先坐。”

劉伯宏也不急躁,施施然在客座坐下,張嚴隨即坐在他身旁位置,招手道:“來人,看茶。”

“茶就不必了,”劉伯宏淡淡道:“本官就是來問問情況,搞清楚了就走。”

張嚴一滯,敬茶不喝,多少有些不給面子,但不給他也沒辦法,雖然都是侍郎,但張家跟劉家可差遠了去。

張嚴道:“呵呵,雖然事情重大,但本官也不瞞劉大人,沈逸,他與襲擊安平侯之子一案有關。”

劉伯宏淡淡問道:“可有實據?”

“自然,不然本官也不會貿然抓人了,”張嚴點頭道:“安平侯府的下人已有證詞。”

劉伯宏道:“那刑部已經聆訊過了?”

張嚴笑道:“這倒沒有,此等大案,本官親自負責,不過本官手頭事務繁雜,要等上一等。”

“那沈逸現在何處?”

“自然是在刑部候審。”

“我要見他。”劉伯宏淡淡道。

張嚴一愣,旋即笑著道:“劉大人莫要為難我,此案安平侯親自盯著,我也不好...”

“張大人,”劉伯宏看著張嚴,淡淡道:“沈逸是度支衙門主事,你也知道此時陛下正盯著戶部,出一點紕漏,陛下都會知道,到時候追究起來...”

劉伯宏撣了撣袖袍,道:“張大人,到時候你可要替我向陛下解釋。”

張嚴一皺眉,心裡暗哼一聲少了一個主事就運轉不了,你們戶部其他人都是窩囊廢不成?還陛下,所有人都知道國債出自沈逸之手,結果陛下賞賜的時候連提都不提沈逸,你拿陛下來壓我?

張嚴微笑拱手道:“呵呵,劉大人,本官也是公事公辦,你我各司其職,都是為朝廷效力,還望劉大人理解。”

“好,”劉伯宏站起身來,“話已至此,本官就不多說了,張大人好自為之。”

說罷,劉伯宏轉頭就走,毫不停留。

張嚴裝模作樣地起身送了送,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冷哼了一聲,看著劉伯宏離開,眼中,又若有所思。

“他有沒有交待過什麼?要求過什麼?”張嚴突然看著一邊的官差問道。

官差稍有走神,聞言回過神來道:“關進去之後就沒有動靜了,也沒提過什麼要求。”

張嚴皺了皺眉,搖頭道:“奇了怪了,難道真是他做的?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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