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來自丈母孃的關心(1 / 1)
周扒皮想投他的資,這沒有問題,但沈逸不會把沈氏商號搭進去,而是要用縱橫商會的產業和錢獨立出一個專案來。
而為了防止周扒皮翻臉不認賬黑吃黑,拉人入夥是基本操作了。
關於分食縱橫商會的情況暫且不談,淑容皇后這邊已經起駕從御花園回了慈寧宮,而受到傳召的張氏也匆匆忙忙又膽戰心驚地進了宮裡頭。
張氏雖是襄國公府的小妾,可不過是因為美色而被襄國公看上的,本也就只是個地位不高的民女,能給襄國公生個兒子便已是她最大的“夢想”。
小妾這種等級的內室又沒資格見客,連與國公府交好的權貴張氏都沒見過幾個,又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能見到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護衛森嚴的皇城,金碧輝煌的慈寧宮,數之不盡的宮女嬤嬤,張氏進宮便忍不住想,這才是女人該有的生活啊!
心思之間,張氏已經被帶到殿中,正中端坐一位高貴女子,身著鳳袍不是皇后又能是誰,張氏只看一眼便不敢再看,怯怯福身道:“妾身張氏,參見皇后娘娘。”
“平身吧。”淑容皇后抬了抬手,笑問道:“本宮聽說,襄國公府昨夜遭人闖入?”
與趙明月的待遇不同,張氏來了,也只有站著被問話的資格。
淑容皇后的話問的平淡,聽在張氏耳朵裡卻是身子一抖。
皇后怎麼知道這件事?怎麼會過問此事?
張氏不敢看皇后,只好低著頭應了聲是。
淑容皇后接著問道:“本宮聽沈大人所言,昨夜國公府似乎並不平靜呢?”
張氏心裡打顫,能平靜的去嗎?
她被任嘯那瘋子餵了春.藥,差點與那男子發生些什麼,後來張氏越想越是後怕,若是真的發生了,她即便不被浸豬籠,估計也難逃被掃地出門的下場。
但張氏同樣不敢說內幕,若是事情鬧大了,國公府失了面子不說,她可能還要被任嘯報復...
張氏吞吞吐吐道:“妾身,妾身昨夜早早睡了,不知道府中發生何事...”
“張氏,本宮雖身在這深宮之中,可你也不要認為本宮不諳世事,”淑容皇后忽然開口,臉上沒有笑容,淡淡說道:“你若覺得憑你便能矇騙本宮,那可就打錯了算盤。”
皇后的聲音一變,彷彿整個慈寧宮中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淑容皇后雖未急聲厲色,卻給張氏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張氏面色忽然煞白,承受不住這壓力,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唇齒懦懦而動,卻說不出話來。
淑容皇后接著說道:“本宮只是與你說些閒話,你實話實說便是,有何懼之有?不過,你若是敢矇騙本宮...”
冷聲一言,張氏嚇得花容失色,哪裡再敢打自己的小算盤,一股腦地將昨夜的事兒全都交待了個清楚,包括任嘯如何害她,又帶人去她的廂房等等,說到最後,甚至將她湊著任嘯發浪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皇后越聽越皺眉,越想越是不喜,堂堂男子,竟行如此下作之事,襄國公的兒子,也委實是太過分了些!
這時候御書房中關於縱橫商會的財產使用,周扒皮和沈少爺早已劃分清楚。
周帝搖頭失笑,說道:“朕倒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先生,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來。”
蘇乾同樣暗自點頭,他也很想知道沈逸有沒有老師或是師傅,若有的話那又是誰?
沈逸撇了撇嘴,我的先生?
我從小學到高中的老師說個遍你兩也沒一個認識的,燕京大學的教授也是一樣,你兩想查都查不到...
若說師傅,李天問倒算半個,但這事兒也不好說。
頓了頓,沈逸笑道:“臣自小也沒讀幾年書,先生拜了不少,可也沒一個學的長久,若是硬要說的話,這天下人都是臣的老師先生,百姓如是,蘇老亦是,就連陛下,也教了臣不少啊。”
“我?”
“朕?”
蘇乾與周帝卻是一愣,蘇乾啞然失笑,光知道沈逸一張伶牙俐齒厲害,沒想到還會說好話。
周帝同樣失笑,搖頭道:“朕教過你什麼?朕怎麼不知道?”
你教的可多了,如何不要臉地空手套白狼,如何強權壓道理等等...
沈逸心裡腹誹,嘴上卻道:“陛下是千古一帝,日理萬機深諳人世間的真理,陛下雖未明說,但一舉一動,也讓臣受益匪淺啊!”
拍起馬屁來的沈逸使得周帝龍顏大悅,笑道:“你方才說你敬天地君親師,朕是君,你又說朕是你的老師先生,朕佔了兩樣,你該如何敬朕吶?”
什麼兩樣,搞不好將來還能佔三樣呢...
沈逸拱手說道:“臣一直將陛下放在心中,行至微末乃不敢忘。”
“哼,”
周帝再度表現出他喜怒無常的一面,板起臉說道:“若你真將朕放在心裡敬著,這先生朕倒也當得!”
蘇乾縮了縮脖子,心裡有所思,看了一眼沈逸卻沒有說話。
沈逸暗自想著,整個天下只聽過有人做太子的老師,皇帝要教,也只會教自己的兒女,哪會當別人的老師?
太子的老師叫做太子太師,那天子的學生,叫什麼?
天子門生?
這稱號抖出去倒也像是威風八面...
這時候一名嬤嬤自門外走來,向周帝行了一禮。
周帝認出她是皇后身邊的嬤嬤,便抬手召她過去,只見嬤嬤在周帝身邊小聲說了幾句,又見周帝眉頭稍皺,片刻後吩咐道:“都退下吧,此事你們二人,再加上秦遠商議即可,事後擬個摺子上來給朕過目。”
皇帝趕人了,蘇乾和沈逸聞言拱手道:“臣遵旨。”
說罷兩人退出了御書房,周帝這時才向那嬤嬤道:“請皇后過來吧。”
出了大殿,蘇乾與沈逸並肩而行,笑呵呵地說道:“今日又讓老朽見識了一番小友的本事啊。”
沈逸擺了擺手,說道:“嗨,這算什麼,隨口說說罷了。”
蘇乾抖了一抖,隨便說說都給人冠上個藐視聖上的帽子了,這要是正經說說,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