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談婚論嫁(1 / 1)
聽到是沈逸,周帝居然沒有表現出驚訝,這許久以來沈逸已經給了他太多驚訝,此時也是見怪不怪了。
淡然一笑,周帝擺手道:“朕準了。”
“謝陛下。”蘇乾一喜,樂呵呵地出了宮去,找沈逸說道此事。
“和談?”
得知遼人發起和談,沈逸也出乎意料,北遼此番來勢洶洶,打的莫名其妙,結束地也莫名其妙,雷聲大雨點小,不合常理。
蘇乾坐在沈逸對面,笑道:“陛下已恩准,等遼使進京,準小友登殿旁聽。”
沈逸一個子爵,本來是沒有登朝堂的資格的,但周帝特許,到時候他也能去一躺從未踏足過的議事金殿。
沈逸狐疑地看著蘇乾,問道:“蘇老,這是你搞出來的么蛾子吧?”
蘇乾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說道:“不錯,正是老朽向陛下提的,不僅如此,老朽還向陛下說了當初小友的論戰之談。”
“論戰之談?”連沈逸自己都忘了,當初他跟蘇乾論過什麼戰,直到蘇乾複述了一遍他才想起來。
這時候,沈逸看蘇乾這個糟老頭子愈發鬼精了。
沈逸輕咳一聲,說道:“蘇老,這遊說之人,你該不會想讓....”
“若真派人進遼,老朽想自請前往。”一開口,蘇乾的回答讓沈逸錯愕,他還以為蘇乾會提議讓他去。
這可就不好辦了,因為沈逸自己也想去北遼,他答應蘇慕煙和李天問找蘇玲瓏,不管拖的多久總是要找的,而以出使的名義去則正好,且不用擔心生命安全的我問題。
幸好蘇乾後來又補充道:“但是,也想請小友為副使,隨我一同前往。”
一波三折,沈逸不由愕然道:“這是為何?”
“老朽為正使,去見北遼君王,而小友就行那遊說挑撥之事,有老朽的掩護,小友又不是正使,行事會方便的多。”蘇乾笑著說道,那笑容很是陰險。
沈逸撇了撇嘴,拱了拱手:“有你的,蘇老還真是奸詐。”
蘇乾同樣拱手:“哈哈,小友也是一樣啊,不然老朽為何會覺得小友如此投緣呢?咱們吶,是一路人!”
神特麼一路人,老子想和周帝對著幹,你想嗎...
沈府裡沈逸與蘇乾暢談,皇宮裡一樣有人在促膝談心。
“明月參見母后。”
趙明月被淑容皇后召進了宮,穿著一襲高貴宮裝福身。
“乖乖女兒,快過來。”淑容皇后招著手兒,讓趙明月走到她近前坐下。
寒暄了一會,淑容皇后忽然說道:“本宮聽說啊,那位監察使這一行瀾滄,又立了功,被你父皇賜了爵位呢。”
趙明月早知道此事,還聽沈逸說了過程,因此並不驚訝,淡淡點頭道:“他守城不易,爵位他當得。”
淑容皇后打量著女兒的神態,接著說道:“子爵還是低了些,若是有個侯,或是伯爵,倒也差不多了。”
趙明月呆了呆,戰績雖然了得,可怎麼也不至於封到侯爵,更奇怪的是...
趙明月疑惑的看著淑容皇后,問道:“母后向來不問政事,怎麼忽然說起這些?”
傻孩子,還不是為了你,母后真是操碎了心...
淑容皇后心裡暗歎,轉而問道:“明月呀,你心裡的夫君,該是什麼模樣?”
夫君...
趙明月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聽淑容皇后一問,順口說道:“一定要能輔佐朝廷治國,是頂天立地,有君子之風的大丈夫。”
淑容皇后不再掰扯,直言道:“本宮看那沈逸,就很像你說的人呀。”
“沈....逸?”趙明月呆了呆。
淑容皇后說道:“本宮也不瞞你,實話說吧,之前本宮和你父皇談過你的婚事,你如今也雙十之齡了,尋常人早就相夫教子,明月,你也該挑個駙馬了。”
駙馬...
趙明月的俏臉忽然騰地漲紅,先說沈逸,又說駙馬,這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淑容皇后接著道:“那位監察使本宮見過,是個舉止有節之人,談吐不凡,也為朝廷立下了不少功勞,明月,如果你也中意他,本宮就去向陛下說說...”
其實問歸問,淑容皇后已經從趙明月的反應看出了她的心思。
誰料趙明月聽了忽然迅速起身,匆匆行禮道:“明月想起公主府還有些事沒處理,先回去了,改日再來向母后請安...”
說罷不等淑容皇后反應,趙明月提起裙襬匆匆出了大殿。
“誒,明月,明月...”淑容皇后喚了幾聲,趙明月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孩子...”淑容皇后無奈搖頭,心裡又想到,若是沈逸能做到侯爵,便讓陛下封他一塊地,這樣將來不管哪個皇子登基,趙明月也總有倚仗。
這孩子心機太淺,只知道為父皇分憂,卻不知道皇帝總是要換人做的,現在周帝待他好,將來端王或是康王登基,那可就不一定了...
在眾人各有心思之中,時間過的飛快,隨著信使一來一去,北遼的使臣也被石烈“護送”到了京城外頭。
說是護送,其實就是監視,當初周帝的軍令也很直接,“監送”。
北遼使臣到了京城外頭,見到入城的百姓排起長隊,笑說道:“聽聞中原京城繁華熱鬧,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石烈根本不搭理他,本來進城何必盤查的這麼嚴格,都是因為北遼作亂才造成的。
使臣來了,沒有人相迎,也沒有歡迎儀式,激戰正酣,周帝不會讓禮部大張旗鼓地搞什麼儀式。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在京城剁了這幫蠻虜已是秉著不斬來使的規矩,歡迎?想啥呢!
不過周帝也沒讓使臣跟著百姓在城外排隊,那樣就有損上國威嚴了,石烈派人跟城門令打了招呼,城門令便清出一條道來,讓石烈以及隨行隊伍入京了。
“蠻虜?”
“草原人!”
被清到一旁的百姓見到石烈還以為是大軍凱旋迴京了,可見到那北遼使臣一副草原人相貌,頓時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雜碎!滾回草原去!”
“將軍砍了他!”
“剁了他的狗頭掛在城門上...”
....
進城途中罵聲一片,石烈故意不讓人制止,那遼人使臣面色臭的像是要殺人,但心裡記著王上的吩咐,只能咬牙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