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扯皮 1(1 / 1)
二表哥算是才在紅城市立足兩年多,所以也沒多少錢來操辦自己的二婚婚禮,不過該有的都有。
二表哥何平他們何家這邊,莫海認識的人不多,到老爸莫朝陽相反,不認識沒有。畢竟年輕那會兒在農村大家打過交道,後來一起進城打工也相互幫襯過。
這一晃十多年,一群人各有境遇,做工程的何家老四從渝市到彩雲春城,又折騰到黔州省的黔市,最後終於在黔州省的紅城市發家,然後帶著一幫親戚兄弟大幹特幹,現在何家老四也是千萬身家的主。
何老四那傲氣,莫海隔著好幾桌都聽到傲氣的聲音了。
什麼朝陽你這啥破車啊,看看兄弟我的賓士,才買的,一百多萬多霸氣。
哦,我那個車也還可以,辦下來也要一百多萬,主要是安全。莫朝陽一句話沒嗆死何老四。
朝陽聽說你在蜀省開超市發了財,一會兒我們打麻將,打小點吧,打50。
打100吧難得數零錢。莫朝陽直接二殺,莫海都不知道老爹多久也學會了這麼損的說話。
朝陽當年要不是那事,你繼續做工地的話,一定比我做的大,可惜了啊。
唉,算了我開超市省心,不用到處拉關係,我現在有30多個店我都覺得有些管不過來……莫朝陽三殺。
何老四依舊沒放過,在自己地盤上吃了幾個口頭虧,傳出去還不得被笑死。
“誒,朝陽,有錢了孩子的教育要搞好,我們這代人吃了沒讀書的虧,他們必須多讀書啊。我家小天今年要高考,我拼老命都要送到大學裡面去。你家海娃子也應該要考大學了吧?”何老四又走了一個酒之後說到。
“莫海?都大二了,在錦官那邊,西財大。”莫朝陽得意的說到,然後在何老四的愕然的神情中站起來,掃視到了莫海的位置,恰好譚妹子無聊的到處看,結果看到了自己準公公示意讓莫海過去。
莫海一臉懵的過去,根本不知道這個吃飯時間喊自己過去幹嘛,“莫海,這是你何二哥(新郎)的四爸,你得喊四叔,和四叔喝個酒。”莫朝陽和莫海招呼到。
“四叔四孃,我祝你們生意越做越大!”莫海肯定是認識何老四兩口子的,基本的人情面子還是要給。
“海娃子這讀大學了是不一樣啊,就這嘴就比以前能說會道多了,早點給你爸媽帶個兒媳婦回來。”何老四婆娘說到。
講真,何老四憑本事發家吃飯莫海覺得傲嬌沒毛病。何老四這婆娘莫海很討厭,不僅是面相不是莫海喜好的那種,而且說話方式,喜歡高高在上的那種處世方式都是莫海討厭的。
上輩子莫海家經濟不咋樣,每次這女人都是尖酸刻薄找茬損人,明嘲暗諷自己老媽劉琴,甚至幾十歲的人了打扮得一副老妖婆似的,真不知道何老四晚上看到這張臉會不會覺得自己旁邊睡了個鬼。
不過莫海旁敲側擊下,猜測是當年自己父親還在工地做包工頭那會兒可能得罪了他家。
“這個就不用四孃操心了,我女友在那邊兒,她一個人無聊我得過去陪著。”莫海和這婆娘多說話的心思都沒有,說完就離開。
何老四兩口子這頓飯如同嚼蠟,即使很多人來敬酒也如同喝白開水一樣寡淡,就是因為被莫朝陽一家摁在地上摩擦。飯後莫朝陽直接從劉琴的奢侈品品牌揹包裡面拿了幾疊新百元大鈔,“走走走老四打牌!好多年沒和你打過牌了。”
這邊劉琴也在招呼何老四婆娘趕快組角兒。
尼瑪,打100底的麻將,這是2007年!差不多一次胡得稍微大點就是普通人一個月工資。
何老四兩口子找了半天才湊滿敢打100底的角子,然後在一群吃瓜群眾的圍觀下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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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酒宴結束莫海肯定不會參與打牌這些活動,而是帶著譚妹子直接打車去了紅城市最出名的景點,“紅城會議會址”,這個只在教材上看過的地方。
即使兩個人手牽手慢慢逛完,也都只用了1個小時,自然就只有逛一逛這個黔北小城,說是黔州省第三大城市,實際紅城市的市區比涪市市區還是小了好大一圈。
不過小媳婦兒明顯很喜歡,喜歡莫海陪她逛,兩人拍了很多照片;喜歡莫海陪她吃了很多特色小吃,烤豆腐烤洋芋麻辣洋芋片特色羊肉粉等;喜歡莫海對街上的美女品頭點足,然後說還是我媳婦兒最漂亮……
不過這元旦這一下午美中不足的就是莫老闆接的電話有點兒多,易付科技、鄭警官、李經緯、益海電子科技、衡輝、佟彤、飛龍裝飾,甚至李嬌嬌都打了電話,所有的電話都在約莫海時間談事。
譚妹子雖然沒有說什麼,但莫海這一堆堆電話還是把她弄得有些抑鬱,她沒有想到莫海可以忙到這種地步。
特別是李經緯現在負責米先生自熱食品的研發,明明給自己彙報過工作,但現在還在找自己男人要求抽空見一見談談後續開發問題,這說明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工作任務佈置不夠清晰和明確,讓人家李經緯在執行時候有問題。
看到剛剛還興致盎然的小媳婦兒這會兒心事重重,莫海有些無語,“咋啦?”問了一句。
“這麼忙還陪我幹嘛?”
“接幾個電話能有多忙,你又在亂想什麼?”莫海把手裡電話往兜裡一揣,摟過自己的女人,說完之後還不忘在小媳婦額頭吧唧了一口。
莫海來錦官幾個月算是琢磨出來了,譚妹子最大的心病有兩個:一個是自己過於花心,她擔心自己以後會拋棄她;第二個是自己事業多,要不是何敏幫著她連一個米先生食品公司都弄不好,心裡面擔心事業上跟不上莫海的步伐。
“我,我就是想……”譚妹子有些猶豫。
“哎呀,你就是一天天的瞎想,不會管理公司你還不是老闆娘,我還不是得聽你的,大不了你再去讀研、讀博以後搞科研。”莫海根本不會說讓你當個富家太太什麼的,他希望自己的女人還是有事情做,這樣有其他事情就可以牽扯女人的心思,而不是一天為了一些雞毛蒜皮小事找茬。
當然莫海不會說另外一個原因,女人有事做心思就不會都在自己身上,天天粘著自己其它女人誰來照顧?
好好的逛街就被一堆電話給攪亂了興致,再加上外面確實冷,兩人也就打車回到了辦宴席的酒店。
結果一進門就發現今天的新郎官二表哥和新嫂子還有警察在吧檯那邊談論著什麼,莫海自然要去吃吃瓜。
經過新嫂子一番焦急的講解,莫海和譚妹子也瞭解了大概,就是內容有些狗血,不對有些吐血。
今天宴會後有賓客找到二表哥,說自己揣的幾千塊錢被人偷了,讓二表哥幫著聯絡酒店調監控,結果有毛線的監控,偌大的大廳就兩個監控,宴會時候一關燈啥都看不清。
被盜竊找不到人這已經夠吐血,吧檯經理說還有人打著新郎官兄弟的名義拿了4瓶茅臺,說是新郎官要送客人,最無奈的是新郎官就在酒店門口送人,吧檯經理看到後也就沒有做太多懷疑。
“何先生,說實話今天吃喜酒這麼多人,這個被盜竊回來的錢找回來的機率不大,4瓶茅臺有監控我們還能立案追查一下。”出現場的警察有兩人,主要負責的和新郎官說到。
“會不會拿酒的人就是小偷?”表哥問到。
“何先生在沒有證據前我們不會亂說兩者之間有關係,不過我們抓到拿酒的人後肯定會進行深入調查。”領頭的警察回答到,都是標準的回覆術語,很明顯對於這種報警人的詢問還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那豈不是隻有我們主人家賠錢咯?”新嫂子鬱悶的問到,這嫂子以前也就是一個酒店服務員,後來做到了酒店大堂經理,然後經過別人介紹和莫海二表哥認識了。
“二嫂,你別慌,你們既是主人家也是消費者,賠償這塊酒店作為經營者,應當承擔至少七八成的責任。”莫海語出驚人。
旁邊被稱為“曲經理”的美女反應著實快,“帥哥這個和我們酒店沒有責任喲,畢竟是客人自己保管不善!而且不是我們酒店不提供監控,是客觀因素下提供的監控看不到盜竊人。另外拿酒這個我們酒店願意承擔30%沒有找主人家確認資訊而產生損失的責任。”
莫海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才25、6歲左右的美女大堂經理反應這麼快,估計是一早就在一邊針對可能發生的扯皮情況打好了腹稿的。
“曲經理,話雖然是這樣,道理也沒問題,主動承擔拿酒這個30%責任也讓我們消費者感受到你們酒店誠意。不過《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寫了,經營者應該對自己免責的一些情況作出提示,人家商場扶梯就有安全提示,如果每次都以同樣的‘自己保管不善’理由拒絕,我覺得這是對我們消費者的不公平,說誇張點,如果是酒店內部員工摸黑搞事誰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