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救災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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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這邊屬於民風彪悍,要不是國家的政策好,絕對什麼么蛾子都有。

受災了自然是災民,但他們也是有七情六慾的正常人。在城裡法治地方都避免不了“蟲上頭”的人,這山裡麵人跡罕至的地方多去了,地震震塌的山石多如牛毛,真要來個“蟲上頭”,把蘇成芮這個嬌女人做了什麼,除了莫海他們之外,估計沒人會關心。

忙碌了一天,精力再旺盛的小夥子也開始犯困,指揮部這邊給莫老闆他們隊伍安排了2個帳篷。只不過一群人還是低估了山裡面的溫度,最後還是程澤他們4個退伍兵一起厚著臉皮借了一些軍被,沒敢多借,兩人一條,莫老闆和蘇大美女一人一條。

不過早上醒來時候所有人都是笑著被莫老闆揮手趕出帳篷的,因為帳篷面積不大,地上鋪的也是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門板,木地板這些,大家都是挨著將就睡。

考慮到大美女蘇總女孩子,就讓她睡邊上,莫總還特地貼心的在蘇總沒人的一側給她多搭了一塊,就怕翻身到地上,涼。

莫老闆也是在距離蘇總半米遠的地方睡著,不過大家醒來後才發現,這蘇總穿著長褲的大長腿壓著莫老闆,而且整個人也挪了半米過來半撲在莫老闆身上……

莫老闆明顯是被壓醒的,自然不會傻到把蘇成芮推開的地步,推開這種睡覺都往自己這邊翻身的美女不是莫老闆的風格。

可憐其他同事起來才發現,喲嚯,莫總和蘇總這昨晚都滾一起了?

羨慕嫉妒恨啊,“我說蘇總是莫總的人吧?”有人在外面邊弄吃的邊吐槽道。

“噓。你個憨批娃兒,莫總睡的位置就在你後面!”另一個年紀稍大的人提醒到。

帳篷裡面的莫老闆美滋滋的。

這算是補償吧?

畢竟昨晚上這群人磨牙的,說夢話的,放屁的,打鼾的都快成交響曲了,莫老闆一直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一股香風壓倒了自己身上……

要不是人多,你蘇成芮還能起床我莫海跟你姓!

對飛龍公司一幫吃瓜群眾而言,蘇總算是徹底坐實她是莫老闆女人這件事。

雖然她在午飯時候給大家狡辯自己家床鋪大,習慣了亂翻身,甚至講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大學時候還有差點翻下床的故事。

一群男人會信?聽了才怪!

“我們什麼沒看到。”這句話成了所有人逃命時候的話。

不過莫海一直沒有想明白,凹凸不平可以躺下一個人的木門板她是怎麼翻過來的?

大概只能用“高階獵人往往以獵物方式出現”來說明吧。

17號上午送了一批災民和能自己走路的傷員到渡口。

莫海揹著一個大約6歲的小男孩,聽小男孩的鄰居說他已經是孤兒,不過還好有個姑姑在錦官那邊至於電話、地址這些鄰居也不知道,就告訴了莫海他姑姑的名字、年齡、長相特徵。

這個叫王俊義的小男孩似乎已經嚇傻了,全程都是呆滯狀態,雙眼無神,莫海估計這孩子以後的性格可能不會太樂觀了。

莫海本以為憑著自己的笑話會讓孩子笑起來,結果走了許久,莫海都沒有發現孩子的發出任何聲音,還以為睡著了:等莫海停步扭頭一看,這孩子正扭頭直溜溜的望著廢墟一樣的震中。

孩子成了孤兒,也有失去孩子的父母強忍著悲痛,用床單把孩子遺體背在身上或者兩口子自己做的簡易擔架抬著,準備把孩子安葬在自己出生的地方。

這種家屬處理家人遺體的事情,在地震時候並不鮮見,除了少數見諸報端,莫海他們這幾天遇到了好多起,最開始程澤他們本來說是上前幫忙,結果人家說謝謝這只是家人遺體。

這趟出山,程澤他們幾個人就幫著一個丈夫抬著自己老婆的遺體,這個男人說自己的車就停在山外,自己老家那邊兒路破壞不嚴重,他要把自己老婆帶回老家安葬,讓家裡孩子看最後一眼……

災難面前,人性畢露無遺。

在渡口這邊吃過午飯,修整後又從渡口背了一批物資進震中的鎮,等下午要出來的時候已經被通知:礦廠渡口到震中小鎮的路全線貫通,不過畢竟是震中區域,這山體破壞很厲害,稍微強烈點的餘震滾石這些就嘩嘩譁下落。

這條路隨時可能中斷,不過有車了終究比爬滑不溜秋的山好多了。

17下午4點半,打通的就是山裡廠礦渡口到震中鎮子這段幾公里的國道,後來聽說這截路斷斷續續的有3公里塌方,總共清理了12萬方的土石和淤泥。

12萬方是什麼概念?寬5米相當於兩輛小車並行的寬度,高8米兩層半樓的高度,長3000米的一個長方體。

這3公里,部隊動用了1000人,8臺機器,大量炸藥,用了47個小時打通。

而過了震中,繼續往山裡走,那裡面的塌方更加麻煩。

因為裡面山更高,交通更加不暢通,甚至大面積山體塌方還誕生了好幾十個堰塞湖,後來最大的一個堰塞湖庫容一度達到2億多立方米,足以輕鬆摧毀百萬人口的涪市。

陸路打通所有人都在歡呼,莫海他們一群人也準備趁天沒有黑搭個卸了貨的便車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畢竟12號到今天17號,所有人都累了5天,雖然和部隊比起來沒法混為一談,但別忘了這群人都是普通人。

要是沒有地震,他們跑業務的還在跑業務,搞裝修的還在裝修,如今每天都在和遺體和殘肢體打交道,光是抬遺體這點兒就已經吊打了其他志願者。

隨後“震中生命線”打通,短短一個多小時運來的物資直接就讓莫海他們累得水都是一整瓶一整瓶的灌。

想到從山口排隊到斷橋的車隊,莫海竟然有些悵然,悵然自己一群人這背了兩天的東西用卡車也就是一車的事情。

莫海他們坐的是軍車出去,依舊是護著一些孤兒老人傷員這些。

不得不說路雖然通了,但是依舊危險,走到一半還堵了車,後來才知道是又塌方了,這該死的地震。

“Duang!”車子應該是被落石撞了,駕駛員油門一轟快速跑過了墜石區,而且車子擋板上噼噼啪啪響個不停,這是小石子砸的聲音。

一車人頓時噤若寒蟬。

而剛剛第一聲響來源剛好在蘇成芮的坐的位置,懷裡還抱著一個逃難出來的小女孩,正講故事呢,就被石頭砸了,傳遞的衝擊力直接讓懷裡的小女孩直接撲向躺在中間的傷員身上,那是孩子媽媽。

而蘇成芮更是“啊”了一聲之後,直接朝莫海撲來,黑漆漆的車廂裡面什麼都看不到,莫海大驚習慣性的一起身,就迎上了撲過來的俗稱日。

黑夜中小女孩的哭聲響徹車廂,得虧小女孩媽媽是腿折了,要是上半身,就她女兒這一撲怕得傷上加傷。

黑暗中莫海的頭差點就和蘇成芮的頭撞一起了,還好莫海右手臂精準的架住了蘇成芮。

“怎麼樣了?”莫海關切的問道,一邊試圖把蘇成芮推回原位。

“痛。”蘇成芮聲音中都有痛音。

莫海暗道一聲:握草,老子女人受傷了、

從石頭跌落到蘇成芮說痛,也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程澤電筒!”莫海高呼了一聲。

除了車尾巴上的程澤之外,其他人有電筒的打電筒,有手機的用手機打光。

很快大家就看到了莫海和蘇成芮奇特的姿勢,就感覺這兩人要打K一樣。

不過剛剛都聽到了蘇成芮說“痛”,坐蘇成芮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連忙把蘇成芮拉回座位。

由於車廂擋板都被剛剛的石頭砸凸進來,因此蘇成芮只能往外坐。

“摸摸傷了骨頭沒?”大家都都看著兩人呢,莫海也只能問。

蘇成芮滿臉痛處,“我摸不出來,真的很痛。”說話時候都帶著哭腔。

終究是女孩子。

蘇成芮也怕啊,不摸還好,一摸被撞的位置,就鑽心的痛。

莫海有些無奈,萬一傷者骨頭或者內臟那就麻煩了,更加無奈的是這車裡坐著幾個上肢受傷的,躺著兩個不能隨便移動的傷員,這蘇成芮如果坐著會不會加重傷情?

“我們換個座位,再堅持一會兒就到了。”莫海只能這樣說到。

軍車開得極快,不過這技術也是槓槓的;就是這路況不太好,車廂有些顛簸,估計軍車司機也被剛剛的落石給嚇到了,想早點脫離這條路。

換了位置,莫海又安慰了幾句,又把小女孩抱著。

很快車廂又陷入了安靜,莫海給程澤安排了任務,一會兒讓人把蘇成芮的車開回公司,另外就是程澤把所有人安排回家,明天除了車隊的,其他人都好好休息兩天願意繼續當志願者的,就在山外面當,別進山了,這尼瑪坐車都危險。

自己一會兒帶蘇成芮去醫院檢查,有什麼事情直接電話。

然後一轉身又掏出電話通知黎夏把機票改簽到明天下午……

眾多老闆娘之一受傷了,晚幾個小時到帝都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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