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麻煩不斷(1 / 1)
扎克皺著眉頭,他的危險意識爆發了。他迅速轉動他的宇宙能量,幾片大的翡翠葉子開始在他周圍飄動,彷彿他坐在颶風中間。下一秒,門就炸成了木屑,一些不知名的襲擊者正從另一側用自動步槍射擊。
扎克沒有驚慌失措,而只是慢慢地站了起來。沒有一顆子彈擊中他,每一顆子彈都奇蹟般地被他周圍似乎胡亂飄動的樹葉攔截。
這是扎克的第二個新技能,[自然屏障]。這是一個高F級的技能,創造了一個由樹葉組成的屏障,自動攔截來襲的彈丸。它們的動作一點也不雜亂,而是遵循一些複雜的模式,扎克仍無法理解。
這些樹葉非常耐用,但在不斷的射擊中,樹葉上開始出現一些裂縫。幾乎所有的子彈都打中了,這讓扎克相信,攻擊者有有助於瞄準的技能。樹葉很快就恢復了,只是付出了一些宇宙能量的代價。
自然屏障並不是庫中的9個高等級技能,它提供了一個非常耐用的額外保護層。它還有其他非常適合扎克的強項。葉子的耐久性是基於他的耐力,這對屏障法術來說是非常獨特的。
僅僅這一點就使它配得上高階的等級。大多數法術盾牌的阻擋能力是基於智力的,這意味著一個物理戰士所召喚的盾牌無法保證絕對安全。
樹葉也可以用他的樹道來賦能,這是個完美的選擇。然而,對於隨機的步槍,沒有必要這樣做。在島上測試了這個技能後,他發現狙擊步槍發射的子彈很容易穿透樹葉。因此,他需要用他的道來灌輸這個技能,以保護自己免受這種型別的攻擊。
正是這些狙擊步槍促使扎克得到了這個技能。扎克覺得,除了他的高屬性外,他沒有適當的方法來保護自己免受攻擊。甚至有些弱者在三支步槍的幫助下,成功地燒燬了他所有的防禦,差點殺了他。
大祭司可以創造一個火場,焚燒所有攻擊,而屍王把他的身體變的堅不可摧,提供了遠高於一般技能的保護。即使是奧格拉斯,在狙擊步槍的攻擊下生存也沒有問題,他只需要與陰影融合在一起。
扎克等了一秒鐘,讓槍聲平息下來,然後他像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從破門裡轟了出去。外面站著兩個人,看到毫髮無傷的扎克出現,他們似乎極為震驚。這一干擾使扎克身邊的疼痛再次爆發,造成了持續的煩擾。
小戰斧迅速的一刀,撕開了其中一個攻擊者的喉嚨,他無助地癱倒在地上,發出溼漉漉的咕嚕聲。與此同時,扎克抓住另一個人的喉嚨,把他拖回房間。
\"誰派你來的?\"扎克問道。
\"不要殺我,我是被命令的。\"那人說,眼中充滿了驚恐。
\"誰?\"扎克只是重複了一遍,而他卻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城主大人。\"那人很快說,對背叛城主沒有意見。\"你在診所裡閃現了很多財富,而且你還傷害了淨化者和一箇中尉。\"
扎克搖了搖頭,對事情的結果並不太驚訝。他只希望能活到現在,甚至能領導一個小鎮的人,能有更好的意識。扎克再次收緊了他的手,這一次,房間裡可以聽到骨頭斷裂的脆響。扎克放下地上的屍體,開始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他把正常的靴子換成了那雙沒有鞋底的靴子,讓他能夠使用他的移動技能。他有一種感覺,他需要它,酒館裡完全沒有聲音。兩人各射了一個彈匣,卻沒有任何騷動,清楚地表明有什麼事情發生。
最後他準備爆發了,但在扎克離開之前,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屍體,眼裡有些失落。這不是真的為他所做的事情感到悲傷,而是為他正在變成什麼而感到悲傷。也許他不需要殺死那兩個人,但他不會留下任何隱藏的風險。這是基於奧格拉斯在第三波中所說的話。
他真的不再只代表自己了。讓他的敵人活著,就像把狼放回山裡。扎克不可能一直在身邊保護他身邊的人,如果他一直心慈手軟,他的朋友和家人就會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當他走出房間時,他仍然沒有拿出[維倫之咬],覺得在這個鎮上沒有人可以迫使他認真起來。掃了一眼周圍,發現走廊上完全沒有人,證實了他的懷疑,即在他冥想時人們已經悄悄地撤離了。
隨著幾個快速的跳躍,他迅速下了樓梯,但一種危險的感覺使他立即用[漫步者]移開。這讓他險些躲過了剛才毀掉整個樓梯的爆炸,他就站在那裡。
扎克看到造成的破壞時,皺起了眉頭。這些殭屍獵人裝備得特別好,扎克只能猜測他們襲擊了附近的軍事基地,因為這些型別的爆炸物不可能隨便亂放。
扎克毫不懷疑,當他走出這個小酒館時,會有一個行刑隊在等著他。他其實並不擔心結果,而是擔心如果他像坦克一樣衝出去,把襲擊者消滅掉,會有什麼謠言傳出來。
能夠做這樣事情的人還是不多,他不想驚動政府或監視他活動的入侵者。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扎克乾脆決定自己創造一個出口,他砍了幾刀,踢了一腳,從側面走出大樓,迅速跑開。他聽到後面有喊聲,但現在他已經在外面了,他不擔心他們會抓住他。
扎克啟動了[漫步者],飛快地穿過一條邊上的通道,向城鎮的邊緣走去。然而,僅僅十秒鐘後,他就被身邊的劇痛打斷了,迫使他再次放慢了速度,變成了正常速度。
扎克呻吟著,摸了摸自己的側面,感覺到瘴氣的死亡寒意在跳動。他在使用[自然屏障]時已經感覺到了,但此刻看來,他的傷口確實對他使用宇宙能量有反應。
之前在島上的時候,傷口並不是這樣的,這使得他在奧格拉斯和阿萊雅的幫助下所做的準備和研究基本上沒有用。彷彿一隻野獸在他的傷口中甦醒,開始造成各種問題,這是誰也想不到的。儘管如此,扎克知道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而是繼續向城鎮的外牆跑去。
扎克即使不使用他的移動技能或宇宙能量,也以極快的速度在街道上撕扯,只靠他過強的屬性來增強力量。然而,狩獵正在進行,兩名戰士騎著摩托車正在靠近。扎克不知道他們怎麼能這麼容易找到他,只能猜測他們要麼有一架無人機,要麼有某種技能可以在一定範圍內追蹤他。
扎克沒有心情與騎手們的計劃糾纏在一起,他拿出了兩塊仍放在包裡的石頭。他迅速轉身,將它們連續丟擲,兩塊石頭像炮彈一樣射向摩托車的輪胎。
兩個追兵即使在屬性提高的情況下也無法控制他們的車輛,他們迅速跳下摩托車,摩托車失去控制撞向一個店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們雖然被擦傷,但基本沒有受傷,其中一個人甚至在滾動中準備好了槍。然而,扎克繞過一個角落,射出的子彈無害地擊中了一堵牆。
幸運的是,這個鎮子不是太大,扎克很快發現自己到了外牆。一個在牆頭上站崗計程車兵聽到了追擊的騷動,迅速將他的步槍對準了扎克並開火。扎克迅速躲開了第一槍,他拿出了戰斧。隨著快速投擲,它深深地嵌入了警衛的胸部,警衛呻吟著倒在了一邊。
扎克不想在這個鎮上多呆一秒鐘,他像猴子一樣快速爬上牆頭,回頭回憶那些試圖殺死他的人的臉。但一種危險的感覺使他在弄清相貌之前就不顧一切地跳到了邊緣。
一個巨大的火球轟向扎克一秒鐘前所站的那段牆,完全抹去了那段牆。扎克皺著眉頭回過頭來看他剛剛摔下來的那面牆。看來鎮上還是有一些有能力的人。
哼了一聲,他迅速從倒下的衛兵胸口扯出戰斧,從那裡直奔死區而去。他不顧傷口的疼痛,再次啟動了[漫步者],這次整整一分鐘,以便拉開一些距離。
當他找到一條通往東南方向的道路時,他拿出他的車,迅速地開走了。當他開車時,他再次能執行樹道,他感到傷口很快又平靜下來,這讓他鬆了一口氣。看來,雖然使用宇宙能量在一定程度上觸發了傷口,但還沒有接近在它被淨化器的治療能量攻擊時的情況。
當扎克在死寂的夜裡飛馳時,完全是一片寂靜,既沒有人類也沒有殭屍。扎克知道情況會是這樣,殭屍獵人基本上已經把死區邊緣的一切都清理乾淨了。為了找到目標,他們需要越走越遠。
在瘋狂的衝刺中逃跑,而不是高高在上地走出去,這感覺有點可恥。他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僅僅因為一箇中尉是個混蛋,就剷除了殭屍的主要對手,造成了連鎖反應,這感覺太蠢了。
此外,一個人逃離這個所謂的城主,遠不如一個人殺死領主和他的整個軍隊來的吸引人。
扎克在沒有熄燈的情況下一直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只靠他敏銳的反應和視力來引導。然而,當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排燈光擋住了道路時,他的嘴角惱怒地向下翹起。
帶著陰沉的表情,他停下車,走了出來,幾乎被燈光刺瞎了眼睛。感覺繼續偷偷摸摸是沒有意義的,他們肯定知道他的位置。他要把這種情況弄清楚,除非他想被追捕好幾天。
在遠光燈之間,扎克看到大約有三十個人排成一排,裝備有軍用武器和劍、矛等東西。車輛本身是軍隊製造的,這加強了扎克的信念,即這個鎮已經洗劫了一個軍隊基地,甚至可能是由逃兵建立的。
\"一個人就有這麼多麻煩,\"扎克看著俘虜們,用穩定的聲音說。
\"哦,城主大人的名字不是無緣無故得來的,\"一個戲謔的聲音回答。
\"那麼你想要什麼?\"扎克問道,他竭力想控制住自己越來越短的火氣。
\"男人都想要什麼?美貌、年輕、財富。不幸的是,你沒有前兩個,但我相信你有最後一個。\"那個聲音回答說,引起了其他強盜的嘲笑聲。
\"我們聽說你有一個宇宙袋,大得足以裝下一輛車。把它扔過來,連同你穿的所有東西,我就會讓你離開。\"那人說,引發了另一輪笑聲。
扎克心中一動,他無言地拿出了他的武器。這次不是戰斧或他背上的雙手斧,而是[維倫之咬]。他不指望眼前的人對他獨特的武器和戰鬥方式有什麼傳說。
因為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