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來了三個人(1 / 1)
淼淼看著他們鎮外被蹂躪的森林,嘆了口氣。祖先照顧了幾百年的樹木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燒燬的外殼,農場變成了廢墟和戰壕。作為他們村莊的薩滿,她感覺到了周圍大自然的痛苦。
他們確實低估了這些外來的入侵者。幾個月來,他們一直在為領土而戰,雙方都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優勢。侵略者是該地區最強大的力量,但他們被十幾個城鎮包圍著,這些城鎮共同合作阻止他們。但一週前發生了變化。
在短短的一天內,五個城鎮被摧毀,除了少數幸運兒及時逃脫外,人口被殺到了最後一個人。即使是老人和孩子也未能倖免,偵察員講述了那噩夢的場景。從那時起,那些黑石頭開始了討伐行動,摧毀了一個又一個城鎮。侵略者顯然一直在忍耐,直到現在。
她不禁懷疑他們中是不是有叛徒。入侵者知道他們的頂級獵手因參與狩獵活動不在城鎮或死亡?他們如此努力地維持著正常狀態的假象,冒著生命危險維持對入侵者的壓力。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當他們最強大的戰士忙於狩獵時,敵人卻進入了狂暴狀態。
常林避難所之所以還在,只是因為入侵者從另一個方向開始的,有條不紊地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她的第一直覺是逃跑,但她知道他們不能這樣做。周圍的環境太危險了。此外,如果逃離,就會放棄他們祖先的家園。
使用傳送器也不是好選擇,至少以他們的力量來說不是。把人送進那扇神奇的大門實在是太昂貴了。即使她的丈夫帶著寶藏回來,也遠遠不夠整個城市的需要。最多隻能傳送幾百人,只是住在城裡的二十萬人中的一小部分。他們甚至沒有能力將所有的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她的目光轉向了她丈夫,拼命地與巖人戰鬥。他們太堅固了,即使是正在狩獵的首領也沒能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殺死這些東西,更不用說其他士兵了。更糟的是,他們甚至無法利用防禦工事來發揮優勢。岩石人用他們的巨石快速地破壞了盾牌和城牆,不到20分鐘它就消失了。
當他們看到盾牌無法支撐的時候,他們就把傳送器公之於眾,不顧一切地想爭取援助來對付威脅。她高興地看到人們穿過他們的傳送器大門,但大多數人在得知這一情況後又迅速消失了。
只有少數人留下了,很明顯,他們大多隻對渾水摸魚感興趣。她被迫派出一些士兵,以防止無良客人的掠奪。突然間,她看到一個正在受訓的年輕獵人飛快地朝她走來,眼中充滿了欣喜。淼淼讓他駐紮在傳送器旁,以便他能注意到援軍的到來。
\"人類已經派來了援軍!\"年輕人說。
\"他們有?\"淼淼驚呼,她的心中終於重新燃起了一些希望。\"有多少人?\"
小葉猶豫地撓了撓下巴,然後才嘟囔道。
\"來了三個人,\"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好像有一個是個孩子?\"
\"那是兩個戰士。\"淼淼失望地嘆了口氣,意識到來的還是機會主義者。
她知道,不能寄予太多希望。那個大型人類組織已經表示,他們被類似的威脅壓得喘不過氣來,也從石門人的盟友那裡得到了類似的回應。說實話,她知道大多數人根本不願意為沒有回報還冒生命危險。
\"是的,只有兩個......但他們很強,\"他睜大眼睛補充道。
淼淼剛要回答,她的心突然怦怦直跳,她驚恐地朝遠處看去。兩個男人和一個藍色的孩子走了過來,淼淼立刻明白,這些人就是小葉提到的三人組。她的第二道視線在他們走近時驚叫起來,告訴她這夥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常林避難所夷為平地。
雖然他們有三個人,但她的眼睛還是忍不住轉向了中間的那個人類。他有一頭像沙子一樣的短髮,穿著一件華麗的金色長袍,讓她想到了她的兄弟們,他們放棄了自己的關係來積累物質財富。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無情的斧頭,幾乎讓她退縮,不知為何她想象著一片血海。她知道這是她的薩滿能力帶來的預兆,但她猜不出它的含義。這把斧頭感覺很原始,就像他們的獵人用巨獸的骨頭製成的東西。對於一個穿得如此精緻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奇怪的武器;這個人是一個精緻和殺戮的矛盾體。
她知道,自從世界改變後,她的天賦可能會被人注意到,忍不住啟動了被系統命名為[小預言家的視野]的技能。她想看一眼這些人是不是他們的救世主,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她腦海中爆發,只讓她在視線變黑之前看了一眼。
銀髮男子籠罩在黑暗中,一隻黑手將他拖入絕望的深淵。這種景象讓人非常疲憊,但與穿金袍的人相比,這算不了什麼。她被數十種她無法理解的幻象所侵襲,完全遮蔽了他的未來。她只看到了他的過去的一瞥。
這個人拿著斧頭站在血海中,旁邊還有一隻怪獸,復仇的靈魂在仇恨和絕望中喧囂。他到底殺了多少人,才能變成這樣?雖然他是一個死亡的使徒,但也是生命的帶來者。一個金色的光環在他身後升起,它與墮落者的颶風形成了平等對立的力量。
煉獄和屠殺;生命和死亡。
她沒有時間去理解這些幻象,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血從她的鼻子和耳朵裡流出來。為了那短暫的一瞥,她已經過度消耗了靈魂。她的身體無法承受眼前這個人的預言之重。也許連大薩滿都無法忍受對這個人的未來窺視。
這一行人似乎走得很悠閒,很快就拉近了傳送器和她所站的城牆之間的距離,當他們走得更近時,原始的飛行反應在淼淼的腦海中尖叫起來。但她強迫自己站在原地,用正常的視線凝視著他們的接近。他們的腳步聲在她的腦海中如戰鼓般迴響,感覺他們的身形高聳入雲,直逼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