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淵陰教(1 / 1)
這似乎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但扎克看到後在心裡呻吟了一下。他收到的突發資訊包括這兩件寶物的所有資訊,扎克知道這個任務會很麻煩。
這兩件寶物都不是現成的。淵陰花是一種頂級的E級花,對該地區淵陰教弟子使用的冰屬性修煉手冊有巨大的推動作用。它對他們來說不可或缺,以至於他們用它來命名教派,而包含這些花的花園則被嚴格看管在他們教派的核心深處。
淵陰教派在多元宇宙中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它的祖先是一位高階E級修煉者。所有長老也都在低階和中級E級之間,即使他全力以赴,他們的力量不是扎克能對付的。
有趣的是,淵陰教是一個女性教派,嚴禁與男**往。扎克沒有辦法走到教派面前與她們交易,會被當場攻擊。反正淵陰教也不會出售他們的核心資源。
長陽紅寶石的情況也是如此。它們在一座位於水晶礦脈之上的火山中慢慢生長,而且被長陽派嚴格控制。該教派與\"淵陰\"完全相反,只有火屬性的男性才能加入該教派。
這兩個門派實際上離得很近,毫不奇怪,這兩個勢力之間的爭鬥一直沒有停止。由於兩個門派的實力大致相同,所以誰也無法將對方連根拔起,而兩個門派的長老似乎都將這種衝突作為磨練弟子的磨刀石。
這個任務是迴圈之主在與扎克本人大致相同的水平時完成的一項壯舉複製。事實上,雅利安在偷取兩件寶物時,在總屬性和力量方面都弱了很多。
扎克在墜入夢境時得到的記憶還讓他得到了一些關於雅利安如何成功搶奪兩件寶物的部分記憶,而雅利安使用的方法正是扎克如此苦惱的原因。對美貌和膂力的考驗是一個恰當的描述。
他實際上已經公開潛入了淵陰教。他利用自己曖昧的外表,伏擊了一個在樹林裡獵殺野獸的淵陰教弟子,然後偷了她的弟子服。有了這個,他就像個女人一樣走進了大門。他甚至使用了早期版的封印領域,從主持工作的長老那裡獲得了進入花園的機會。
獲得紅寶石就簡單多了。雅利安走到長陽教派,宣稱他在決鬥中擊敗了淵陰教派的一名核心弟子,並拿出蘭花作為證據。從那時起,他就開始嘲弄長陽派的弟子,直到他們自己的一個核心弟子站出來,以一顆紅寶石作為賭注。
這個核心弟子在現實中比雅利安更強,但迴圈之主再次用他的領域來迷惑這個可憐的弟子,然後雅利安無情地攻擊他。
沒過多久,他的詭計就被揭穿了,他被兩個教派的人追殺了好一陣子。不過,扎克傳授的記憶到此為止,他不知道故事的結局。由於雅利安最後成了一個C級的強者,他肯定逃脫了。
扎克明白為什麼雅利安要冒這個險。他已經開始走冰與火的路,這兩個概念將使他最終達到C級巔峰。但他是一個可憐的流氓修煉者,得到這兩件寶物是他的想法,以推動他的兩個道的發展。
這兩樣東西都能幫修煉者培養出特別適合他們各自元素的修煉體質。扎克猜想,雅利安後來把這兩者結合起來,創造了真正的冰火兩重天體質的基礎。
扎克的問題是,他沒有辦法複製雅利安的壯舉。即使有[千面]的幫助,他也不可能扮成女人。這個技能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改變到足以冒充女人,除非離很遠。
他相信他可以複製任務的後半部分,他能在不使用詭計的情況下擊敗核心弟子。他陪伴著布拉茲拉,知道如何激怒修煉者,但他知道他們不會為賭注提供紅寶石,除非他能拿出一朵蘭花。
他們準備與雅利安決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迫切希望在一決高下的遊戲中,在淵陰弟子失敗的地方取得成功。如果他們能向世人展示他們有對手教派的珍貴財產,無疑會讓他們的敵人丟掉很多臉面。
尋找另一個寶物來代替賭注也是不可能的。時間限制是很嚴格,他只有時間逐一訪問各教派,沒有什麼迴旋餘地。既然時間緊迫,扎克就只能一步一步來了。
這本身對扎克來說就是個問題,他在現實生活中的義務已經快遲到了。他本來今天要去韋特福,但他可能還要在這個地方呆上幾天。扎克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坐下來,開始思考他的道。
但不管他做什麼,也不管他思考的是哪條道,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成為一片迷霧。就像他失去了一個感官,世界的真相對他來說完全被遮蔽了,甚至消失了。不過扎克並不擔心,對結果非常滿意。
無法提高一個人的道,表明了時間的擴張。既然時間之道是一種東西,創造出具有不同時間流的空間是很有可能的。
不同的時間流逝擾亂了與道的聯絡,這一切都變得一團糟。同樣地,要正確使用修煉手冊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它們也是與道相連。
你可以前進,但這是非常艱鉅的,會讓你的基礎不穩定,所以如果你想走捷徑,在一個時間流不同的地方修煉,從長遠來看,只會傷害自己。
不過它們確實有一些用途。目前的情況就是一種,人們可以在現實生活中進行試驗而不浪費時間。另一個例子是,是否需要延緩衰老,以便能更長時間地保護你的家族,或者只是保持年輕,以便能進入一個只在固定時間內開放的神秘境界。
時間膨脹室的建造和執行需要花費大量資金,而且這只是奧格拉斯提到的最高階部隊可能利用的東西。D級甚至C級部隊都很難有這種奢侈的東西。
扎克很高興,可能不會像他擔心的那樣浪費很多時間,但他還是立即出發去了淵陰教。一來他不知道現實世界的時間是怎麼過去的,二來他想回到雅利安身邊。
雅利安是目前困擾扎克許多事情的關鍵。他知道很多關於特殊核心的事情,肯定知道進化它們的方法。如何結合兩個對立的概念也是雅利安的專長,透過他召喚出來的兩個球清楚地顯示出來。
扎克覺得,任務中的蘭花部分是關鍵所在。如果能想出辦法得到它,他就很有可能成功了。如果沒有,他就會在這五天裡坐以待斃,錯過成為迴圈之主弟子的機會。他還沒有準備好為這個任務冒險,有太多的人在依靠他。
10個小時後,他才躲在崖壁邊上,俯瞰著這個以女性為主的教派。他的記憶準確無誤地把他帶到了淵陰教,他的旅行再次證明他是在一個夢境中。森林裡到處都是50到75級的野獸,但當扎克殺死它們時,沒有得到宇宙能量,這些動物不是真的。
教派放在一個大盆地裡,扎克注意到整個地區比周圍的環境要冷得多。森林的其他地方也是冬天,但山谷似乎長期處於這種狀態,寒冷的風從谷底升起。
當扎克向下看時,他面臨的問題是如何接近外牆。山谷裡幾乎沒有遮擋物,使得偷襲教派極為困難。除了一些巨石外,只有一些奇怪的樹木,似乎是由岩石構成的,但它們極為稀疏。
扎克最後決定採取與雅利安相同的行動方案,雖然沒有那麼厚顏無恥。他在山谷外遊蕩了幾個小時,終於發現了一名弟子,而且她的頭髮顏色和自己大致相同。扎克沒有浪費時間,用[漫步者]閃了過去,下一刻,一個昏迷的女孩躺在他面前。
扎克壓制住內心叫他變態的聲音,他抬起女孩,把她帶走。他反覆提醒自己,這都是夢境,他拿著她的外衣,把它套在自己身上。猶豫了一下,他也把她綁了起來,堵住了她的嘴,一個修煉者在醒來後的一個多小時內應該能夠自拔。
他沒有選擇殺死她,儘管她不是真的。
如果有人發現一個被殺的弟子,可能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能驚動教派領袖。如果被發現,一個被打暈的人應該會引起剋制反應。也許那名弟子會非常尷尬,如果她提前醒來了,也不會報告。
接下來,他很久以來第一次啟動了[千面],當他想起由於與他的路徑不匹配,利用它是多麼的痛苦時,他苦笑了一下。僅僅片刻之後,他就有了一張與他面前的女孩有幾分相似的臉,但如果好好看他,會立即發現他是一個男人。
無論他如何努力,他都無法將自己的五官變成女人的樣子,技能的水平不夠高。但在他留出頭髮並稍微遮住臉後,他覺得這對他的目的來說已經足夠好了。
他還拿走了她的弟子令牌,在離開前對她使用了[探知之眼]來了解她的名字。僅僅幾分鐘後,他就在山谷中跋涉,當他接近教派時,心臟迅速跳動。他的眼睛在遠處的牆壁上搜尋著對他接近的任何反應。
他沒有立即走向正門,那裡一直有人看守,而是選擇蜿蜒曲折,從側面接近教派。他對此不太擔心,他看到到處都是雪地上的臺階。看來在山谷的安全範圍內,在牆外散步不是什麼不尋常的事。
扎克逛了二十分鐘,直到他能確認沿牆沒有守衛。一個陣列覆蓋了整個教派,如果繼續守衛城牆也是浪費人力。唯一的守衛是安置在門口的小隊。
弟子令牌應該是透過陣法需要的全部東西,但他不知道如果他跳過牆而不是透過牆的陣法,是否會觸發其他東西。在他的新記憶中沒有答案,所以只有一個辦法來找出答案。
當他注意到守衛的視線被一塊巨石擋住時,他突然用[漫步者]向前閃去,下一刻他就在城牆之上。